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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3
Updated:
2026-08-31
Words:
50,353
Chapters:
10/?
Comments:
88
Kudos:
228
Bookmarks:
32
Hits:
7,179

【all义/炭义/锖义/单性转】求你放过我吧,义勇老师!

Summary:

⚠️水单性转,有过性经历(初夜对象不是和炭也不是和兔,而是我村田哒),r18元素🈶,含乳交口交野外dirty talk睡奸,水有天然痴女属性,炭是暗恋纯情男内心隐形痴汉,兔是强控制欲爹系伪骨

省流:被生活白痴的巨乳女老师把生活搞得乱七八糟的可怜处男男高,被自己亲手惯坏的痴女妹妹弄得尖叫抓挠的爹系老哥,中间还有被卷入play一环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崩溃真mob,这样的青春校园喜剧(里番吧)

卧槽恶俗啊,不适合非嬷人士观看

Chapter 1

Notes:

纯情处男暗恋进行中…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
体育课上,男生们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躁动与集体性尴尬。灶门炭治郎靠在墙边,深呼吸,感觉自己的正义感和某种青春期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问题的根源是他的体育老师——富冈义勇。

这位老师在整顿校规和训练场上是毫无疑问的斯巴达女王,总是像幽灵一样在校园内悄无声息地巡逻,抓迟到、查违纪、盯训练,半分情面不留,严厉程度令人闻风丧胆。又因为她本人精通剑道,实力强得可怕(曾有过单手把竹刀当标枪投出钉入教学楼水泥墙的传闻),哪怕行事风格激进,愣是没人敢多嘴说她一句不是。

但是今天,灶门炭治郎意识到,这位冷酷无情的斯巴达老师,在生活常识领域,似乎,可能,大概率…

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今天,她破天荒换掉了那套几乎焊在她身上的蓝色外搭配宽松白色T恤的经典套装,换了一件紧身浅色运动上衣,在勾勒出惊人乳肉曲线的同时暴露出了一个问题——她在购买胸衣时绝对没有好好考虑到自己的尺寸形状和使用场景,大而挺的乳头配上胸垫过薄的运动内衣,在激烈运动和摩擦后后,不出意外地、不幸地,出现了“激凸”的尴尬状况。

最要命的是,她本人毫无察觉,依旧一脸凛然地在指导学生动作,汗湿的布料让情况更加明显。炭治郎瞥见几个男生面红耳赤地以“肚子痛”为由溜去了厕所方向,久久不敢出来,而罪魁祸首却还一脸神气十足地叼着哨子,哨子尾端不满地朝着厕所方向上下抖了两下。

她到底在神气什么!炭治郎感觉自己的额角青筋在跳。

不行……这样对老师太失礼了,对大家的课堂秩序也是干扰!如此想着,趁着大家放松时间,忍无可忍的炭治郎将还在认真清点器械的义勇老师迅速拉到了器材室的角落。

“富冈老师!”炭治郎压低声线,他脸颊滚烫,眼睛不敢直视对方,只能死死盯着墙壁上的一个霉点。

“请…请您注意一下您的着装!您…您的……似乎不太合适…我…呃…我是说!嗯…!”

着装?义勇对此感到很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这件备用运动衫她此前从没穿过,有些紧,领口本身不大,只是上身后被胸撑大了一点,从她的视角能看到一小截深邃的乳沟。她试着再低一点,下巴几乎碰到锁骨,视线就被隆起的绵软弧度拦住了去路。

哪有问题,除了那点沟她什么也没看到,所以就只是因为这一指节长的缝隙就让这个学生如此焦躁不安吗?

“愚蠢!”义勇扯了扯领口,冷着脸抱臂训斥“只是这点小事就失去定力了,不成熟的家伙,回去重新修炼去吧!”

遭到严厉训斥的学生始终低着头,紧绷着身体不说话,义勇盯着他的脑壳,半天没得到回应,转身准备离开。突然一只小臂猛地从她腋下穿过,横在她胸前,抓着那团柔软高高捧起,送到她眼前。

身后学生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原本清澈柔和的少年声音此刻听上去像个男人,还透出点咬牙切齿的凶狠意味。

“…请您自己看吧,义勇小姐。”

义勇低下头,她的衣物被汗濡湿几处,贴得更服帖了些,胸前的运动衫被扯出绷紧的褶皱,原本半硬的乳头被摩擦得完全挺立,将那片原本迷迷糊糊、若有若无的轮廓骤然勾勒清晰,像是薄薄的布料下兜着两颗汁水丰盈的葡萄。

 

//

 

“义勇小……义勇老师,已经下课了,我刚刚帮您组织纪律解散掉学生了,因为本来就临近下课所以大家也没问老师您去哪了。”

“啊,班上那几个男生我会盯着的,不会让他们乱说话,好在我们班男生数量本来就少,也没有品性很不端的学生,义勇老师您不用担心。”

“……其实也没几个人看到,老师是中午才换的这套衣服,上午宽松的那套没有任何问题,下午的第一节课就被指出来了,根本没几个人发现,算是不幸中的幸运了!”

“义勇老师?义勇老师?义勇……”

从黑暗深处丢出来的一句“多嘴”让炭治郎暂时止住了自己的喋喋不休,担忧地看向团缩在器材室角落的人儿。

他强大的、严厉的、年轻的体育老师,因为过度的羞耻,在挣开他以下犯上的手后甚至忘记了狠狠教训一下他,慌忙把拉链拉到顶后就窝进了阴暗的角落,像一朵可怜的蔫趴蘑菇一样静静内耗。

没想到她这么在意……话说她到底是怎么买内衣买成这样的,一直以来都没发现吗?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都是锖兔的错!”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了炭治郎的思绪,才发现他刚刚不知不觉把心里活动说出口了,一下把阴暗的角落生物刺激上头。

“是他买的……都怪他买的不好……”义勇气得发抖,她的生活起居一直以来都是由锖兔操办的,连这种私密用品都是他帮自己买好,都是因为锖兔没有好好研究过才害她出这样大的丑!她都这么大了居然还给她买小女生才用的轻薄运动胸衣(但是锖兔好像也给她买过厚实的成熟女人用的黑色蕾丝胸罩,只是她觉得穿着又闷又勒不喜欢所以没有穿过)她在家的时候也从来没发现过这件事也没提醒她(但是她在家里好像都是不穿胸衣套着睡衣走来走去,因为这样比较舒服……)

……

好生气!没法理直气壮地把锅甩给锖兔让她更生气了!

“锖兔是谁?”

“一起长大的哥哥”完全处于恼羞成怒状态的义勇完全没察觉到学生声音的异样。

“是哥哥啊,是哥哥就好……”

炭治郎的声音松懈了一瞬,又猛地拔高:“不对,是哥哥也不行!老师以后都要自己准备这些东西,如果不懂可以去问同性老师,不要问你哥!其实也可以问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我也有妹妹而且自认为比较细心,所以……”

说到一半他突然卡住。

我在干什么?

对着老师指手画脚,教她该穿什么、该听谁的,作为学生做这些完全越界了,他是想被斯巴达老师的竹刀钉墙上吗?

炭治郎心一沉,小心地觑向角落。

义勇老师老实地抱膝低着头,半晌后幅度很小地上下点了点。

“…………!!”炭治郎捂着胸口,额角冒汗。

什么啊!为什么表现得像需要被照顾的幼妹一样,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他总是忍不住多管闲事,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

“下次喝牛奶把身体坐直,低头收下巴。”他没忍住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还轻,“食道打开的话,不容易呛到。”

其实还有一句话堵在喉咙里被他咽了回去,凭着最后一点求生欲:

感觉老师经常被呛到……嗓子眼这么小的话,吃东西该更注意才行。

义勇老师继续小小地点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是因为中午喝牛奶呛到,原本衣服弄脏了才换的这件。”

“啊……那是…因为我的鼻子很灵,虽然很淡但是还是可以闻到老师身上的牛奶味,结合上下午衣服的替换……这样猜出来的。”

义勇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炭治郎呼出一口气,明明是在心里就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口的时候还是磕磕绊绊,这么简单的谎都如此紧张,没办法,他实在是不擅长撒谎。

所以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啊。

暴露他一直,一直,一直在过分关注着义勇老师的这件事。

 

//

炭治郎现在非常后悔他当时的多管闲事。

不,这种心情不能说是后悔——应该说完全不后悔,只是他当时的举动确实给自己平静无波的学生生活带来了一点小小的烦恼。

烦恼的根源,毫无疑问,依旧是他的体育老师,富冈义勇。

自从上次那样直白且冒犯地指出她身上的小状况后,义勇老师对他的关注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这对他算是好事吗……被暗恋的人回以视线,但为了掩藏心里的那点念头反而不得不克制自己的眼神。他没法像之前一样无时无刻、肆无忌惮地暗中窥视了——不能坐在靠窗的座位用余光追她经过走廊,不能站在教学楼背面居高临下看她独自坐在第二节阶梯上吃午饭。她对视线敏感了起来,好几次直直地回望过来。只是对上视线,他就控制不住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更麻烦的是,义勇老师似乎对他产生了别样的信任。就因为他多管闲事出言提醒,又自告奋勇表示“可以问我”,这个人就真的全然信任他了,如此轻易地信任他。

于是在他心不在焉、眼神控制不住往她胸口乱瞟的时候,义勇老师把他叫出去,弯身扯开领口,把新的内衣给他看:

“这样没问题了吧?”

白色的。

有蕾丝花纹。

作为一个好学生,他应该管住自己的眼睛的。但在此之前他是个男人,他的眼睛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从上往下,从锁骨开始,顺着蕾丝的边缘,一路看到罩杯中央那一点隐约的凸起。

内衣看上去像少女风格的样式,裹着的却是成年女人的身体,饱满的、丰腴的、沉甸甸的乳肉被厚实的蕾丝布料兜着,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够了,别看了……

义勇扯了扯肩带,调整了一下位置。那个动作让乳肉轻轻晃了一下,在白色蕾丝下面颤了颤。

炭治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脱口而出:“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对我这么没有戒备心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句话好耳熟,好像是我妻善逸的口头禅,是他喜欢的那些后宫向番剧和galgame里的人渣男主的经典台词,每次善逸说完都会被女生翻白眼。现在他说了,对着自己的老师,对着自己的暗恋对象。

善逸,你把我害惨了。

炭治郎崩溃地想捂住脸,但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片白色蕾丝和充满肉感的晃动。他该怎么说,说老师您好,其实我是个变态,是个每天白天偷看您,晚上想着您自慰的畜生,您这样信任我,我很难受。

义勇老师喉咙里发出哼哼两声,炭治郎根本无法从如此抽象的言行推理出这女人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能从她的表情猜测她是在说:区区毛头小子也敢自称男人。

好吧,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晚上炭治郎用力咬着自己的上衣,一边回忆白天的每一处细节,一边手在身下飞快套弄。

 

//

义勇老师开始变本加厉了。

似乎是把他当做亲近信任的学生顾问,偶尔还会拜托他帮忙社团训练的事情,这让炭治郎的苦恼到达了巅峰——他当然乐意帮义勇老师的任何忙,只是因为别的问题在苦恼,上次他所说的并不全都是谎话,至少他鼻子很灵是真的。

而训练结束、浑身是汗的义勇老师,味道是最浓的。

汗味,体表蒸腾而出的香氛味,湿透的衣服带出的皂角味,除此之外还有……随着汗水蒸发带出来的,让人燥热、头脑发昏的甜香。

义勇老师的体香啊……

闻的次数越多就越擅长捕捉,每次她从他身边走过,那股味道都越发明显,热烘烘,湿漉漉,越发甜腻,充满吸引力。

义勇老师是不是在发情。

炭治郎脑子晕乎乎的,脑子里蹦出如此不敬师长的想法,他不是想要淫邪地编排老师,他只是自然而然想到了发情的母猫,是不是也是如此释放吸引公猫的信息素。

那些公猫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被气味迷得神魂颠倒,光是闻味道就想象到对方熟透了的身体,松弛而从容地散发出让人想要贴近的热度,想要让她变得更热,变得湿黏,好让那股味道更加明显。

那香味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他小腹深处的那根神经上,轻轻一拽他就硬了,硬得发疼。

但每次他都只能弯着腰,假装在绑鞋带,等她走远。

再又一次训练结束,义勇老师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忍住,捡起她换下来的那条毛巾,她随手搭在器械架上的那条,紧紧贴在贴在鼻子前,整张脸埋进去。

味道顺着鼻腔一路钻进去,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炭治郎一边心想义勇老师到底什么时候能知道自己是在如何折磨他,一边又在听到身后返回的脚步声时慌忙把毛巾放回原地,心想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

她取走了毛巾,临走多看了他一眼,让炭治郎心里不停打鼓,但之后她依然如常对待他。

她知道了吗?她不知道吗?

炭治郎觉得自己真是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Notes:

处男要爆炸了,下章开操

Chapter 2

Summary:

乳交进行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

“义勇老师,有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

“请…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而是把我当成一个男人看待!”

“所以对我要保持基本的对男人的戒备,请不要再做出会让我胡思乱想的事情了!”

“比如训练的时候请不要贴得我那么近!不是不喜欢……我很喜欢,老师身上很香,握住我的手也很白很光滑摸上去滑溜溜的好喜欢而且胸也会贴上来很软很…………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老师指导姿势的时候从身后贴上来,胸口抵在我后背的话,我会完全没法专注训练,因为,我是个,男人!会陷入心猿意马的,男人!”

“还有,上次教室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老师因为流汗多把T恤下摆撩起来系在腰间,老师可能没在意到我,但是我会在意!因为老师就算只是露出小腹和肚脐眼看上去也很色情!!对不起,我知道我是个下流的男人,只是看到小腹都会……但是一时半会我改不了!还请老师知道这件事!以后可以注意!!”

“最后就是,请不要再把我单独叫去保健室了,对不起!我知道老师没有暗示的意思!只是我有一个朋友,他特别爱看类似题材的电影,像《保健室の女教師》《秘密の授業~》《禁断の体育老师》之类的,我也看过…一些……所以会产生很多不该有的幻想……我说的这个朋友不是我自己!我是真的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但我不能说出我妻同学的名字把他扯进来……我真的没有主动去找这类影片,都是朋友推的……是!虽然被朋友推了,但其实我也主动去找了很多!对不起义勇老师!我刚刚撒谎了!但我真的¥%#¥%……总而言之@#$%请对我保持警惕……咳咳……”

炭治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好在他此刻身边空无一人,不会影响到谁。

啊……炭治郎沮丧得不行,心里不停叹息。

根本不行,感觉无论排练几次他都说不出口,哪怕只是一个人排练的时候都会说得磕磕绊绊,等真到了义勇老师面前他恐怕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该怎么办……要继续这样仗着老师的无自觉享受她的靠近吗,虽然他真的很享受,为此兴奋不已,但这做法实在太不正派了……

老师今天又把他叫去帮忙了,要和喜欢的人共处一室,还是那样漂亮性感的人,在保健室那样av作品扎堆出的地方,考验他一个情窦初开的处男高中生,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的……

义勇老师…义勇老师……求你放过我吧义勇老师!

炭治郎就这样魂不守舍地向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在准备下楼的时候停了下来。

楼道里有人。

他很快就分辨出来,那是高年级的几个问题学生,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常在课休盘踞在楼道里说闲话,遇到路过的低年级学生就会抓住他们要求跑腿,遇到不好惹的巡逻老师又会马上作鸟兽散,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

炭治郎掉头准备换条路下去,却听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模糊低语,伴随着压抑、黏腻的窃笑,和一股浑浊的、满含淫邪恶意的气味。

他听到了什么关键词,顿住了脚步。

「…天天穿她那套土得要死的运动服,看上去蠢得和母猪一样」
「还是很骚啊,那个奶子……对吧!我没见过比她更大的」
「穿那么土还那么骚,骚婊子是不是特别饥渴,特别想吃男人鸡巴」
「疯了吧敢这么说哈哈哈,富冈老师要拿小本本记过咯」
「最烦她了,平时在学校摆谱装清高,其实肯定早就和很多男人上过床了」
「她很会勾引人吧,我好几次看她下班就上了不同男人的车」
「有副业咯,绝对比她当体育老师赚得多,你们猜她‘补课费‘多少一小时」
「……」

炭治郎不知道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他耳边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他鞋尖猛地调转方向,鞋底与地板摩擦,划出的一声“刺啦——”的尖锐声响。

 

//

“对不起!我太莽撞了!因为和高年级的学长们发生了口角,在学校和人打了起来,我知道这影响真的很不好,还让义勇老师担心了,真的万分抱歉!”

炭治郎老实地坐在保健室的椅子上,对着翻医药箱的义勇老师紧张地认错。

完了……参与多人群殴,准确来说是他一个打多个,虽然受了伤,但没让对面讨到好。但是打架的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眼前的这位斯巴达风纪老师,应该会很讨厌他这种打架斗殴的学生,该怎么挽回她的好感,虽然说事出有因,但他不可能把原因告诉她,他一点都不想让她知道。

义勇没说话,只是认真地给他处理伤口,棉签擦拭嘴角伤口的时候,他感觉她的指尖从自己的唇瓣上轻轻蹭了一下,像花瓣拂过一样。

啊……又来了……炭治郎颤了颤。

这种让人心猿意马的触碰。

要说吗,在这里告诉她,他其实一直都在因为她苦恼不已。

炭治郎:“义勇老……”

“灶门炭治郎。”

“是!”炭治郎被冷淡的声音止住了话头,板正地坐直,但他感觉到义勇老师在凑近他,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脸上的绒毛。

她就这样一直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被离得太近了,炭治郎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义勇老师当然是……

“你觉得那些学生说得不对,所以着急地对着他们出手,想维护我。”义勇接着说。

“但是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维护的只是幻想的纯洁影子该怎么办。”

“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义勇老师的声音很平静。

“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吗,一点男女之间的边界感都没有,会随意把内衣给任意一个外男看,会随意地贴近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男人?”

“你觉得我完全不知道一个男人发情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可是见过的”,她如此凑近他低声说着,声音钻进炭治郎耳蜗攒动,带来钻心的痒。炭治郎呼吸滚烫又急促,连瞳孔都缩成针点大。

“一个男人发情的时候,连呼吸都是滚烫的,只要靠近一点就能看到他的瞳孔在抖,心跳声震天响,身上偶尔还会有淡淡的腥臊的味道,应该是不受控制地勃起,淌出一点精液了吧,就像……”义勇在炭治郎脖颈间轻轻嗅了嗅,抬眼看他:

“就像你一样?”

炭治郎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下体已经完全勃起,怒对着几乎要坐进他怀里的老师,马眼渗出一点点液体。

“怎么办,那些学生的有些话好像没有说错,我可能确实是个骚货,渴男人的鸡巴渴得不行,察觉到自己的学生对自己有欲望的时候不仅不生气不躲避,还在兴奋,想要被他做点什么,甚至偷偷地勾引……”

“知道了以后,会后悔吗?”义勇的声音有些低落。

“……”炭治郎的嘴角忽然抿得死死的。

“义勇老师…您完全搞错了……”

炭治郎自觉是个脾气很好的男人,他几乎不生气,此刻却感觉有些压不住火。

她在担心什么,在担心自己对她存在不真实的纯白滤镜,担心这层滤镜会碎掉,在知道真相后他会为自己盲目执行的正义感觉不值?

她怎么……怎么能这么想!!

“我当时…才不是出于正义感,只是蛮不讲理的护短。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实在是太喜欢你,喜欢得根本没有客观可言!”

义勇抬起身体,瞪大了眼睛瞧着炭治郎,看他继续说道:

“就算老师真的有勾引我的心思,我也只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义勇老师根本都不知道,你在我眼里究竟有多重要……”

该怎么才能让她知道,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她!迷恋到就算她真的像那些男生说的,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就算真的让他看见她淫荡地骑在别的男人身上求欢,还是会喜欢得要命。眼里全是她,眼神永远追着她跑,看她就像信徒看自己的女神。因为太喜欢,所以每天都因为这个人备受折磨,苦不堪言……她根本都不知道!

如果语言表达不了,干脆,干脆就用行动吧!

但是,该怎么做?!他已经表白了,接下来他可以亲她吗?不不不不能一上来就做这么超过的事情吧!太失礼让老师感觉冒犯了怎么办,要循序渐进,要一步步来,至少先,先拥抱!

“唔!”义勇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学生在噼里啪啦告白之后,突然张开双臂把她死死抱进怀里,力度之大像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义勇:“?”

