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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浪把手搭在竹林小屋的木门上之前就隐隐嗅到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梨香,心头没来由地一抽。且不说他身为天乾,即便仅靠习武之人的敏锐五感,不出瞬息就已经分辨出这从门缝里钻出的甜腻味道属于一名幼稚的坤泽。
可是……
他没犹豫就推开了门。迎接江无浪的是盈满整间屋子的甜香,梨花与青草,很清列且并不厚重,只是勾人遐想的旖旎热意早已流淌在每一寸空气里,以至于门窗紧闭的小屋都关不住,急切地想要溜到外面去。
信香的主人显然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味道。
……倒不如说他是根本没有学过如何收敛。
因为江无浪已经意识到在小屋里陷入汛期的并非旁人,正是自家小孩——分明十六年来都是无法感知信香的中庸,今日却不知何故忽然转变为坤泽。
满屋的信香在沾到他的气息时,甚至很乖顺亲昵地裹了上来。江无浪下意识往里踏了一步,反手将门紧紧阖上。
一阵又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意冲得少东家头晕目眩,身体完全使不上半点儿力气。他蜷着身子缩在榻上,眼前因为莫名的生理性泪水像是糊了一层春纱,身边熟悉的物件全都迷迷蒙蒙看不真切。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就突然这么难受?
这种没法控制身体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叫人心里茫然又无措。少东家对于“汛期”的了解也就止于市井话本上一个没实感的词语,孩提时同龄的天乾坤泽在学习这种常识的时候他都忙着掏鸟窝捉蝴蝶去了——哪个中庸会在意这种事?
在彻底没力气之前少东家凭着本能从柜上扯下一件衣裳,他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去,嗅着淡淡好闻的竹叶与皂角香,竟觉得安心许多。
只是不知为何燥热的感觉愈发往身下涌去,隐约间总觉得底下的布料都有些湿润。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好像是江叔的衣服,江叔……
江无浪在满屋花香里站定了一会儿没有动。是有几分不敢吗?还是……?
然而靠近信香浓郁的源头时看到少年缩在角落脆弱得如同受伤的伶仃小兽,紧抓着唯一那根救命稻草。他实在没法继续维持冷静自持。
那一瞬的心情很难形容。少年手中那件属于他的旧衣代表自己被全然依赖,某种隐秘的刺痛般的快意紧攥住江无浪的心脏,叫他甚至不敢去细想这究竟代表了什么。
但这又有什么好意外?毕竟十六年的抚养陪伴,身为彼此最亲密的那一个存在,连少年身上哪个位置有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刻——意外的汛期发情——似乎理所应当也只有他能帮自家小孩解决。
少东家把自己闷了半天,露出来的半张脸已然热得潮红一片。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松地把自己捞起来,汗湿的额发被撩开,然后脸颊被捏住,好像在被盯着仔细瞧似的。他眼睛半天聚不上焦,身子已经本能地往来人身上贴。
“别乱动,我检查一下。”头顶上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太大的情绪,少东家认出是江叔了,于是乖乖地抓着他的胳膊靠在他怀里。
其实他本来也没什么力气动了。
检查……要检查什么?他不太懂,只知道江叔本人的气味果然比一件旧衣服更直观好闻,让人仿佛漫步幽篁竹影之中,他没忍住小狗似的动动鼻子嗅了嗅,身体却被这小小举动刺激地颤抖起来。
“唔啊……”他好像听到自己喘了一声,这是不是不太对……?
江无浪在满屋春水般的柔情中待了半天,少年滚烫的躯体又一通乱蹭,他原本收敛得滴水不漏的天乾信香竟释放了几分,一室春水瞬间紊乱。对于发情中的坤泽来说,即便是一丝一缕的信香都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药。
少年半趴着的姿势,白皙的后脖颈被两个指头抵着,微微泛红的腺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江无浪带茧的指腹摸上这块本应被好好保护的皮肉,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敏感的躯体难耐地扭动腰身。他稍微施力,少年就颤得更厉害,两腿也悄悄夹在一起绞磨着。
“江、江叔,我不舒服……”少东家已经快被欺负地流眼泪了。江叔不是说检查吗,自己到底怎么了?
江无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知不知道坤泽若是陷入汛期应该如何?”
