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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治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超过十点。他把车停进车库,看见猗窝座那辆和他头发一样招摇的桃红色超跑已经在了,但熟悉的位置却不见杏寿郎的座驾。那是辆和他本人一样优雅的白色轿车,狛治送的20岁生日礼物。
他扬了扬眉,从自己车里钻出来。猗窝座不可能放任杏寿郎不回家,哪怕杏寿郎今天是回本家探望父母和弟弟,现在这个时间,他也肯定已经不管不顾地把杏寿郎抓回来了。
脱下大衣挂在门口,外面冷风肆虐,但室内温暖如春。里面房间深处传来隐隐的呻吟,那熟悉的、痛苦又甜美的尖声让狛治弯起唇角。
真是性急啊,他的双胞胎弟弟,又不等他回来就开始了。
按下现在就步入那其中无边春色的渴望,狛治先拐进了浴室,尽可能快地盥洗完毕。胯下已经有抬头的趋势,他腰间围着浴巾,推开主卧厚重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脸上露出微笑。
特殊订制的巨型床上,他们心爱的金发美人坐在猗窝座大腿上,全身赤裸,背靠着猗窝座的胸膛,腰被强壮双臂牢牢锁住。他的头无力地歪着,全靠身后人支撑,双眸紧闭,脸上带着水光,脖子、胸膛和大腿上被种下了数不清的吻痕,手腕和腰间都有指印。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猗窝座还在舔怀中人的脖子,半眯着金色眼瞳,看上去意犹未尽,像是仍未餍足的野兽。
“你回来了,狛。”
和头发同色的粉色睫毛抬起了一瞬,视线又继续漫不经心地在那人身上流连。
狛治走近,扫了眼他们腿间。杏寿郎在昏迷中,性器软软地垂着,恐怕已经立不起来有一段时间了,而显然猗窝座还舒舒服服插在他体内,让他即使失去意识也不时如痉挛般颤抖。
已经被欺负得这么惨了啊。狛治心想。
“中场休息?”
他上了床,伸手示意猗窝座把人交给他。浴巾下自己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蓄势待发。
要不要今晚先放过他呢。
“是啊,我倒是不需要,但是杏寿郎昏过去前一直可爱地哭着求我呢。”
猗窝座手从杏寿郎腰上移开,握住他一条大腿根,毫不费力地把他身体抬起,抽出自己依然怒涨成深红的性器。那个漂亮的小洞失去了堵塞物,一时仍难以合拢,大量白浊和透明液体从中流出。杏寿郎迷迷糊糊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受伤的小动物。
狛治看着那淫靡香艳至极的场景,挑了挑眉。
“射进去这么多,在发什么疯啊,你这家伙。”
他把失去意识的人接进怀中,怜爱地亲他白皙的额头,手指轻轻梳理灿金的发丝,涌上胸口的心疼让欲望逐渐平息下去。
算了,让杏寿郎休息吧,他恐怕经不住再被他折腾几轮了。
“别急着在这装好人,换成你也会和我一样发疯。”
猗窝座哼了一声,在他们旁边侧躺下来,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抓住杏寿郎无力的右手放到唇边吻了吻,与他十指相扣。
“怎么,杏寿郎今天没回本家吗?”狛治问。
“啊,他回了,玩得可开心了。晚饭后我去接他,还没开到他本家,就在路上看见他了。打扮成让人心跳加速的样子,和一个之前从没见过的男人聊得开心得不得了,还当街拥抱,久久不愿意松开呢。”
”……什么?”
