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铠是所有人眼里的成功女人。
她有体面的工作,稳定的家庭,朋友圈偶尔晒出的晚餐照片里,摆盘精致得像是杂志内页。女同事闲聊时提起她,总要用“人生赢家”这个词收尾,有属于自己的高薪工作,家里有老公疼,三十岁已经买了房,这还不叫赢家叫什么?
铠听完只是笑笑,低头喝了口咖啡,没接话。
她没法接。
因为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上司李信骂她的时候从来不关办公室的门,那扇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空间像是一个透明刑场,整个部门都能听见那个低沉的声音用恰到好处的音量说“铠,你进来一下”然后就是新一轮的羞辱。
今天也是一样。
“这个方案的数据部分我让你复核三遍了,”李信把文件夹摔在桌上,纸张滑出去散了一地,“三遍,你看看你交上来的东西,小数点后面两位全是错的。铠,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铠弯腰去捡那些纸,指甲盖大小的数字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点。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已经核过两遍了,但李信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说过多少次了,做事要细心要细心,你就是记不住。你每天来上班到底带没带脑子?还是说你那对东西把脑子里的养分全吸走了?”李信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种审视的、带着某种恶意的扫视让她浑身发僵,“胸大无脑,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说你是不是拿着工资吃白饭的废物?”
这句话是这个月的第十七次。
铠捏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发抖。她低着头,听见外面键盘敲击的声音似乎都轻了一些,所有人都在竖着耳朵听。她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反驳——她是整个部门加班最多的人,李信不是不知道。
“也不能这么说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条快要断掉的弦。
空气安静了零点几秒。
“你说什么?”李信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那种危险,“那你是想跟我吵?”
不是的。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想解释一下,只是想让对方知道她不是一无是处,只是想在所有人面前保留最后的尊严…
“那就说。”
“我……”
“说。我我是拿公司工资却做不出成绩的废物吃白饭的,说清楚。”
铠闭上眼睛。
“我是拿公司工资却做不出成绩的废物吃白饭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台词。李信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真棒,”他拍了两下手,不大不小,刚好够外面的人听见,“非常好的说出来。行了,出去吧。”
铠抱着那沓散落的文件推门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兰陵王的视线。那个人坐在她对面,永远是那副戴着口罩不苟言笑的表情,此刻正把一摞资料摔到她桌面上,纸页撞击桌面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这个资料做的完全不能用,”兰陵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重做。”
她张了张嘴,想说这个报告你还没有看过内容,但她看到兰陵王已经转过身去接电话了,背影像一堵不会回头的墙。
于是她坐下来,抽出红笔,一页一页地改。
……
办公室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七点,八点,九点。空调到点就停了,只剩下电脑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呼吸。她把那份报告重写了一遍,又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一个错别字之后,才合上电脑,拿起包,走进深夜的地铁。
2.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卧室门缝里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铠换了鞋,轻声走进去,看到百里守约侧躺在床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正充着电,屏幕还亮着。他还没睡。
“今天又回来这么晚?”守约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她已经很熟悉的冷淡。
铠站在卧室门口,手指绞着包带。“对不起,今天临时有个报告要改,所以……”
“娶你有什么用?”守约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在家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饭不做,家务不搞,你回来就是睡个觉,我请你当室友还要倒贴钱。”
铠咬住下唇。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说了也没用,说了只会换来更长的沉默,或者一句“那你觉得是我错咯”。
“对不起,”她说,“我下次会早一点回来的。”
她顿了顿,想起之前看过的片里面的情趣,说要主动。她把包放下,走近两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老公,这里湿了好痒,需要老公帮忙止痒。”她说着,手探向自己的逼揉了揉,试图用一种不太刻意的姿态表现出某种暗示。但守约连头都没回,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睡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铠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捏着第二颗纽扣。她听见守约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她就那么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无声地把扣子又系了回去。
3.
