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文/池
理查德已经在这家餐厅等了半个小时,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来。
三天前同项目组的学长告诉他要和新的导师谈项目,说他和那位导师有旧交,那位导师口味非常挑剔,只喜欢吃这里的法餐,让理查德预约了这里的包间。
“您的朋友们还没有到吗?或许您可以点一些喝的等等他们?”侍者带着标准的职业化微笑,把菜单推给理查德。
“谢谢。”理查德温和有礼地笑了笑。
这个年轻人长得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来,狭长的眼角勾勒出一点意犹未尽的余韵。
侍者看得有些愣神,还是理查德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反应过来。
“您要吃点什么?”
理查德点完餐,听到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一下。
他打开聊天框,发现自己一小时前询问学长是否出发的消息这时候才被回复。
「抱歉啊,是我记错导师落地的时间了,他的航班是明天的。」
很好啊。理查德摁灭了手机屏幕,攥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唇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被人摆了一道。
大约自己刚入学不久就被项目组原来的负责人青睐,所以被盯上了。这个学长恐怕早就调查过自己,也知道自己家境不怎么好,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给自己下马威。
点好的餐被端上来,理查德拿起叉子狠狠戳进牛肉里面。
不过他一定会让这个人知道自己算计错了人,这顿饭理查德必然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东西被摔碎的声音,理查德本来就心烦,没想到这里的包厢隔音还这么差,听到这个更是忍无可忍,他起身准备开门看看什么情况。
他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却听见一个年轻男人在说话。
“我不想多说什么,你知道我的规矩,我给你钱,你给我解闷,现在你和我说你爱我,那你就可以带着你卡里剩下的钱滚出去了。”
“赫南多·罗梅罗,你真的要这样吗?今天是情人节,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你就这样对我?你不是说我和别人不一样吗?”
这是另外一个男人在说话,声线微微颤抖。
“我以为你比他们都听话呢。你自己心里也该有点数,每个月拿着我给你的十万英镑花天酒地还和我说想要爱,我睁只眼闭只眼已经对你非常仁慈。”那个叫赫南多的显得很冷漠,“好了,晚点你记得从我给你的公寓里面搬出去。”
“你这种人真是恶心!”那个男人顿了顿,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再说话的时候似乎嗓子都有些哑,他冷笑了一声,“等着吧,你早晚也会这样被人甩了。”
“摔坏的餐具记得赔偿,我先走了。”赫南多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站起身离开。
十万英镑。理查德的心跳开始加速了。看样子这个人非常有钱。这里的确是有名的顶级法餐餐厅,有这样的人出现也不意外。
假如他长得不算太丑,那么每个月给自己十万英镑,而且花天酒地还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不用付出感情。
最重要的是,理查德或许可以通过他接触到那个圈层的一切。这对他来说比钱有着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傻子才会拒绝。
如果现在隔壁包间坐的那个不懂事的蠢货都能得到这个人青眼,那么自己未必不行。他并不在乎什么男人女人,但他知道赫南多是个难得的富人。
也许是个机会。而且,罗梅罗这个姓氏他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理查德打开门,刚好看见一个男人从隔壁走出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模样倒真算得上不错,那双金色的眼睛那样深邃,仿佛无端生出几分情意。可惜嘴唇上有道伤疤,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反而让人把目光聚焦到他饱满的嘴唇上,升起一种隐秘的欲望。
也难怪他的情人会爱上他,有钱有势又英俊帅气的年轻男人,谁能轻易放弃和他共度一生的想法呢?
“赫南多·罗梅罗先生。”理查德试探性地叫道。
那人果然回了头。
“您认识我?”赫南多看向理查德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和审视。
“您和情人之间似乎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理查德微笑了一下,“看样子您似乎还没吃饭,刚好刚才的杂音也让我心神不宁,我也还没吃。您不妨赏光和我一起用餐,不必因为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
很漂亮。这是赫南多看见理查德第一反应。他几乎没听清理查德后面再在说什么,或者说,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目光落在理查德唇角的小痣上。
赫南多没有对人一见钟情的时刻,但是此刻被这个人邀请,刚刚因为情人对自己动心导致几十万打水漂的事情他几乎都抛到脑后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理查德·斯特林。”
“我很高兴和你共进晚餐,斯特林先生。”赫南多向理查德伸出手,“很抱歉打扰到您用餐,今晚的一切支出都由我来买单。”
“恭敬不如从命。”
赫南多坐到理查德对面的位置上。
他叫来侍者,加了几样菜,又点了一瓶葡萄酒。
“这是他们家的招牌,我很喜欢这几样,你可以尝尝。”赫南多转头看向理查德,注意到他两边不一样的瞳色。
有点像他母亲养的那只波斯猫。
“是吗?那多谢罗梅罗先生厚爱了。”理查德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睨了一眼赫南多,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叫我赫南多就好了——你还在上大学吗?”