“我踩了急刹,从车上跳下去把他们分开。你能想象吗?杏寿郎第一反应居然是拉着那男人往后退。那男人还敢装模作样挡在他面前,当着我面摸杏寿郎的头,我肺都要气炸了。”
猗窝座咬牙切齿,仅仅是回想当时的场景就让他大为光火。明明他和狛治才是杏寿郎的正牌男友,他们从相遇开始锲而不舍地缠着杏寿郎到现在,可不是为了让杏寿郎看见他们时下意识往别的男人身边站的。
狛治听完没说话,低头盯着怀中的人。猗窝座了解自己的双胞胎哥哥,狛治平日里比他稳重得多,但动起怒来和他不相上下。
越是表面平静,越是暗流汹涌。
“明明那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没有能力保护杏寿郎。我没费半点力气就把杏寿郎抓住亲了一顿,然后带上车回家。结果杏寿郎在车里和我大发脾气,连……”猗窝座顿了顿,极不情愿地继续:“分手都说出来了。”
“分手。”狛治极轻地重复了下这个字眼。
原来如此。
他面无表情地把怀中的杏寿郎放倒在床上,伸手扣住他的下巴。似乎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杏寿郎有了些醒转的迹象,迷迷糊糊地试图扭头躲开他的手。
狛治俯身吻上那红润的双唇。
“呜嗯……!”
没有允许身下人发出更多音节,狛治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掠夺杏寿郎的口腔。他们的金发美人猛然睁开眼,在他钢铁浇筑般强壮的身躯下挣扎,想伸手推他的肩膀,却又被一旁的猗窝座紧紧抓住。杏寿郎很快意识到反抗是徒劳,金红的眼中浮现泪光,放松了身体,无力地张着嘴任他亲到满意为止。
“要我解释多少次,他只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后来他出国读书,所以我们很多年没见了!”
“想说你们什么都没有是吗?那看到我为什么要躲!他为什么摸你的头!”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只是他比我大几岁,以前有像兄长一样照顾过我!你才是,对自己没有基本认识吗?!你那样气势汹汹冲过来谁都会被吓到的吧!”
“所以还成了我的错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太失礼了!”
“我失礼?!杏寿郎,你数数你到底有几个好兄长?!那个脖子上带蛇的男人就算了,宇髄天元那家伙你也说像兄长?不死川实弥也是你兄长吗?灶门炭治郎总不是你兄长了吧!”
“你……你在口不择言什么!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有我和狛还不够吗?为什么你周围总有一群莫名其妙的男人?”
“你才莫名其妙!我讨厌你!讨厌死了!”
杏寿郎气得要命,原本回本家玩很开心,偶遇从前旧识也很惊喜,猗窝座却突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把场面弄得像捉奸一样难看,不仅旁若无人地强吻他,还把他像绑架一样抓上车,然后一直和他吵个没完。
好心情连着理智都被冲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只希望立刻结束这场让他血气上涌的争吵。而潜意识中,他知道怎样最有效地伤害对方。
“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狛治也是!我现在就要和你们分手!”
果然,原本同样激动地一边飙车一边和他高声吵架的猗窝座在听见分手这个字眼时陡然安静下来,侧头盯他的眼神让杏寿郎发慌。
“我……不是……”杏寿郎立刻想说些什么,但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话。冲动时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一旦出口便难以收回。
大脑明明平时转得比谁都快,这时候却像是卡机了一样。真难堪,该说他们果然是他命里的克星吗……
可怕的沉默在狭小的跑车内蔓延开,直到前方突然出现红绿灯,杏寿郎为了他们和别人的人身安全,干巴巴地提醒:“注意看路。”
猗窝座把头扭了回去,侧脸冷漠得如同雕塑。回家的剩余车程,他没再看杏寿郎一眼,也没再说一个字。
杏寿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神思恍惚。他知道自己刚才气头上对猗窝座说的话有多重,无异于尖刀。
因为以前他真的离开过他们一次。因为觉得这样和他们两人都在一起终究不是办法,又无法在他们中做出选择,于是狠心发消息说了分手,不等回应就删掉他们的联系方式。刚好家里已经计划好去欧洲度假,杏寿郎就这样销声匿迹了半个月,回来时发现素山双胞胎都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变得消沉、冷淡、郁郁寡欢。
即使有意回避,终究抬头不见低头见。在校园里相遇的瞬间本想若无其事走开,擦肩而过时却被握住手腕。
“你可以,回到我们身边吗。”
狛治慢慢地说,垂着长睫,似乎字字泣血,每动一下嘴唇都消耗了他毕生的能量。
“没有你,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
而猗窝座更加直接,他从身后抱住了杏寿郎,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夺走我们生命中唯一的太阳。我们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杏寿郎!怎样冷酷对待我们都好,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收回你说要分手的话,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求你了!”
