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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训练兵的艾伦,有过那么一段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眼圈青得发紫的难捱时光。
他在食堂排队打饭,背后的康尼挤了他一把,于是他的小腹蹭上了身前女孩的臀部;他捧着餐盘浑浑噩噩坐下,对面的阿明呛了一口辣椒,眼眶和鼻头泛着热辣的水光;他们走出室内走向训练场,走在前头的尤弥尔心疼说赫里斯塔又瘦了,五根手指肆无忌惮搭上了少女纤细的腰。
艾伦别过眼睛。
一股熟悉的皂角的味道朝他靠过来,于是他调快了自己的步频,往让·基尔希斯坦那边走去。他更不想面对三笠,面对她他会很尴尬,就在昨天的训练过程中——他当然清楚三笠并非有意,但是三笠的胸脯切切实实压到了他的手臂。
以上种种虽然全是小事,全是微不足道的无意之失,但却足以在15岁少年稍谙人事的心海掀起滔天的波澜。艾伦的小船快被这波澜给掀翻了:夜晚的男生宿舍里飞进来两只交配的苍蝇,最先注意到的康尼喊所有人过去一同欣赏,观摩这场生命的繁衍之旅。谁都没有开口讲话,少年们安静地挤眉弄眼以表虔诚,最后艾伦挥手赶走了这坨抽抽中的苍蝇:“无聊死了,睡觉行不行。”可他那双绿色的眼睛看上去比谁的都要更显热切,又大又圆又滚烫,明亮得接近诡异。
这场少年的悸动中断在铠巨破墙的那一天。他烧着了自己的命去战斗、去堵门,去周旋被派来监视自己的宪兵。面对两位调查兵团的高层人物,大言不惭喊出“驱逐巨人”的壮志豪情,隔着牢门的铁栏同调查兵团的兵长对视,那一刻他感觉到心脏在胸膛深处噼里啪啦地爆。艾伦的激情在这一天疯狂燃烧,所以当利威尔兵长的鞋底蛮横地踹上了他的脸、导致他的裤裆因为这股狠厉暴虐的力道而躁动鼓起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依旧还是那个15岁的小菜鸡训练兵,近半个月整夜整夜都在为男欢女爱床笫之事困扰。
现在他跪在审判法庭的正中央,满屋子乌泱泱的士兵在因他而争吵,没错,今天他一战成名了,他或许是未来的希望,他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关系整个人类世界的存亡!——调查兵团士兵长精悍的腿肌残暴地一下下砸着他的肢体,他无法自制地勃起了,充血的阴茎在内裤里尖叫,利威尔兵长踹得他好爽。
艾伦捂着腮帮子,唯唯诺诺跟在这位兵长的身后,他原以为自己自由了,但利威尔把他带回到审判法庭的监牢:明天兵团出城,你在这里睡一晚——监牢的铁栏门被锁上,然后男人走了,艾伦拥有了一个宝贵的小单间。兵长、兵团,对他的戒心还很强,艾伦微妙地感觉到一丝人格受辱所致的不痛快,他立在原地思考一切,思考身体的伤和离开了有一阵子的士兵长,然后他坐了下来,从乱七八糟的裤裆里掏出那根,朝着牢门打出尽兴又痛快的一发。
调查兵团利威尔班只有一位女性前辈,艾伦原以为自己萌动的春心终于能够安分点了,可他死也想不到直系上司利威尔从此开始给他慷慨地提供了大量的手淫素材。饭桌上的男人无视艾伦偷偷摸摸投射过来的视线,很自在地喝着茶,深粉的舌尖伸出,缓缓舔舐着杯沿;他带着艾伦做卫生,指尖指着地板的污渍说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瞧,然后他在艾伦跟前双膝跪地清理了这团脏污,脖颈、腰线,贴身扫除装下全身的肌肉绷出暧昧的弧度。他抬起头直起腰,两手撑在地板上,俯视视角的艾伦着急忙慌把眼神从士兵长的裆部挪开,移到他微张的两瓣嘴唇上——
“小子,”伏在地上的色情士兵长,仰头问这傻乎乎的新兵,“想操我吗?”
