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重新沐浴在阳光下时,阿尔博特感到一阵恍惚。柔和的阳光、草木的气息……这是何等的令人怀念,因为按照自己的认知,世界应当已经被光之浪潮所掩埋。
此地景色过于熟悉,显然并非那一袭白袍的无影所描述的伊修加德、或是那什么龙堡参天高地。晨雾弥漫在林子里,一切有些安宁得不同寻常。远处隐约可见高高的孚布特宫廷建筑,巨大蝶翅般的闪光点缀其上,梦幻中带着诡异。林子外似乎到处都是美丽的花束,甚至有的飘飞在半空中,营造出童话般的意境。
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里似乎没有一丁点人的气息。直觉告诉他,前方并非熟悉的孚布特王国,有什么难以探知的东西潜藏其中。阿尔博特谨慎地思索一番,回头去往雷克兰德。
日头正正挂在头顶,他孤身走了许久。身上深色的甲胄与布料被日光烤得有些发烫,沿途的破败废墟却令人沮丧,看起来就像是灾难肆虐数年后留下的文明遗骸。熟悉的是雷克兰德特有的紫色花木,陌生的是远处高耸入云的蓝色水晶建筑群。命运似乎网开一面,在将绝望判给这个世界后,又展现渺茫的希望。城市有着看上去科技发达得出乎意料的防御工事,城墙外巡逻的兵士穿着统一的装备,一看就训练有素……哪怕远远站着,阿尔博特也瞧得出那座水晶城市有着人群和生机,这样的聚落绝非朝夕之间可以建成。
他不打算进城。还有很多事没搞清楚,贸然接触一个城市的势力并非明智的选择,警惕又老练的战士决定先去往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他拢了拢遮掩外貌的披帛,不再理会如同沙漠中绿洲般的水晶都市,走向了群山。
汪洋拥抱着无尽光下的岛屿,穿过山与溪河,海风终日吹拂着礁石,无人打理的渔人小屋佝偻在海岸,已经荒废许久的渔船陈尸于浅滩。久别故乡的人终于回到了从小生长的家园。
在翻过几座山后,天空原本的黑夜被无尽光所覆盖,时间的计算更加困难,阿尔博特预估自己历经了约莫几个昼夜才来到这里。一个人旅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他在刚开始冒险时便早已熟练掌握野外生存的技巧。
可他分外怀念默契十足的队友,以及乖顺聪慧的好搭档赛特。
时光悄然跨越百年,当年的旧识早已尘归尘、土归土。世界依然一片狼藉,微弱的希望在人们的挣扎中苟存——这是阿尔博特从临海的老旧酒馆中获知的信息。他有些怅然,却也感到一丝欣慰。哪怕光之灾害已经占据上风多年,人们依然没有放弃求生。他擦拭着巨斧,坐在滞潮村不远处的路边稍事休息。
这场旅途也不是全然漫无目的。根据酒馆里打探到的消息,不远处是一座名为游末邦的城市。在阿尔博特看来,那座城邦有些可疑,再加上近来珂露西亚岛上似乎发生了多起食罪灵伤人事件……
他原本打算亲自去会会这些肆虐的食罪灵,可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百年前就活跃不止的大哥布林的盗贼团。考虑到附近居民的安危,阿尔博特还是娴熟地出手击倒这些嚣张的祸害。
在收拾掉又一波滞潮村附近的流寇后,当地的居民一脸惊奇地向半遮着面孔的战士道谢。
“哦!您的身手真是不错,就如同那位暗之战士大人!这么多敌人在您这儿一点儿也讨不到好处!”滞潮村的村民笑着夸赞道,又上下打量着这个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高手,瞪大了双眼:“莫非您正是那位暗之战士?”