“是的。”
“看样子你品味相当不错,能找到这家餐厅。”赫南多看向他的眼睛里再次带上探究。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我在这遇到您。”
“话说回来,您刚和情人分手,身边或许正缺个陪伴的人呢?”理查德没有忸怩,直截了当地说,反而把正在喝水的赫南多给呛到了。
“你对我感兴趣?”赫南多问。
“不如说您对我感兴趣,否则您怎么会跟我走进来呢?”理查德微微探身,右眼被额前的碎发遮住一点,露出来那边蓝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幽深。
除却这眼神中伪装出的几分情动,他还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赫南多。在理查德确认这个男人穿的用的一切的确价值不菲甚至有价无市之后,他的唇角绽出一点笑意。
这笑容落在赫南多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也许是他已经情不自禁地被这个吸引。
“我的确对你感兴趣,那你呢?”赫南多也直言不讳地说。
“我对你的钱感兴趣。”理查德耸耸肩坐了回去,“我绝对不谈感情,你大可以放心。”
“你怎么保证?每个接近我的人都说不会和我谈感情。”
“他们的目的很暧昧啊,赫南多,”理查德不以为然,“我不一样,我很清楚我要什么。”
实际上理查德回答什么赫南多都不会介意的。毕竟只要对方动心,他就会抽身离开,他对每一段感情都是如此,他也相信不会有例外。
毕竟除了银行卡里电话号码一样的余额会稍微变动几个数字之外,他不会有任何损失。
“那看样子我很荣幸能得到斯特林先生的青睐了,”赫南多站起身,走到理查德旁边,“或者说,我的钱包很荣幸。”
他说完,俯身靠近理查德的脸颊,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理查德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说直白点,这甚至是他第一次被亲吻。他对于亲密关系没有什么概念,对于爱也并不渴求,性对他来说更是可有可无。
所以如果这都可以变成他向上攀爬的媒介,他并不介意献祭这些。
就像现在,赫南多吻了他的脸颊,那么作为回应,理查德想,他或许应该回吻这个人,并且假如要证明他是个称职的情人的话,他应该吻他的嘴唇。
于是当赫南多准备站直身体,理查德却抬手搭上他的脖子,手腕稍微用力把他的身体压下来,仰头吻住了赫南多的唇。
赫南多虽然包养情人,却只是因为觉得一个人寂寞,不喜欢和那些情人亲密接触,更不要说接吻。
理查德吻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僵住了,任由理查德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搅弄,舌尖每每蹭过他的上颚都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但赫南多很快也反应过来,按住理查德的后脑勺吻回去,舔过他的唇缝舌根,张口闭口之间几乎掠夺走理查德口中所有的空气。
他并不反感理查德这样大胆——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他们谁也没有打断这场热吻的意思,直到包间的门被侍者敲响,赫南多终于清醒过来,松开了理查德。
侍者也相当敏锐地察觉到二人气氛的不对劲,低着头放下酒和菜品就匆匆离去。
“理查德,你比我想的还要让我惊喜呢。”赫南多在侍者关上门的瞬间,低头附在理查德耳边说。
理查德端起葡萄酒,浓郁的香气漫出来,如有实质地氤氲在两人的呼吸间。
“或许还有更多惊喜呢。”
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深红的酒液晃动着,随着一声杯壁相碰的脆响,晚餐到了尾声,夜色却刚刚开始。
理查德洗完澡躺在赫南多卧室的床上,赫南多却迟迟没有出来。
他本来也没想和赫南多回来,但想着要做他的情人,这点事情想必还是要拉下脸来做的。
况且,刚才赫南多和他喝了那么多酒,最后还请自己和他一起回家,心思昭然若揭,他没有必要扫他的兴。
要知道也是就在刚才,理查德的银行卡里忽然多出一大笔钱,转账账户就是赫南多的名字。
理查德摸着自己的脸颊。假如这副皮囊这样有用,也不枉费它生在自己身上。
赫南多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房间开的是昏黄的睡眠灯,理查德穿着不甚合身的睡衣。这件真丝睡衣的领口敞得很开——因为这是赫南多的,他的肩很宽,对理查德来说太大了。
理查德半躺半坐着,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尾还有点湿,一只手随意地划着手机屏幕,手机屏幕亮着,照到他的脸上锁骨上,还有那只正摸着自己下巴的另一只手上。
“理查德。”赫南多坐到床上,翻身过来,两只手撑在理查德的身体两侧。
“嗯?”理查德垂眼看他,放下手机的那只手勾住赫南多的下巴。
他的眼睛本身是那种凌厉的上挑眼,垂下来的时候锋芒收敛,连着眼里的情绪一并敛去,竟多了几分近乎荒谬的温柔出来。
赫南多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去亲他的唇角,亲他唇角的痣,然后又亲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接着他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也渐渐被细碎的吻覆盖住。
赫南多的吻里面仿佛带着未尽的酒劲,亲得理查德浑身发热。
真是糟糕。理查德想着。
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呢,这个人就这样亲上来了。
但是话说回来他没有什么性经验,原先也没有对男的有兴趣,当然对女的也同样没兴趣,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他应该怎么办?