“……!!”炭治郎涨红了脸,憋着气不说话,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了,这个熊抱没有考虑到两个人的动作和角度,把老师结结实实地摁到他勃起的部位,那道女性最私密的秘缝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鸡巴上,连热度都清晰地传递过来。不仅如此还有更糟糕的事情,他的脸现在完全埋进了义勇老师的胸部,像揉好的面团,像熟透的蜜桃,像天堂!他的鼻梁正对着的是深邃的乳沟,目光深处是甜蜜的肉粉色阴影。

完了!简直是失礼到就算义勇老师把他当场打死他都不会有怨言的程度!炭治郎保持着这个像是埋入人家胸脯猛吸的下流姿势,一动都不敢动。一直到义勇老师有了动作,似乎是对他的主动感到很满意,觉得他总算是开窍了,所以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脑勺,连声音都高昂了一点。

“你好像一直很喜欢这里。”

“想用用看吗……”

“……怎么用?”炭治郎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顶和身下窜,头脑发涨眼前发昏,鼻尖一股痒意。他微微仰头,怕可能的鼻血掉下来,视线却还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道肉缝。他刚刚的动作把领口扯大了,从他现在的角度大半个胸都能看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从那道被乳罩聚拢出的深壑往下滑。他知道义勇老师的乳头很大,之前激凸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他现在又知道了她的乳晕也很大,虽然现在还看不到全貌,但已经能看到深色的乳晕从乳罩的边缘溢出。

可以怎么用……炭治郎头昏脑涨地想着,他可以把手放上去吗,如此饱满柔软,不完全张开掌心附上去恐怕压根握不住,如果这样掌心肯定会碰到肥乳头的,老师允许他碰她的肥乳头吗,如此失礼的行为一定会被老师责骂吧,但是即使事后被责骂被狠狠训练到死也好想摸……好近,老师是不是越凑越近了,那股子甜腻的、熟透的香味越来越明显,带着体温,丰腴得能把他包裹的味道。那味道的温度热得快把他喉咙里的水都烧干,让他渴得要命,想把脸埋进她胸口叼着乳头拼命吮吸,一直到喉咙里的焦渴被满足。

义勇确实在凑近他,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借力,双手背到身后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做什么。炭治郎的喉咙疯狂吞咽,压在他身上的乳肉是柔软的,小腹是柔软的,大腿是柔软的,怀里的一切都是柔软的,只有他杵在人家身上的鸡巴硬得不像样,混乱地搅和在这一片柔软里。一瞬间这个愚蠢的处男甚至产生了自己已经是在操逼的错觉,一直到他色情到极致的体育老师终于解开了背后的排扣,温热柔软的乳肉一下弹在他胸口。

炭治郎抖了抖,他怀疑他已经射到自己内裤上了。

义勇趴在炭治郎身上慢慢往下滑,解开他的皮带,勾着内裤外沿往下一拉,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和内裤中间糊的浓厚腺液还拉出细长银丝。

义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根她马上要吃的肉棒,她的学生比他想得有料得多,柱体粗长,龟头饱满,似乎比她第一次吃的那个上翘得还有力。她满意地捧起沉甸甸的乳肉,把肉棒吞进自己的乳沟里,抬脸对着炭治郎说道:“这样用。”

炭治郎脑子嗡嗡作响:他的体育老师要在保健室用巨乳给自己乳交。

思及此,只听啪嗒一声细微声响,他鼻尖悬了很久的血还是丢人地掉在了自己的校服上,大概可以算作处男血

Notes:

我以为我能修完,我太高估自己了,下章真的操!

Chapter 3

Notes:

凿凿凿!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啪嗒一声细微声响,炭治郎鼻尖悬了很久的血还是丢人地掉在了自己的校服上,作为处男血留下痕迹。

炭治郎对此浑然不觉,继续呆愣地看着,看乳肉从老师的指缝溢出,被努力往中间聚拢,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乳肉内侧的肌肤滑嫩无比,比丝绸还细腻,就算是女人的阴道也不过如此吧,老师的手还捧着自己的大奶有技巧地一松一紧上下摩擦,模拟出的吮吸感爽得让人头皮发麻,只是被上下摩擦了几下炭治郎就被刺激得腰眼发酸,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龟头穿出乳沟毫无章法地顶到老师的下巴,偶尔还蹭过她的嘴唇和鼻尖,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

“老……老师……对不起……”炭治郎大张着嘴粗喘,紧盯着被他分泌的腺液蹭得水色涟涟的嘴唇,因为被顶蹭得充血显得格外娇艳。

老师的嘴唇好软,好想亲,想整个吃掉……唾液不住地分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在义勇的胸脯上,随着乳肉摩擦的动作揉进那道缝隙里。透明的液体被挤开、拉长,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又被下一次挤压吞没。

他的口水覆盖了老师的整个胸脯,包括乳孔里也沾满了他的唾液,就这样被他的味道完全包裹,满满渗透进去,光是这点就令炭治郎爽得不行。

义勇抬脸看他,似乎是被他淌口水的傻气样子逗乐了,发出“姆呼呼”的轻笑,胸腔的震动让乳肉都颤抖起来,震得他的鸡巴又麻又痒。

炭治郎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象都恍惚起来,眼里只剩下微微张开的唇,因为笑意而弯着,泛着湿润的光,离他这么近,近到能看清唇纹的走向,感觉到呼吸的热气。

老师…义勇老师……炭治郎的腰深深弓下去,整个人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寸一寸往她脸上凑,好想要亲她。但每次他往前探,阴茎就从乳沟里滑出来一点。“啵”的一声轻响,阴茎从柔软的包裹里滑脱弹出。

炭治郎听到一声带着强烈不满的叹息,从底下伸出一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许他再动,另一只手飞快地把阴茎捉了回来。

富冈义勇皱着眉,搞不懂为什么学生这么不配合,是不喜欢乳交吗。她细白的手指在滚烫如烙铁的柱体上轻按,明明都这么硬了,马眼也一个劲朝着她吐水。

处男的第一发精总是丢得很快,她本来计划着让这个小处男快速交掉第一发,射在她奶肉里,一会真枪实弹干的时候好能持久一点,结果这家伙居然拒绝了她的乳交,真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炭治郎闻到空气里有生气的味道,低头就看到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樱唇微启,急迫地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嗬呃!!”粗喘的声音太大几乎成了惊叫,炭治郎只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屋外的人听到动静,于是下半身便完全交给了这个急色的女人。她含得并不顺利,嘴太小了,连含个龟头都感到费劲,刚进去舌头就开始顶着冠状沟抵抗,滚烫的舌面从上至下顺着那条沟滑动,异物感让她不断分泌唾液,又因为本能疯狂缩着喉咙吞咽,喉咙口越缩越窄,阴茎在嘴里被绞得寸步难行。

炭治郎感觉自己眼前都在炸烟花,小腹抽搐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却是只有进气忘记出气,整个人从胸腔到阴茎都鼓胀得快要爆炸。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让他忽然觉醒,意识到就这么交给这个女人自己肯定要被玩死,他必须自己找回点节奏,炭治郎终于松开了死死扣着自己嘴的手,用力吐出一口长气调整呼吸,然后伸手摩挲义勇的脸,旋即手指往下扣住了她的下颚。

“……身体坐直,头仰起来放松”,炭治郎的声音很轻柔,手上的动作却不容置疑,一手扣在她后脑勺固定,另一只手抵着下颚处施劲,把她的头掰正向上仰起,然后腰肢缓缓摆动,通道顺畅一点便往里头挺动一点。

“对……像这样把食道,打开了……呼……老师的喉咙真的很小……但是还是吞进去了,好厉害……义勇老师做得好棒”,每当被绞紧炭治郎就停下来抚摸她的耳后和脖子,嘴里不住夸赞她。他觉得自己的老师非常好懂,哪怕已经吃得眼泪汪汪身体打颤,被夸奖的时候还是会发出哼哼,大概是得意的意思,就这样被哄着夸着,一直到整个阴茎都被纳入进去,他隔着老师的喉肉都能摸到自己的阴茎。

炭治郎开始小小地抽送,同时观察义勇的反应,如果她表现出抗拒就停下。他的老师现在的表情并不好看,含鸡巴含得涕泗横流,眼神涣散得无法聚焦,嘴巴张大到极致,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颚,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啾声,每次被捅到深处的时候身体就开始抽搐,看上去相当可怜。

很快他看到义勇露出了忍耐到极限的表情,闭上眼挪动了一下身体。他刚想扶着她脑袋退出来,就见她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她那条运动裤拽了下去,手指把内裤剥到一边,露出鼓鼓囊囊的阴阜和被淫水浸湿的阴毛,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剥开一道秘缝滑了进去,深入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开始小小地捣弄。

炭治郎就这样看着他最心爱的老师一边给他口交到翻白眼,一边哆哆嗦嗦指奸自己的逼。

“老师你简直!!…………”炭治郎终于摸清这骚货的本质了,干脆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义勇起初还能蹲着承受,到后面大腿发软只能跪坐在地上。她被人扣着后脑勺死死摁在下腹处,强烈的味道直扑而来。狭窄的食道完全被当阴道使用,喉咙口倒挂的小肉锥像阴蒂一样被来回进出摩擦,弄得她一阵阵难受作呕,又被更用力地摁着头入到深处,费力吞咽液体的咕啾声越来越大。

完全被学生当成飞机杯粗鲁对待了,富冈义勇不停流着眼泪,被占用的喉咙挤出一点变了调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奶子涨起来了,不止乳头,乳晕都鼓胀了起来,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蹭在男人大腿。阴阜鼓鼓囊囊地发热,底下已经泥泞不堪。窒息的感觉让她一阵阵发晕,身体使不上力气,全靠被学生扣着后脑才没整个滑下去,手指也总是从逼里滑出来,她最后干脆双腿并拢把手牢牢夹在穴里,学生扶着她脑袋晃动的时候连带着她的身体也一下下撞在自己手指上,但是完全不够,手指不够长也不够粗,这个姿势也无法发力,她想被直接捅到宫口,想被操进子宫……

“嗬!………咳咳咳!!”炭治郎一个深深挺入,精液直直射在老师的喉管深处,然后很快抽出。义勇低头呛咳,大部分精液被直接灌进食管,还有一些满溢的精液反流回口腔,苦涩又腥臊味道留在舌面上。

好难吃,以后都不要给人口了,义勇一边被跪在她身侧的炭治郎拍背顺气一边想着。她捏了捏自己的喉咙,被侵入的异物感还在,被捅开的嗓子也有种诡异的空虚感,麻痒得难以忍受,直到炭治郎凑过来和她接吻,舌头长驱直入舔弄她的喉咙,这种空虚感才被填补了一点。那里俨然已经成了一口新的骚穴。

义勇双臂勾着炭治郎脖子,骑在他腿上闭眼享受深喉的亲吻,刚刚没有被满足的女穴又兴奋起来,开始淅淅沥沥地淌水。

哼哼……好吧,或许等她哪天心情好还可以给他口一下,但是现在……

炭治郎掐着她腰,稍一发力就把人托举到身后那张躺椅上。义勇顺势两腿勾住他把人拉向自己,男高刚射完还半硬的阴茎撞在她饥渴翕动着的穴口,龟头把鼓胀的阴蒂顶歪到一边,一下又让她开始流水。

富冈义勇身体后仰眯着眼感受这份快感,然后摆动腰肢,湿乎乎的肉鲍磨着男人重新硬挺青筋忿张的肉棒:“现在你得满足我。”

“嗯。”炭治郎回应着,稍稍退后,接触的部分沾上淫水拉出透明的细丝,富冈义勇闭着眼头歪向一边,等着对方长驱直入直达宫颈。

“义勇老师……您还记得自己是生活指导老师吗?”炭治郎的声音突然响起。

富冈义勇愣愣地睁眼看他,完全不知道他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茫然的样子看得炭治郎青筋直跳。

“这明明是你自己教过的生理卫生知识!”炭治郎语气一变,酸溜溜道:“义勇老师和之前交往的男人做爱时也这样吗?老师你真是………”

“……算了,不管您之前是如何,反正我有我的原则。”

炭治郎抬头认真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能在没有避孕套的情况下内射我的老师。”

富冈义勇那颗被性欲冲昏的脑袋瓜终于回想过来自己作为生活指导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PPT讲解避孕套的情形了,旋即浑身烧了起来,这副羞恼马上转为火气,气得她想一脚把炭治郎踹翻,都这个时候了,她现在从哪掏出来避孕套!箭在弦上就是不发,笨蛋!讨厌鬼!破坏气氛的家伙!富冈义勇愤愤地抬脚攻击。

“老师!等下!等下!先别打了,我……”,炭治郎狼狈地解释,就算这个色欲熏心的淫魔老师不在意,他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也绝对不能在学生时代做出无套内射老师子宫这样没有责任心的事情,不顾身份的差异让老师承担怀孕的风险不可以,自顾自爽了让老师事后吃伤身体的避孕药也不可以。

而且,他没说他不操!

义勇压根不听他话,炭治郎只能整个扑上来压在她身上,幸好他很早就有在锻炼,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此刻才没有被立刻掀翻在地。他试图用亲亲安抚,但很显然对方并不买账。

不打算进来还压上来做什么,义勇抬手想敲他脑壳,却感觉有东西插进了她的女穴,她抖了一下停住动作,但又马上失望地发现那不是她馋了许久的肉棒,是炭治郎的手指插进来了。炭治郎的手指比她的粗糙有力,但她想要更有力的东西。

她一边被吻一边不爽地哼哼,炭治郎没有搭理她,只两指并拢,手腕发力,有节奏地冲刺,时不时停在深处按摩内壁。炭治郎的手指粗糙得近乎砂纸,仅仅是摩擦便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义勇不吱声了,埋头在炭治郎颈窝被指奸,被学生的手指操得身体潮红。很快一大股水浇在炭治郎的手指上,他手指微曲在她体内拱了一下,旋即退了出来。

就这样结束了吗……富冈义勇在心里叹了口气,突然感觉那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开始在她肛周打转。

“虽然大部分女性被进入肠道不会有感觉,但也有一部分人能体验到强烈的刺激和愉悦感,甚至可能感觉比进入阴道还上瘾。”炭治郎揉弄着她的后穴,她喷的淫液够多,早就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处,现在被一点点揉进穴口,那里很快就变得松软,指尖能戳刺进去。

“义勇老师觉得自己会是天赋异禀的那部分吗?”炭治郎说着,一根指头直直捅入。义勇瞪大眼睛身体向上弹动了一下,从来没被异物进入过的肠道异常敏感,只是一根手指填入都显得存在感极强,这手指还环绕着内壁转圈努力拓展,进进出出不断把一个尻里的淫水撇进另一个尻,反复进出、摩梭、挑动。很快第二根也探了进去,显然比之前困难得多,穴口处鼓胀得不行,内里软弹的肉褶不断和手指对抗,被摩擦翻搅得抽搐起来,肉浪翻涌,进得越深刺激越强烈。

这感觉实在陌生,陌生得竟叫已经被肉棒操惯的义勇害怕起来,好像回到她自己第一次玩硅胶玩具给自己开苞那天,进入穴口的时候很艰涩,但头部完全进去以后忽然就顺畅起来,假阴茎一下滑得太深抵到深处,她被陌生的快感刺激,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夹紧把假阴茎箍得紧紧,无论拔出还是挺入带来的感觉都太过强烈。她紧张得发抖,不小心又摁到档位键,在玩具激烈的抽插中一边高潮一边发懵地流眼泪,如此并不温和的性爱初体验。

她走神这会炭治郎已经连第三根手指都进去摸索完了,他抽出手指,贲张的阴茎怼上完全被拓开的菊穴。

“等一下!”斯巴达教师面对菊穴失守罕见地犯怵了,她抖着腿伸手推炭治郎胸口,“我,感觉有点奇怪……可能,可能我不是天赋异禀的人……”

“老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炭治郎伸手拨了拨她完全探头出来的阴蒂,他还没怎么爱抚那里,它就自己肿胀得颤巍巍顶开包皮,没被插入的阴尻因为后穴被捣弄,哪怕没被照顾也自顾自吐出汩汩水汁,把老师的阴毛被完全打湿纠缠在一起。

“您可是,淫荡得没边的色情教师,就算是被操屁眼也会爽得不行!不,其实无论操您身上哪个穴都会一个劲高潮吧,嗓子眼也好屁眼也好女阴也好……”

“因为您是浑身上下都欠操的骚货!”炭治郎认真说着,高中生精神百倍的阴茎就一寸寸沉入后穴。

“啊!……全都进去了……被填得好满…………”义勇被完全贯穿,雪似的酮体颤抖。龟头挺进,带来撑到极致的痛感和奇异的麻痒,稍微抽出甬道内壁就一阵阵痉挛翻涌,艳红的肠肉外翻,俨然已经被开拓成软媚的淫地。

“啊啊……嗯……好深……肚子好涨………哈啊……喜欢♡……”她完全得了趣,刚刚还自称没有天赋的家伙此刻就开始一刻不停地发出娇吟。

“哈……好喜欢♡……被学生操了嘴……还被操了后穴……无论是哪个都好舒服♡………”

呜……被一本正经的好学生一边用着敬语一边称呼为欠操的骚货了,学生的语气太过端正,不像是床第间的情趣,更像是发自内心的认真评价,居然这样评价她,她才不是……

炭治郎九浅一深,轻抽重凿,凿得义勇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呻吟声一下盖过一下。穴肉很快被操得熟软,阴茎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到结肠口,义勇的呻吟一下变得高亢,所有防线都被击破,哭哼着承认道:“我是浑身都欠操的骚货♡……唔——”

色情教师接下来的淫言秽语都被学生吞进了肚子里,炭治郎含着义勇的唇舔弄她的舌头,身下开始发了狠地凿穴,把结肠口当做宫口。手指也没闲着,一手插进女穴抵着内壁发力,另一只手隔着薄肚皮抚摸,子宫被夹在两手之间端摩,像水球一样被肆意揉捏改变形状。

炭治郎如此勤勤恳恳满足他淫荡老师的每一口穴。很快把他的义勇老师入得身体狂抖不已,眼神发直往外冒着泪花,体内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在他最后一次用力挺入,精液激射进她体内的时候,义勇身体猛地弹动两下,大奶跳脱着甩在炭治郎胸口,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抽搐着被顶上巅峰,女穴内爱液喷涌而出,痉挛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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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

锖兔看了看腕表,今天事务略多,他留下来加班了,比他平时晚了点回家,义勇应该早就在家等晚饭了。

“我回来了。”

锖兔进门,脱鞋,把兜里的钥匙和零钱掏出来搁在边柜上,顺手挂好外套。做完这些,他叉腰站在玄关,愣了一会儿,总觉得少了什么。

以往这时候,义勇会踏踏踏地从屋里跑出来,探着脑袋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今天晚饭吃什么。

锖兔进屋巡视一圈,很快在沙发上找到了人,她蜷成一团,睡得很沉,脸颊压在靠垫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今天睡这么早?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锖兔在沙发边蹲下来,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温热的,没发烧。

义勇在睡意里下意识蹭了蹭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没睁眼。

呼呼……才没有不舒服,恰恰相反,和校内男生大干了一场,高中男生的体力不容小觑,简直精力无限,翻来覆去折腾,到最后直接累得她回家就倒头睡着了。高中男生的鸡巴也很厉害,完全超乎她预料,到现在小腹深处都是酥酥麻麻的,屁眼还是肿的,小穴还在发烫,呼呼……

但是这些不能对锖兔说,锖兔不喜欢她做这些事,明明是那么舒服的事情,却不允许她做。

如果被发现的话会像上次一样大吵一架吧,她不想和锖兔吵架。

“……要吃鲑鱼萝卜。”义勇没有回复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点菜。

“又吃这个,已经吃了三天了,换一个”锖兔捏了捏她的脸。

“那就鲑鱼海带汤。”

“到底有多喜欢鲑鱼,你上辈子是猫吗……好吧,那就这个了。”锖兔站起身,边卷袖口边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义勇还蜷在那儿,睡得安详,脸上带着疲倦,和一点说不清的……

餍足?