第二天,铠又被李信叫去办公室羞辱,从李信办公室出来,脸上还残留着被时那种灼烧般的屈辱感。她快步走进女厕所,插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把脸埋进手心。然后她感觉到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焦躁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一条蛰伏了很久的蛇突然苏醒,在她的小腹处缓缓游动。
她把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自己。那种触感隔着好几层布料,不够真实,不够直接,但已经足够让她咬住手背不发出声音。她用了不到三分钟就高潮了,身体在单薄的马桶上微微弹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
那种空白是最好的止痛药。
4.
而从某一天开始,女厕所带给她的刺激已经不够了。她开始在上班的时候什么里面都不穿,真空裹在衬衫里,乳头磨蹭着布料走过整个办公室,和同事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胸前那两点越来越硬,她假装整理文件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薄薄的衬衫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凸起,那一瞬间她差点当场湿透。
于是她第一次走进男厕所。
第一次是意外,女厕所排队太长了,她逼里实在是太湿了,她趁着走廊没人闪进了走廊尽头的男厕。那里面没人,她插上门,靠在门板上手淫,一边做一边想象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想象如果哪个男同事正好内急,拧开门看到她岔开腿坐在洗手台上的样子……这个念头让她在十秒钟内直接高潮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法在女厕所里喷了。
她需要那种危险的、被发现的可能,需要那种随时会被陌生人撞见的刺激,需要想象自己不是一个体面的职场女性,而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摁在洗手台上操的、没有尊严的骚货。因为只有在那种想象里,她才不用做铠,不用做那个被上司羞辱还要笑脸相迎的铠,不用做那个被老公说“娶你有什么用”还要道歉的铠。
她幻想只是一个可以被使用、被浪费、被丢弃的东西。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开发,乳孔也成为男人们的玩具。而当一个东西不再需要尊严的时候,也就不再会被伤害。
今天下班之前她又抵抗不住性幻想带来的快感,打算下班后夹着逼去男厕所。
于是她等办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手机和折叠支架揣进怀里,起身走向走廊尽头。男厕所在这一层的最里面,标识牌上那个穿西装的小人图案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她侧身推开门,里面没有人,隔间的门都敞着。
她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着黑丝连体衣和包臀裙,银白色头发挽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体面得无可挑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连体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尖顶着布料已经硬到发疼;裙子下连体衣的裆部早被她自己扯开了一个口子,风从裙底灌进来,直接吹在没有任何遮挡的那里。
她对着镜子脱下衬衫,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然后立刻双手揉搓上自己的双乳,黑丝上衣摩擦着奶尖,刺激得生疼,她把手伸下去,撩起裙摆,露出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和光裸的下身。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一个穿着正经职业装的妓女,像一个随时可以在任何地方被上的公共厕所肉便器。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快感,指尖摸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开始揉。
一开始是慢慢的,用中指和无名指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镜子里她的脸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阖着看向镜中那个衣衫不整的自己。她爽得加快了速度,用拇指按压那个充血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弯曲,抠挖,抽送,每一次都试图顶到最深处,让自己的身体像一台机器一样被自己操控,被自己玩弄。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前臂,整个身体趴在洗手台上痉挛了好几秒。
水声停了。
她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喘气,脸颊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在镜子上凝出一小片白雾。她伸手擦了擦,看到雾面下面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是一种满足之后短暂的空洞。
然后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是男人的皮鞋踩在地砖上的那种声响,而且不止一个人。铠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瞬间被抽空了一样,她猛地抓起手机支架和衬衫,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差点打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闪进最近的一个隔间,插上门,跌坐在马桶盖上。
心脏跳得太快了。她抱紧自己的衬衫,把裸露的胸口遮住,但裙子还没来得及拉下去,裆部撕开的黑丝还大敞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沾着的液体正在变凉。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他妈别催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伴随着小便池方向传来的拉链声。
铠屏住呼吸,侧耳去听。那个声音她认识,是同一个楼层的同事,好像是市场部的,姓什么来着,她想不起来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更低沉一些,带着点沙哑。
“妈的,今天又要加班,都八点了还不让走。你说那个谁,铠她们部门,人家怎么就能准点下班?”
