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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亚姆不知道年轻人从哪一次开始学会舔穴的。作为相对高阶的一种玩法,林德却使用得相当莽撞。
有一次他做了一个十分诡谲的梦。测试反应速度的弹力球在身边不断弹跳,连带脚下的地板也变得虚浮富有弹力、背景穿插着十分混乱的赛道、头等舱、酒店礼宾员等等乱七八糟的景象。就像第一次梦遗那样混乱的梦,利亚姆还在试图分辨出梦境中脚下的地板到底是什么柔软质地,在此刻醒来不算一件太妙的事,因为新西兰人彻底被搞混了,又清晰无比地认识到梦中自己踩在林德布拉德的舌苔上。
“WHAT THE FUAAA..”
禁播词汇的第二音节伴随莉莉的第一次高潮化开了,噤哑在他的喉咙、埋进酒店枕头里。
意识糟乱透了,红海一般被完完全全分成两道,一面是自己为何大方地分享下榻邮件、为何要纵容他和自己过夜,至少被舔射醒来不是利亚姆心目中最体面的早安方式;另一方面,从青少年时期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奇怪的淫梦、和十年前那次相比甚至不需要醒来再手冲,稍稍挪动酸软的腰,腿根就能碰到林德的卷发,外加湿软穴肉马上能蹭到他指打精准的舌尖。
第一步,呼吸。利亚姆必须帮助自己调整过来,这位可不是什么伟大的引导型dom1,而是昨天晚上咬着自己屁股喊妈咪顶来顶去的十八岁青少年。所以,呼吸。刚睡醒让氧气浓度多到一时有点难以接受,金发和通红面颊离开枕头包裹,每一下呼吸都贯穿整个喉管和肺叶,尤其在高潮之后,他小心翼翼地避免了过呼吸。这关过后,越来越多的感官才逐渐回到莉莉身上。他闻得到味道,刚割过的青草地味道,来自公关视频同款香薰,admin和男友都给他准备了很多。然后是触觉,他慢慢地才感受到有一双手掐抱在自己的腰杆上,以传递温柔粗糙的抚触之名行钳制下半身之实,利亚姆不得不觉得这有点精妙。手心时而游走到他贫贫无料的乳扇上,时而裹在他小腹上、轻俏地揉蹭一把刚刚射过的卵囊。
最后才是视觉。经过了漫长的、坐在另一位车手舌头上的不应期,利亚姆终于调理好了所有感官,侧支起一边手臂,打开一侧腿根呈M型,向下看去。林德的星型项链悬垂在他赤裸的深色肌肤上,舔到会阴处刺激他上次找到的体外腺点时,可以看到他挺翘的鼻尖也是湿漉漉的,沾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泌出来的液体,有点可爱,但显然没盖过其中的恶劣性质。
于是他的莉莉尽量不留情地扯住那团黑色卷发,把他的脸拽到眼前,他想说约法三章,比如第一禁止睡奸,至少在背靠背的比赛周。但他没说出口。因为这只小狗被拽起来得突然、舌头还没反应过来,黏连着粘液湿漉漉地耷拉在嘴巴外面。这就真的有一点可爱了。另外因为突然的抽离,穴内结结实实灌进去了一股冷空气,让媚肉自觉绞紧,垂软的性器再次半勃,而他们两个显然都注意到这一点了。
“噢莉莉你这个婊子……”——林德想这样说,但他没有,他操劳过度的舌头还垂在小狗脸上。而且他自觉对荡妇羞辱这一块还并不熟练,天呐自己才十八岁怎么能骂男朋友B word?尽管实际上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妈妈的屌怎么比自己硬得还快。
“以后绝对不能这么做了知道吗?”——利亚姆想这么说,但他也没有。因为他确确实实有点想挨操了,被要求捅屁股之前还要说这个自己都嫌假了。于是他抬起手腕,用食指和拇指夹住小狗的舌尖,轻轻拽了两下,埋入所有含义。
棕黑色的眼睛里面写满狼子野心。他乖乖的。
他含住妈咪的指尖,乖巧地用舌面把两指拢在一起,挤出指缝然后勾回舌尖,纯情如林德布拉德总是能营造如此天然的恶俗,比如把对方饱满的指根塑造成一具屄穴去舔。十分有效,他们两个人都被挑到脑神经一般,昏昏的低喘里拌入一阵耳鸣。林德的双手则分别垫抱在对方的后颈和腰窝,把传教士式做到最亲密的地步。
林德的膝盖把身下腿根聚拢,冠沟从后穴划到会阴,在稍稍并住的大腿内侧碾磨玩着青涩的腿交。莉莉被舔够了手指之后就挪下去,湿漉漉地撸揉自己半勃的性器,胡乱抚摸欣赏年幼者更精熟的手臂和胸腹肌肉。
在插入之前,林德俯下身去,眼神坚毅了两倍但眼下红晕多了三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柱头抵着他翕张的饥渴穴口,卷吻几下对方耳垂,然后对他说:“哦…我的婊子”——老天啊他真的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尤其是当侧边的利亚姆呆住了几秒。
然后莉莉大笑。
哦天呐他当然知道在性爱中发笑不合时宜,但他就是忍不住,这小子。这句话带来0个物化感反而听着像某种青涩的表白,换成“我的女孩”或者“我亲爱的VCARB队友”都一个效果。这有点把林德搞懵了。我去,这啥意思,有那么好笑吗?妈咪怎么没有娇嗲地反驳或者变饥渴?怎么和书上教得不一样?他聚起疑惑的目光看向身下咯咯笑个不停的莉莉,轻轻拍拍他的脸颊发问:有那么好笑吗?操停下这个…莉莉。。
然后他的红晕染满整个脸颊,弓腰把卷毛埋在莉莉的塌肩膀上,撒娇一般去蹭,抬起晶亮的眼睛去看莉莉嘴唇边薄薄一道好看的笑纹。也不错,他喜欢莉莉笑着挨操。总体带着笑意,在自己性器埋得太深时眉头变得微蹙。于是他把脸颊靠在莉莉空闲的手心,用眉尾蹭他指尖弹吉他留下的细茧。经典传教士变得有点歪七扭八,林德用腿根拖着他的屁股,精准撞进柔软紧致的肉道。那股令人着迷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惬意的幽默感由此贯穿了晨炮余下的时间,林德无意打破这个,于是他换了一种节奏,缓慢地推出、插入,几浅一深,浅点美妙地找到恋人的前列腺,而在深深慢慢操穿的那一下则加入一个腕心吻、或者拨开金色卷发俏皮地抚摸眉尾。陪着他把深绿色眼睛里的泪水再次蓄满、多巴胺积累到高潮边缘,即便小林德现在真的觉得他又骚又辣又婊,也不敢轻易尝试什么调情玩法了,他怕自己就此软在这口完美的肉穴里。
再次提起这件事是在他们两个泡澡的时候,他抱着莉莉匀匀冲掉自己铺在对方小腹的精水。
“你喜欢那样?”
“嗯?”
“我是说你喜欢我作为你的婊子?那样?”
林德很敏锐,他捕捉到了他热爱挨操的男友尽力装出直男的声线,捕捉到了这背后的一线羞赧。然后在温热水汽里林德感觉蒸腾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他喜欢看年长者偶尔露出这种不知所措,原来他不总是游刃有余的,那种怯意是宝藏,林德挖到一点就抱紧他一点,直到普普通通的温水浴缸热得像一房桑拿。
“Yes madam,please be my bit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