“……义勇?”锖兔冷不丁喊了她一声。

“嗯——?”尾音拖得很长,软绵绵的,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情愿。

锖兔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清楚自己刚刚突然喊她是为什么。

“……别睡了,一会吃饭没胃口。”

义勇撑着想起来,腰刚抬起来一点,身子还没坐直,脑袋就又栽回去了,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衣服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白腻的腰。她趴在那儿,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不像话,没一会呼吸又均匀了。

“是笨蛋吗……”锖兔无语地看着她。

真是的,明明已经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还像个不知事的小女孩一样,单纯、任性,心安理得地被他照顾,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就这样一直信任他、依赖他。

他也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哼……”锖兔心情颇好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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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PS:解释一下锖兔什么情况,青梅竹马幼驯染,一直自诩是义勇好哥哥不是亲哥胜似亲哥,骗骗别人得了结果只把自己骗到了,死装多年愣是什么都没做,严加看管🚫妹妹谈恋爱,结果妹妹长大不谈感情直接和野男人上床了,抓到后气得七窍生烟。一边看管升级🚫和野男人上床,一边还要咬牙切齿装松弛,反复给自己做心理辅导。结果妹掉头又和校内男高搞在一起了,即将彻底疯狂。

Chapter 4: 锖兔前传上

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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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锖兔,一个生来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男人。

在幼儿园其他孩子还在玩屎玩泥巴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使命,为此早早和其他孩子划清了界线。

没错,他是为了拯救世界才出生的。

他把他的使命写在卡纸上和其他孩子的愿望卡片一起交了上去,他的幼儿园老师看完捂着脸半天没说话。

鳞泷锖兔,一个让一群老师沮丧不已的孩子。

入学两年都沉着脸不和其他孩子玩,不参与活动,不融入集体,不和人交流,总是一副憋着一口气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的样子,加上被收养孤儿的特殊背景,叫人不得不多心。园长多次给他安排家访和心理辅导,各种方式轮番上阵都没能让他敞开心扉,那颗四岁半的心脏像块顽石一般,简直职业生涯一大挑战。

搞半天是不说话装高手,死装小屁孩整这死出。

她想了想,提笔评语:
“英雄也是要一步步来的,在拯救世界前,先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吧。”

鳞泷锖兔觉得他老师说得在理。

比起暗自屏气等待不知道何时降临的世界末日,比起等有超能力后保护全幼儿园,他现在就要用自己眼下的力量保护弱者。

比如那个蓝眼睛的女孩子。

她辫子总是梳得歪歪的,橡皮筋松松垮垮地垂下来,男孩们喜欢扯她的辫子,一拽散就哄笑一团。

彼时的鳞泷锖兔还无法理解“喜欢她就要捉弄她吸引注意”的幼年男性心理学,就算理解了也不会欣赏,于是他强势介入把她的头绳从男生手里夺了回来。

男孩想抢抢不到,想打打不过,最后气得哭,气得抖,气得指着他鼻子直跺脚:“你是她什么人啊凭什么管!”

我什么人都不是,我是大英雄,鳞泷锖兔想着。

但拯救世界的履历尚未解锁,此刻还需要隐姓埋名。于是他换了个说辞:

“我是她哥!”

他说完就准备走,但一转身,发现她还站在原地,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干嘛。”他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儿散了半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鳞泷锖兔愣住了,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啊,你不是我哥吗?”她如此奶声奶气,如此理直气壮道。

鳞泷锖兔的脑袋从左边歪到右边,再从右边歪到左边,最后兔脑停止了旋转。

他觉得这个女孩…啊不,他妹说得在理。

他拿着那根皮筋,对着那撮头发比划了半天,把那撮头发拢了又拢,散了又散,皮筋绕了三圈,终于勉强扎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揪。

他看了一眼,不太满意,但也没办法了:“……好了。”

她抬手摸了摸那个小揪,摸到了歪的弧度,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

“以前我的头发都是妈妈扎的,很早的时候……”她忽然说道:“现在是姐姐。”

“我和其他小孩不一样。”她接着说道。

“那怎么了,我也和其他小孩不一样。”鳞泷锖兔撇了撇嘴。

“我只有一个姐姐。”

“那怎么了,我也只有鳞泷师傅。”

她眼睛瞪得溜圆地瞧他,似乎是头一回见到他这样的人,脸颊红扑扑的,发出来呼呼的轻笑,像满足的小动物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雀跃声音。

鳞泷锖兔愣愣地看着,感觉胸腔里有个东西砰砰跳个不停。

好男儿志在宇宙,但他发现幽蓝宇宙在对面这个人的眼睛里。

 

“你叫什么名字?”
“富冈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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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个称职的哥哥成为了鳞泷锖兔漫长的、永远费解的课题。

他好像永远搞不懂义勇的脑袋结构是怎样,是不是拎起来抖抖只能抖出来饭团、剑道部和她投喂的那只老乌鸦,除此之外就是空空如也,啥都不放在心上。这么大人了还老是吃饭吃到脸上不知道擦,记不住自己生理期时间,明明是女孩子却一点女子力也没有,家政课一团糟,体育课倒是拔尖得很,如果他不做饭这家伙能连吃一个月的便利店也不下厨。小时候有小时候的傻样,长大了有长大了的傻样。

“她这个样子我根本放心不了,所以大学也打算和她一起,你说她什么时候能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啊?”锖兔靠坐在课桌上,摇头晃脑地吐槽,不知道想到什么兀自低笑起来。

他的妹妹既不聪明也不机灵,总是照顾不好自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所以离不开他,呵呵……

“都是因为你管得太多了吧。”

真菰头也没抬,忙着写给朋友的毕业祝福:“你不去管她,她自然就会了。”

锖兔撇了下嘴,下意识反驳她,“你开什么玩笑呢。”

真菰停了笔,没说话,只扫了他一眼,笔杆一下下敲在自己指节,似乎在琢磨怎么开口。

锖兔心里发毛,他直觉真菰肯定又要说些自己不乐意听的话了。真菰这个人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对他露出审视的目光,说些好像只有他听了会难受的话,说不清哪里不舒服,但就是不舒服,比如刚刚。但他知道真菰对他没有恶意,所以只能把一切不爽归于他俩气场不合。

总之,他最好在真菰开口前开溜。

锖兔把包拎起来,往肩上一甩:“再见了真菰,毕业快乐——”

“其实有件事,很久以前我就想说了。”

锖兔脚步一顿,暗自后悔自己还是跑慢了。

真菰单手托腮,看着橘发青年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从第一天在剑道部遇到她的这两个朋友,到一路打打闹闹一起升学,到最后思绪停在区大赛回程的那辆电车上。三个人赛后全都累得东倒西歪,瘫在座位上,下一秒便能昏睡过去。

她半抬着眼,看到锖兔无意识地抓着义勇的手,贴在脸上缓慢磨蹭嗅闻,最后把她的拇指含进嘴里,咬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哥哥会做的,真菰张嘴想说,但对方此刻散发出的松弛和幸福感实在太具感染力,她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连带着扯进轻飘飘的梦里。

“我始终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多管闲事,不过未来都要分道扬镳了,有些话还是趁现在说吧,就当是送你的毕业礼物好了。”

 

“锖兔,你永远当不了她的好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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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从教室出来的时候步子又快又重。和冷清的教室不同,走廊里全是人,三三两两堵在过道合影留念,锖兔侧身从他们中间挤过去,书包带子挂住了一个人的扣子,扯了一下才拽开。对不起,他说。没人理他,都在看镜头。

楼梯上也是人。下楼的人堵着,上楼的人也堵着。锖兔探头一看,是有人在楼梯搞告白,围着一群人在看戏。

烦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学校里有这么多人。他直接从扶手上翻下去,落地的时候踩了一脚不知道谁的鞋。后面有人喊“喂”,锖兔没回头,撒腿狂奔,一下没了影子。

“刚不是隔壁班那个鳞泷锖兔吗,这都毕业了又没什么事,他干什么这么急啊。”

“谁知道,死妹控急着找他妹吧。”

 

小卖部窗口这个点已经关了,剑道部今天锁门,所以肯定在后山。锖兔径直往后山树林去,这里人少得多,吵闹的喧嚣变成模糊的背景音。锖兔脚步慢了下来,他远远看到义勇了,背对着他,此刻正蹲在石阶上恋恋不舍地摸宽三郎,指腹逆着羽毛揉搓那只乌鸦头顶,那老鸟爽得眼睛一眯一眯,时不时转脑袋让指腹打着圈搓自己脑壳,鸟嘴微张,看上去嗨得不行。

这画面有些好笑,锖兔肩膀微抖,歪着身子靠在树上安静地看着。宽三郎是义勇给这乌鸦起的名字,这老鸟眼神不太好,当初撞玻璃晕在地上,被义勇捡到照顾了一阵,没想到这鸟还挺通人性,放归后还经常出现在义勇身边,如果四下没人还会跳到义勇面前,义勇就习惯了总是揣点吃的在兜里,就这样喂了好几年。

“宽三郎如果你想带走的话可以带走,我们校外一起租房可以养它。”

义勇蹲在原地,显然纠结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它老了刚好能被照顾。”锖兔走到她身边问她。

“这里才是它家,把它带去不熟悉的地方关起来太可怜了,很久以前户外课上我们做的放这儿的喂食器,和学校提议后答应会经常维护添食。”

义勇脸凑得更近,对着眯眼老爷爷鸦轻声说话:“宽三郎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我以后也会经常来看你的,好不好?”

可你不是很喜欢它吗,要和它分开吗?锖兔绷着脸站着,半晌感觉自己垂下的手臂有拉扯感,低头看见义勇牵着他的一根指头在晃。

锖兔:“干嘛。”

义勇不说话,又晃了晃,眼睛紧紧盯着他,在打量他的表情。

锖兔知道她在问什么,叹了口气,回复道:“我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和别人聊天有点不愉快,没事。”

他回握住义勇的手:“以后也要一起。”

他的掌心被手指挠了挠以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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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真菰并不是那种希腊悲剧故事里的先知,而他也不会再因为一个高中同学当年一句冒犯的判词感到火大或者烦躁。

毕竟事实是,一直到现在,他和义勇仍然生活在一起。

毕业后他注册了公司开始创业,义勇考进一所高校当体育老师。两个人的工作完全没有交集,但生活是另一回事。

每天早上他会比她早起半小时,做两份早饭,装一份进她的便当盒。顺便把她的水壶灌满,放玄关鞋柜上。当他快出门的时候义勇也该醒了,听到开门的动静就会从卫生间探出头,含着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对他说“路上小心”。

他在公司免不了要经常加班,但他通常不会加班很晚,有次聚餐的时候被人问起,他才回到:“要回去给我妹做晚饭,怕她饿死。”

员工们头一次听说社长还有个妹妹,好奇问他几岁。“跟我同岁。”他说。

在桌上一片“诶——”的语气词中,有个人显然喝得有点多,对他这个年轻社长也缺点尊敬,醉醺醺地拍他肩膀,笑呵呵地指点:“哪有你这样…惯着妹妹的,她…她这样以后结婚要被老公嫌弃的!”

锖兔大概喝得也有点多,笑呵呵地拽他领子:“妈的关你屁事。”

其他没喝多的人忙笑呵呵把两人拉开,警惕地说着轻快的俏皮话,话题被轻轻带过,气氛又活络起来。聚会后似乎也没人记得这回事,只是义勇第一次来接他的时候,他听到有人的窃窃私语: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看着不像柔顺的性子,难怪社长宝贝成那样。

当然,锖兔心想。他被义勇撑着,把半个身体的重量交出去,脸贴着义勇的脑袋,听义勇抱怨他是臭烘烘的大醉汉,他就用力往义勇香喷喷的头发和脸颊上蹭,气得义勇一直拿头顶他,黑亮的头发和刺猬一样扎人。

呵呵……他的妹妹虽然长得很可爱,但脾气坏得不得了,他当然不放心她,舍不得她,锖兔想着。

这只是不值一提、第二天就没人记得的小插曲罢了。

通常的周末他们并不出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窗帘半开,午后的光从缝隙漏进来,灰尘在那条线里慢慢翻动。

义勇坐在那儿眼睛半眯不眯,一边昏昏欲睡一边又不想错过剧情,时不时挣扎着攒动身体,试图保持清醒。锖兔侧躺着,单手撑着脑袋,看她动来动去,看了一会儿,伸手拽住她睡衣的下摆,往自己这里一拉兜进怀里,腿夹住她的脚踝。

“睡会。”

她嘟囔了一句“你不可以一个人看结局,要等我一起看”之后便没了声音,只有又轻又匀的呼吸。

当然,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锖兔心想。

他感觉自己也有点困了,不知道为什么,和义勇呆在一起总是容易犯困,脑子钝钝的,像被泡软了。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的睡衣面料太柔软,抱起来太舒服,也可能是因为义勇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人放松。锖兔把手臂收紧了一点,脸贴在义勇发顶,过了一会才回想起来她穿的是和他同款的睡衣,用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是他采买的,甜味不浓不淡,此刻混着义勇的体温,从发丝间一丝一丝渗出来……

锖兔忽然支起身子,坐到一边。

他勃起了。

这种情况其实挺常见的,锖兔挠了挠自己的脖子。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更何况还是个高能量人士,精力相当旺盛,如果不是因为目前工作强度大,又要照顾一个人,消耗掉了大部分精力,恐怕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锖兔扯了扯自己裤头,深呼吸了几下,发现并不能压下去,只能把沙发背上的毛毯扯下来往义勇身上一丢,精准把她盖满,掉头回到自己房间。

纸巾和小视频都掏出来了,但锖兔操作了半天都没进入状态,大白天果然不适合行淫。这个AV他看过几遍了,没新鲜感,他临时找了个新的,但不太合口,而且他还惦记着义勇一会睡醒了可能会踏踏踏地满屋子找他继续看电视,急着想赶紧解决,心里越发浮躁,连连咋舌,越撸越觉得没意思,真没意思。

锖兔忽然就想到朋友同事经常劝他的,找个伴,就没这些烦恼了。

他拒绝了,事业上升期,没工夫,他现在的生活很好,没想法。

义勇有没有这个想法呢,锖兔继续想到。

他知道义勇也有需求,还买了小玩具……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锖兔觉得这事不能全怪他,因为义勇有次把垃圾分错类被贴条了,所以之后他经常会偷摸检查一下被义勇分好的垃圾,在看到一个被黑色袋子封起来的东西时想也没想就开封看了——一个白色按摩棒的包装盒。

他几乎是顷刻间把袋子盖了回去,尴尬得面红耳赤,过了好一会,没忍住抓耳挠腮的好奇,又打开看了眼……

那个按摩棒现在就在义勇的房间,他猜应该是在床头柜,他没去翻过,他又不是变态疯子去研究这个,而且有什么可奇怪的,他的妹妹身体健康又漂亮,她已经完全成年了,会想探索自己的身体也是理所当然。

他唯一质疑的就是那个东西真的能给他的妹妹带来体验感吗?他当时打开盒子对着里面空着的凹槽形状比划了两下,那个东西不过他两根手指粗,能进入身体的部分也就他的中指长,他甚至不确定这种小玩意儿能被叫做假阴茎,和男人的阴茎…至少和他的阴茎完全两模两样,就是个滑稽的小玩具。这种小东西真的能让他的义勇快乐吗,她会以为男人粗长又丑陋的紫黑肉棒和她那个光滑又漂亮的白色小玩具一个样吗,她把那个小东西夹进下体,摁开按钮被伸缩头抽插的时候,会误以为这就是被男人操穴的感觉吗。根本就不是,她那个小玩意儿带来的那点儿穴里的震动轻到隔着肚皮就没声了,她甚至还能捂着嘴巴忍着,高潮都不发出声音,真的男人的阴茎插她的时候才不会这么轻柔,一整根插进去再一整根抽出来,插得她奶子都会狂甩,插得她根本控制不了高潮的浪叫,隔着两扇门都能听到她的哭声,听到她求轻一点哥哥……

“呼……呼……”锖兔射了,但他根本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用纸巾包着,弄脏了自己的被褥。他急促地粗喘着,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耳畔嗡嗡作响,亢奋得手都在抖,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想不起来,过了许久才捡回一点可怜的思考能力。

……刚刚那个片演的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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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Summary:

野外mob,伪骨科指奸,睡奸

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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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锖兔对于自己手冲时想到妹妹的事情完全没有反思。

他是个从不内耗的男人,自有一套强大的、完全自洽的逻辑——他妹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不想对她打飞机那才是有问题。要么取向有问题,要么功能有问题,要么眼睛有问题。

手冲想到妹妹是一回事,但真的对妹妹做点什么是另一个概念,他不可能真的对义勇做什么,但也不会指摘因为她勃起的自己,他相信任何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话是这么说,

但他确实没有想过义勇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场景,他想象不出来那个场景。

一直到亲眼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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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给义勇发了很多消息,都是未读。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个点义勇本来应该在家里了,但她没有,晚了快二十分钟了还没到家。

锖兔没觉得自己过度敏感,毕竟义勇的生活轨迹实在是太过单一,像设定好的程序。如果程序和平时不一样,那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他干脆打了个电话,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怎么还不回家?”

义勇那边隔了一会才回答,声音闷闷地“今天学校…打扫卫生。”

锖兔哦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我记得今天负责值日的人不是你啊?”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锖兔皱了下眉,他感觉义勇那边不止一个人。

“嗯…和同事,换班了…”

“这种事你下次记得早点说,那还有多久到家。”

“很快的……我买好东西就回家……”

“买东西?买什……”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锖兔对着未读的消息看了一会。

突然抄起钥匙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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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快一点……我哥哥已经打电话了……”

“只是晚回家一会而已,富冈小姐都是成年人了,就算在外过夜也很正常吧,哥哥未免管太多。”

一直被催促,本来在超市后门做爱就很紧张的村田额头上冒出细汗,攒着手里的细腰就是一记深顶。

“哦♡!……哦哦……”龟头蹭过宫颈,那一下如同过电一般擦得她眼冒爱心,张圆了嘴舌头半吐出来。她哆嗦着放松身体,踩在男人鞋子上,肥软的屁股撅着往后靠,努力把骚点往肉棒上送,等着下一波狠狠地冲撞。

但是刚刚那下刺激到极致的舒爽好像只是昙花一现,那根不粗不长的肉棒接着噗嗤噗嗤捅了十几下,都是对着穴心打擦边球。那种每次都还差一点的感觉把义勇勾得越发焦渴,手指难耐地扣着墙壁,浑身被情欲熏出一层潮红。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被抓着腰狠狠钉在鸡巴上狂草,最好把她操得连墙都扶不住,现在这样温温吞吞不深不浅地操她,和她拿按摩棒自慰有什么区别。

她已经不满足现状很久了,阈值一直在提高,就算换了更大功率的按摩棒也满足不了,插得手都酸了还没有高潮,还不够,她渴望更强的刺激。失败的自慰让她又难耐又挫败,躁动得每天内裤都是潮的。才会在今天下班经过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在再一次感受到那个店员假装无意地瞟向她的脸和胸脯吞咽口水的时候,突兀地抓住他的衣领……

“深…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要求,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身后男人的自尊。她把腰塌得更深,身体几乎折成锐角。

察觉到义勇语气里隐隐带着的不满,饶是一向老实、对这个冷艳大美女不敢多造次的村田也忍不住为自己反驳:

“……这个姿势我不好发力,这里环境也不好,影响我发挥了……富冈小姐下次我们还是约在酒店吧,我们开个钟点房。”

酒店吗……那个好像不太行,义勇眯着眼睛迷迷瞪瞪地思考。

除了上班时间她几乎都和锖兔在一起,工作日的下班时间也好,周末的休息时间也好,一直一直在一起,没有机会出来开房啊……要找借口说是和同事聚餐吗?但她的社交圈很小,认识的人锖兔也都认识,如果撒谎很容易被锖兔发现吧,到时候就更麻烦了,锖兔一定会盘问她一大堆,而且会凶她,锖兔凶起来很可怕的……

呜……她只是想开个房为什么都这么麻烦,难道其他人说得对,锖兔确实管她管太多了?隐隐约约记得以前也有朋友说过,但她都没在意,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这对她来说就是日常,已经习惯了,后来渐渐也没有人说了。

锖兔……

“噫——”察觉到她一直在走神,村田不满地抓住她扶墙的手往后一扯,身体的支点只剩下身后的连接处,阴茎后入得更深,龟头碾过G点,隐隐触到宫颈,让义勇仰起脸小高潮了一下。

“你好像挺喜欢的啊,富冈小姐,我在你猎艳的对象里算大吗?”