铠的心猛地揪紧了。
“铠?”第一个声音哼了一声,“你可别说了,那骚货天天就挺着个大奶在办公室里晃,我今天路过她工位的时候,她弯腰捡东西,领口那个低啊,我都能直接看到这骚逼的奶子,操,不说了不说了,越想越硬。”
“你还没见过她穿那件黑丝连体衣吧?就今天穿的那件,你仔细看,就衬衫底下那件,明显的要死,而且她绝对没穿内衣,乳头都顶出来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啊,这种女的我见多了,外表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骚得不行。你看她那对大奶子,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我真想把那件衬衫撕了,把脸埋进去舔,让她用那对奶给我乳交,夹着鸡巴上下搓,肯定爽死了。”
铠坐在马桶上,手指死死地掐进大腿里。她应该恶心的,但是她的身体第一个背叛她的意志,她不争气地夹着逼,刚高潮过的那里敏感得要命,仅仅听到“乳交”两个字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
“光乳交怎么够,”另一个声音笑道,“我要先操她的嘴,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揪着头发往鸡巴上摁,让她给我深喉,一直顶到喉咙最里面,她肯定会被呛出眼泪来,但那个表情一定很色。”
“然后呢?”
“然后把她翻过来,裙子撩上去,丝袜扯开,她那种骚货肯定穿的是开裆丝袜你信不信,从后面操进去。你看她那个屁股,包臀裙裹得那么紧,平时没少练,操起来肯定又弹又紧。我要掐着她脖子操,操到她喘不上气来,下面就会夹得特别紧,妈的,光是想想我都要射了。”
“最后射哪?”
“射她嘴穴里啊,深喉的时候直接射进去,让她咽下去,咽不完的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奶子上——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满脸都是精液,奶子上也是,还在那儿喘,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现在就该打个飞机再去开会。”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男厕所里回荡了很久。
铠听着那些话,听着他们用最下流、最露骨的语言描述如何操她、如何使用她的身体,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滑到了下面。她分开双腿,让裙子卡在腰际,把黑丝撕的更开,她的两根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她用手指代替那想象中的那两根阴茎,快速地抽插自己。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隔间里回荡,她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但那种害怕本身又让她更湿了。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眼睛盯着隔间门板下方那条两厘米的缝隙,能看到外面地砖上的影子在移动,两个男人站在小便池前,距离她不到三米。
如果他们知道隔间里就坐着他们刚才意淫的那个女人,如果他们知道那个女人此刻正岔开腿用手指操自己,听到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更兴奋,如果他们推开门看着自己发骚呢?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炸得她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高潮持续了比上一次更长的时间,一波接一波的收缩让她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沉浮,脑子里全是白光,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用想。
她瘫坐在马桶上,喘了很久。
外面的脚步声远了,水龙头响了一下,然后门被带上,一切归于安静。
5.
……
她想被大家看到。
想让大家都看到自己暴露的样子。
……
6.
终于有一天,铠做好了觉悟,她穿上情趣内衣,在男厕所蹲下身子岔开双腿,三点式的衣服完全遮不住傲人的身材,巨乳一晃一晃的缀在胸前,乳头上交叠着贴上两个创口贴,形成一个x字,欲拒还迎地邀请着进来人的视线;白色蕾丝花边丝袜紧紧勒在大腿上,双手掐着奶子,下半身微微前后摇晃着,身边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请看着我自慰。”
小了两个码的内裤紧紧卡在逼缝中间,顶着插进去还在进行活塞运动的便携炮机,每上下抽插一次就顶上子宫不说,会伸长缩小的炮击把内裤顶起来勒上阴蒂,爽得她双眼微微上翻,像是马上就要去了一样。
就在这时兰陵王推门而入。
他像往常一样单手玩着手机,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扯开拉链,准备把鸡巴掏出来解放一番的时候。他抬头看见了眼前的光景。
他不止一次意淫过的身体就这样裸露着呈现在自己眼前,铠的那对奶子和他幻想里的一样白嫩,不一样的是面前的这个似乎还有点羞耻心,但不多。她以为给乳尖上贴上创口贴就能挡住视奸一般的视线吗?殊不知这样遮遮掩掩的更能激发男人的暴虐心。这骚货,难道不知道创口贴都遮不住她那对废物大乳晕吗?