“?……什么?”
艾伦震颤着瞳孔。士兵长一定是口误了,他沉默着等待利威尔的再次开口,话题无论如何也不能断在这种尴尬的地方,他理应说点什么为自己的口误找补才对。但是男人很恶劣地扬了扬嘴角,站起来走出了房间,目光轻飘飘擦过呆滞的少年。
像往常那样,夜幕渐深,负责看管的前辈把少年关进了地下室。当下的艾伦依旧呆滞,佩特拉示以担忧,也只是关心个几句就离开了,可是十几秒钟之后呆滞的艾伦解开了裤扣,掏出东西的手指很是灵活。
手淫越过分阴茎颜色越深,艾伦的这根肉色黄瓜正在往紫皮茄子的方向转变。他握住生长中的黄瓜,感受它慢慢变得精神;接着他开始思考,兵团服的士兵长、常服的士兵长、扫除装的士兵长…记忆在脑海里前前后后翻页,艾伦选择了日期最新的一张——
小子,你想操我吗?
您是我的上司,我尊敬您、仰慕您……您的阴茎是什么颜色?
您是我的偶像我的自由我的梦想,我想、我应该怎样才能……
有脚步声隐约萦绕在地下室的长廊。血液开始往脑袋里泵,艾伦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手淫一边迈开腿,好像被阴茎控制了大脑。他站到铁栏门边上等待脚步声的制造者到来,心跳快要爆炸,又因此恐惧地眼眶噙泪,打枪中的左手却一刻不停。
令他恐惧的源头很快出现在牢门的另一侧。白天蛊惑他的恶魔皱着眉,显然没料到等待自己的居然是这样一幅画面。
“小鬼,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恶魔轻笑了一声,讽刺意味十足,这导致艾伦流出的眼泪更多了。
在水雾朦胧的视野里,士兵长拉过了少年无处安放、只能紧贴身侧的右手。他用双唇亲吻这五指的指尖,艾伦眼看着自己的右手穿过铁栏,一根根依次插进男人用嘴巴撅成的小圈,湿软的舌头在里头招待他招待得特别殷勤,被唾液沾湿,被吸吮干净,又被沾湿,就像,就像……
睾丸好疼,小腹好疼,艾伦把呜咽吃进喉咙,曲下腰试图逼迫导尿管里存着的精子回流。
艾伦哟,真可爱,我的艾伦。他听到男人又在嗤笑自己,右手被控制着,隔着布料被摁在对方的胸膛上。
“怎么办小鬼,我这里好痒,每天都是,痒得不得了,不听话的下属总爱盯着我的嘴巴一个劲看,他为什么不多看看这里?它们很寂寞。”
“你告诉我,艾伦。这是什么地方?艾伦。”
艾伦左手抚慰着自己紧绷的两颗睾丸,右手被迫扣上了一颗热乎坚挺的乳粒。他的感官短暂失调了,感觉这颗乳粒似乎和自己的睾丸一般肿大。
“乳首、是乳首…”他呜咽着回答,眼泪流进了嘴角。
“不对,不对,”士兵长冷冰冰的否定了他的回答,“是我的骚奶头。”
童贞哪里经得起这样强烈的言语刺激,艾伦再也无法忍受,低吼着射了自己一手。高潮结束的瞬间,脱力致使他往后倒了下去,他半躺在地连抬头的余力都没有,喘着气听见了铁栏门被拉开的剌耳声音。
士兵长进入到下属的私人牢房,将他温柔款款的揽进了怀里。艾伦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脯,倾听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暖洋洋的感觉很安心,仿佛回归到母亲的怀抱。可下一秒利威尔兵长就使蛮力钳制住了他的下颌,艾伦被迫嘴巴大张,无法拒绝士兵长把他那颗肥大的奶头给塞了进来,不由分说挤压着他的舌苔。咸甜的液体在口腔内开始毫无征兆、豪不客气地喷射,15岁的少年愣了两三秒才意识到自己嘴巴里究竟是些什么东西,由士兵长分泌的母乳正在气势汹汹呛进他的身体深处。