村田说着,面对这样胆大放浪的女人,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可能。

“哈……哦……哦……”义勇眼白微微上翻,没有回复,她怎么知道算不算大,她又没见过几个男人的阴茎……

倒是,见过锖兔的……锖兔的阴茎很大呢,虽然没有直接看到过,但是锖兔洗澡经常忘记带睡裤,只穿着内裤就出浴室了,明明是和身为女性的妹妹一起住,却这么不注意细节,真是减分项啊,还是说完全没把她当女人看待?真过分……

但是…就算隔着内裤也知道…锖兔的阴茎真的很大,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那还是没勃起的状态,如果勃起会像鲑鱼大根里面的大根一样吧,听起来好像黄色笑话,呼呼……

如果是那种鸡巴,应该可以轻松顶到她的子宫口吧…不仅可以顶着子宫口磨,还可以进到更里面,把子宫顶穿……阴毛也是又粗很硬,都戳出内裤了,扎在小穴口肯定又疼又痒……

“唔……想要……♡”义勇的表情迷离,双眼半阖,面色愈发潮红,身体因为渴望再度兴奋起来,两腿酥麻得合不拢,阴道变得越发热情,努力舔吻着这根对它来说稍显逊色的肉棒,想把它往更深处送。

“呼……富冈小姐底下一直在喷水……子宫也降下来了……戳到子宫口了……”

阴道湿滑得要命,根本畅通无阻,龟头终于实打实碾上软烂到极致的宫颈,村田被那处吸得腿都要软了,富冈小姐的身体到底是有多嬴荡啊!

“哈……富冈小姐虽然嘴上嫌弃我,其实身体还是满意我的吧呵呵……

”好,我要发力了,全部射给富冈小姐!——”

“射你妈啊!!”
随着一声爆喝,紧接着是来自脸颊的碎裂般的剧痛,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村田恍恍惚惚终于找回上天下地的感觉,他的处男精早就丢给大地母亲了。

锖兔感觉自己的眼球连带着眼周的皮都在抽跳。

他感觉出义勇的不对劲,一会说在值日,一会说买东西,语气也和平时不太一样,所以出来找人了。义勇通勤的路上有一家便利店,她从学校出来经过这里经常会买点吃的,他凭直觉找来的,但他没想过会看到这种事情……

“义勇!”

他慌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批到她身上,把人裹得紧紧,手都在抖。

“嘘……哥哥会处理好的好吗,没关系,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害怕……”

处理什么……她还没从性事的余味理出来,脑子还懵懵的。

处理什么?村田趴在地上,脑子还嗡嗡的,看那个男人突然转身,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扣进肉里,手臂上青筋暴起,朝着他一步步走来,心里咯噔一下。

处理我吗?!

村田出于动物般的求生欲大叫道“等下!我没强迫她!都是你情我愿……”

“哥哥……”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脚步被那声轻得像雪花落地的呼唤勾住了,犹豫了一瞬,又回到富冈小姐身边。

“义勇……”

“对不起,我回家晚了,没有和你提前报备……”
“你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男人半晌都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反应。
他突然猛地伸手用力捏住义勇的脸凑近闻了闻,又拉远距离仔细观察。

没有酒味……那是不是被下药了。

义勇被捏得有点痛,伸手想要扒拉,锖兔稍微松了点力气但没撒手。他双手捧着义勇的脸,耐着性子软着声音问道:“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不是给你吃什么东西了?”

“没有…”
“喝的东西也一样。”
“也没有。”

“……”锖兔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他低头,脸颊在义勇头顶蹭了蹭“乖一点…诚实一点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好吗?”

义勇想了想:“我问他,要不要和我做爱…”

“他答应了。”

锖兔依旧摇着头,脸颊在她的头顶来回刮擦,然后松开她,转身又朝地上的那个人走去。

看来他从义勇这里得不到答案了,还是从另一边尝试更快。

“锖兔…”义勇再次叫住他:“我没有骗你——”

“你就这么饥渴,这么耐不住寂寞!?”

尖锐的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吼完锖兔自己都愣住了,他从来没对义勇这样凶过。

义勇僵在原地,吓得缩成一团。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锖兔这样骂过,疾言厉色带着羞辱意味地怒吼。

“哎哎……你…你这么说她干嘛……成年人你情我愿……”

一旁的男人穿好了裤子居然没跑,听到这话还鼓起勇气伸手拦了一下。锖兔猛地扭头瞪他,表情阴沉得吓人,指节捏得咯吱咯吱响,俨然一副“我打不了她还打不了你吗”的样子。

村田被那要杀人的表情吓得一机灵,没开玩笑,他是真的觉得这男人想杀了他。

他本来就只是个来便利店做兼职的大学生,说说是成年人但并不成熟,被漂亮的成熟女人一勾,也不管有什么仙人跳杀猪盘的可能就和人走了。现在和眼前这个真正的成年人一比,气场更是立刻弱了下去,不敢吱声了。

他刚刚还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看男人又提起拳头立刻连滚带爬逃到一边,但又觉得直接丢下富冈小姐一个人跑路也太令人不齿,所以梗着脖子在远处观望。

废物!锖兔在心里啐了他一口,回头想抓义勇的手,却被一巴掌拍开。

义勇低着头,嗫嚅着发出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我讨厌你……”

“……什么?”锖兔没有听清,听清了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想伸手抓她……

“我讨厌锖兔!”义勇抬起脸,再次狠狠拍开想触碰她的手。

她扶着墙自己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后转身就走,锖兔的衣服掉在原地。

这次锖兔完全听清了,也看清了妹妹脸上湿漉漉的水痕。

“……”锖兔瞪圆了眼睛傻在原地,他看了眼被拍开的手,又回头看了眼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该死的便利店男人,再看了看哭着走开的妹妹,最终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远远指了那男人一下,起身连裤子上的灰都没拍,径直朝义勇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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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到家的路程明明很短,锖兔却觉得像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今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晚回家的妹妹、便利店的废物烂人、和那个怂货野合的妹妹、破口大骂的自己……

简直像场噩梦。

锖兔完全丢了魂,脑袋耷拉着,浑浑噩噩跟着义勇往家的方向走。

边走义勇边还在前面抽抽噎噎,哭得都开始打嗝:“都……都怪锖兔……嗝……”

“锖兔每天……不穿裤子在我面前…嗝…晃悠……我……我好歹也是女人……看到男人的身体当然…会想要……锖兔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外面……骂我……”

锖兔感觉自己的脑子转得好慢呐,应该说根本转不过来。

……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还应该给义勇道歉吗?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在傍晚走在街上,男的魂不守舍,女的还在哭,这画面着实有些惹眼。好几个人开始往他们这边探头探脑,又被锖兔凶神恶煞地瞪回去。他被这些视线惹得越发烦躁,干脆跨步上前挡到义勇旁边。刚上去这女的立刻把头侧到另一边,明显还在赌气。

蠢蛋,居然还敢赌气......

锖兔板着脸用余光瞄她。脸颊微鼓,鬓边黑发还有几缕黏在脸上,虽然已经没在哭了,但偶尔还会吸下鼻子。

根本一副傻气好骗的样子,所以才会被男人骗着野合,锖兔想着。

等进了家门义勇仍然没有理他,兀自进了卧室。既然她赌气锖兔也不想理她,从冰箱里拎了几罐啤酒出来,独自坐在沙发上吨吨吨往下灌,听里面主卫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鸣,接着是床垫被压的闷响和拖鞋被甩飞出去撞在衣柜门上咚的一声。

“啪——”房间的灯也关了。

行,这是打算直接睡觉不做任何解释的意思,真牛逼。

锖兔像个石雕一样坐在沙发上,双手盖在脸上用力上下搓了几下。

算了,在他面前晃悠也是让他越发烦躁,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也好让他好好理清头脑。

可惜这份安静也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是外面太久没声,以为他也已经回房间睡觉了。过了许久,义勇的房间里传出来细碎的震动声,混杂着猫哼一样的呻吟。

锖兔:“......”

声音并不明显,但在这样安静空旷的房内锖兔仍然听得清楚——嗡嗡的,小小的,持续的,隔一会变一下节奏,那点猫儿唤春般的哼叫也随之变了调子,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难耐、焦渴,夹带着低低的啜泣......

锖兔脸埋在掌心,半晌叹了口气。

他突然起身,走到客卫的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

他洗手的时候,房间里那点隐隐绰绰的旖旎声音停止了,像在跟他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就这样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祈祷他离开。

锖兔甩干手上多余的水珠,走到义勇的房门前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床上鼓起个小包,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攀上义勇的床,手直接从被褥的空隙间探进去,摸向滚烫骚热的腿间,一把抓住被夹在其中只露出个握柄的按摩棒。

“啊!——锖兔...你干嘛!”义勇终于装睡不了了,尖叫着身体弹起,牵动了肉逼里含着的东西重重戳在湿润的穴肉上,让她一下飚了眼泪,抖着腿慢慢挪动着想抽出来。明明只是被她玩腻的小东西,此刻落入别人手中却顽固强势得叫她害怕“……你喝酒了?”

“你都搞一晚上了,有完没完。”锖兔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情绪,这态度又让义勇迷惑起来,她根本分不清楚锖兔是故意要让她难堪还是想干嘛,只知道她逼里还插着东西,随着呼吸在穴里浅浅律动,快感若有似无地挠着她。

“我...我还没有到......那个人还没有让我高潮“义勇急得鼻子上都冒出细细的汗珠,声音里又带了哭腔。她的高潮被锖兔打断了,她根本没有满足。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从肚脐往下,一整片都是热的、涨的,又是空虚的。她用按摩棒填进去,把自己捣得像流蜜的蜂巢,但是无论怎么弄都到不了顶端,她难受得又开始哭哼。

“呜呜……......到……到不了……好难受——啊啊啊啊!哈......!啊......”
锖兔突然手腕发力,握着自慰棒疯狂抽插起来。他的手有力得多,很快找准了义勇颤抖最厉害的点,硅胶头抵在上面,掌心抵着手柄转着圈施力。

“啊啊——!啊......啊……顶着那里......好舒服......哦…哦…一直......嗯......”义勇的呻吟变得甜腻,身体得了趣,丰腴的大腿不自觉绞着锖兔的手,摇晃着屁股开始迎合假体“嗯......嗯……再多......”

“啧。”锖兔突然停了动作,不顾义勇不满的抗议,直接把按摩棒整根抽出,丢到一边,拉出很长的细丝,穴口被插得骚肉外翻,拔出去后一时还合不拢,拉长的肉缝呈大杏仁状。她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很快又有东西直直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锖兔!……锖兔插进来了……义勇被这超乎认知的事情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晃过白茫茫的一团,淫水飞溅出来,竟是直接潮喷了。她哭得涕泗横流,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插进来的不是阴茎,锖兔的阴茎还抵着她的屁股,刚刚是锖兔的手指插进来了。

“找那种垃圾男人,玩这种垃圾玩具,玩半天都没有高潮,吊自己胃口把自己吊得一直哭,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一样笨的家伙!”

锖兔并没有照顾妹妹的不应期,一边骂一边手指继续发狠般用力抠弄。妹妹的便宜穴淫贱得要命,他的手指长驱直入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几乎一插就插到底,抵着尽头舂了几下就把妹妹舂成只会嗯啊淫叫的小傻子,他甚至促狭地抚摸那个小肉嘴,看妹妹两眼无神地抖着腿抽搐,痴愣地张圆了嘴吐出舌头,发出短促的呻吟。

……太刺激了,好舒服……明明,明明只是手指而已…怎么会这样......义勇感觉自己被锖兔的手指操得天旋地转,白眼直翻,淫水顺着手掌不住往下流。

看妹妹高得快晕过去了,锖兔才放缓了动作,手指退出来一点在阴道里摩擦,掌心包住外阴缓缓揉按,尽量延长她快乐的时间,一直到结束义勇还缩在他怀里,因为高潮的余韵轻轻打颤。

“满意了吗。”

义勇已经被奸得晕头转向了,枕着锖兔的肩膀好一会才找回魂,小小地点了点头“嗯,谢谢......”

锖兔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狠狠塞进义勇那张该死的嘴里。

“唔……”义勇下意识闭上嘴,含着锖兔手指舌头胡乱舔弄,吃到一嘴黏糊糊的,还带着淡淡的腥臊味,是她自己的……

“我不要吃那个……”

“那你还想要吃什么!”锖兔感觉自己被搞得快崩溃疯了。

“不吃了,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上班……”性欲被满足,义勇立刻感觉到困乏,大哭一场和做爱都很耗精力,她今天两个都做了,磨到现在已经精疲力尽。

她手臂越过锖兔够到床头的湿巾,抽了几张把自己的小穴擦干净,团成团往垃圾桶一丢,然后倒头就要睡过去。昏迷之前突然想起什么,费劲地睁开眼问锖兔:

“……锖兔不睡觉吗?”

锖兔牙关紧咬,用力到牙槽发疼,额角青筋疯狂跳动。

不睡!他现在特别特别想跳楼!

看到锖兔黑如锅底的表情,饶是迟钝如木头的义勇也后知后觉察觉到愧疚,尤其是在性欲终于被满足之后,她现在脾气温顺得不行,整个人软得发甜。

她把手臂挂到锖兔脖子上,藕白丰软的胳膊贴着锖兔的脸颊,像小时候一样贴过去卖乖。

“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不看消息,不接电话,晚回家不跟你报备,让你担心……”

你该反思的不止这点吧。被这样软乎乎甜腻腻地抱着,饶是锖兔刚刚差点气吐血,此刻也稍微气顺了一点,下意识搂着腰反抱回去。等着义勇再多道歉几句哄他几句,他勉强考虑……

“但是你不可以凶我…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丢下我不管……”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道歉就这样吗?居然立刻就开始提要求了!锖兔嘴角狂抽,果然还是气得想啪啪啪抽义勇屁股。

义勇压根没接轨上锖兔现在想寻死觅活的心情,她现在心情好得要命,甚至开始发出姆呼呼的气音“呼呼……等明天醒来……你就不可以生我气了…………”

磨磨蹭蹭说完这句话,义勇彻底关机了。

“…………”

“混蛋……”感觉到肩头耷拉下来的重量,锖兔是真对这祖宗没话说了。

他现在脑子乱得不行。他本来想一个人好好静静,结果这家伙一直在这里哼哼,蠢货、笨蛋、傻子,叫得像猫挠一样惹人心焦。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才进屋帮她解决,等做完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是发疯了做出这种事情。他恐怕要彻夜难眠了,而罪魁祸首居然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他原本还有一大推问题想质问义勇,现在也问不出口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和那个人很熟吗?你怎么敢随便找个野男人野合的?他是什么为人你清楚吗?你怎么看上这么垃圾的货色的,样样不如我,你至少要找一个比我优秀、比我帅气…比我更好…比我……更爱你的……

……

没有那种人。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也不答应这种事情发生,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

他一直以来那么努力,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强大到往义勇身边一站,其他人就望而却步、不敢再多肖想的程度;就是希望自己可以耀眼到,义勇除了他,看不到其他男人的程度。

事情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他不理解为什么义勇会选择其他男人,明明他就从来没想过其他选项。

“你怎么敢一个人睡着的……”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辗转反侧,气到体内像是有火在烧,胃里的酒精好像都烧干了,浑身焦灼燥热,烧干的烟在肺里翻滚,憋闷得他胸口发疼。

他拍了拍义勇的脸蛋,想把人叫醒,但是困毙了的义勇实在是睁不开眼,被骚扰得烦了就往锖兔怀里躲。她的身体因为一晚上性爱的滋润现在还透着热粉,但被滚烫的锖兔抱在怀里的时候仍然显得温凉。绵糯柔滑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男人胸前,连呼吸都显得清甜。

锖兔喘着粗气,他此刻也分不清身体的滚烫是因为生气、酒精,还是因为别的躁动。他其实早就勃起了,他之前也经常对着义勇勃起,但他没想对义勇宣泄性欲,没有哥哥会那样做,他不想打破他们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关系,他如此重视它,这是他人生的宝物。

但是,但是今天情况不同...他今天帮妹妹自慰了,像拿棉签安抚一只发情的母猫。而他现在像一条发情的公狗,难受得无法思考,礼尚往来,妹妹也应该帮帮他……

他把裤子拉链解开,牵起义勇的手裹住自己的阴茎,手掌软滑细腻,义勇的皮肤薄,即使常年握剑也不容易生茧子,掌心也小,被他拢着也不能完全包裹阴茎,和没生骨头一样,上下套弄了几下就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真没用啊义勇……都给男人操过了,结果连给男人手淫都不会吗?”锖兔喃喃地说着,干脆直接插进湿漉漉的逼缝里,柱体狰狞的青筋磨在穴口。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但他不想变回原本那个正常的锖兔,只想借着这股混乱的劲把心底压抑的东西发泄出来,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淫浪的穴口只是贴上男人的肉棒,立刻像闻着肉味的小狗嘴一样开始淌水,他借着这点淫水顺畅地抽插起来,前端的小蒂头趴在肉棒上随着抽插被卷进卷出,被磨得微微挺立,缩不回包皮。

嫌义勇的大腿和逼缝夹得还不够紧,锖兔手摸下去捏住义勇的阴唇,不大,带着一点肉感的厚度,只是被顶得扁扁的贴在阴道口,现在被锖兔挑下来,左右包住阴茎,这下这口逼真像个趴在大棒上的鲍鱼。

“呼……”锖兔一边重挺腰重重奸淫着那道隐秘的细缝,一边手指从阴核到阴唇到屁缝不停游走亵玩,像是要记住形状,玩得穴眼淫水直流,主人也在睡梦中微微张嘴吐出舌头,被锖兔凑过去直接含进嘴里。他当然亲过义勇,眼睛、额头、脸颊、耳朵、头顶,因为爱护,因为喜欢,只是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绞着她的舌头吞咽她的口水,因为赤裸裸的性欲。

那尝起来又软又甜,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骚味。他不住地吮舔,像是要把她嘴里的东西都嗦刮干净。

“呼……嗬——”到他终于放开义勇的时候已经射了,浓稠的白浆糊在她微张的逼口。

他像彻底着了魔,痴痴地盯着被他牵出来的舌头和拉出来的银丝,拇指抚过去想帮她擦掉,结果反而把精液粘了上去。他干脆把粘着精液的拇指塞进义勇嘴里搅弄,抽出来后又再度吻了上去。

咸腥,带着令人恶心的涩味。

他精心维护二十多年的东西就这样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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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被闹钟闹醒的时候人还是懵懵的,她摸了摸脸,感觉眼睛有点肿。

她像往常一样洗漱穿衣,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动就感觉到腿间的刺痛感,掀起内裤弯腰看了一眼,阴蒂又红又肿,蒂头缩不回包皮,微微探头露在外面。

……昨天这里有磨得这么厉害吗?

算了,太混乱了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慢吞吞地走出房间,才感觉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锖兔呢?

平时是锖兔叫她起床来着,絮絮叨叨说些什么,自己洗漱完刚好他要出门,她会说路上小心。

等她走近餐桌,看到桌上什么都摆着,便当盒、水壶、早餐,还有一沓便签,她拿起来看了一下。

“公司有急事,早饭在桌上记得吃”

“出差两天,照顾好自己,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不许晚回家,不许再去那个便利店,每天下班我会给你打个电话,必须要接”

义勇翻了翻,都是琐碎的嘱咐,写完一张过了会又嫌不安心,接着叠上去,叽里呱啦罗里吧嗦。

义勇皱着脸,嘴角拉平。

她感觉很难受,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委屈?郁闷?挫败和不服气?还是单纯的疲惫。

无所谓了,反正等锖兔回来她也不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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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锖兔面前的是最讲道理之物、最不任性之物,问就是老兔养得好。

Chapter 6

Summary:

锖兔跟踪狂属性初现,大爹味溢出的一集,dfxr/精神控制/摸阴/边缘试探

Chapter Text

锖兔哪也没去,天没亮就跑公司办公去了。

不是他多工作狂,多热爱工作,只是……

只要待在义勇身边就会心烦意乱,无法思考。

大概是脑子被笨蛋妹妹的笨蛋病毒感染了。

义勇……义勇……

锖兔面色阴阴不定,时而沉凛时而咬牙切齿,他想到义勇和野男人野合的放荡行径,她甚至为了那个男人和他置气顶嘴,又想到自己今天花时间查的男人资料,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平凡到连个黄毛小混混标签都打不上。

他妹怎么会选择那种男人?