他没有犹豫随即直接把对面那人的奶子从内衣里拽出来,一只手托着底部上下揉捏着,另一只手试图掐住乳尖却被创口贴死死挡住,气的兰陵王直接双手捏住乳晕一把把创口贴撕了下来。硬硬的乳尖像开关一样弹了出来,彰显着铠已经动情。
铠也没想到第一个客人就是兰陵王。
他本来以为现在这个时间点过来的应该会是百里玄策那个小处男,结果来的人是以暴虐成性的同事兰陵王,于是她本来准备好好调戏一番的所有准备全部化成泡影。呜呜,她本来是想在老公亲弟弟面前揉奶用炮机自慰的,最好要勾引到他拿着便携炮击插自己的画面全部被手机记录下来好给老公看的,结果呜呜来的是兰陵王那个坏蛋……不过感觉他的鸡巴也蛮大的,估计能把自己操个爽。于是铠也没有想着反抗,沉腰一挺直接对着兰陵王就开始像母狗一样上下拱着腰甩着穴发情。
“哪来的骚货?”兰陵王撕下她胸口的创口贴后站起身,看着面前跟母狗发情母狗一般无二的铠,口罩下的嘴角勾起,恶劣的想法潜滋暗长。他抬脚踹上炮机露在体外的那一部分,将原本就快顶到子宫的炮机踹得更深,不用抽插就已经顶上宫口,更别说炮机还在反复地进行深深浅浅的活塞运动,已经可以顶进子宫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进去主人好痛…呜呜不要顶进子宫骚母狗要主人破宫…”铠被兰陵王那突然的一脚踹得什么骚话都往外蹦,是爽的。被同事看着自己用玩具玩自己玩到马上破宫的感觉真的无与伦比,是以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快乐。铠更加痴迷这种感觉了,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人类,只想成为大鸡吧男人的飞机杯……不管是兰陵王还是李信又或者是其他人,她都想雌伏在他们身下任由男人们操…
“唔嗯不要了主人,求主人不要揉了不要踩了要去了主人求你啊啊啊啊要去了…!!!”想着变成飞机杯被使用的生活,和兰陵王一直源源不断的揉奶踩逼的刺激,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真的像一条母狗一样拱着腰喷了、水淌了满腿。
高潮后的不应期随即接踵而至,铠一下跟全身过电似的软成了一滩烂泥,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炮机,她也没力气再去管这些玩具,任由炮机在逼里抽插着,整个人岔着双腿跌坐在地上,双手拢住自己的奶子揉捏着。她抬眼看向面前盯着她潮喷的兰陵王,伸手把他拉进隔间里,自己则是跌坐在马桶上,一手揉着自己奶子一手把腿掰成M字任由兰陵王视奸。
兰陵王看着眼前打量着自己的人,心中莫名烦躁。他没给铠更多的喘息时间,直接扯烂了卡着炮机底座的小内裤,也没给炮机滑落的时间,虽然铠本来就夹的很紧也舍不得把炮机吐出来。
他直接握着炮击用力一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呜额主人好坏呜呜不要这个…!”伴随着铠的痛呼声,硅胶龟头破开肉环在腔内进行机械的活塞运动,刚被开苞的嫩子宫受不了这种刺激,肉环箍得更紧,硅胶龟头每一次破开子宫抽插再拔出去都像是要把子宫口操烂一般用力。
