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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撞开了公寓的门——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绿灯和蓝灯的同伴显然没有那么热情,盖咆哮道“哎,乔丹!”
哈尔叫了一声“靠!”差点没跳起来,他从沙发上翻了下来,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正对着门的沙发背遮住了他的身影,但遮不住哈尔自己的短促惊叹声,还有两个人的身体落在盖着薄薄地毯地硬木地板上的声音。
哈尔很快再次出现,有些太快了——他匆匆看了一眼地板——声音隐约有些嘶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相反,他立刻注意到了飞行员脸上的潮红以及脖子上的红斑,他吹了声口哨,嘲笑道:“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 哈尔的回答太快,而且太过刻意,盖不由笑了起来。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下唇微微出血,下巴和脖子上有明显的咬痕——这还不是他见过的年长绿灯侠最狼狈的样子,但这显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
“快说,你把谁带回家了?”盖催促道,凯尔和圣行者同时抓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继续向前探个究竟。
“没人,现在退后。"哈尔反击道。
“噢噢,是联盟的人,对吗?”
“不是,盖,快滚!”
“是蝙蝠吗?”
哈尔那边沙发上隐约传来一个险恶的声音趁机插入道:“我可以从这脏东西上起来吗?”语气中隐含的未尽之言是“在你进一步自取其辱之前”。
沉默降临了很长一会。门口的三个灯侠现在都看着沙发,哈尔则面无表情地回望着沙发,强迫自己不动声色。布洛迪只在中间打破了这种僵持一次,她困惑地转头看了看盖和凯尔,在没有得到回答后又转了回来。
盖现在安静多了,他用手指了指那个似乎还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他问道:“那到底是谁?”
“没人——”哈尔开始重复,但听到隐藏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发出的细微不满声后停了下来。
“是谁?” 盖咬着牙再次问道。
先前那令人不舒服的沉默又回来了——但很快就被某种嘲笑声打断了。一条裹着黑色织物的长腿踢向空中,试图摆正它所连接的身体,发出了在织物表面滑动的声音,然后在地板上发出了更小的砰砰声。几秒钟后,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沙发的靠背,紧接着是一个特别红的头和裸露的躯干。金色双目瞪了哈尔一眼,然后另一只手带着明显的恼怒捂住了眼睛,手肘撑在略微陷入沙发的手指旁边。
此时此刻,只有凯尔和布罗迪在看别人,两人对视一眼,后者捂着嘴,前者则明显地在忍笑。
“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闯进来的!”
“然后发现你在跟该死的塞尼斯托鬼混!”
“我们没有——我还穿着裤子呢!”
盖举起双手,嘲笑道:“哦!对不起!是准备——”
盖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一声愤怒又痛苦的叫喊,因为黄色构造突然将房门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接着构造变形为一把防盗插销锁,锁住了门把手和门闩。就这样,刹尔站了起来,拂去上臂肌肉上的一些地毯绒毛,重新变出制服上衣。
哈尔也跟着站了起来,同时评论道:“这只会让他更生气,你知道的。”
“当然,”刹尔简短地回答道,他从人类身边走过,摸上他的胸口,轻轻地把他推开。“现在——我建议你先把裤子提上,然后再解决这个问题。”
哈尔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打算留下来帮我?!”
刹尔伸手轻柔地抚摸哈尔的脸颊,然后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面无表情地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哈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刹尔走出狭小的主厅,然后大喊一声:“混蛋!”
他只得到了一声刺耳的笑,然后硬光构造消失,前门又被瞬间猛地推开,盖冲了进来,他的鼻子还渗出了一点血,凯尔和布罗迪正试图把他拉住。
至少,在随后的喊叫声中,哈尔相当肯定自己听到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