阿尔博特愣了一下,轻笑着摇头:“我只是一位旅者罢了,只是因为我家乡恰巧也有很多这样的强盗,我十分了解他们。”
他比了比手势,有些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让人很难不相信他确实只是一位正巧熟知这种敌人的冒险者。随后战士又像是陷入什么沉重的回忆似地摇摇头:“我的故乡离这里很远……在我逃离之前,食罪灵已经摧毁了一个又一个村子。”
顿了顿,他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继续说“……我一路风餐露宿,这两日才逃到这里。暗之战士大人的传说……是真实的吗?有人见过他吗?”
村民面露理解之色,怜悯地看了看眼前的战士,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那您也很不容易……唉,老实说我们也不清楚,如您所见,我并未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大人,但时不时有从水晶都那边获得暗之战士的传闻——哦,也就是雷克兰德那个才建起数十年的都市。那边来的小型商队里的人告诉我们,如今雷克兰德和伊尔美格都已经能见到黑夜了。”
讲到这里,他露出羡慕的表情,转而正色叮嘱起来 :“哦对了,大人!您是才来这儿没多久,您千万要小心呐!不知怎的,最近珂露西亚岛的食罪灵异常活跃,时常会伤及一些行人。您千万注意,毕竟被食罪灵伤到可不是小事……!”村民劝告完,再三道谢后与他别过。
看着远去的村民,阿尔博特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活跃各地的暗之战士……在破旧的酒馆里,他从酒客那儿没少听到这样的传言。击溃食罪灵、又不惧灵光卫体内巨量光之力……流传百年的传说应验——这未免有些蹊跷,又有些讽刺。
世界已经被无尽光笼罩百年,在百年前他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大错,预备作为暗之战士去原初世界破坏那个世界的希望,以此来拯救自己的世界。没成想现如今却有一位真正的、不被光之力所影响的暗之战士为这个世界带回黑夜。
这算什么?第一世界原本的光之战士叹了口气,继续前进。
沿途他又收拾掉霸占道路的角雉雏鸟,行至工匠村附近,却听到一声突兀的惊叫,阿尔博特赶忙提起斧头冲向声音来处。
在偏离了大路的巨岩拐角后,一位旅者扮相的人瘫坐在地,身后行李散落一地。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旅者死死地盯着缓缓靠近的纯白怪物,一、二、三……竟有统共六只怪虎视眈眈地围着他!
这恐怕就是人们所说的食罪灵。阿尔博特眼神锐利,一边狂奔一边大脑高速计算着接下来的战斗方式。自己从未与这样的敌人战斗过,并不清楚这些怪物的实力如何,他必须万分小心。
但再矫健的双腿也无法在短短两星秒内跨越这几十步的距离。阿尔博特目眦欲裂,眼看那利爪就要触及僵在地上的旅人,世界好像都安静下来,只剩泵得想要炸裂的心脏……一丝不甘狠狠地扼住了战士的呼吸。
霎那间,一道陌生的暗黑以太劈开了这堵怪物围成的白墙上,随后一个扛着巨剑的身影冲进了包围圈,阿尔博特睁大了双眼。天降来客三下五除二吸引住了这一圈敌人,漆黑的以太几乎吞噬他脚下的那片土地,留下红黑色的以太陷阱将圈在其中的食罪灵逼出刺耳的厉叫。
“快走!”那人挥舞着大剑的同时偏了偏头冷静地对不知所措的旅人喊道。
“大人!谢谢您!”旅人也不管散落一地的行李,当机立断地逃走了。
阿尔博特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那一身黑铠的人身周萦绕着看似不详的黑色以太,被怪物包围时反而好像气场更甚,抬手间释放出更多紫黑色的力量——就好像越是被伤害越能迸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痛苦才是他力量的源泉。他沉着地与几只怪物周旋,明明扛着一看就分量不轻的漆黑巨剑,却又轻松地化解了食罪灵的每一下抓咬,就好像这些食罪灵的接下来的进攻都被他所洞悉。
不消片刻,食罪灵们便被击杀殆尽。怪物们洁白的断肢散落在地上立马就化作白色的以太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实力不容小觑的救兵转过身。那是一张有些疲惫暗淡的脸,未经打理的胡茬零星散布在有些凹陷的双颊与下巴,散乱略长的额发贴在脸上,一道淡淡的伤疤横跨眉骨与眼下。