少东家看不到江叔的表情,只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他自己是中庸,江叔是天乾,为何忽然冒出这个不相干的问题。但一片混沌的脑子仍配合着思考,从缺乏的生理知识里搜肠刮肚出一个不太熟悉的词汇:“好像是…唔…吃清心丸?”
“你在汛期,现在身边却没有清心丸,又该怎么办。”
“怎么…办?”江叔的竹叶味道不知不觉间密不透风地围住了少东家,几乎叫人喘不上气,也好像如蛛网般彻底限住了他的思考能力,只能顺着问下去。
“与天乾结契。”
小孩子不懂正常,江无浪身为长辈却不可能不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行为现在几乎是在诱哄了。
很过分,很下流,但不论从私心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角度,都无法忍住不这样做。更何况,竹隐居的确没有可以应急的清心丹,现在要跑去不羡仙或者活人医馆,只怕怀里的人都要被情热烧傻。其实他心底也难免有几分犹豫。
道德上伦理上,实在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他并不敢问心无愧。
“我在……汛期?”
“嗯。”
“怎么会……”少东家只觉得自己像一条鱼被架在火上烤着。所以这种状态就是所谓“汛期”了?他不得其解,只希望江叔赶快帮帮他,叫他脱离苦海,毕竟从小到大什么困难江叔都可以帮忙解决,他已习惯依赖。于是他急忙回应,“那、那我要和江叔结、结契……”
一句略显生疏的但意义鲜明的邀请。
是江无浪意料之中的回答,仍然让人动容,也许这满屋子的香味早已搞得向来冷静的他头脑发昏、为之沉沦。
少年听到他浅浅一笑,说了一声:“好乖。”
少东家被调整到从背后被环抱的姿势,他想起小时候也常被江叔这样抱着。手腕被抓住了,十六年未曾在意的腺体此刻有些发涨,一阵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上面,使他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在江叔怀里绝对安全的认知与一种很陌生的危机感打着架。
直到湿润的舌尖舔舐到腺体表面的皮肤,尖锐的犬齿缓慢而不容分说地咬上去,少东家只能僵着身子发出几声呜咽,其他什么都没法再想。
天乾信香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来,身体里的燥热被压下去一小会儿,便立马更猛烈地反扑上来,酥软发麻的感受要命地流淌在四肢百骸。他身前的性器在刺激下涨涨地贴着小腹,某处已经饥渴地淌水。两种信香很是契合地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欲色悄然影响着两个人。
只是咬一口显然够不着完整的结契。既已开了这个头,剩下的事当然要做完才能彻底疏解。更何况,少年的身体看上去敏感得不行。
少东家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被脱了个干净,他被压在铺着软被的床上,光裸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却并不觉得冷,反倒覆着一层细腻的薄汗。天乾信香的绝对压迫早让他腰椎麻软。
江无浪修长的手指扯开早已被淫水泡得湿透的亵裤布料,在湿乎乎的穴口摸到了一手甜腻的淫液,两根手指很轻易地滑进去,却立马被温热的媚肉紧紧绞住。江无浪的动作一顿,看似一贯的柔和,却半点没有抗拒的余地,他徐徐抽动手指扣动敏感抽搐的内壁,弄出了淫靡的水响。
少东家喘叫一声,他眼前全是水雾,白软的腿根一颤一颤。他从来不知道从自己的身体里面还能流这么多水,好像源源不断似的……
江无浪稳稳掐住少年劲瘦腰间凹下去的软窝,手指又加了一根,以不变的力道接着抽弄。常年练剑的手自然是稳得不能再稳,少年人被按着动弹不得,剧烈的快感堆积在穴心,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在耳畔,几乎要他忍不住崩溃地去夹紧双腿,然而身体的本能又迫使他扭着腰迎合。
他感觉江叔安抚地在他背上落下几个吻,一路吻到腺体那块儿皮肤上,一只手摩弄着他的腰,掌心的温度越来越滚烫。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床单洇湿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呜呜呜……呃……”少东家吐着舌尖喘气,面色潮红,早已神思昏聩,除了身下的快感其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江无浪硬挺的阳具抵着股缝,在湿软的穴口滑蹭几下,微微退开时粘连出暧昧的银丝,他已涨得有些发疼,青筋凸起。少东家被情热烧得不清醒,哼哼唧唧地抬着屁股,就这样一下一下不经意地将泛红微肿的小穴往那坚硬之处撞,穴口仿佛专门为性事打造的最热情的肉套,紧嘬着龟头不放。
“江叔快……想要……”少东家其实不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一种本能使他开始催促。
“难受就告诉我。”江无浪并不多话,只做了个姑且算是预告的预告,也不管身下人听不听得懂。其实往日里他教小孩练武,也不会说些通篇的道理解释,而是行动示范为主。也多亏两人颇有默契,而少年又确实聪敏对剑法之类几乎过目不忘,才能勉强跟得上他的步伐。只不过这回少东家是再聪明也来不及反应了。
挺翘的阴茎几乎不费力地凿进穴肉,如同一柄肉刃将穴道塞得满满,但却并没有一下子插到底。初尝情事的少年对于这样柔和的侵入顶弄觉得很是受用,慢慢适应着。但是被这样缓慢地磨着磨着,腹下只觉酸得不行,穴肉深处更是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呜呜啊……江叔……”
“疼么?”