那种普通的男人本来就不该在义勇的生活留下痕迹,是那种男人给义勇带来第一次的性体验根本不能接受,他必须做点什么把那个男人给义勇带来的感受盖过去。

他没有做错。

想到自己做了什么,锖兔眼神又飘忽了起来,不自然地翘起一个二郎腿。

他当时直接闯进去确实不对,但义勇也被他弄得很舒服不是吗,一直在潮吹……

咚咚的敲门在这时打破了他的幻想。

“啧——”锖兔猛地清醒,黑着脸盯着裆部,狠狠掐了把自己,发现不太顶用,急头白脸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判断他坐桌子前基本没人能看出来什么。

“进来。”

“我来送个文,件。”
助理进门瞟到社长的脸色,嚯,那真是臭得要死。

他放下东西就要静悄悄退出,并决定保险起见,他今天还是别摸鱼了。

“等下。”

锖兔揉了揉额角:“如果今天义勇,我是说我妹。”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几乎没带义勇在公司露面过,双手比划起来:“就是一个,黑头发的、扎着后马尾、头发很翘的女孩子……”

“哦,我记得的,之前团建见过一面。”
助理回忆了一下,当时社长喝得烂醉如泥,但因为社长平时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没人知道他住哪,不知道该怎么送回去,只能翻了下手机通讯录里头置顶重要联系人“妹妹”打过去……

说起来社长妹妹真是个大美人啊,人也文文静静的很有礼貌,虽然就见过一面,但好感度特别高。

“就见一面你就记住了?”锖兔语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助理回神了,嘴角一抽,疑惑地看着锖兔,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了。

锖兔明显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快速止住话头“总之,如果她今天来公司找我,就说,我出差了,要过两天回来。”

“……收到。”助理虽然不解,但依旧点头应允,不再多问。

开玩笑,追问活阎王上司私生活,少多嘴是牛马的智慧。

等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一个人。锖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头发。

他是酒精还没代谢掉吗,脑子被水泡坏掉了吗?在多此一举和下属交代什么东西,义勇什么时候跑来他公司过。而且就义勇的性子怎么可能跑来找他要说法,问他为什么昨天暴力阻止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大半夜又自顾自闯进她房间捅她逼?

要是义勇真跑来质问他,他没准,心里还会开心一点……至少说明那家伙也有在乎这件事。

但就凭她那不装事的脑袋瓜,估计一觉睡醒就把昨天的事忘了。

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和个大傻子一样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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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个大傻子,他已经完全承认了这点。

从昨天到今天,他已经做了足够多蠢事了。

所以现在也不差这一件两件。

这就是为什么他此刻,会欲盖弥彰地戴着一个黑色口罩,远远地跟在义勇的屁股后面。

他从来没这样做过,义勇的生活一直以来都理所当然有他的位置,义勇对他完全信任完全坦诚,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本来就该这样才对。

他的妹妹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脑子里的想法遮遮掩掩,还对他撒谎,让他不得不隔着一段距离,从另一种角度窥伺。

义勇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袋子,锖兔眯着眼睛看,应该是一些速食,在学校买的。

锖兔皱了皱眉,怎么就吃那个?

早知道就只借口出差一晚上了。

不过既然在学校买过了,就不会再去那家便利店了,说明还是有把他的纸条记心里……

他看到义勇在那个熟悉的便利店门口停下,站在原地不动,直到里面的男人发现她,小跑着出门和她见面。

我不是说过不许再来找他吗!!
锖兔牙齿咯咯磨着,拳头死死攥紧。

两个人站在一块凑得那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这是演罗密欧和朱丽叶来了,他倒成了拆散有情人的反派。

锖兔越想越克制不住自己爆裂的情绪,身体已经准备冲出去,却在半只脚踏出墙角的时候突然止住。

他看到义勇朝那个男人鞠了个躬,而男人慌忙地摆手避开,一边摸着自己肿胀的脸颊,一边摇头对义勇说着什么。

锖兔像被兜头浇了盆凉水,情绪迅速冷却下来,此刻只感觉羞愧难当,指尖都在发麻,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从肢体语言和对话氛围他大概能推测出两人是在干嘛了。

义勇应该是在替他道歉。

这个认知让锖兔坐立难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明明是自己做的事,到最后却是妹妹出面道歉,根本就逊到家了,还算什么男人。他只要没死,所有这些事情就都应该由他处理。

//

“都说了没事啦富冈小姐,别看我这样其实身体还是很好的,我还代表学院参加田径比赛呢。”

“你哥那一下不痛不痒的,反正既然都是误会,富冈小姐就不用太在意了。”

“昨天的事真的非常抱歉……”富冈小姐依旧敛着眸子看不清神色,从村田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浓密得像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在轻颤。

“......唉。”村田挠了挠头,说实话,他原本都没期待会得到任何道歉或者补偿。打个炮被人家哥哥当强奸犯打了能上哪说理,他都不敢声张,毕竟人家哥那个宽肩窄腰粗臂膀,脸上还带疤,一看就不好惹,都不知道是不是黑社会,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倒霉 。

结果富冈小姐……呜呜……富冈小姐……

村田那点不快的情绪早就烟消云散,此刻甚至感动起来。本来就不是富冈小姐的问题,富冈小姐居然还会顾虑他的心情,真是……

村田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富冈小姐,你要不要,正式和我交往看看?”

村田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等着女人的回答——

“为什么?”

村田:“啊?”

村田:“因为...因为富冈小姐真的很漂亮?而且身材也...额,我是说,嗯,感觉富冈小姐很可爱?”

村田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而且!富冈小姐当时那样邀请我,我以为——”

他抬眼看了眼面前的女人,话在嘴边突然卡了壳。

富冈小姐安静地看着他,她真的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包括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也是,像手工烧制的极透的琉璃,看着他的时候平和又带着凉意。

并不是因为讨厌他才如此表现,只是单纯对他没有情绪的流动。

村田的声音弱了下去,整个人耷拉了下来。

“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富冈小姐也对我有点......所以那个时候才会毫不犹豫选择我。

所以,其实富冈小姐对他并不感冒,只是当时他刚好在那吗?

虽然能感觉到这个店员明显的失落,但富冈义勇并不打算追问太多。在确认他确实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后,她微微欠身告辞。

村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过了拐角处终于看不见了,才在心里唉声叹气。

唉,富冈小姐简直像抓不住的雪花一样。

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村田带着那点淡淡的失恋愁思淡淡转身,毫无防备中看清来人的脸,发出惊声尖叫:“啊啊啊啊!——”

其实刚刚说什么不痛不痒都是骗富冈小姐的!那一拳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到现在看到那张脸都会脸剧痛!

锖兔面色黑沉得厉害,原本瑰紫的眼眸都蒙着层灰,唯独眼白格外分明,在夜色里亮得扎眼。

“她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一字一句复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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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费和赔偿都转过去了,你如果还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我,不要找我妹妹,不要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我不想她再因为这种事情烦心。”

什么态度啊,你是我领导吗,一副你说了算的样子……村田在心里嘟囔着,看了眼转账,倒吸一口气,领导这一拳没白挨。

不行,男人的骨气不能因此消失,这是他应得的,不存在拿人嘴短一说,所以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

“你……你是不跟踪富冈小姐呢。”

锖兔头也没抬,压根懒得多搭理他:“没有。”

“哦...”村田点点头,“那她知道你在后边?”

“不知道。”

你这不就是跟踪,变态哥哥啊卧槽!村田嘴唇抽动着想说话,被对面男人透着寒光的眼睛一瞟又不吱声了。

算了算了,拿人嘴短,拿人嘴短......

没有骨气的家伙,锖兔在心里冷哼一声。他才不会把义勇交给这种男人。

锖兔并没有亦步亦趋跟着义勇回家,他的车就停在家附近,坐在车里就能看到家的窗户。

家里的灯很快亮了起来,莹莹的温柔的暖光。

锖兔手搭在车窗沿,偏头探出车窗外看了一会。拿出手机编辑半天,最后发出去一句:「到家了吗?」

发出去石沉大海。

锖兔拨了电话过去,响了两下被拒接了。

“啧……不听话。 ”锖兔皱着眉,声音极轻地抱怨。

也不知道义勇现在在做什么,早知道该在家里安监控的。

他又看了眼自家窗户,除了暖黄的大灯,还有一闪一闪的亮光,是电视机发出的。

坏蛋,懒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接他电话,估计手里还捧着刚热好的晚饭,也可能是零食,也不知道家里零食吃完了没有。

锖兔看了半天,终于收回视线,启动了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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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闲散地歪在沙发上,虽然已经吃过晚饭了,但她的目光还是在茶几上来回梭巡,寻找零嘴中。

可惜基本都吃得差不多了,还没补。

突然听到家里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猛地弹起盯着门口瞧,在门打开的时候又倏地趴回去,脸上立马挂起臭表情。

锖兔就这样面色平常,和个没事人一样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

"出差提前结束了,我回来了。"

锖兔开始圆他拙劣的谎言,而义勇显然不买账。

“哼——”

“晚饭吃了什么,给你买了点吃的。”

“哼。”

“你是鲸鱼吗一直喷气。”

“哼!”

“帝王鲑吃不吃。"锖兔从手提袋里拎出来一盒品质绝佳的鲑鱼,颜色鲜亮,肉质细腻,油润诱人。

“...."义勇瞄了一眼,还是不理他。

锖兔也没在意,把装着零食的大袋子放到茶几上,然后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酱油和芥末,转身的瞬间看到那颗从客厅沙发上探出来的头又缩了回去。

“马上假期要到了,我们一起去茑子姐家一趟吧,好久没去看望了。”锖兔一边摆盘一边说着。

“哦……”义勇闷闷地回复,她确实有一阵没去拜访姐姐了,有点想念姐姐。

终于得到回应,锖兔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到时候我买点礼物带过去,好了,过来吃吧。”

既然刚刚已经回话了,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继续僵持的意义,义勇翻下沙发啪叽啪叽走过去坐下,落座就开始动筷子。

上好的鲑鱼油脂丰厚,入口即化,口感绵密奶香浓郁。一放进嘴里义勇就两眼眯眯,开始姆呼呼地冒傻气。

锖兔撑着下巴看着她,手指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地轻叩腮边。

他在想如果义勇提起昨天的事他该作何回复。

算了,直接放弃自辩,如果义勇敢质问他,他就反问义勇昨天不是被他弄得很舒服,义勇会害羞的,毕竟昨天才在他手底下高潮了那么多次,吹得他衣服下摆都湿透了,甚至在他面前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做出了和妓女一样的表情。

义勇回想起自己淫荡的样子就会心虚腿软,气势弱了他就拿回谈话主动权了,干脆顺势提出以后都由他来……

“我吃饱了。”义勇满足地放下筷子。

锖兔低头看了眼几乎空了的餐盘,他买的2-3人份,满满一大盒,被她风卷残云差不多全部囔完了,这还是已经吃过晚饭的结果。当然也不算太没良心,还知道给他留几片。

锖兔叹了口气,猪啊。

已经吃饱了,义勇起身想要离席,突然被锖兔叫住。

“昨天那个人我去查了。”

什么人?义勇懵懵地抬头看他。

“你选择的偷情对象。”

 

//

 

义勇脸色一变。她不知道为什么锖兔会突然提起这个,她还以为这件事已经被他俩一起揭过了。

而且锖兔怎么用这种训斥的语气提起这件事,明明是锖兔做得不对。她是单身的成年女人,和男人做爱不叫偷情,是锖兔问都不问就胡乱打人……

“你完全都不了解那个人吧,胆子真大,就敢和人发生关系,还不做措施。”

锖兔语气冷平无起伏,空气却骤然凝滞,无形的重压兜头落下。

义勇浑身一激灵,一直以来锖兔都掌管着她的生活,对她而言本来就亦兄亦父,只是平时都是表现得和顺亲昵,此刻突然拿出这种架势,义勇本能地升起战栗。

“如果遇到脏男人,得了脏病怎么办,怀了野种怎么办。”

锖兔冷冷地说道:“我一定会把你拖去医院堕胎,你哭也没用。”

义勇抖了抖,没敢抬头看锖兔表情。

“如果对方是个坏男人呢,你只是想和人家一夜情,结果被拍下挨操时的照片,之后拿来威胁你继续和他发生关系,甚至要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轮奸你,你敢不答应就发到你的学校邮箱。”

“你知道自己被操时的样子吗,看上去完全是个渴屌的烂货,说是被强奸都没人会信。”

“你敢让你的同事和学生看到自己这幅发情的骚样吗。”

义勇白着脸,下意识并住腿拧在一起,好像锖兔描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样。

她想说村田不是那样的人,她能根据人的气场判断出来的,村田是那种清澈又老实还听话的人,所以她无所顾忌,锖兔说的那种人她肯定会避开。

但是这话太主观太没有依据了,她没有底气说出来,肯定会被锖兔狠狠训斥。

看义勇已经噙着眼泪被骂得要哭了,平时最见不得妹妹掉眼泪的锖兔此刻无动于衷,只是托着下颚冷眼瞧着,继续散发瘆人的气场,直到义勇身体都开始隐隐摇晃。

才不痛不痒说了几句话就要哭,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想不到哭。

如果真把他惹怒了,这家伙才是真的有得哭的。

看义勇抖得越来越厉害,锖兔才缓和了一点语气:
“这次算你走运,遇到个没用但也没什么威胁的男人。”

“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义勇忙不迭点头。

锖兔起身走到义勇身边,义勇仍然不和他对视,他便半俯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彻底平缓下来。

“如果,之后还想要的话……可以找我。”

锖兔一边轻抚着义勇的脸颊,一边轻声哄着:“我知道的……义勇长大了,会有需求是正常的,不用害羞。”

“但是不要在外面随便找男人,那很危险。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锖兔干脆坐到义勇的椅子上,把义勇放在腿上,环抱着她。

才被高压、羞辱和训斥,义勇的眼神已经不太清明了,无论锖兔说什么都傻傻点头,锖兔露出一点温柔就迫不及待接住。

她一点都不习惯被锖兔像刚刚那样对待,被锖兔亲昵地抱在怀里心爱才是常态,这才是她熟悉的相处。

“我做得比谁都好,义勇昨天有感受过的,很快乐吧。”

锖兔的脸贴着义勇的脸颊轻蹭,嘴唇贴着义勇脸侧,手搭在义勇的阴部,像羽毛浮水一样轻轻抚弄。

这点触碰隔着体育裤和内裤几乎感觉不到,但是锖兔知道义勇极其敏感的身体立刻有了感知,并且起了反应。身体软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后仰,露出修长脖颈,因为那点轻微的触碰身体不可察地弹起。

他的中指顺着密缝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来回、缓慢地摩挲,一直到义勇身体扭动地越来越剧烈,几乎是要蹦起来——

“哥哥……哥哥……”义勇仓皇地抓着他的手,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喊他。

锖兔配合地没有再动作,安静地等义勇的身体因为停止爱抚,情热慢慢平复下来。

“呼……呜……”

“不用了……谢谢……谢谢哥哥……”

“我……我自己可以解决。”

锖兔认真地看着义勇的脸,最后收回手,捧着下巴亲了亲她额头。

“行。”

他真的就没再做什么,手老实本分地环着义勇,给了一个稍稍用力的普通怀抱,只是这样义勇眼白都在微微上翻。

手臂……勒到肚子了……义勇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摁哪都出水,明明只是肚子而已。

内裤已经湿透了,下面黏糊糊,哪怕锖兔已经没再摸她了,身体还是敏感得过分,只是呼吸喷到耳廓都会想高潮。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锖兔终于放开手,拍了拍她示意可以离开,义勇起身的时候还觉得手软脚软,飘一样地走去洗浴,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清爽,躺回床上又忍不住手摸下去开始爱抚自己,腿间很快又变得湿腻黏滑。

这样子到不了的……她或许该拿按摩棒出来。

但是…想要有体感的东西,想要是被人的部分进入……

Chapter 7

Summary:

笨妹爬床,坐脸/互口/窒息

Chapter Text

//

夜色已深,锖兔闭眼假寐,等了许久等到自己被子被掀开一角,有人钻进去然后像毛毛虫一样一点点蛄蛹过来。

“哥哥……”

“能不能,帮帮我……像昨天一样,用手指就可以……”

义勇说出这话声音都在打颤,手指尖都害臊得滚烫,明明刚才还那样拒绝了人家,现在又淫虫上脑巴巴跑来求人家帮忙。

不成熟……不稳重……简直是大蠢蛋……

义勇越想越臊得发慌,心底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她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观察,没有看到任何动静。

可能锖兔已经睡着了,太好了,她趁现在赶紧走吧,她回去自己拿按摩棒玩……

“直接坐上来。”

“!”突然炸响的声音把义勇吓得浑身一抖,内裤直接潮了一块。

她脑子懵懵地,不知道锖兔要她坐在哪里,是要坐到锖兔手上吗?然后锖兔就会像上次一样帮她。

……像上次一样,又长又粗糙的手指头插进去,直接滑到最深处。

只要被插里面,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看不到东西也听不到事物,明明紧绷着四肢却使不上力,只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指尖不断勾起又抻直,把内壁都撑开,小腹深处酸麻得要命,身体止不住发抖……

“……”义勇眼神已经涣散起来,张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腿夹着发抖,内裤已经沾满发情的淫水,胶黏地吸附在阴户上。

义勇慢慢挪动身体凑过去,抬起屁股坐到锖兔的大手上,被男人手上滚烫的热度熨得一哆嗦。

她把内裤勾到一边,抓着男人手指就往逼里塞,但这手指并不太配合,义勇囫囵吞枣一样塞了两根进去,却只是松松地蜷曲着,像没睡醒一样不使力。

“哼……哼……”义勇晃着屁股,反复调整坐下去的姿势,着急地嘤哼声听着就像闻着肉味没吃着肉的馋母狗。

虽然锖兔的手指又烫又粗,只是含进去就很舒服,但她还是想要它有点力气,进得再深一点……

都已经坐到手指根部了,但因为锖兔的故意卸力,手指只是在阴道中段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内壁,带来似有似无的快感,勾得义勇的呻吟声都发黏,努力把子宫往下沉。

义勇急得要哭了,她都这么努力了,就不能配合她,就不能帮帮她吗?

像是感受到她的所想,体内手指突然绷直,飞快地抖动起来!

“呃——怎么突然……啊…啊啊……!进得好深!”

手指搅动的频率像上了筋膜枪,交合处的淫液被打得飞溅出来,义勇结结实实地坐在男人的大手上,肉壁层层叠叠裹着入侵物,无论手指往哪发力都能感觉到快感,根本避无可避。

“摸到了…哦…哦哦……!摸到骚心了……哈啊♡……插得好用力!”

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往上冲,掌心抬起,每次向上施力都会撞到阴蒂,并且有意识碾压。

“哦…哦……在被揉小豆豆……好喜欢……舒服♡”

好痒……好酸……好涨……
但是好喜欢……

义勇仰着脖子,嘴巴张圆痴痴地盯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敏感点被指腹来回拍打,内壁被拨打出意味着淫靡快感的肉浪。

“好爽……还要……”

“呜唔……要喷了……再……”

义勇快乐极了,面色潮红,满脸放纵和期待,眯着眼等高潮降临,只要再多碰碰g点,或者揉揉她的阴蒂……

就差这临门一脚,带给她快乐的手指突然毫无留恋地抽了出来,就算义勇哭哼着夹紧逼穴也夹不住。

接着是锖兔平静的、带着微微叹息的声音。

“今天手好痛,可能是腱鞘炎犯了,动不了了。”

“你直接坐我脸上吧,我帮你舔。”

混蛋……混蛋……!锖兔完全是混蛋!和用到一半没电的按摩棒一样讨厌!世界上最讨厌的讨厌鬼!

义勇感觉自己已经被情欲逼疯了,如果是之前她绝对羞于做出这么放浪形骸的事情,但此刻什么礼义廉耻背德底线都抛到脑后,她只知道自己的尻被手指操了几下刚有感觉,现在又酸又麻,痒得要死,还差一点就要高潮了,突然被中断!

她爬过去,抬起屁股直接把阴户压在这个出尔反尔的混球脸上,闷死你得了!

他妈的骚逼!
锖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快被这发情母狗骚得直接射裤子里了!

丰腴肥软带着让人发疯的淫臊味,阴唇一整个压上来和他的面门贴得密不透风,鼻尖完全陷进一片柔软无法呼吸,张开嘴就是骚甜的性液淌进喉咙……

义勇坐上去,阴蒂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磨了两下。见男人没动静她自己又犯了怵,支起一点空间怕锖兔真的被她闷死,结果被男人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又狠狠砸了回去,阴蒂磕在鼻梁上,撞得她眼前发黑。

“噫——!”她下意识又想抬起屁股,又是几巴掌落在臀肉给她打得失了平衡,阴唇磕上牙齿的时候男人的嘴唇立刻包了上来和阴唇接吻,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下义勇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被舔得汁液横流,爽得身体都软成烂泥,身体趴伏着,大腿忍不住夹住锖兔的头,像只抱蛋的年轻母鸡。

“别打了……对不起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哥哥……啊啊……!不要咬——”

“快要,快要到了…嗯……快放开……不然的话……会喷得你脸上都是的……哥呃——啊啊啊——哦♡”

酥痒的感觉从被舔开的肉褶一路窜到子宫,麻软到子宫都在震颤。只要义勇受不了了想抬起屁股避开,就会被锖兔用牙齿叼着阴蒂研磨阴蒂梓。

义勇哭得歇斯底里,大脑完全停转,但身体却记住了规则,乖乖被折磨才能少受点折磨,于是老老实实不再动了,趴在男人脸上,任由男人里里外外舔吻了个没完,穴口和漏了一样不停淅淅沥沥滴水,最后全流进男人大张的嘴里。

“齁……齁……又吹了……全都喷到锖兔嘴里了……呜呜……对不起………”

连着几番高潮,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从锖兔脸上滑落到一边,不过这次锖兔没有再打她屁股或者扶住她强迫她坐稳,任由她滑到一边。

结束了吗……义勇瘫在锖兔床上,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痉挛。

锖兔翻身起来把床头的台灯打开,抓着她的腿又埋了进去。

呜呜……真的够了……锖兔听不懂她说话吗?