令阿尔博特诧异的是,那张脸除却这些特征,竟与自己的极为相似。第一世界的尘族战士浑身紧绷,毫不松懈地盯着对面那对坚毅明亮的蓝灰色眼眸。
对面的人在看到他的瞬间也警戒起来,却又在对上他的眼之后怔愣了一瞬,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阿尔博特这才发现在刚刚的奔跑中用以掩面的披风已经散开。
——连嗓音都与自己的十分相似。阿尔博特这样想。
黑色的巨剑骑士确认似的扫了眼阿尔博特手边染血的巨斧和身上的甲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阿尔博特挑了挑眉。毫无疑问,这个人认得自己。
光难掩错愕,很显然,眼前这个人是阿尔博特。无影可以模仿外表甚至夺取身体,但在看向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蓝眼睛后,光就确认了对方并非无影,而是货真价实的阿尔博特本人。
可问题是,他也很快就看出,这不是这个时代的阿尔博特,而是许久以前自己在原初世界时面对那个的自称暗之战士的阿尔博特。
他也十分了解,眼前这位来自过去的故人正在提防自己。
同样一身黑的战士率先收回了斧刃,不过他依然死死盯着光,就好像如果光做出什么触碰他警戒线的举动,他会随时抄起斧头劈过来一样。
“你就是暗之战士?”阿尔博特率先发问。
“是。”光干脆地点头。他移开视线扫视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完就向光明崖走去。
黑甲的战士亦步亦趋,两人一前一后地远离工匠村。
“你认识我。”光的脚步刚停下,就听见阿尔博特这句平淡的陈述。
“嗯。”光回过身,抬眼看向他。
“这样放松警惕,不怕我会杀你?”
“你不会做没有必要的事。”
“那你可真是相当了解我。”——亦或是,这个人非常有自信应对我的攻击。阿尔博特暗暗想着,打起十二分精神。
光叹了口气,看向远处的海岸:“虽然这相当令人难以置信,你来自百年前,我想你对这一点也已经做过调查。”
阿尔博特站在背光处,面色晦涩难明。“那么,”他抱着胳膊,“你却认识一个百年前的人,甚至熟悉得像是与我这个百年前的人面对面接触过?”
“你和无影什么关系?” 他沉声质问。
面对这样指控意味极大的发言,一身黑铠的暗黑骑士也不急,收回远望的视线看向阿尔博特:“实际上,我是原初世界的光之战士。”
阿尔博特笑了两声:“这么巧?我要找的确实就是原初世界的光之战士。”
光没有理会他的质疑,继续解释:“我并非用无影那种法子往返两个世界。我是被这里的人召唤过来的。”
感受到战士审视的目光,他无奈地摊开双手:“我不会隐瞒你。召唤我来的是水晶都的城主,你随我去水晶都吧?在那里或许更方便调查这件事。对于你的出现,我也毫无头绪。”
光看向一旁的岩石,轻声说:“我认识你,是因为在原本那个时间点,我与你在原初世界的确敌对过。”他停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是,你作为那个时候的暗之战士,却出现在这里。”
阿尔博特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权衡暗之战士的提议。
“走吧,去水晶都吧,”光迎向阿尔博特探究的目光,“这个时代,也不是没有关于你的信息。目前还不清楚是不是无影在背后做了什么,才让你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儿。但如果无影有这样溯回时间的能力,我想不通他们还能从我身上利用什么,我——”
忽然间光脸色一变,脚步不稳地后退半步,手掌捂着嘴躬身猛咳,从指缝间争先恐后涌出白色的液体洒在地上。
“不好……”他看着自己掌心低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阿尔博特有些吃惊,他注意到那白色液体中饱含的光之以太。他来不及思考,光已经撑着大剑勉强站起身。
“是光之力……我体内的力量……”光眉头紧锁,想不通这一次的发作怎会如此提前且剧烈。他哑着喉咙低声道,“来不及解释了,我得回水晶都,你——”
“我会去的,”阿尔博特迅速接话,“但你现在这样可不能发动传送——我们先去工匠村安顿下来……”
光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耳朵尖有些红:“不行……!”他深呼吸,压着喉咙坚持:“你先去村里,我过后来找你……”说完不管不顾地跌跌撞撞冲向背离村子的荒野。