“唔唔……不是…哈…”
下面好酸好麻……少年露出的侧脸一片迷离,眯着失焦的泪眼,他无措地把手往后伸,竟想要去摸交合的地方,但却被指尖的湿滑和热度吓得手抖,连带着身下娇嫩的甬道反射性收缩起来。江无浪闷哼一声,捉住他沾满淫靡液体的手很有耐心的揉开,用自己的手掌把少年的手覆盖住,然后扣在他背后。
“放松些,你做得很好。”江无浪哄了一句,神色看起来并不十分着急,只是有力的手腕上隐现的青筋说明他不像表面上那么从容忍耐。他的信香更是受不住似的涌出来,化作实质一般粘在少年身上,想要钻进每一个毛孔里,留下属于他的味道。
少东家在江叔温水煮青蛙似的“安慰”下,听话地放松了身体,臀肉紧贴着身后人健硕的腹股,不自觉的上下磨蹭着。江无浪抿唇,捉着他的腿根狠狠操弄起来。
不同于一开始柔和的力道,而是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敏感的骚心,恶意磨弄几下后拔出再全根没入,动作几乎快出了残影。粗硕的性器撑得穴口一圈透明泛白,里面的嫣红色穴肉被操出来又马上操进去,咕叽咕叽水响不停。
有规律的操弄狂风骤雨般落下,少东家啊啊张着嘴发出一点破碎的呻吟,口水沿着舌尖淌下。脸颊一疼,他被江无浪掐着下巴侧过脸去接吻,任由舌尖被吮得发麻,口水也被吃去。作为安抚的吻显然比身下的动作温和些许,只是越亲,少东家就越觉得欲望的快感已经把他融化成一块儿梨花糖酥。
“呃呃、不行了……唔!”少年艰难地做出微弱的抗议,很快又被操得呜呜直哭,眼泪不要钱地掉。
穴里阳具上凹凸不平的青筋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神经,而少年自己的那根被压在床面和小腹间前前后后地蹭,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泄两次了精,顶端颤巍巍吐着透明的粘液。
少东家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抱起来,阴茎在绞紧的穴肉里转了一圈,引得他弓着身子又是一阵抖。他的后背抵上了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好像是窗台。
江无浪把他抱到紧挨着床边的窗台上,淫乱的交媾和外面的天地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即便知道竹隐居外几乎不会有闲人路过,混乱的脑海还是加工出了紧张的情绪。被束缚的手因为姿势变化终于腾了出来,少东家颤着发红的手腕去搂江叔的脖子,往江叔怀里靠,悬空的细白双腿也只能顺势缠在江无浪精壮的腰上,于是被滚烫的阴茎操得更进些。
“小宝好乖。”江无浪勾起嘴角,揉了揉少年的脖颈,同时亲了亲他泪蒙蒙的眼睛。
小宝,少东家只记得江无浪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偶尔会这么喊他。此时此刻,在两人紧密相连、抵死缠绵贪欢的时刻,这轻轻的两个字比身后的顶弄带来的刺激更强烈,更无理霸道。听到这个称呼,他瘦削的身体猛然一颤,然后不可抑制地疯狂抽搐着小腹,又一次攀至顶,到达了剧烈的高潮,红肿软烂的穴口失控般潮喷得一塌糊涂。
“额啊啊啊……唔啊啊……”
江无浪被少年乖顺听话的样子取悦,不顾他仍处于要命的高潮,身下抽送不停,撞在酸软的嫩肉上。