兰陵王看着眼前的艳景,还没能解放的鸡巴更是涨的发痛,“自己握着。”他让铠自己握着炮机,自己随即把鸡巴掏出来,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涨的发紫,看得铠眼神发痴,逼里不由得再喷出一股水儿来。她迫不及待的张嘴想吞吃面前的这根东西,可惜兰陵王没有让她如愿,反而是握着鸡巴抽上了面前这个骚货的脸。
铠一向是对这种羞辱性行为没有一点抵抗力的,她体内的奴性被兰陵王的这一举动狠狠刺激,反而凑上去任由兰陵王啪啪啪地用鸡吧抽着耳光,从不应期中缓过来的身体立马兴奋地给出反馈,乳尖挺立着像是在勾引人去狠狠嚼弄,炮击依然紧紧插在子宫里没有拔出来,被破宫的疼痛缓过去后逼里只剩下爽,她自己反而捅得更用力了,硅胶龟头更是一下下地直捅骚心。
“骚货,被鸡吧抽还能这么爽,真是条贱母狗。”兰陵王看着面前的女人立马发情的骚样,侮辱性的语言张口就骂,还没有意识到越粗暴地对待这个女人她反而会越下贱。他也不想再忍了,意淫对象叫自己主人还在自己面前自慰求操这么香艳的场面看得他鸡吧硬得像什么一样先不提,但是他本来来厕所就是为了放水的,现在憋尿憋的他膀胱要炸了。
“走开,不然尿你身上了。”做爱什么的他现在顾不上,他现在想舒爽地泄一泡。
铠听到这句话顿时就开始幻想着自己被热腾腾的尿液淋了满头满脸满身,立马揉着奶子拱着逼又一次喷了,这次喷出来的水液被依然插在自己逼里运动的炮机死死地堵住,倒灌了满子宫,刺激得铠白眼上翻舌头收不回去,已经被操成标准的母猪阿嘿颜了。
兰陵王看着这个被玩具操到阿嘿颜的废物母狗,白眼一翻一巴掌抽上铠的奶子,狠狠揉搓了几下后试图揪着奶子给铠拽起来,边扯还边开口道:“喂?别再去了,走开我真要尿了。”
“ 不要…不要…求主人赐尿呜呜。主人给骚母狗打上标记,骚母狗会一滴不漏地用嘴好好接主人的尿的。”铠怎么能放过被羞辱这么好的机会,她立马开口勾引求兰陵王淋尿给他,她会好好当一个肉便器的。
肉刃就这样破开喉口直插进食道,憋了许久的兰陵王在刚插进铠的嘴穴就忍不出泄出来,清尿直直打在喉管上。呛得铠还没把尿液吞吃干净就把鸡吧从嘴里吐出来,还没释放完的鸡吧对准了铠的脸继续酣畅淋漓地喷着尿液。铠被黄尿淋得爽到眯起眼睛,腰也是一挺一挺的继续吞吃着身下炮机,晃着脑袋试图让尿液滋遍他脸上胸上的每一个角落。
兰陵王终于痛痛快快地泄出一泡尿水,长舒了一口气。他握着鸡吧往铠脸上甩了甩抖出最后两滴尿液,身下那骚母狗像追逐着什么甘霖一样张开嘴穴去接从鸡吧上滴落的两滴尿液,吃到嘴后还抬眼低眉顺眼地看着兰陵王,臣服的眼神加上没有人类能拒绝的巨乳惹得兰陵王本来就没有消下去的火气再一次翻涌,他想到铠刚为了被尿一身羞辱口不择言的时候说的话,要用嘴一滴不漏的给自己接尿的,现在弄的满身都是尿还脏的要死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他眼神暗了几分,这骚母狗,说话不算话啊?