“喂……!你怎么了——该死,这样乱跑!”阿尔博特不敢怠慢,赶紧跟了上去。
好在一路上没有别的怪物来袭。阿尔博特追了很久,直到他们冲进杳无人烟的山林中。阿尔博特循着散乱在丛生草叶中的踩压痕迹,终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靠坐在树边的光。
光没有抬头看他,声音沉闷,好像在压抑什么痛苦:“这里很安全,我可以应付……你去村子等我可以吗?”他努力控制着不太平稳的声线,“接下来我需要独自处理一下,我的身体……有点不适……”最后几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他呛了几声,尾音颤抖。
面前的人不仅没有挪开,光甚至感觉到他蹲下身来。
“你说了这是光之力,难道你在食罪灵化?”阿尔博特的语气有些严峻。
不行了。光几乎要自暴自弃了地闭上眼,闷闷下达最后通牒:“你真不走?”
眼前的脚巍然不动。
光低骂一声,手指颤抖着卸下自己的手甲。
虚弱的人迅速脱去甲胄,从下往上剥开自己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的深色内衬。在手指搭上布料边缘时光停顿两下,又咬咬牙继续。他汗湿到泛着水光的肉体裸露出来,新旧伤痕盘桓在锻炼有致的肌肉上。
随后他泄愤似的扒去里衣,坦露出因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那对硕大的深色乳头和附近的乳肉竟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怎么看都是从乳头流溢而出的。阿尔博特有些慌乱地站起来,他显然已经哑口无言。光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被过量的光之力压得牙齿打战,抖着手打滑两次才解开裤带,露出布料已然被洇透的布料,困在其中的器官轮廓明显,看起来勃起多时了。
“你……”阿尔博特顿感不妙,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原初世界这位英雄只是因战斗频繁而身体不适,但这气氛怎么看都不对劲,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显而易见。他喉咙发紧,产生了逃离的冲动,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定在光的身上。
光靠着树干,颤抖着手将蓄势待发的性器从布料裹束中解放出来,白色的液体从张合的尿孔中溢出,顺着尺寸可观的器官顶部淌下来,打湿他腿间的那块草地。他长而细密的睫毛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生理眼泪的水珠,两颊肌肉绷紧,抿起的嘴唇泄出一两声细碎的声音。那双粗糙的手颤颤巍巍抬起,捏上自己不断“泌乳”的胸,只揉捏两下,光就急喘着仰起脑袋,饱含着光之力的白色液体从上下出口一同喷洒在土地、绿叶以及他泛红的皮肤上。
高潮和被注视的紧张感让光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歪倒在地上喘息不止。可射过一次的阴茎依然胀挺,白液源源不断从顶部溢出。胸乳也肿胀着,包含以太的液体从乳孔中争先恐后流出。他眼神迷离,逃避似地思念起悬挂公馆里的鬼魂,想象他的手是如何抚摸、安抚自己躁动的身体。
“阿尔博特……”脆弱的暗之战士情不自禁地低呼着所思之人的名字。
石像般的战士好像活了过来。他感到不可置信,想要后退,可地上火热的温度还是蔓延到他的脸上,让他无法躲避。黑色的皮甲遮掩着他鼓胀的下身,他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一丝满足,心脏也雀跃地在胸腔里蠢动。
光无力地抬起头,得不到的感觉让他狂乱。他看向战士满面通红的脸,大脑被释放的欲望烧得混沌。恍惚间他以为站在这儿的是这个时代的阿尔博特,纳罕这跨越百年时光的幽魂为什么不像以往一样来拥抱自己……他努力向一动不动的战士抬起手。
按捺住狂躁,阿尔博特蹲下身直视神志不清的暗之战士,伸手轻轻捏着已被欲望操控之人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
“光之力暴走了,是吗?这就是你夺回黑夜的代价……?”