他不排斥赫南多的靠近,那是必要的牺牲。
“我明天还有事。”理查德的手搭在赫南多肩上,轻声说。
“那也该为我让让位置。”赫南多没有停下,他一颗一颗解开理查德的睡衣扣子,一点一点地吻他慢慢露出来的身体。
理查德胸口、凹陷下去的胸腔被赫南多一一造访,绷着肌肉的小腹也被柔软的唇吻轻抚。他的睫毛颤动着,一只手摸着赫南多柔软的棕发。
赫南多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他和理查德都只喝了一点酒,远远达不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他和以前的情人们也从来没有进行过更进一步的交流,因为他习惯了独身却又害怕寂寞,渴望关怀又不愿进入真正的亲密关系。
他的目光落在理查德松垮的裤腰上,手指在那附近游离。
所谓爱之流,无非是丑恶的东西。年幼的时候,他也曾相信爱是存在的。他的父母虽说是政商联姻,却感情很好,从未闹出过什么丑闻。
他们告诉他,相爱的人才会互相把自己交给彼此。
赫南多对此深信不疑。
直到他撞见母亲把自己的情人带回家里,父亲却只是满不在乎地看了一眼,并说赫南多早晚会知道的,后来他也不再忌讳,偶尔也把自己的情人带回家过夜,他才知道他的家庭多么可笑,他曾经以为的真爱多么愚蠢。
“你不是说相爱的人才会把自己交给彼此吗?”赫南多质问他。
“但除却爱,人也是有欲望的。”他的父亲冷淡地说,“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用不着我和你母亲逢场作戏,你早晚会知道所谓的爱是多么无力和不堪,你能得到的才是最重要的。我想,是我们把你养得太天真了,居然问出这种问题。”
他不清楚自己此刻对于理查德的渴望究竟是什么,但他总觉得和父母对情人那样的感情差不多,他深深厌恶这一点,却又悲哀地发现自己难以逃脱。
理查德闯入他眼界的面容,理查德看着他的目光,理查德身上的温度,当他发觉自己要陷入其中,已经有点迟了。
爱与亲密是否相悖,欲望又是否和性粘连在一起。
赫南多勾住理查德的裤腰,把它一点点扯下去。
只是做爱而已,证明不了什么,但他想要的是这个吗?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会发生什么?
理查德感觉到自己裤腰正被慢慢拉下来,掰开赫南多捂着自己眼睛的手,顺着柔软的枕头滑下去,躺在赫南多的身下。
赫南多看见那张冷淡却秾丽的脸又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目光几乎无法移开。
“真拿你没办法,”理查德这样说着,揽住赫南多的脖颈。
赫南多以为他要吻他,却没想到理查德只是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要就要吧,我不是你的情人吗,我非常乐意为你做这些。”
他说话的气流浮在赫南多的耳畔,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裹上他的心脏,让那颗小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谁会不想要得到他呢?赫南多近乎放弃了思考,甚至带着点绝望想着。他的手摸上理查德露出来的大腿,感受它的光滑,它的厚度,然后一点一点摸到大腿根。
赫南多现在猜测自己只是许多个看见理查德就情不自禁的人之一,自己只是未能免俗,也想要得到他,这说明不了什么。
他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握住理查德的性器,一边撸动一边看着理查德逐渐皱起的眉和时不时张合的唇,然后他脱下了这最后一层布料,摸索到理查德的后穴。
赫南多想到什么,从床头柜里面拿了一瓶润滑油,挤出一点,然后涂在自己的手上和理查德后穴上。
“嗯……准备得很充分,你没少干这个?”理查德把腿张开任由赫南多动作,嘴上却还忍不住戏弄他。
“对啊,毕竟情人不能断。”赫南多随意地答道,虽然这瓶润滑油的出现也完全是意外,但他不想让理查德觉得没什么经验。
这里从未被使用过,即便有润滑油,赫南多的手指进去得格外艰难,理查德虽然觉得难受,但还是忍着不适放松让赫南多进去。
赫南多的手指长而有力,在理查德身体里造成了很强的异物感。这根手指很快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擦着肠壁,一点一点深入进去。
直到赫南多的指腹触到内壁上一点凸起似的地方,理查德忍不住叫出了声。
“不要碰那里……很奇怪。”他说着,但赫南多知道触碰到了他的敏感点,反而反复碾过那一点。
肠液随着赫南多的抽插逐渐流出来,裹满他的这根手指,然后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赫南多趁着这点湿润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理查德的后穴里面一起进出,按压着理查德的前列腺。
“唔嗯……”理查德抓住赫南多的肩膀,陌生的快感正在以相当密集的频率攻击着他,让他难以招架。
理查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发出他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喘息,被赫南多的手指插到了高潮。