他一巴掌扇上面前还在发骚的小脸,把脸抽得偏过去。被莫名其妙扇了一巴掌的铠并没有生气,而是默默把头转回来,任由兰陵王继续抽自己。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扇巴掌但是,好爽。被当成母畜一样对待了。还想被扇。奴性思想一直在侵蚀着铠的心智,甚至不自觉地蹭上那刚扇过自己一巴掌的大手,祈求着下一掌。
“知道为什么会被扇吗?”兰陵王没有如铠的愿再赏赐她一巴掌,而是轻轻的拍了两下铠的脸,开口道。
“额嗯…贱狗不知道,求主人解惑。”铠偷偷蹭着兰陵王的掌心,一手握着炮机继续用力捅自己的逼,把刚没喷出来的水大开大合地操喷出来;一手揉捏着奶子,但最痒的乳尖一直在啃噬着铠的神智,让他双臂夹紧奶子,原本快要化成一滩水的巨乳重新聚拢在胸前,她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上乳尖揉搓着,犹觉不够爽利,中指也夹上右乳尖,左右开弓地揉捏着自己奶子,在身下的右手也不停,正握着炮机操自己逼呢。
“说了要全部吞下去,怎么?贱货爽完就忘?”兰陵王说着,一改刚刚温柔的作风,再次赏了铠一巴掌,把铠的头扇的都偏了过去,自己鸡吧也硬得难受,没有给铠缓一下的时间,他把铠的头掰回来后直接把鸡吧插进嘴穴里进进出出。兰陵王的鸡吧太大,骤然操进刚被插肿插烂的嘴里没有办法捅到喉口;铠也在努力吞吃着,阴茎插得很深。刚被操肿的喉口终于被破开直插到底,她有种被操到后脑勺的感觉,蓬勃的器官充满口腔的感觉让她从后颈开始酥麻。
铠被抓着头发强迫着做了又重又深的几下深喉后,终于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太长太粗了,她甚至没有办法喘上气。不得已只能将那根巨物连根吐出。她甚至没有时间自己玩逼和奶子了,窒息的痛苦感令他转头就捂着喉咙开始咳嗽起来。
原本被温软喉口包裹着的几把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不爽,非常不爽。兰陵王这么想着,没有给铠休息的时间,立马拽着铠的头发把嘴穴按到自己几把上面想继续操喉咙,铠顿时就受不了了,不要,太粗暴了。她开口:“骚母狗给主人舔,给主人操烂逼,求主人温柔点…喉咙都要被主人操烂了呜。”兰陵王看着这母畜卑躬屈膝求饶的模样,心一动就任由她去了。
铠抬眼观察了一下兰陵王的举动,看没有要强行再操开自己喉口的意思,于是她小声喘了口气,发出了声舒服的谓叹,侧过头像舔棒棒糖一样,一下一下沿着柱身留下水痕,她还时不时张口含住整根,用嘴唇裹住牙齿,自愿给面前这根鸡吧做上了深喉,口腔就这样被巨物撑开,口涎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有生理性的无法吞咽,更有着性幻想终于实现的兴奋让她不自觉地卖弄着痴态,整张嘴被涎水糊住更像被操烂嘴的痴女。
液体顺着铠的脸颊滑落,除了弄的涎水糊了整张脸以外,她到底还是没有成功把兰陵王的阴茎完全吞进去,尽管已经尝试深喉好几次,被操肿的喉管还是没有办法接纳那根巨物,还有小半根被冷落晾在外面,铠在口交时垂眼看了面前吞不进去的半根,被鸡吧操成浆糊的脑子思考了一下,将面前的几把用拇指和食指圈起来,上下开弓,把鸡吧含到喉管里吮吸,剩下晾在外面的则是用两根手指撸着,时不时揉搓照顾一下囊袋。
兰陵王看着面前这吃鸡吧都能吃得这么起劲的骚货,恶劣劲有上来了,他突然不是很想让她这么爽,于是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扯开。自己随意撸了两下鸡吧,把铠留下的口水撸掉,随意地抹在铠的奶子上,挺着鸡吧就开始揉铠的奶子。