光艰难聚焦,对上阿尔博特的眼。战士从那双因欲望而有些湿润的蓝眼中看到了全然的信任与无所保留的熟稔,他感到意外,某个答案已经盘桓于心,狂喜混着一阵隐秘的酸涩击中他的内心,高涨的情绪从他体内泵向四肢。他迫切想要得到对方的亲口解释,却拿沉浮欲海中的人没办法。
“……等结束了,你必须给我个交待。”
勇气与坚定重回了身躯,阿尔博特娴熟地卸下盔甲。他一手箍住光因汗液而有些湿滑的腰,一手试探性地捏了捏泛着水光的乳粒,光抬头绷紧脖子发出惊叫,白色的液体混着光之力从乳孔喷涌而出。阿尔博特有些咂舌,又有些恼火——这么严重,很难想象这位暗之战士有多勉强自己的身体。
他加重手劲,不顾身下人下意识的挣扎,调动着光的情欲。他将光的底裤和内裤一起褪至腿甲边缘卡住,又用了点劲儿揉捏身下人射过一轮还精神的器官,一边回想自己自慰时的技巧一边揉搓对方的龟头,惹得手中的肉柱抽动两下,吐出更多的液体。
阿尔博特抽出一只手继续向光身后探去。他讶异于所触之处已是一片湿滑。原本按照自己冒险途中的见闻,男人之间的前戏往往是冗长的。而原初世界的光之战士竟然无需润滑,自己就能分泌这么多水。战士探入两指,肠肉就不知足地死死咬住他。于是他撤出手指,换上自己那同样精神饱满的阴茎,一鼓作气突入进去。
等待已久的结合使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光看起来适应良好,肠肉催促似地挤压着侵入的器官。阿尔博特深吸一口气,掐着对方的腰退出几分又迅速顶回去。他实在是顶得太深了,哪怕他没什么实战经验,傲人的性器也能在深顶时擦到让光反应最大的那一点,令光陷入迷乱。
光两只软绵绵的胳膊环着战士的脖子,他自己那根性器被挤在两人腹间兴奋地吐着白色的水液。阿尔博特将他塞得满满的,他糊得一团糟的腹部随着阿尔博特的进攻与退出而起伏。低哑的浪叫蔓延在无人造访的偏僻树林里。暗之战士的腿几乎要挂不住入侵者的腰,完全被弯折打开的腿在冲撞中颤抖,各种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臀肉滴在草丛中,挂在腿间的底裤和内裤已经不成样子,沾满尘泥与体液的黑色腿甲还牢牢地固定在大腿上,跟着战士进攻的节奏磕碰着地面。
快感不断累积,几十个来回后,光就浑身痉挛着达到今天的第二次顶峰,马眼喷出大股白浊,后穴也一阵紧缩。阿尔博特额发湿透,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乱七八糟的液体飞速从两人交合处溅出。不应期遭受这样细密的攻击,光无意识地蜷缩起敏感的身体。他那一点被戳得酸胀,裸露的后背刮蹭着粗糙树干带来细微的疼痛,快感避无可避。难以自持之下,仅仅只是被操穴就让光软下去的鸡巴又慢慢抬起头来。射过两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不过他能感觉到体内光之力的逐渐平复,胸脯也不再肿胀难忍——相应的,混沌的大脑也得以迟缓运作。
光意识到眼前正在帮自己纾解的并不是这个时代的阿尔博特。他无地自容,逃避似地闭上眼靠在阿尔博特肩头,不敢多看两眼两人乱糟糟的下身和对方的表情。
阿尔博特突然掐住他的腰将他背过身去,插入的巨大性器抵着敏感点碾了一圈,这一下将光逼出一声哀叫,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的肉刃又胀大一圈。体位的更换让他红肿的乳头擦在粗糙树干上,将白色的浊液涂抹于树皮和皮肤,他硬得流水的鸡巴也跳了跳。