艾伦完全无法呼吸了,眼眶红肿双目失焦,心想这奶头真的是很骚,以及士兵长的怀抱好烫。
“您就要离开了吗?”艾伦枕着士兵长的大腿轻轻地问,后者正在替他擦拭干净嘴角的奶渍。
“臭小鬼,你也太小瞧了成年人的欲望和精力,但是——”艾伦被他从大腿上推了下去,“你累了,果然还是睡眠更重要吧。”
“没、没有倦,我很开心,很幸福。”
闻出醋味的艾伦坐起身结结巴巴解释,两手握住了士兵长的肩膀。他一直不敢直视利威尔的脸,现在也不敢,但他红着脸,敢把对方推倒在床,敢扒开他的衣领,未经允许又一次叼上男人那颗傲人的奶子:奶头水润、红肿,像熟透的小果,艾伦化身成小鸟在欢喜地啄,但利威尔的胸脯闷闷地震动着,他在笑,还骂他是发情的臭公狗。
那么您就是发情的骚母狗。艾伦嚼着奶头,语气愤愤。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尊贵的士兵长大人自然听见了,居然也不否认,十指插入少年的发丝,挺起胸脯把奶尖往后者嘴巴里欢送。
“对,我是。骚母狗的屄在发痒啊,怎么办呢艾伦,你舔舔骚屄吧。”
士兵长大人即将考验新兵艾伦的肺活量。
“喘不上气了、就拿巴掌扇我的屁股,力道大点。”士兵长蹲在床头,垂眸仔细嘱咐躺在裆下的少年,从他这个角度只看得见艾伦的上半张脸。后者点点头,泪水模糊了眼眶里的两盏翠绿,显然已经激动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想吃,特别想吃。艾伦眼前有好几只汁水泛滥的小洞,他握着士兵长的臀瓣往嘴里扒拉,目标是最中间那朵层层叠叠的肉花。他伸长了脖子把舌头塞进花瓣的缝隙,舌尖驰骋,像喝汤似的,感觉很爽、很有味道。
“小鬼,”男人在他脑袋上方阴阴地说,“那是我的女屄,你的呼吸太急了,烫得我屄口好痒。”
不要舔了,用咬的,男人命令。他沉下腰开始前前后后地耸动,软嫩的阴蒂、烂糊的湿透的肉屄,借用下属的唇齿和鼻梁大力蹭痒。艾伦的半截舌头被士兵长的屄心仔细吸吮着,是漩涡是黑洞,想拔都拔不出来,舌苔成了导管,将屄水往嘴里导流;属于雄性的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他的额头,额发还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掌死死攥着。吞咽频率拼不过屄液的分泌速度,骚水大把大把的开始往鼻腔灌,艾伦即将窒息在腥臊中,他用力扇打起了手里两瓣丰厚的臀肉——正在迎来高潮的士兵长忽略了他的求救,只顾着一个人啊啊噢噢地呻吟,女屄疯狂地榨着潮吹的汁,两条筋肉发达的大腿甚至更过分地夹紧了下属的头。
艾伦被放过了,得救了,狼狈得像刚从羊水里生出来。被满足的利威尔士兵长嗦了他的龟头,为他撸了阴茎,最后才伸出舌头温顺地舔舐净了他脸上的所有水迹。
好爽啊艾伦,晚安艾伦。
尊贵威严的调查兵团士兵长大人于翌日的夜晚又一次光临了艾伦的小牢房。新兵睡得很死,士兵长张嘴吃了几口阴茎就兴致缺缺的走了。没意思。