在那么一瞬间,他也觉得有些羞耻。他竟然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上了床,以陌生的方式做爱,虽然说是为了钱和前途,但好像也和把自己卖了没有什么两样。
赫南多这时候再次捧住他的脸,看向他的目光很温柔,垂下的眼皮,几乎贴着他的鼻尖的鼻尖。
他们像是真正的恋人那样对望。
赫南多的脸上仿佛还带着一点茫然,一点天真,也许是他琥珀色的眼睛太过清澈导致的。
他的性器抵着理查德的腿根。理查德搂住他赤裸的上半身,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就应该这么做,他想。
他的腿主动攀上赫南多的腰,努力让那根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后穴。
赫南多按住理查德的肩膀,顺势让性器插进去。
这过程还是不那么顺利,赫南多的性器有些粗,并不容易插进仍然窄小的穴里,理查德感觉到钝痛,但他还是极力放松。
这过程几乎称得上漫长了,赫南多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挤进理查德的穴里,然后慢慢地抽动起来,最后两个人几乎都大汗淋漓。
“还疼吗?”赫南多说着,他似乎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理查德的表情。也不仅仅是为了看他的反应,因为理查德皱眉的样子也非常漂亮,但是也正是疼痛带来的脆弱感,让那种精致得有些距离感的漂亮离赫南多更近了一点。
理查德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但他还是深喘着气,点了点头。
“可以抓紧我。”赫南多说着,微微撑起身,然后抓住理查德的一条腿,性器深深浅浅地抽插。
理查德搂不住赫南多的脖颈,只好,抓着赫南多的肩,闭着眼睛渐渐感觉到疼痛里面陌生的快感。
赫南多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地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或是顶上那个让他眼前发白的敏感点,以至于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一次又一次地顶撞让他腰身发软,身体不住地上滑。
“不要,不要顶那里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在发抖,像是哀求一样对赫南多说。
赫南多没有说话,却在每一次理查德试图避开的时候掐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来,更加凶狠地撞向理查德没法承受地那一点。肠液混着润滑液,浸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然后随着反复的插入被带出来,沿着理查德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理查德的腰身几乎称得上纤细,相对于赫南多的手掌,但是却也很有力,显然着重地锻炼过,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每次后穴被贯穿的时候他的腰身都微微颤抖。
赫南多低下头吻住理查德的乳头,说实话他这里相当贫瘠,然而在赫南多吻住的瞬间,理查德却几乎尖叫出声。
酥麻的感觉和后穴被充满、前列腺被反复顶撞的快感相冲撞,在这之前他都不知道身体会像今天这样不受控制,像这样被欲望吞噬。
“赫南多,赫南多……”他在叫赫南多的名字,这声音还被顶撞得变了调子,更像有了催情的效用。
赫南多握住理查德早已硬挺的性器,让理查德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赫南多没有撸几下,理查德就觉得自己的血液已经全部朝着下身流去了。
他的狠狠抓着赫南多的背,腿也死死夹着赫南多的腰,感觉那根性器一下比一下深入,好像要被自己捅穿。
“唔嗯……”
他的指甲几乎嵌入到赫南多的肉里,发出了一声过于甜腻的呻吟,然后射了出来,后穴也紧紧夹住赫南多的性器,大量的淫水涌出来,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赫南多抱住他,身体和他紧紧贴着。理查德感觉到一股热流灌入自己的穴里,剩余的理智也被打得七零八落,小腹因为高潮的余韵痉挛不止。
他闭着眼睛,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累过。
赫南多拥着他的身体,听见理查德的心隔着两层皮肉也在跳着。
好近。他从来没有离哪个人这么近。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把性器拔了出来,抱着已经睡熟的理查德进了浴室。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