他还记得狛治当时眼中全是红血丝,脸色惨白仿佛鬼魅,而猗窝座滚烫的眼泪将他的校服衣领沾得透湿。被校园里许多男女学生憧憬的素山双胞胎恳求着他,声泪俱下,像是他们的生命线都系在他指尖。杏寿郎心里一酸,回过身紧紧抱住了他们。
现在,他竟然又对猗窝座说出了这最致命的字眼。
到了家,猗窝座停了车,把他从副驾驶上直接横抱进卧室,脸色冷得可怕。
“因为吃醋嫉妒做出幼稚的事是我不对,给杏寿郎的旧识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会赔礼道歉。”
杏寿郎在他怀中如坐针毡,不安地搂住他的脖子,“猗窝座……”
“气得在车里和杏寿郎吵架也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反省,也愿意接受杏寿郎的责备。”
“那个……我也不太冷静,我不该……”
“但是,我要到明天才有余裕做这些事情,今晚我做不到。”
猗窝座把他扔到床上后扑上去,三两下就撕碎了他的衣服。
“请杏寿郎原谅我。”
然后他被粗暴地抱住了,一次又一次。猗窝座狂躁地给他用了大量乳液,只经最低限度的扩张就野蛮地闯进他体内,没戴安全套。
杏寿郎一开始咬紧牙关默默忍耐,没多久就被折磨得大哭起来,不停哀求猗窝座手下留情。他和狛治拥有不似人类的恐怖体能,在床上总是会克制,很少让杏寿郎觉得过于无法承受。但今晚的猗窝座几乎失控,不顾他的哭泣求饶,吻凶狠到像是要把他撕碎吃掉,下身激烈的抽插像是要往他体内不存在的子宫中灌精,让他怀上他的孩子。
“啊……哈啊、猗窝座……呜呜……不要了……”
他被迫多次高潮,潮吹,在浴室里失禁陷入昏迷,醒来时又已躺在床上,下体依然深深插着肉棒,印象中猗窝座胯间那根又长又粗的深红色刑具就没软下去过。
某个时刻,他跪趴在床上艰难地承受着结肠责,后入的姿势实在太深,他抱着枕头一边哭一边忍受着猗窝座凶狠的侵犯,下体已经敏感到被手指轻擦过就会全身痉挛。他实在是被插得崩溃,早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绝望地积蓄起最后的力量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试图远离身后可怕的肉棒,全然忘记这种行为会把抱着他的男人激怒到更无以复加的程度。猗窝座冷眼看着他像软体动物一样在床上爬行,没容忍几尺就拽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回来,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接着就是狠狠几巴掌抽在他还没能完全闭合的穴口。
杏寿郎张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随后因为极度强烈的高潮失去了意识。
朦胧中听到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杏寿郎迷迷糊糊想睁开眼睛,意识和身体却都像陷在羽毛里,使不上半分力气。
粗硬有力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杏寿郎本能地意识到这是被侵犯的前兆。他挣扎着想醒来,接着被狠狠封住了嘴唇。
像是被人从水中猛地拽出,杏寿郎骤然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确身处牢笼。强壮的黑发男人压在他身上,在他口中肆虐的唇舌和紧紧钳制住他的双臂都带着冰冷怒火。他动弹不得,除了被动接受外别无他法。
“呜呜……狛治,我……”
“抱歉,杏寿郎。”
狛治直起身,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握住他的膝盖后侧,将他大腿推高,露出股间私密柔软的小洞。那里受了好几个小时的欺凌,可怜兮兮地红肿着,已经成了女阴一般的竖缝,向外淌着乳白与透明混合的液体。
“我现在和猗窝座一样在气头上。”
“……不要、求求你——啊!!”