第三天他依旧来了。看见小鬼红着脸坐在床上,好可爱,艾伦,他说,于是他们互相撸着对方的阴茎。特别大一根,不愧是士兵长,看到少年两眼放光,利威尔被夸得飘飘然了,扯下口水巾大方地表演了一场浪得不行的阴茎潮吹。他骚叫着掐紧了艾伦的咽喉,把精液、潮吹的前列腺液全部射进小鬼嘴里,这小鬼很享受地吃掉了所有。最后利威尔把自己玩到失禁了,马眼一紧一缩即将漏尿出来,艾伦居然主动爬到他腿间,乖巧张大着嘴要接他的尿液,猝不及防间他只能躲开,淡黄的液体浇湿了枕头和落在上头的洁白领巾。
他给了艾伦一拳,晾了这小鬼一夜。
他们开始到户外、在人前偷腥。
每日骑马跟在利威尔士兵长屁股后头巡视古堡四周是必要任务,士兵长相当骚浪,骑在马背上一件件剥掉了除领巾皮靴以外的所有衣服。他把手指含在口里、又含进屄内,日光为他自慰中的雪白裸体镀上圣洁的金边,风把属于他阴道的气味刮进艾伦的鼻腔。他嘲笑艾伦说让你随便肏、肏死都没关系,但你得追上我,艾伦一边擦鼻血一边控制方向,视野中心是上司滚圆的两只肉臀,淡粉的屁眼若隐若现,褶皱细嫩层叠,像樱,这导致他骑着马都差点撞到树上。
利威尔不再逗他了,他在一株细弱的小树旁停下,扶着树干让艾伦从背后爽。日照之下这两具纠缠不清的人体海拔渐渐低了下去,士兵长由站着改为跪着,抱着弱不禁风的树干摩擦奶头,膝盖下是艾伦为他细心铺好的叉叉衫;再改为平躺、裸体完全舒展在自由的空气里,身下是甘作肉垫的十五岁少年。利威尔慵懒地捻着自己的阴蒂、感受屄道被人体肉垫规律地刺穿,过程中他排了一次尿,膀胱空了,与此同时子宫被灌得饱涨,艾伦在他肚子里也尿了出来。世界很安静,只有两个男人大汗淋漓的在喘,只有草地的小虫、飘摇的柳絮,见证了这场以天为被地为席的繁衍生息。
艾伦,士兵长翻过身,鼓胀的小肚子压着少年还不怎么明显的腹肌。你让我怀孕了,我好开心。艾伦,他从他的嘴里勾出舌头来吮吸,最乖了,我的艾伦。
艾伦从面包篮里挑了最长最厚的一根放在自己餐盘里,他注意到这根已经很久了,接着低下头往嘴里灌汤,耳尖有点烫。佩特拉说他在长身体,又给他挑了一根,四位前辈用完餐都相继从食堂离开,真是帮了大忙,终于轮到艾伦开始进食了。他从汤里怯生生抬起眼睛,士兵长接收到他的视线,于是放下了茶杯,表情和眼神都那么淡然,完全一副高级军官的模样。
军官喝干净最后一口红茶,慢条斯理褪去衣衫,很利索的塌着腰爬上了桌。艾伦的餐盘被他推开,他成了艾伦的餐盘,露出两只奶头,男人的阴茎、睾丸,女人的阴蒂、尿道、阴屄,以及一朵紧实的菊花,常日里食物匮乏的餐桌在这一刻顿时肉香四溢起来。这些、这些,都是大补的肉,懒洋洋躺着的利威尔士兵长揉开了自己的奶头和阴蒂,要不要往你汤里加点牛奶呢,臭小鬼。
不、不了。艾伦红着脸还是很害臊,但他正拿着面包往上司的下体里粗糙地塞。利威尔被他塞得疼了,脚掌踩上他的大腿用力掐了一把:你他妈往哪塞呢?
后穴不可以吗?
屁眼不可以。这面包你不想吃了?
阴屄撑得满满当当的士兵长,进行着下午的带兵练兵任务,结束今日份的操练、领地巡逻、巨人化训练,迎来大体上还算宁静的晚休时光。唯一的噪音自地下室传出,士兵长没来得及洗澡,先把阴道里泡烂的面包挤进了下属嗷嗷待哺的口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