而且开灯好羞耻……

“不要开灯……”

明明是个半夜爬哥哥床求哥哥帮忙解决性欲的,完全不知羞耻的女人,此刻却因为开灯这件小事扭捏了起来,求着哥哥关灯。

锖兔没有回应,只是调低了一点亮度,不肯关掉。

义勇羞愤欲死地扯了被子盖在自己脸上当鸵鸟,她看不见锖兔,锖兔也看不见她,只露出小逼给锖兔,等锖兔继续吃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锖兔借着昏暗的灯光,眼神晦暗不明地扫视着妹妹的阴穴,阴唇被舔得大张着,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干脆就这么操进去好了。

已经完全被手指和舌头拓软了,插进去会像插进烂泥一样吧。

锖兔想着,手指粗暴地插进去,随意抠挖了几下,义勇又抖着腿翻着白眼高潮,一大汪水浇到他掌心,顺着手掌不住往下流。

锖兔的手指像扩阴器一样撑开,被肉壁紧紧箍住,里面又弹又软,穴壁依旧很有阻力。

“明明都扩了这么久了,义勇的小穴还是很紧啊,是还不够吗……”

“够了!不要再弄了!”义勇捂着自己的小逼痛哭流涕,不许锖兔再去揉她的阴蒂和尿眼,但对插在穴里的手指没有办法,只能哀叫着求饶。

“够了……呜……够了……好涨……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哥哥……求求你……再弄真的受不了了……”

真的不能再做了,再弄下去喷的就不是水了,她真的会尿在床上的……

锖兔叹了口气,手指撤了出来。
这就要求饶了,等他真的插进去该怎么办。

义勇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锖兔已经脱了睡裤,接着一把把内裤扯下,蛰伏已久的性器弹了出来。

义勇的眼睛都看直了,喉咙滚了滚,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锖兔的男性生殖器官,粗长狰狞,青筋盘错跳动,龟头像熟透的紫红大李子,马眼对着她一张一合翕动着,吐出一点粘稠的半透明性液。

光看脸根本看不出锖兔底下长了这么个粗鲁得简直像野兽的屌。

锖兔很满意义勇的反应,几乎是炫耀式地展现自己的男性资本,最好让他的痴女妹妹魂牵梦绕,再也不惦记找别的男人,这里就有最好的。

“可以吗,义勇?”

义勇痴痴傻傻没有反应,半晌才点了点头,锖兔大喜过望,刚想一鸡巴直接挺进去,就见义勇突然掉了个头,趴在他胯间。

然后张嘴就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义勇?!!嗬——”

“咕——啾,哼嗯……”义勇皱着眉,费力往口腔深处含。锖兔太大了,只是含个龟头都很困难,嘴巴酸得要命,这才开头她已经不想干了。

但锖兔刚刚都那样帮她了,现在要她回报,她总不能半途而废……

她每次只能含进去一小半鸡巴就吐出来,然后再含进去,像个不称职的鸡巴套子一样不熟练地给锖兔套弄着。

平心而论做得一点都不好,但对锖兔来说,是义勇在给他口交这件事已经能弥补所有技巧的不足,带来让人发疯的刺激。阴茎和卵蛋都兴奋得一抽一抽跳动,等着找个好机会就要射它们长久的梦遗对象一脸。

“嗬——义勇,义勇放开我……呼……不要做这种事…”

锖兔嗓音嘶哑得厉害,他低头看去,义勇头发凌乱,两鬓碎发被热汗黏在脸上,脸型因为吮吸大肉棒吸得变形,看上去狼狈又淫贱,色情得像个AV女优。

……他怎么能让他心爱的妹妹像AV女优一样,给他做这么下流的事情!

“义勇……”锖兔额角青筋直跳,双手像鹰钩一样死死抓着义勇的头发,但抓着又没有动作,也不知道是想拔出来还是想继续往里头插。

结果他的这个动作打乱了义勇的节奏,害得她呛了一下,肉棒一下插到喉头。

阴茎被光滑紧致又潮热的地方纳入,极致的束缚感和吮吸感爽得锖兔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彻底崩断,原本抓着黑色长发的手不再试图往外扯,反手扣住身下人的后脑勺用力摁向自己胯间。

“唔唔——!”

太深了!简直像吞了只巨蟒,那巨蟒还在往她胃里钻!义勇眼角飙出泪水,恐惧又崩溃地挣扎起来,又被更用力地制住,继续套在男人鸡巴上做按摩。

锖兔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粗重,急促得像是要把自己身边的空气抽真空。抓着义勇的脑袋像抓着玩具一样套进又抽出,用力间义勇的牙磕到了他的冠头,一瞬间的痛感和刺激让人头皮发麻。

锖兔完全红了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一巴掌甩在义勇脸上。

“嗬——呼——”他极力克制自己暴戾肆虐的冲动,压抑着本性,只是拍了拍义勇的脸,反倒刻意用尽可能温和地语气哄道:

“……宝宝,把牙收好。”

义勇已经吃昏头了,即使锖兔拍她的脸也没有反应。

锖兔啧了一声,沉腰往深处顶,撑到义勇根本没法合上牙齿,这下真像个坏掉的玩具。

“唔——唔——”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要窒息了要死了……真的会死…因为给男人口鸡巴死掉的死法……

不,锖兔不会让她死的,锖兔一直以来最疼她了……

但是刚刚锖兔好阴沉,根本不像平时的锖兔,很可怕呜——又插进来了……好深!好难受…没办法呼吸…好难受……好难受……好……好……

…………好舒服?

义勇翻着白眼,既掌控不了自己的动作,只能被人抓着头当成飞机杯粗暴地操嘴,又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真实的反应。

她浑身烧得滚烫,如果有人此刻插在她逼里,就能知道此刻那口骚穴究竟有多兴奋,骚液淫水喷无可喷,泥泞得一塌糊涂,自顾自痉挛着。

好可怜……锖兔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义勇被自己插得快半死过去的样子。

但是很可爱,很适合义勇。

他已经快要失控了,偏偏在失控的边缘,才尝到了一点被压抑十几年的畅快滋味。好像他本就是这样,粗暴野蛮、专横霸道,只是一直、一直,把自己龟缩进一个狭窄的好哥哥皮囊。

等到锖兔把她的头深深摁进错杂鬈曲、带着热烘烘腥臊气味的浓密丛林,大股大股射进她的咽喉深处的时候,义勇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眼神涣散,满溢的精液从嘴角冒出来。

才射了两股,锖兔低头猛地发现义勇的脸已经因为窒息憋得紫红,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鸡巴还没射爽,慌忙拔了出来,没射尽的精液在阴茎拔出来上翘的瞬间全喷到义勇脸上,义勇随即惊天动地咳嗽起来。

“义勇!义勇——”

锖兔过热的脑子随着一炮射完终于有了冷却余地,看到满脸精液可怜兮兮的妹妹更是彻底凉了,慌忙把人抱进怀里,拍着背顺气,从床头抽了一堆纸巾擦拭妹妹被他射得乱七八糟的脸,丢进垃圾桶以后又重新抽了一把,捧到义勇嘴边。

锖兔:“慢点,先把嘴里的东西吐掉,吐我手上……”

他话音未落,义勇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你!”

“呕......”
好难吃......其实吞得太快,义勇都不知道咽下去的是什么味道,总感觉气味太重了,到现在鼻腔里都是这股男人精液的臊味,就像还在被锖兔操一样,脑袋都晕忽忽的......

“别回想了,喝点水漱漱口。”锖兔看义勇眼神飘啊飘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对这妹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端着水杯小口小口喂给她,等义勇不再咳了又捏着下巴让她张嘴,看了眼,好在嗓子没有捅坏,就是有点红。

“这笨蛋,不许吃这种东西......以后也不许做这种事情。”

“你有需要找我就行,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回报回来。”

“为什么?”义勇声音闷闷的,“我做得很差吗……”

“……不是这个问题,你……反正就是不可以做这种事。”

义勇皱着脸,过了会嗡声嗡气地说:“我讨厌锖兔……”

锖兔嘴快得要命:“你三天一小讨厌五天一大讨厌,现在是小讨厌还是大讨厌。”

义勇:“……”

是超级讨厌。

眼看是真的要生气了,锖兔也不打趣她了:“好了好了,是哥哥错了。”

见义勇仍然不理他,锖兔道歉的语气变得诚恳了一点。

“真的是我错了,刚刚不该抓着你,把你弄不舒服了吧,喉咙还痛吗。”

“本来应该好好帮你的,弄成这样……是我的问题,刚刚有没有吓到你?”

他像哄小孩一样把义勇抱在怀里,轻轻怕打,下巴蹭着黑亮的秀发,一边道歉一边承诺。

“以后我都不会这样了。”

义勇更不说话了,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但她没力气去想了,她现在只感觉很疲惫,真的想像个小孩一样,什么都不管,带着体内体外一身黏糊糊的口水和性液,就这么即刻睡去。

锖兔看她眼皮耷拉下来,附在耳边轻声问她:“要不要抱你去洗澡?”

义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撑着眼皮推开锖兔:“我回我房间洗,我要睡自己床。”

“直接在这里洗然后睡这里好了,还费劲跑回去干嘛。”

“不要。”

“为什么?”锖兔手臂紧了紧,他搞不懂,明明他们才做完那么亲密的事情,为什么义勇立刻就要回归之前的距离。

他见义勇支支吾吾不说又追问了一遍:“为什么?”

“……因为锖兔你起得太早了,我想多睡一会,和你一起睡的话会被闹钟吵醒的。”

锖兔:“………………”

他起那么早是为了照顾谁啊,没良心的家伙!

Chapter 8

Summary:

剧情过度章,时间线收束,有炎水,风水暗示,以及下线已久的炭治郎重新上线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义勇…起床了……”

“宝宝…醒醒……”

锖兔单腿跪压在床垫上,一手撑着床沿,一手贴着义勇的脸轻拍。

手底下的肌肤莹润细腻,贴上去就仿佛要被吸住。

锖兔眸色暗了暗,身体压得更低,掌心继续推怼揉捏脸肉,享受皮肤的触感。

脸怎么这么弹,好想咬一口。

“乖宝,起来了。”

怎么越叫越肉麻了……义勇的眼皮动了动,从喉咙挤出一声“嗯……”,示意自己已经醒了,然后挣扎着想起床。

昨天折腾得太晚了,锖兔射得她满脸都是,还沾到头发上,身下也全是黏糊糊的口水和性液,她不得不重新洗头洗澡。等洗完出来发现锖兔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她床上,说要一起睡,赶都赶不走。明明都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了,都多大人了还要和妹妹一起睡觉,真不像样……

锖兔侧耳听义勇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哼哼,扭头看义勇两眼一翻又要睡过去。

锖兔:“……”

“猪头这么能睡。”

义勇这下眼睛终于能睁开了,一脚蹬在锖兔腿上。

“小气鬼,这都要生气。”锖兔笑着倒在义勇身上,咬了下她的脸。

//

义勇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玄关。

锖兔正站在那面等身镜前,慢条斯理地系着领带,又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似乎对自己颇为满意,对着镜子昂首挺胸抬了抬下巴。

等锖兔整理完毕转过身,目光隔着半个客厅撞上义勇的视线,他0s抬手从领口向下虚虚划过胸膛,最后停在腰间比了个“请欣赏”的手势。

“……”义勇眯起眼睛,默默夹起一块玉子烧。

好臭屁啊……哪里来的花孔雀。

有点奇怪,平时这个点锖兔应该已经出门了。虽然锖兔是社长没人会说他迟到,但他总是说自己要起到表率作用,所以一直以来表现得都很勤勉。

奇怪的锖兔收拾好了也一直没出门,等她吃完早饭走到玄关,自然而然地抬手把她早晨睡翘的那一小撮头发压平。

“头发本来就蓬还不打理”,锖兔的嗓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手指又顺着耳后滑到衣领,仔细翻好折进去,还顺手抚平了肩线上不存在的褶皱,最后两指端着小脸左右端详。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锖兔像爸爸一样……”义勇嘟囔了一句。

锖兔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极快地滚动了一下,嘴角努力压着,却明显在下压的弧度里透出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再开口时声线竟比方才柔了两分:“刚刚叫我什么?”

“没叫。”

“再叫一遍。”

“不叫。”

锖兔又是咋舌又是叹气,表示遗憾的拟声词发了一堆,“哎,算了……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义勇这才抬头:“诶?不用啊。”

“学校离得挺近的,我走路去就行……”

“那我陪你一起走。”

义勇:“……?”

最后她还是坐上了锖兔的车,锖兔哼着歌在中控显示屏上点了几下,调了个柔和的车载音乐,掉头又在后座喷了点香水。义勇坐在副驾,闻到木质男士香水的味道慢慢从后面的空气包裹过来。

义勇眯着眼睛持续上下扫视锖兔。

好奇怪……好奇怪……锖兔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骚包。

学校离家确实很近,开车十分钟不到就到目的地了。

锖兔刚把车停稳,扭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义勇已经解开安全带飞快地跳下车。

“谢谢哥哥,晚上见。”

锖兔:“……”

“义勇。”锖兔突然远远叫住她。

干嘛……义勇回头看他,但锖兔叫住她又不说话,神色淡淡的,看不出要干嘛。

“拜拜。”义勇再次挥手告别,想到哥哥好歹是起了个大早专程送她上班,又感恩回馈了一个乖软的笑。

锖兔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回来。

义勇疑惑地凑近车窗,微微弯腰把脸探过去:“怎么了?忘——”

话音未落,锖兔忽然探身向前,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和早上那下轻咬不同,这次是真的上了点狠力气,牙印起码得十几分钟才能消。

“你!……哎哟!”义勇一个抬头猛退,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车窗边,后脑勺“咚”地一声撞上车窗上沿。

“嘶……”义勇捂着后脑勺蹲下去,眼泪差点飙出来,又疼又气,“锖兔!!”

“活该,”锖兔一只手臂搁在窗沿上看她,“笨蛋,笨死了。”

话音未落,车窗缓缓升起,车子干脆利落地驶出停车位,在义勇跟前打了半圈方向,扬长而去。

义勇蹲在原地,一只手捂着后脑勺,另一只手还捂着脸,瞪着那辆越开越远的车尾。

什么人啊!!!

//

她低着头捂着脸走进校门,悄悄摸摸想赶快回到自己办公室,最好不被任何人发现直到牙印消掉。

“早上好啊,富冈老师!!”

是炼狱一如既往的澎湃大嗓门。

富冈义勇身体僵在原地,半晌才像认命一般转身和他打招呼。

“声音太小了,听不到!!”

炼狱的大嗓门还在继续,一时间不少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富冈义勇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不得不提高了音量:“早安,炼狱老师。”

炼狱杏寿郎满意了,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两步上前和义勇并肩而行,他身形高大,往那一挡倒是恰好隔绝了视线。

“富冈老师今天早上是哥哥送来的啊。”

“嗯……嗯,明明说了不用麻烦了。”

“哈哈,我有时候也会不放心弟弟,亲自送他上学呢。”

富冈义勇只觉得更羞赧了,“炼狱老师的弟弟好像才上初中吧?”

相比之下她都多大了,锖兔还把她当小孩一样照看逗弄。

炼狱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低头看了她一眼。

天真又孩子气的脸庞,一看就是平时颇受宠爱的样子,让人放心不下、忍不住想要多加照顾的末子感。

一直捂着脸,其实他早上已经看到了,这俩人在门口的打闹,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应该说关系过于亲密了,居然直接上嘴了。

但是富冈老师又确实非常可爱,不只是长相,应该说是气质,或者单纯一种感觉……可爱到让人牙痒,忍不住上嘴啃一口,似乎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

如果是自己是她哥的话,恐怕也……

“唔姆……如果是你的话,倒也可以理解他为什么那个样子。”炼狱杏寿郎自顾自地答非所问起来。

炼狱神游天外之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瞳孔地震。

虽然炼狱的回答如此跳跃,但她仍然接上了炼狱的电波,并且因此破天荒开始反思自己。

难道其实是她的问题吗!

因为她总是事事依赖锖兔,锖兔才会那样过度保护照顾她,永远把她当小孩子。

昨天晚上也是……

到了午休期间富冈义勇仍然在反思自己。

明明自己都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自己解决,掉头又没忍住去找锖兔帮忙,太不成熟了……

甘露寺还在叽叽喳喳谈着恋爱相关,只要围绕恋爱她就有说不完的话。而且虽然义勇酱不怎么回话,但一直有在认真听,是个很好的听众!

恋爱啊……义勇坐在一旁咬吸管,一边嘬着牛奶一边撑着脑袋听着。听着听着,眼神慢慢死了。

她好像,到现在,一次恋爱没谈过。

明明已经老大不小了,居然连恋爱的滋味都没尝过,同龄女生如此自然地分享自己的恋爱经历,她就只能在旁边一声不吭。

就算把苦恼告诉姐姐,姐姐也只会一味笑眯眯地说:“义勇就算嫁不出去也没关系,以后可以来和姐姐一直生活哦。”

告诉锖兔更没有用,锖兔只会冲着她鼻子出气,不知道在“哼”个什么劲。

这么多年情人节,她只收到过来自锖兔的义理巧克力,不仅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情书和表白。

就算有人对她表现出好感或者暧昧,没过多久就会对她失去兴趣,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似乎只要一接触她,就会马上发现她其实是个无趣无聊、让人提不起兴致的家伙。

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不讨人喜欢吗,如果拿这个问题去问身边的人,他们肯定都会激烈地反驳她说不可能,但是问题还是在那里。

不对……有一个人不一样。或许她该问问,那个和她最不对付的人是怎么想的。

刚好那个人从她身边经过,富冈义勇抬脸直接叫住他。

“不死川,你觉得我哪里有问题?”

“哈?”

不死川一回头就像被时速80km/h的大运创飞了一样猛地偏过头,保持身体后倾的姿势,脖颈绷紧的肌肉线条如弓弦拉直,筋脉一鼓一缩,再用力一点就会炸开。

他浑身僵硬地问道:“……你那是什么姿势?”

富冈义勇头顶冒出问号,迟疑地回复:“……坐着的姿势?”

不死川实弥像台疯狂的抽水机哼哧哼哧抽气,气得要七窍生烟。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把你的奶子放桌面上!然后又把你的盒装牛奶放在你的奶子上吸!!

女人柔软的胸部像两坨灌满水的大水袋,想要柔柔地摊开漫出去又被内衣束缚,只能勉为其难被兜住,连宽松的体育服都难掩那份满溢,顶出丰盈的弧线。

甚至已经顶到他眼睛了,顶得他下眼皮狂抽!!

这女人啥意思?到底啥意思?平时站不好好站,非得抱臂勒着她那大胸,奶肉挤得那么明显。坐也不好好坐,奶子非得往台面上搁,看上去都要流下来了。搁台面上就算了还放盒牛奶在上面吸,她不觉得这是在性暗示吗!

这女人每天每天每天都在骚扰他的眼睛,好没有公序良俗观念的女人!

如果富冈义勇知道不死川实弥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呼委屈,她不说有g杯也肯定有e杯了,不死川根本不知道她每天胸口负重多辛苦,肩膀和肩胛骨经常发酸累得不行,只要有机会找东西托着都不会放过,无论是手臂也好桌面也好。

至于为什么会胸上放牛奶,单纯是因为这样就不需要用手拿了,低头就能咬到吸管,很方便。

她只是有点懒,她又没有坏心思!

