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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塞入这种类型的玩具,生理性刺激随着体内的震动逐层累加,更别提知更鸟还在他胸前挑逗吮咬着另一处敏感点,星期日费力跪立着,身形根本无法支撑,腿根痉挛浑身颤抖,终是狼狈地跌坐在她身上。
他下意识不想压到对方,挣扎着胡乱扭动,反倒被她掐着腰把体内作乱的道具吞吃得更深了些,它们从不同的角度抵上腺体碾磨震动,电击般的快感瞬间击穿本就溃散的意识。喉中一阵黏腻呜咽,水液随着连绵不断的小高潮一股股往外喷,沾湿了知更鸟的双手与衣裙。
足尖难耐地勾起又伸直,澄金的眸子被情欲浸透,他眼尾泛红眼角泛泪,全然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体面荡然无存。生物本能告诉他理应逃离这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身躯便小幅度朝后挪移,无力地妄图躲避。
“…哥哥,”察觉到他的意图,知更鸟一把将他拉得与自己更贴近了些,掌心摩挲着腰线,侧头吻上他的脖颈,语气放软低声呢喃,“这样明明很舒服吧?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可以不要逃吗。”
“唔…没有…没有逃……嗯、好舒服♡——”
星期日低喘着胡乱摇头又点头,挺着胸脯将自己往她那边送,平日里冷静优雅的声音化作一滩被搅乱的春水。无机质的道具再怎么花样繁多也比不上妹妹的一个亲吻,他最受不了她的抚摸与撒娇,仅因这一句话与一个动作,便又抽着气去了一次。
知更鸟于是心满意足地又吮上他的乳尖,手指还探向他身后拉着玩具缓慢转动。快感蔓延开,星期日弓起身,无措地将她拢在自己怀中,似是依眷又似是保护,纵使对方是造成此番景象的罪魁祸首。
恍惚间,他察觉到对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臀部,少女柔软的手缓慢将其揉捏着,于是他塌下腰想要让她更加方便动作,怎料下一秒歌者的手高高扬起,力度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臀尖,泛起阵阵绵软的肉波,泛红一片。
“——?!”
星期日惊喘一声,瞳孔骤缩。未曾有过的、仿佛只在孩童身上出现的惩罚竟被实施在他身上,甚至始作俑者还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认知上的落差点燃羞耻感,异化为情色上的具象。刺痛感慢一步到来,他反射性缩起腰,胯骨用力上顶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怪异感,前端挺翘流水,花穴收缩张合片刻,滴落成串透明粘稠的淫液。
“等、等等,停下——知更鸟、不要……呜——”
他试图阻止,奈何求饶之语尚未说完,知更鸟的掌心便又重重落下,带来更甚的刺激。
“通宵工作。”
她温声念。拍打的力度相比前一次增加了不少,带着臀肉运动挤压体内的道具。
“以身犯险。——不要躲哦。”
她的手托住星期日颤抖的腿根,无声地阻断了他逃避的路径,又向上揉捏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慰,亦或是压制。然后是第三掌落下。
“生病时不好好休息。”
她慢条斯理地轻抚着他的股肉,温柔得全然不似下一秒落下的掌风。这是第四下,印记交叠在原本白净的皮肤上,带起一连串火辣辣的痛感,也诱发兄长抑制不住的呻吟。
……
一一历数过“罪名”,这场突如其来的行刑终于结束。知更鸟停下手,沿着脊骨自上而下安抚着脱力软倒在她身上的哥哥,像是在给小鸟顺毛。
被妹妹欺负得有些过头,星期日的神情像是痴了一般,脸颊泛着熟透了的粉,双眸向上翻白,视线全然失焦,舌尖不自觉伸在唇边,时不时淌出几句虚弱的单音节。他的大脑此时已然混沌不堪,体内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绵长地刺激着神经。
知更鸟亲了亲他的喉结:“这是惩罚。但…你喷了好多,哥哥似乎很喜欢这个呢。”
尚且沉浸在快感中,迷迷糊糊间听到妹妹的话语,星期日的回复有些词不成句:
“唔、……没有喜欢……♡”
否认的瞬间,与先前那般同等的力度再次打在他臀心,他发出哀哀的低吟,闭上眼浑身战栗着,身前射出稀薄的精液。
“撒谎。”
知更鸟随意用衣摆蹭掉满手体液,扶着下颚掰过星期日的脸。
“明明一打就高潮了,不诚实。哥哥要当撒谎的坏孩子吗?”
高潮冲击得语言系统短暂崩坏,星期日眼神涣散,为自己辩解:
“没…没有高潮,没有……说谎。我…我不是坏孩子……”
知更鸟注视着他。
用对待小孩子的语言组织方式来诱哄自己的哥哥,平常她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本是试探的所谓“惩罚”,一时兴起的“哄骗”,眼前的这个人都全盘接纳了。她压抑着心中复杂的情绪,碧绿瞳眸中暗色涌动。
“那么、哥哥,把这个戴上吧。”
半晌,她从一旁挑挑拣拣,拿出一个贞操环,眉眼弯弯地亲了亲兄长的眉心。
“你发泄太多次了,对身体不好。”
“接下来…试着只用后面高潮,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