铠原本吃鸡吧吃得好好的,甚至感觉到这根巨物马上就要喷发,自己可以美美享受精液灌喉的快感的时候被兰陵王一把拉开,快要到嘴的精液没了,急得铠直晃头,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就想凑上去给兰陵王乳交加口交狠狠榨一波精液的,结果又被兰陵王揉着奶子打断,只得用鼻子偷偷凑上去闻鸡吧的骚味,鼻尖偷偷蹭上系带,舌面贴住鼓起青筋的柱身,津津有味地享受着面前的阴茎。
龟头不断溢出的先走液已经打湿铠银白纤长的睫毛,铠依旧痴迷滴舔着,直到精液终于划进眼睛,她才回过神来。铠轻轻抹掉蹭在脸上眼睛上的白浊,红着眼睛轻轻喊住整根龟头,舌头打圈刺激着顶端,再伸舌头卷走从小孔里渗出来的精液,咽下。
“呼嗯…主人…我还要。”含着龟头说话口齿不清的,话语间夹杂着舔弄液体的啧啧声,但她急切地拱逼和舌头清晰地传达了她的渴求:“再多点…主人……求你再给我一点呜额…!!”
阴茎被灵巧的舌头勾出越来越多的腺液,兰陵王喘息着开始用力挺动腰胯,手指插进女人银白的长发里,按着他的头强迫她一下下的往自己鸡吧上撞,女人也乖乖收起牙齿任由兰陵王粗暴地对待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爽到极限。
“好吃吗?”兰陵王一边按着女人的偷一边问道。
铠用手像抚慰自己奶子一般揉搓着兰陵王的囊袋,吸鸡吧吸到凹陷脸颊在用力一嗦,又吸出一口前液,他舔弄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没吃饱的婴儿任性地嘬着妈妈的奶头,他就这样渴求着精液。黏黏糊糊的水声从他口中泄出:“呜…好好吃…这里。好胀!好多…还想要……”
她一手加速撸动柱身,一手像刚刚一样托住揉搓着囊袋,试图从阴茎中榨出更多可以解渴动液体。即使喉哦已经被操肿,嘴穴里全是鸡巴淫靡的腥臭味,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够满足。
兰陵王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的腹肌紧绷,伸手略带侮辱性地拍了拍铠的脸:“脸上?还是吞下去。”
“……要喝…求你主人,射给、唔啊!射给我…”
“嗯。”兰陵王在要射精时挺身把整根阴茎完完全全塞进了铠的嘴里,撑得铠漂亮的蓝眼睛翻起,从没进到这么深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瞳孔失焦,她放松喉管,准备接纳浓稠精液的冲刷,轻轻吞咽下馋到不自觉分泌的口水,仿佛在告诉男人,她的喉咙准备好了。
兰陵王在铠的喉咙里抽插了几下,精关一松佯装要释放给这个贱母狗,馋得她喉口一直在收缩要吞吃精液。在精液喷发的那一瞬间,他开口道“呵,贱货。”随即抽出鸡吧射在了铠的脸上,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脸颊滑落,本来已经做好吞咽准备的铠骤然失去鸡吧,大张着嘴被男人颜射,直到被喷溅起精液,落在嘴里泛着淡淡的腥臭味才刺激到铠。她委委屈屈地把嘴角边的精液舔掉,心道明明说好把精液射个自己喝的,说话不算话的坏家伙,真浪费啊。于是她双手做碗状,低头让精液都流到手里,再像小狗舔食一样把精液舔掉,吃到最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她还要一根根地将手指吮吸过去,就像吃到什么不能浪费的山珍海味一般。
舔完后她抬眼,望着面前俯视他的兰陵王,以及那根还在吐着白浊的鸡巴,她爽得逼穴一松,夹了许久的炮机终于是在重力作用下掉到地上,被兰陵王一脚踢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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