不死川一看富冈那张三分淡漠三分呆滞四分无辜的脸就觉得有股邪火往脑门钻,抓耳挠腮咬牙切齿,最后发现根本没法和她解释,只能涨红着脸甩袖而去。

“……”富冈义勇嘴角拉平,肩膀微不可察耷拉下来。

连和她说两句话都这么不情愿,她真的是个这么没有魅力的女人吗……

她还在暗自神伤,结果一扭头看到甘露寺难掩兴奋的表情。

“我闻到了恋爱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

富冈义勇被她乱点鸳鸯谱的行为呛得猛咳,嘴里那口牛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喷了小半口出来,用胸托着的牛奶也随着她身体一震歪倒,即使吸管插口很小还是流了一点出来。

宽松的体育服瞬间洇出深色的湿痕,布料贴服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那两团被托起的浑圆弧线,湿得透透的。

“哎——义勇酱你没事吧!刚刚呛得好厉害。”甘露寺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递给她。

“没事,谢谢。”

外套不能穿了,里面的内搭也得换一下,还好她有一套备用的紧身运动上衣。

富冈义勇托着胸低头擦着胸口的奶渍,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把嘴角那滴乳白卷进嘴里。

“你们在吵吵嚷嚷什么东西?”不死川听到动静折返回来,一进门看到这幕又被大运创飞,崩溃地扶着门框缓缓弯下腰。

他早说了……富冈义勇……是擦边女……

//

这一整个上午就这样兵荒马乱地过去了。

但她的劫难还没有结束。

连锁反应还在继续,因为换掉衣服又引发了激凸被学生看见的社死后续。

富冈义勇此刻窝在器材室不愿出去,她简直要郁闷死了。

最近这段时间事事不顺心,归根结底好像都是因为她不够成熟、不够稳重、不够周全。

她心里头沮丧得要命,气得想哭了,偏偏在学生面前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板着个脸,反正她一向如此表情。

好烦,好难受,想要做爱,想要恋爱,想要遇见对自己感兴趣的异性,想要把她当作成熟女人看待的男人……

“义勇老师?”

还必须是她知根知底的好男人,洁身自好又认真负责,这样就算是锖兔也没法挑她的错。

“义勇老师?义勇老师?义勇……”那个学生还在孜孜不倦一个劲叫唤她。

“多嘴。”

吵死了!她没忍住呵斥他,但随即又为自己对无辜学生撒气的行为感到不齿,这下更不想搭理人了。

但是这个学生没有生气,他好像没有碰壁的自觉,或者没有挫败的概念,完全没有因为她的冷漠退缩,依旧热情似火地围着她打转。

像只小狗一样,贴上来巴巴转圈的样子也像,凑近她鼻子嗅嗅嗅的样子也像。

“牛奶的味道……”

这句话让富冈义勇有点脸热,她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她认出来这个学生了,灶门炭治郎,经常因为违反校规戴耳饰上学被她追着讨伐。

刚刚如果不是他,自己不知道还要顶着两颗激凸的大乳头出丑多久。

她本来还以为这个学生会很讨厌她来着。

应该说,她在管理学校校规校纪的同时就做好了被许多学生讨厌的准备,她一直都预设自己是那个最不讨人喜欢的老师。

来自某个学生的明确善意和好感让她放松了一点,所以这之后的日子,她经常会找炭治郎帮她做些事情。

炭治郎总是非常积极,甚至称得上亢奋,只是偶尔也会露出不可言说的为难表情。

“怎么了,不方便吗?”她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频繁使唤炭治郎了,尽管炭治郎看上去很乐意,但她也不能这样。

“不!完全没有!请尽情使用我!老师有事情也一定要先找我帮忙!”

炭治郎一边如此急切地表露忠心,一边目光飘移不敢正视她,只是偶尔像是燥热得受不了,偷偷瞄向她的肚子。

这天气室内实在燥热,也只有他们两人独处,她干脆把衣服卷上去了一点,露出肚脐眼了。

义勇摸了摸那里,炭治郎肉眼可见更加躁动起来。

只是看到女人的肚脐眼就受不了吗?义勇在心里哼笑了一下。

小处男。

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只是青春期男生对成熟女人的正常冲动罢了,并不是针对她的。

一直到她看到那个男生捡起她使用过的毛巾贴在脸上,面色潮红又痴迷,身下勃起的弧度如此明显,让人不得不把他当成男人看待。

“义勇老师……”

语调一如往常,只是结合此刻这个画面才让她察觉到语气里的痴恋。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才被她发现罢了。

他在听到她的脚步声后慌忙放下,想佯装无事,表情既是心虚又带着期待,似乎害怕被发现,又渴望被戳破。

她取走了自己的毛巾,离开时又回头,眯着眼多看了他一次。

这样啊,灶门炭治郎。

//

Notes:

PS:
炎的底层逻辑其实和兔差不多,看到幼妹大爹DNA会动,但是这篇的炎设定是人妻控,对幼妹形态的水主要是照顾欲,后期的熟女水会让他更坤动。

风单纯是鸡巴跑在前脑子跑在后,背地里早已达成“对讨厌的女同事打飞机”成就。

虽然有这种场外设定但俩人正文不会上桌,因为三个人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
虽然有这种场外设定但俩人正文不会上桌,因为三个人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

Chapter 9

Summary:

凿凿凿!前后穴都不放过,天套肉寸!

老师爱惹处男,结果惹到重男了

Chapter Text

预警:

以及炭治郎是真的痴男……某种意义上蛮神经

 

//

最近这段日子对炭治郎而言简直像做梦一样。

原本喜欢上自己的老师,他就已经做好经历漫长酸涩暗恋的准备。原本以为这份心意会一直藏在心里,直到毕业鼓起勇气告白……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今天,为了维护义勇老师和高年级的人打架了,然后他向义勇老师表白了,然后用义勇老师的奶子乳交了,然后手指扣了义勇老师的逼,最后还操了义勇老师的屁股。

真的假的……这些是怎么能连起来的?

是做梦吗…是做梦吧……感觉是被斯巴达老师一竹刀敲晕前的最终幻想。

“炭治郎,今天怎么这么晚回家啊?”

“啊?”母亲的话让他恍惚的意识勉强回神。

“被,被义勇老师的…呃,教育了。”

“啊~”母亲了然地点点头,随即不认同地看向他:“早跟你说了把你爸的耳饰放家里不听,总带去学校招摇被老师批评。”

“义勇老师很负责啊,人也很好。之前你和祢豆子被暴雪困在山里还是人家带出来的,你不是一直念着要找到人家报答吗,结果就是天天违反校规。”

她一边说一边手指头戳炭治郎脑门,炭治郎涨红了脸,讷讷应声。

母亲说的话每一句都对……但是这个教育,它不是那个教育啊!

晚上炭治郎把门锁死,犹豫再三,还是放了包纸巾在床上。

他开了夜灯仔细观察自己的阴茎,那根被义勇老师破处了的鸡巴。被老师纳入过身体后,颜色似乎比平时深了点,隐约有点被使用过的痕迹,大概吧……有吗?

他端详了半天,最后得出诚实的结论:说实话,和平时没区别。

明明和义勇老师发生了关系,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没有痕迹,更没有信物,什么都没有。如果当时做爱的时候能揪下老师最靠近心脏的第二颗纽扣就好了,但是老师一直穿拉链外套配T恤,根本没有纽扣。如果当时有留下老师的头发……但是头发这种东西没什么特殊性,平时也有在收集,放在随身携带的小锦袋里。

如果当时,有揪下义勇老师的阴毛……

世俗道德催生的羞耻感,在膨胀到扭曲的爱慕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炭治郎没纠结几秒就陷入更深的懊恼,后悔当时光顾着做爱,没想到留下点什么。

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此刻他心里那种不真实感越发强烈——他真的和老师表白,和老师做了吗。还是这一切只是他躺在床上,把掌心当成她的肉壁,一遍遍自慰到虚脱,最后用榨空的阴囊和滚烫的脑浆编出来的幻觉?

但是如果是幻觉,那未免太真实了。炭治郎飞快地撸动着自己流水的阴茎,面色痴迷潮红得像是着了魔。

如果是幻觉,那他为什么还记得被老师身体纳入的触感,记得被温热柔软的壁肉吞入吮吸的滋味,他还记得她里面又湿又紧的包裹感,最深处的褶皱是怎样痉挛着绞紧他,绞得他要哭了。那是和手淫完全不一样的滋味,如果他没经历过,永远都想象不到那样的极乐。

炭治郎近乎贪婪地回想着,把鸡巴撸得涨成紫红却迟迟射不出来,好像在感受过被义勇老师的乳沟和屁穴以后鸡巴就被标记了,已经没法靠手淫打出来了。

“哈……老师…帮帮我…义勇老师……亲我一下就好……”炭治郎拼命追忆着幻想着,樱花般薄而小的嘴唇靠近他,呼吸咫尺可闻,但是转瞬又抽离,看着他伸长脖子恨不得连舌头也抻直的样子乐不可支,轻笑作一团,最后又看他可怜,低头埋在他胯间……

“哈——哈……义勇老师…对不起…居然射给了纸巾,本来应该全部射给您的……一滴不剩全部射到您的小穴里……”

等把一切都收拾好躺在床上,大脑空空如也,只有让人晕眩的浮光。

其实这种感觉也不陌生。

那个时候也觉得像做梦一样,在山里迷失方向第一次遇到老师的时候。那时候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山中的精怪,传说中的雪女。

风声狂啸,冰粒子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她从风雪深处走出的时候,一切喧嚣仿佛静止,像雪花本身有了形状,落到他面前了。脸颊莹润得像在发光,眼睛澄蓝如深邃宝石。她从口袋里伸出手来拽着他胳膊,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细得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他恍恍惚惚地被牵着前进,心想这年头雪女也与时俱进了,穿着羽绒服带着围脖,他还以为会是穿着白色和服披着白纱赤足踩雪的传统形象。

她把他牵到人声鼎沸处忽然松开手,整个人消失不见,留下他被着急的亲属簇拥,拍打他的脸颊。

“找到了…俩孩子都找到了……好像是雪太大在山里迷路了……”

“没事就好……”

“炭治郎这孩子怎么和丢了魂似的。”

他确实魂不守舍失魂落魄,传说雪女会吸引男子去无人之处,与之接吻的时候将其冰冻吸走魂魄。他还没得到雪女的吻,结果灵魂好像已经被取走食用了。

一直到在开学典礼上,再一次见到黑发雪肤的妖精,但是是在教室席位,穿着蓝白的运动服,侧脸的轮廓冷而利落,樱粉的嘴唇微抿,似乎对礼堂的千人嘈杂略感不耐。

神明啊……感谢您……

他冻了一个冬天的心脏,在开春之时,樱花盛开的时刻,再次狂跳起来。

义勇老师,其实我比您以为的更早喜欢上您。

等下!炭治郎突然从床上弹起,蹦下床捡起校服,一滴暗红色血迹赫然留在上面。

是当时被色情过头的义勇老师刺激到流鼻血的时候留下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义勇老师义勇老师义勇老师……!

炭治郎抱着衣服高兴得想要原地蹦跳,思忖了一下,从桌上拿了把剪刀……

第二天的炭治郎一如既往朝气蓬勃,甚至称得上满面春光,风卷残云之势解决早餐,风风火火地奔去上学了。

“早安!再见!我去上学了!”

“上学总这么积极……”和别家孩子不太一样呢,母亲正把全家人的衣服捡进洗衣机,突然咦了一声。

这孩子衣服怎么搞的,什么时候破了个洞,还给自己补好了。

//

“义勇老师!”

炭治郎远远看到了校门口那个身影,招手向她飞扑过去。

和他的热情完全相反,义勇老师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再没有别的反应。

“义勇老师早上好!今天天气真好,跑步应该很舒服!这种天不运动简直浪费——啊当然体育课一定会运动,我就是感慨一下!"

……话好多,和平时一模一样。富冈义勇心里腹诽着,一如往常没有搭理他。

“啊,我要去教室了,再见老师,体育课见!”炭治郎风也似的跑开了,对她的态度完全和之前一模一样,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姿态反倒让义勇多看了他两眼。

这样最好,就这样一如往常地对待她。

跑操的时候,体育课的时候,炭治郎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义勇皱了皱眉,想把人叫去耳提面命地教育一番,又想到好像之前炭治郎也是这样,只是她开始在意炭治郎的视线,自己不自在起来。

“我需要一个男生帮我搬个东西。”

她话音刚落炭治郎就自觉地起身要朝她走来,她心脏漏跳半拍,随手指了个离自己最近的男生:“就你吧。”

炭治郎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上前:“我也来帮忙吧。”

如果还要拒接反倒显得欲盖弥彰,义勇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此刻她也有些分不清刚刚炭治郎的声音是否带着低沉的不满。

这点隐约的不安一直持续到放课后,部活开始前的间隙,炭治郎把她扯进昏暗的、无人注意的更衣室角落,衣服掀起推到最上方要她咬着下摆,胸罩被扯到一边,棉花般软弹的乳肉蹦到男人脸上,肥乳头顺势被叼在嘴里含得滋滋作响。

“老师换目标了吗?”炭治郎吐出被嘬得硬挺成葡萄大的乳头问道,舌尖绕着顶部的凹陷打转。

“嗯……嗯……唔有……”义勇咬着衣服,红着脸低头看埋在她胸前吃奶的男人,一边乳头连着乳晕都被吸得涨红,敏感到吐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都会一刺一刺生出痒痛,要一直被男人含进湿润口腔才好。

“另一边也要…”她把空虚已久的另外一半乳肉捧到炭治郎面前,炭治郎顺从地含进嘴疼爱起来,结果被吐出的一边又被冷落,晾在空气里发烫,被义勇贴在炭治郎脸上降温,还灵机一动用乳头当笔头在炭治郎脸上画爱心。

“……”乳肉的甜香热烘烘扑鼻而来,炭治郎被骚得发晕,鸡巴一跳一跳都要炸了,指甲狠狠掐进狭窄潮热的乳孔。

“啊啊——!啊……疼……嗯嗯……好痒……♡”

“我不想表现得想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但是老师,窝边草吃多了对您也很危险吧……”

“至少找校外的呢?”炭治郎说着,一根根舔湿自己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摸进老师的穴里。

渴了一天的骚尻吃到了粗糙如砂纸的男人手指,磨得肉穴胡乱往外吐水。义勇的眼睛登时就直了,衣服都叼不住了要淫叫出声。

“没有换……喜欢……还是炭治郎……♡”

“炭治郎好棒……喜欢你……喜欢……”

甜蜜的、可爱的、幸福的,虚假的、致瘾的、有毒的,接二连三从这个发情雌兽嘴里轻飘飘吐出来,如果就这样头脑一热地沉醉其中,他们二人会一起坠入深渊吧,听上去也不错,但是老师……他最珍爱的义勇老师……

炭治郎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得路过的人都能知道这里在发生一场不合伦理的师生野合。又一条大腿卡进女人腿间,把她的腿缝撑开,已经摸得湿漉漉的手指只试探了几次,便成功插进后穴里。

“那老师是在刻意避嫌吗?”炭治郎声音委屈了起来。

“怕我得意忘形,对您过多纠缠导致关系暴露,所以故意冷落我吗?”

义勇不说话了,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那么不识趣的男人,我知道该如何做的,义勇老师。”

“反倒是老师您才应该拿出平常心去对待我吧,不要被操过一次就对我避如蛇蝎,明明是您选择靠近我的。”

“我仍然是您的学生,不会因为插过老师的穴对老师失去尊敬的。老师也是,像平时一样对我吧,冷着脸也好摆架子也好,尽情把我当奴隶使唤也好。但不可以故意躲着我,当着我的面使唤其他男生。”

话毕,后穴也已经被来回逡巡的手指奸至软烂,换作阴茎顶上。那里本来就不是用于性爱的场所,被巨大异物进入身体本能开始恐惧,一边发颤一边继续被插入,完全进去的时候肚子里像插了把钝木刀,大脑误以为主人要死了,开始分泌让人放松的物质作为临终关怀。

好酸……好胀……但是又酥酥麻麻的。身体变得好重,站都站不稳,脑子却变得好轻,简直……简直……

要飞起来了……义勇眼睛上翻,舌头控制不住吐出,舔在炭治郎手上,咸咸的。

炭治郎摆动腰肢狠狠凿弄老师的后穴,他已经比上一次有经验多了,之前还在全身使劲横冲直撞,现在已经学会用腰部用力,九浅一深,凿得又重又狠,快感像浪潮般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身体。

“唔……唔唔!唔——”义勇被捂着嘴,眼神被冲撞得逐渐涣散,脚趾头都蜷缩成一团,被顶到要命的敏感点时整个脚掌都扭曲着抽动起来。明明是不该被插入的地方,被开发两次居然已经如另一口骚尻一样善于承欢,对异物抗拒地推挤都像讨好的吮吸,谄媚淫贱得浑然天成。

炭治郎…炭治郎比她想得还要厉害……而且……

“老师,我不是一次性的吧。”炭治郎凑到她耳边低语,“不要用一次就丢掉我啊,如果觉得没新鲜感了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的,努力让您保持满意的。”

他拧了一把探头出来的嫣红阴蒂,底下立刻稀里哗啦和漏了的水龙头一样流水。

而且这个学生,感觉,比她想得还要……难搞得多。

等炭治郎拔出的时候,射完还保持微勃状态的阴茎蹭到了饥渴难耐的阴穴,义勇眼冒金星,身体一颤,腿又软了,虚虚地坐在肉棒上面。

“啊…老师其实这里也很想要吧……”

“嗯”义勇忙不迭点头,想要…想要……恨不得现在就把鸡巴吞进去。

“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昨天太激动了完全忘记了,今天也还没做好准备……”

“老师等明天好吗?”

然后今晚就保持这样渴求的状态,一直这样期待他、思念他吧。

“好♡”

//

 

承诺都已经放出了,但是……

炭治郎僵立在便利店的避孕套专卖区,他没有想到最难的一步居然是在挑选款式上。

荧光颗粒延时冰感热感3D浮点螺纹超薄360°立体环绕炫彩夜光水性浮雕双螺旋降敏持久纳米超感加长加厚加珠……

这都是什么啊……!炭治郎额头疯狂冒汗。花样太多了,完全看得他眼花缭乱。

该选哪个……义勇老师会更喜欢哪个……但是如果是那个色情老师的话,最喜欢的肯定还是无套肉射吧,子宫和阴穴都被射得满满的她就满意了,感觉是精液一边往外溢出还会一边比“耶”的类型……

停下,灶门炭治郎!别在这个时候想义勇老师,现在想到那个痴女色魔的话会在便利店勃起的!!

所以应该选什么,其实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最重要的还是尺寸吧!万一买大了套不住就丢人丢大发了!

但是怎么确定尺寸?这玩意是软着量还是硬着量?但是无论是软着还是硬着他都没量过,功课没做到位,真是失策!

要根据对比判断吗,他在同龄人里面好像算大的,上厕所的时候一群人喜欢打打闹闹比大小,蹭到他这里的时候会惊呼一声“卧槽”然后讪讪离去。看反应大概能判断出他不算小,但是高中生的大在成年人里面还算大吗?

店员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到底买不买啊?”

他看这个高中生站那好久了,一看校服就知道是隔壁学校的,居然敢放学就跑附近的便利店买套,呵呵,现在的年轻人。

炭治郎实在无法抉择!那干脆…干脆——!

他把一箩筐避孕套哐当一下全放在收银台:“这些我都要!”

全拿到义勇老师面前让她挑自己喜欢的就是了!

村田倒吸一口凉气,这高中生疯了吧!

“你糟得住吗?”

“没事的!我一直有在打工攒钱!到现在钱包也算……”

“我是说你身体能不能遭住!”村田抓头,真是仗着年轻胡搞啊。

“哎……看你还年轻我教你一下吧。”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高中生的身量,最后从那一堆避孕套里面拎了个“超薄零感M码”出来扫了。

“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都不如这个实际,这够你用了,第一次的话温柔一点、耐心一点。”

“……谢谢!”炭治郎臊红着脸点点头,心里暗自纠正:但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男生做贼般把套子揣进兜里走了,村田看着男高中生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啊——啊,真好啊,现在高中生都这么爽,这么早就已经能脱处了。

呵呵,不像他,上大学了好不容易被大美女看上,经历居然那么曲折,被人家哥哥打了不说还有事后拿钱封口环节。

村田瘫倒在椅子上,沮丧如烂泥,再起不能。

哎……富冈小姐……

//

第二天如期而至,依旧是社团活动前的黄昏,炭治郎拿着套子持续汗流浃背,比划半天,最后硬着头皮戴上。

“嘶……”

……这对吗,怎么好像,有点紧,这种紧迫感是正常的吗?如果说是为了牢牢箍住不掉好像也有点道理,或许适应一下就……

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套身被撑到极限,紧贴着皮肤,几乎没有空隙。阴茎像套了一层过紧的保鲜膜,被裹得太死,颜色都暗了一个度。

怎么越适应越痛啊!不是说零感吗?