印象里曾经少年经常会因为调皮胡闹热得满额汗,把衣领子敞开,江无浪往往一眼注意到白晃晃的皮肤上那一颗黑芝麻样的痣,然后不在意似的撇开眼。现在少年整个白皙的身体献祭般地呈在面前,于是他将嘴唇落在锁骨那颗小痣上,尖锐的犬牙微微用力地啃上去,惹得少年发出嘶嘶痛呼。
江无浪如同品尝糕点般从上往下品尝舔吻少年细腻的皮肤。奇怪,自己明明不重欲,此时面对发情的养子,他却像是世上最嗜淫欲的混球了。他发现少年胸前两团竟有些柔软的弧度,许是因为坤泽体质的转变,催得本该一片平坦的胸乳微微鼓了起来。白软的奶包在剧烈的顶撞操弄下轻微晃动,两颗殷红乳粒如樱桃般挺立,实在是怎么看都很可爱。
少东家不知道这些,只是仰着头艰难喘息,无意间将胸口送到自家江叔的嘴边。乳首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舌头打着圈舔上来,把乳粒压得东倒西歪。截然不同的舒爽快感酥酥麻麻地传递过来,少东家想推又推不开,手指虚虚握住江无浪乌黑的长发,倒像是他自己淫乱地抓着对方舔奶了。
“呜呜,慢点……求你了……嗯啊……”
“很快就好了。”
江叔又骗人,根本……根本没有很快……少东家嘴里胡乱喊着,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极端的快感无限堆叠,把他抛到云端无法落下。
好乖,好漂亮,好可爱,想一直肏。江无浪的呼吸也逐渐粗重,在信香催情下狂乱的顶肏不知何时才能够真正进入尾声。此时甚至可以看到少年的肚腹处被顶出清晰的起伏,酸涩的小穴不住绞动着喷水。那堪称凶悍的性器在又一波猛力快速的抽送下圆顿的顶端终于猛跳动好几下,在早被操得乖软的穴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直到狭窄幼嫩的肠道吞不下那么多浓精,在性器被抽出时止不住的挤出来,流淌在腿根。
“好涨……”少东家晕晕乎乎,大脑下意识以为终于结束了,只是身上却还是烧得厉害。江无浪却明白汛期显然不是那么好轻易渡过。一次?一次怎么可能够。他把浑身软绵绵的少年抱回床上,很快硬挺起来的性器再次插进腻着白浆细沫的穴口。
等到一切结束,小屋里早已满是狼藉,两种信香味道久久交缠不散。少东家感受到身体被抱起,浸入温热的水流,酸麻不堪的经络也被打着圈按揉。这短短一天——又或许不止一天?他在汛期里已分不清时间——被抱的次数都快赶上没学会走路的小时候了。他累得不行,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也分不清后脖颈和腿心到底哪一处更酸软红肿。少东家勉强撑开困顿的眼皮,江叔清俊的脸庞就出现在面前,带着他都说不清的柔情。
“累了?安心睡吧。”江无浪正在帮他洗身子。
“……江叔。”少东家热烘烘的脸靠在江无浪胳膊上蹭了蹭。
“嗯?”拿着毛巾在他身上擦拭的手一顿,如果不是因为少年此时真的太困太累,一定能看出他江叔竟展现出几分无措——江无浪是心虚的,做完这一切,他已不能算什么正人君子。等少年彻底清醒,是不是就会反应过来,他这个做养父的竟那么不堪?
“其实结契…”少东家不住地打着哈欠,眼皮又沉沉地合起来,黏糊的嗓音也低下去,“挺舒服的…喜欢、和江叔……”他红着脸说完这句话,直接睡着了。
江无浪顿住,垂眸凝视着少年的睡颜,某种情绪就像煮熟沸腾的糖水饮子裹住整个心脏,真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