杏寿郎直往后缩,狛治腿间那根尺寸不输猗窝座的巨大肉棒抵住他的穴口,猛一挺腰,直接整根冲进去。腿根和体内传来尖锐撕扯感,腹部深处被压迫得满满当当,又痛又爽的可怕感觉让他再次止不住啜泣起来。
“啊啊……太、太深了……真的不行……呜呜……不想做了……好可怕……”
啪——!!
他被狠狠地扇了屁股。
被他们身旁的猗窝座。
杏寿郎尖叫起来,睁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屁股火辣辣地疼,那里绝对立刻浮起了清晰的巴掌印,挨打的那一瞬间他身体一跳,狛治性器上凸起的经脉狠狠擦过他的前列腺,让他眼冒金星。
“呜……”
“可是今天杏寿郎说了绝对、任何情况下都不该说的话,必须受到惩罚。”
猗窝座漫不经心地笑,手揉着他刚被打的地方。
“对吧!狛。”
“嗯。”
“杏寿郎觉得呢。”
体内嵌着狛治滚烫坚硬的肉棒,身旁又有猗窝座虎视眈眈,杏寿郎恨不能把自己缩起来。但他知道逃跑没用,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反抗也是徒劳,只会让他们更加偏执,乃至现在这样嗜虐般兴奋。他含着眼泪,嘴唇颤抖:“我错了、我……”
狛治拧了一下他的乳尖,沉声道:“回答他。”
“呜呜……是、是的……”
“那,该怎么惩罚你呢?”
猗窝座金色的瞳孔亮得惊人。
“……先把你玩到明天绝对下不了床再说吧。”
杏寿郎咬住下唇,伸出手怯生生地握住猗窝座的手指。他们向来都对他心软,只要他主动开口,基本没有他们不会答应的事。他知道自己今天把猗窝座气得不轻,如果献上亲吻,能不能让他消气呢——
“啊,狛,快把杏寿郎翻过来。”一直盯着他的猗窝座脸上绽开笑容,“他在想用亲吻来贿赂我呢,好可爱。”
“……”杏寿郎意图就这样被拆穿,立刻收回手,用手臂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他听到上方的狛治不高兴地轻哼,但照做了,身体里那根东西抽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就被翻身转为跪姿,狛治重新从后面撞进来。杏寿郎呜咽了一声,想投入猗窝座的怀抱索要亲吻,却被猗窝座抓住头发按向胯下。
“那就亲我这里吧。别忘了这是惩罚啊,杏寿郎。”
“呜嗯——!”
粗长的、散发着精腥味和男性麝香的肉棒强势侵犯了他的口腔。这根东西不久前才把他折磨得浑身痉挛、啜泣不止,此时又插进他的喉咙,和狛治一起把他上下两张嘴都塞得满满当当。
杏寿郎跪趴在床上,被狛治反剪双臂牢牢控制住,鼻尖抵在猗窝座胯间,硕大的龟头撞击着喉咙深处,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猗窝座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当飞机杯一般使用,身后的狛治动作也同样残忍,强劲手指把他手腕掐到泛红,野兽般凶猛挺腰,又深又重地虐待他的后穴。猗窝座的笑声、狛治的喘息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响彻卧室,唯独杏寿郎的哭泣求饶被嘴里肉棒堵得严严实实。
“呜呜呜——!!”
“对,就是这样,含着我的肉棒尽情哭吧,喉咙振动会让我更舒服哦。”
猗窝座兴高采烈地拍他的脸,而狛治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边狠狠撞他的前列腺让他难以承受想逃,一边无理地下达命令:“腿再张开些。屁股抬好,不许躲。”
日常生活中他们把他当成公主一样溺爱,有时他都会觉得有点超过,但在床上他们又总会暴露出恶鬼的一面,野蛮、残酷又下流,好像他对他们来说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洞。这种反差让杏寿郎呼吸不畅,心理上的屈辱莫名更加剧了肉体快感,被做到快昏死过去,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两个家伙……果然还是最讨厌了……
明天必须要让他们赔礼道歉才行……要、要吃到超级丰盛美味的大餐……否则……绝不原谅……
杏寿郎昏昏沉沉地这么想着,双腿发软,身心都被溺毙在他们无止境的爱欲中,直到今晚不知第几次意识中断。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