“炭治郎?”义勇从后背贴上来,肥大乳肉紧贴着他的后背,她食髓知味,又对今天期待万分,晚上回家都没有自慰,还把门锁了防止锖兔半夜摸进来,昨天入睡的时候底下都是潮的,此刻已经急不可耐了。

“……来了!”

义勇两眼放光,坐在长椅上自己就掰开穴,穴口被扒开甚至还黏得拉丝。这样子哪里像个老师,说是路口最便宜的站街女都没人怀疑。

淫贱成这样的小穴已经没有再经过漫长前戏爱抚的必要,炭治郎扶着阳具就开始缓慢而坚实地顶入。开头还算轻松,越往里越发狭窄,每次收到阻塞就停在原地小幅度地蹭动,等到松软再进一步挺入。

“哦——♡哦——!好爽……好深……最深的一次……都进来了……啊啊……”

“好喜欢……喜欢炭治郎……♡”

最喜欢我的鸡巴吧,白天你可不是这样的……炭治郎含着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舔她的喉咙,果不其然感觉到这个色情老师兴奋起来,骚尻一缩一缩夹紧了鸡巴,水都流了不少。

“老师好喜欢被深喉啊,无论哪个洞都喜欢深的。”

等完全进入,没给太多适应时间就开始大开大合操动,一边熟练地掐弄揉搓她肿成小枣核的阴蒂。手下的身体又是一连串激烈的痉挛,因为高潮而纠结地挺起,像求饶一样贴着他的身体摇晃,没得来怜惜,阴蒂籽反而又被那粗糙手指重重碾了两下。

“啊啊——!!去了——!♡啊……啊………♡“

炭治郎感觉到手上的热流,他捻了捻手指,不是黏腻拉丝的质感,湿湿滑滑的。

等第一波高潮的巅峰过去,义勇才缓过神来,声音沙哑又甜蜜至极。

“最喜欢你了,炭治郎……♡”

被夸奖了的炭治郎感觉自己的狗尾巴开始像直升机扇叶一样疯狂打转,忍不住低下头啵啵啵地亲她的嘴唇。

他知道的,他的老师是条放荡的母狗,毫无羞耻心的魅屌色魔,一张冰打的嘴平时说出的话总是简短冷硬、不容置疑,被他的狗鸡巴肏尿了就开始痴痴地说些甜言蜜语,好像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一样,真是个淫贱的婊子。

但是喜欢,好喜欢,他喜欢他的义勇老师喜欢得要死,高岭之花的样子喜欢,迟钝笨蛋的样子喜欢,色魔痴女的样子喜欢。无论她想要什么都要尽力满足她。

炭治郎开始发了疯地猛凿,固定在地上的长椅都框框作响,被冲击又被钉子死死钉在地上无法位移,刚泄完还有些松懈的小穴被鞭挞得汁水四溅,连合都合不拢。

“老师…老师……哈……义勇老师……我也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老师——”

“好爽!呜呜——呃——啊啊啊……!好大…停不下来!♡哈啊——!!不要停……齁……齁♡”

太舒服了,义勇老师的小穴怎么会这么舒服,小穴好软、好热、好会吸,水多得和喷泉一样。

炭治郎额角青筋暴起,被狠狠紧缚的阴茎此刻怒勃着对抗不合尺寸的避孕套,透明的薄膜已经崩到极致,在又一次剧烈的摩擦时突然“嘣——”一声轻响。

前所未有的、直接的包裹感,湿滑、熟热、毫无阻隔地肉贴着肉,如同天堂一般……

炭治郎彻底红了眼眶。

“对不起…义勇老师……”他一鸡巴完全挺到阴道尽头,怒张的马眼死死抵住圆嘟嘟的肉嘴,嘴对嘴如同接吻一般,精液喷涌而出,顺着狭缝全部灌进义勇老师的子宫!

“哈啊!全射进来了……啊啊…肚子好涨…要死了……嗯嗯啊!………哦……哦哦………又……又喷了♡………嗯……炭治郎好棒……!”

义勇指甲深深抠进学生的肩膀,被内射冲击得身体激荡不止,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爽到根本克制不住浪叫,喷得两腿发抖。

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自慰,不是做到一半被暴力制止,或者闹着玩的擦边舔穴揉阴蹭逼,是实打实地被男人用阴茎操了,完完整整地做完了一整回。

好舒服……和男人做爱好舒服……好喜欢做爱……这次之后,应该再也停不下来了……

等她过热的脑子终于回来点,才发现抱着她的身体正在微不可察颤抖。

“炭治郎……你在哭吗?”

“对不起……义勇老师……”

“套子被我日破了……明明……我刚刚知道的……但还是内射老师了。”

明明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到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男人的兽性,做了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如果让义勇老师怀孕的话,现在的自己根本照顾不好她,他现在根本没法担起当父亲的责任。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这种事情居然……

“没关系的呀,老师可以吃药的”义勇摸了摸炭治郎的头,有点没法理解只是这点小事怎么会让他这样自责到抬不起头。

但是这样的炭治郎,却是诡异地戳中了她的某处。

呼呼......平时装作大人样,结果一买套就露怯了,小处男,内射以后还会惊慌失措呢,真好玩。

“哼哼......炭治郎,真可爱呢。”她像姐姐般怜爱地揉搓着炭治郎的脑壳,炭治郎的头好硬啊,有种和他人一样顽固的感觉。

“义勇老师嘲笑我......”炭治郎迅速擦干脸,难得对义勇绷不出笑容。

“姆呼呼...没有嘲笑你啊,我觉得很可爱~”

嘲笑就嘲笑吧......他做事情做成这样合该被嘲笑,能逗她一乐也是好事。

但是老师,我会很快很快成长起来的,请您...一定要等等我。

//

PS:
村田每日一害情敌任务已完成(1/1)
炭治郎是童颜巨屌来的
但是兔哥哥也是巨根系男子,年长在发育上占尽优势,总的来说兔>炭>村田(包欠了村田)
小处男确实更对母鱼胃口,选择倾向一直都是好拿捏的正直老实处男,大概是出于野兽般的直觉吧——这么骚还这么笨,又滥情,如果玩到哪个城府深心机重的坏男人和她耍心眼真的玩不过,会像哥哥说的一样被玩得逼飞奶炸变成肉便器的,虽然妹对自己的笨毫无自知之明,但是妹懂初筛规避风险,这何尝不是一种天才!

Chapter 10

Summary:

剧情章,完全的日常篇

Chapter Text

“手的位置,提醒过多少次了!浑身都是破绽!”

“是!”

“动作一点力气都没有,要放你吃完晚饭再过来才有力气吗!”

“是!!”

义勇面若冰霜地看着面前喘着粗气的炭治郎,竹刀垂下,顶部戳在地面。

闲暇悠哉的性爱时间结束了,现在是部活时间,她此刻是剑道社的顾问,正在尽职尽责地进行指导训练。

炭治郎咬紧牙关,满身是汗,手臂沉得像灌铅,但不敢放下,用尽力气挥刀。

尽管是他提出来的,让义勇老师在平时如常对他,但明明前一秒两人还在耳鬓厮磨,现在又回归了斯巴达老师和学生的相处模式,饶是适应能力强大的炭治郎此刻都有些恍惚。

“剑道大赛马上要开始了,凭你们现在这样也想取得好名次吗?”

义勇眼神冷酷地扫视了一下在场学生,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后背一紧。

“加练!”

训练休息的间隙,学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瘫坐在道场角落,窃窃私语。

「好累啊......训练强度好大,我不行了。」

「斯巴达女王今天火气是不是比平时还大,她吃炸药了。」

「嘘,你说她坏话背着点灶门,他听到和你急眼。」

「上次好像因为有高年级说了义勇老师不好的话,他直接和一群人打了一架。」

「她平时训他训得最凶吧,每次加练都最狠,还这么上赶着,这人是抖m还是舔狗……」

正说着,炭治郎突然搬着一箱水“咚”地放在他们旁边,一群人被吓了一跳。

“大家辛苦啦!义勇老师让我拿过来的,说天气热怕大家脱水。”他脸上一如既往洋溢着热情笑容,无视在场同学此刻有些不自在的神色,蹲下来一瓶瓶分发。余光又远远地瞥见义勇老师正在关注这里,伸手朝她挥了挥,示意大家状态都没问题。

义勇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淡淡地转了个身。

炭治郎又咧着嘴开始傻乐了,这次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可爱,真是可爱!这么可爱的义勇老师,怎么能有人不懂呢!

“义勇老师总是这样,明明很关心大家但从来什么都不说,这么热的天还在这里牺牲自己的下班时间陪我们加训,明明不是她的义务。”

炭治郎拧开瓶盖,原地盘腿一坐。

“之前剑道部是完全的边缘社团啊,都是因为现在有义勇老师坐镇,剑道部才开始拿出成绩,也被学校重视起来。以前连经费都很难批下来,护具钱、学生参加比赛的来回车马费都是老师自己垫的。”

“老师她,一定是对我们抱有极大期望的,对我们严格是因为相信我们可以,知道我们认真起来是什么样子。“

他语气低沉,在场的部员面色也逐渐认真起来。

灶门紧紧握拳:“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她失望,接下来的大赛一定要拿到优胜,我觉得我们部一定可以做到!”

他越说语气越昂扬,像是自己将自己点燃,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烘得滚烫,惹得旁边的部员内心也都莫名其妙地燃了起来,其中一个更是猛地起身大喝:

“噢噢噢哦哦——!必胜!!”

他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为什么就我一个站起来喊,动漫里面不是这样演的……”

部员们哄笑起来,气氛倒是陡然变得不同。

“可以再来一次那个吗,就那个‘哦哦哦必胜!’”

“敢不敢去义勇老师面前来一次。”

“会被当傻子吧哈哈!大骂‘蠢货滚回去修炼’!”

炭治郎摸了摸鼻子,他能闻到空气里原本带着不耐和一丝怨怼的味道已经完全变了。

自作主张替义勇老师说了很多话,如果让她听见可能会觉得没有必要吧。

但对他而言有必要,这就是他在这里的意义。

说来也是惭愧,居然由他来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和其他出于对剑道的热爱而加入社团的人相比,他加入的原因实在是私人到不足挂齿——喜欢老师,想靠近,想让更多人也喜欢。

“要是能被义勇老师大骂蠢货再一脚踹翻在地,就算是被她拿竹刀狠狠抽打我也愿意。”

“哈哈哈哈卧槽抖m2号来了!”

“噗——!!!对老师尊重一点!”炭治郎猛地呛了口水。面色一绷,迅速锁定刚刚说想被抽的人厉声呵斥,还差点破了音。

一向待人温和的老实人部长突然发威,部员们揶揄地交换下眼神,很配合地切了话题。

糟糕,忘了1号还在这呢。

炭治郎抿着唇,咬牙切齿。

嗯,这就是他加入的第二个原因。他希望大家喜欢义勇老师,但也别太喜欢了!不可以比他更喜欢更亲近!

 

//

 

”好吵......“

义勇坐在道场角落的折叠椅上,蹙着眉,朝学生那边瞥了一眼。那边不知道在聊什么,热闹得不行。

她不好奇,也不是很想加入。

确切地说,她现在都不乐意多站一会。她捂住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坠坠的钝痛。

该不会是做得太过了吧……

义勇既烦躁又隐隐有些不安,这不是她的第一次,但她在这种常识上仍然欠奉,还是会因为一些细小的不良反应开始发散焦虑,胡思乱想。

等部活结束,收拾完道场,她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离开。

“义勇老师......”炭治郎叫住她。

“什么事情。”她扭头看着他。

炭治郎没吭声,只是目光锁着她不放。

其实没什么要紧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老师。或许他其实也清楚吧,就只是因为贪念和她相处的时间,舍不得分开,如此微不足道的原因。

「我不是那样不识趣的男人」「不会纠缠不清的」

耳边响起他自己说过的话,明明才信誓旦旦说过那样的话,真是不争气……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义勇等了半晌没有收到回复,最终还是转身离去,留下炭治郎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思忖什么。

//

离开学校她直奔药店,紧接着又脚步匆匆赶回家,连外套都没脱就坐在餐桌前,掏出药盒仔细研究说明书。

正研究着呢,一种极其熟悉的、每个月都会来拜访的感觉,从下腹深处漫上来,准确无误地提醒了她某件被她彻底忘干净的事。

义勇愣了两秒,突然福至心灵地推开洗手间的门。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眉头已经松开。把手里的药盒随手往茶几上一扔,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又长长舒了气。

什么嘛,原来只是生理期来了……

那避孕药也不用吃了,她运气还挺好的,呼呼……

放心下来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回想起炭治郎最后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被丢弃的小狗。

嗯……少男的心思真是敏感又难以捉摸啊,她今天走得是有点匆忙了,下次多在意一点他的感受吧。

富冈义勇此人,在生活细节上既没有常识又顾头不顾尾,着实缺心眼到了一定程度,彻底放松下来后就压根忘了这回事,自己干自己的事去了。

以至于那盒药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茶几上,一直等到锖兔回家,一眼看到这个不太寻常的东西,拧着眉拎起来查看,随即爆发出地动山摇的怒喝:

“富冈义勇!”

极罕见地被锖兔这样名带姓叫了全名,义勇愣神的工夫,锖兔已经逼到她面前,手撑在她身侧的柜台上,将她整个人夹在自己和柜台之间,另一手把药盒戳到她面前,语气阴恻恻的:“这干嘛的。”

“……干嘛啊。”义勇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瞪大眼睛。

完了!忘记收起来了,她这个大蠢蛋!

怎么办,要怎么说,能怎么说,避孕药还能是干嘛的,当然是避孕的。

不过即使是缺心眼如她,此刻凭着直觉也不敢对着气势汹汹的老哥这么说。脑瓜飞速旋转,电光火石之间还真给她想到了应对之策。

“治......治月经不调的。”

锖兔表情松动了一瞬,他迅速回忆了一下义勇的生理期时间——上个月,再上个月,还有之前,周期一直很规律。

他旋即眯起眼,目光重新落到义勇脸上。

“你什么时候月经不调了?”

义勇被他盯得后背发紧,硬撑着回了一句:“就……最近。”

“最近?”锖兔把药板翻了个面,看包装上的说明:“那你怎么知道吃这个?去过医院了?哪个医生开的?诊断单呢?”

”蝴蝶告诉我的,没去医院……“

锖兔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你们医务室那个女老师?长得很精明那个?”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义勇点点头:“嗯。”

锖兔依旧没动,只是抬了抬眼,目光扎向她:“那她怎么没有告诉你,调理应该吃短效避孕药。“

”你买的紧急避孕药。“

义勇的脑袋嗡鸣一片,什么短效紧急,她都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锖兔为什么要像对待犯人一样逼问她,为什么表情这么可怕,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要撒谎,“和男人做爱没带套所以要吃药”这种话有这么难以启齿吗,为什么恐惧得好像说出来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一样,害得自己现在被架在这里下不来台。

”我买错了......"

“既然买错了,那我帮你丢垃圾桶吧。”

“好......"

锖兔突然压向她的脸,近到鼻息清晰可闻。

“你不会像条小狗一样,半夜偷偷翻出来吃掉吧?”

义勇眼神已经有点不清明了,底下不受控制地淌出温热的液体,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失禁了一样。

”不会,不会的......"

锖兔咔一下拆开包装,里面的每一板药都是完整的,还没有被吃过。

锖兔眉头一挑,稍微后撤拉开点距离,看义勇一副松口气终于可以喘息的样子,又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下。

“不让你吃的话,不会飞个孩子出来吧。”

“不会...不会......”义勇眼睛酸胀得要命,既委屈又害怕。她受不了这种审讯的氛围了,不要这样对她,锖兔不可以这样对她。

她主动胳膊挂到锖兔脖子上,脸埋进去,难受得直哼哼,说话也断断续续。

”锖兔...我肚子好不舒服…一直不舒服还晚来了才买的,结果还买错了……“

”我今天来了,不用吃了……好难受,你不要凶我,你给我揉揉。”

锖兔冷眼看着她。妈的又装乖,一边装乖一边还不忘提要求,每次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就这样耍赖皮。

锖兔心里骂着,手倒是揽过去稳稳接住。

锖兔:……

他还真吃这套。

“笨蛋……有几天波动是正常的,不要乱吃药,”

他语气软和下了来。仔细想想,这笨蛋真的干得出来买错药这种事。而且如果是被男人无套内射了怕怀孕才买的,应该也不会就这样毫不掩饰、挑衅一样地地放桌上。

再笨的笨蛋也不会这么做吧,应该吧?

他把手垫到义勇腰后,隔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不舒服了就别靠着那儿,去沙发上躺着。”

义勇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下,但没挪地儿,依旧像条没骨头的大肉虫一样赖在他身上蛄蛹:“哥哥……”

锖兔叹了口气,这一叹就是真的泄火没气了。弯下腰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怎么了,哪还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想叫哥哥。”

 

老天……锖兔闭了闭眼,心里连啧了几声都没压下那股挠心的痒,骨头都被她哼哼得发软发酥,魂都快飞了。这种毫无逻辑的需要和依赖无疑是直戳了锖兔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终于不再惦记刚刚的事,回归平时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妹控状态。

//

“这次怎么疼这么严重?”

锖兔皱着眉毛把蜷缩在沙发上的人扶起来,把止痛药和热水递到嘴边。

义勇惨白着脸接过,刚刚说肚子不舒服是真的很不舒服。不知道是生理期前做爱害得,还是刚刚被锖兔吓得。

药吃下去了,但没这么快起效,她此刻还是痛得不行,恨不得赶紧晕过去。

锖兔紧拧着眉,看她这么难受心里焦躁得不行,只能依贴着她躺下把人抱进怀里,一只大手伸过去撩开衣服覆上她小腹。

宽厚干燥的手掌把蜷紧的筋络都泡软泡热乎,那股绞痛感竟真的慢慢松开了。

义勇眉头舒展开,抱着锖兔的大手不撒手。

锖兔一手摸肚子,另一只手绕过头顶挠她的脸。义勇上上下下都被摸舒服了,仰起脸眯着眼睛,像只依赖主人的家猫。

这家伙没他该怎么活。锖兔心想着,但没出声,沉默地给人熨肚子。

掌心贴着的部位一片软糯,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为了保护小巧子宫而存在的必要脂肪,光是想到这点就越发觉得腻人得紧。

锖兔摸着摸着,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听说生过孩子以后就不会痛经了。”

义勇眼皮子一跳,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开。

“……什么?”

“生小孩。”锖兔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盆腔结构会变,子宫位置也可能调整,有些人生完就不会再疼了。”

“……你说这个干嘛”义勇抗拒地后缩,熨肚子都不要了。

“突然想到了”锖兔把人又捞了回来。他不觉得这有什么要避讳的,迟早的事情,避孕药只是引子,本来他就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提前规划好。

义勇一看就是好孕的样子,丰乳肥臀,大腿都带着十足的肉感。至于他自己?他从来没质疑过自己。

锖兔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后腰思考着。如果不做措施,很快就会怀上吧。

“我不要!”义勇突然猛地翻过身,胳膊腿一齐缠着锖兔不放,动作一大腹部立刻绞痛得她龇牙咧嘴,这下是真的没力气活蹦乱跳了,趴在沙发上蔫蔫地对着锖兔吭气。

“都怪你,我现在肚子疼得要命。”

“这也怪我?你自己不安分躺着还乱动……哎别哼哼了我知道了我错了都怪我,你老实趴着,很快就不疼了。”

义勇这一下动静又痛得脸色苍白,一痛又开始对着锖兔哼气,指使他干这干那,给锖兔折腾得额角冒汗。

生个毛生,这家伙自己都还像个小孩,任性!娇气!爱撒泼!根本没有当妈妈的样子,真是的……

还是不能着急,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吧。

义勇涨红着脸,表情变幻莫测。心里气锖兔站着说话不腰疼,明明既不是她的主治医生更不是她丈夫,真到了那一步锖兔在哪都不知道呢。

毕竟,等她有了自己的家庭,和锖兔会疏远的吧,他们会变得像陌生人一样吗……

胸口闷得发慌,心情烦躁得不行,既气锖兔又气自己,明明才决定不能太依赖锖兔了,转头又这个样子。

怎么能这么软弱又不成熟,要尽快调整自己,只要再多给她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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