“清醒了?”阿尔博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光上身抵着树干,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肛口被打开到极致,让身后的人入侵到更深的地方。树干贴着胸肉磨得他呼吸急促。他用力咬住下唇试图忍耐喘叫声。
阿尔博特不让暗之战士如意,伸手撬开他紧闭的齿列,搅动沉默的唇舌放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他轻笑两声,也没有要在这个时候让光解释的打算,抽出沾满唾液的手指掐住光那截布满青紫手印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的汗液打在光的后背臀尖,激起承受者的一阵麻痒。光丰润的臀肉被他拍打泛红的,随着加快的节奏颤抖。
羞耻和满足同时撕扯光的精神,可就在这情浓意乱时,身后的人没有预兆地慢了下来。痒意和空虚席卷而来,光扭动着下身,腿甲靴尖锐的前端在泥土草叶间刮出痕迹。他困惑无助,后肠急切地挽留。好在阿尔博特没有退出,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光的后颈,轻轻地啃咬起那片遗产纹身。
温湿的触感停留在后颈那块肌肤,光低吟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下坠,在胸前挂上银丝。战士忽然用力咬住衔含的皮肉,完全退出性器后猛地全根没入。光瞳孔紧缩,指甲在树皮上抠得破皮,被砂石磨得发红的膝盖抖得厉害,要不是被阿尔博特把着腰,必然是跪不住了。他的腰整个下陷,屁股高高翘起,肠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捅入的肉柱,又在凶器抽离时不舍地缠绕上去。这份热情激励第一世界的光之战士干得更加卖力,龟头完全不放过暗之战士快要麻木的腺体。
最后在被直顶敏感点时光浑身紧绷,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大量的白液从乳头和阴茎喷出来洒在树皮和草丛上。阿尔博特被绝不松口的淫荡穴肉绞得实在舒服,干脆牙齿磨着光的后颈射在肠道深处。
两人气喘吁吁,身上都沾了些泥土和草根叶子,周围也散乱着他们剥下来的防具和衣物,一片狼藉。光累极了,靠在树干上平复呼吸,难以言说的不安和愧疚在内心蔓延开。
让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阿尔博特卷入自己的麻烦,这并不是光的本意。在逐步夺回黑夜的过程中,他的身体负载的光之力愈发庞大,身体也逐渐发生异变,到后面每晚都需要像这样缓解过量光之力,没成想今天这样令人烦恼的失控来得如此突然……
他低着头,耳朵脖子都红透了。如果不是那个只有自己可见可触的灵魂每夜陪着自己,先前那些无数个日夜绝不会好过。可现在……
纷乱的思绪间,一枚吻落在他的脖颈上。阿尔博特拨开光黏在脖子上过长的湿发,不带欲望地舔弄着那块印记,光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软下来的器官退出了他的身体,精液混着肠液淌下来,略有些温凉的液体顺着两腿流下,有一些渗入腿甲靴,光努力忽视粘腻微妙的感觉和浑身酸痛,扶着树干深呼吸。
阿尔博特也不催促,贴着光的耳边轻声说:“我跟你回水晶都,路上我会好好听你给我解释。“潮热的吐息混着未完全散去的情欲打在光的耳尖,将那块皮肤烧得更烫。
“嗯……”光偏头,细弱蚊声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