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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由臭到香只需男友咬一口

Summary:

利威尔很臭,骚臭骚臭的,直到他认识了艾伦

Work Text:

站到门口时,利威尔犹豫了,低头看着脚下红绒的地毯。

挎包嗡响,他把手机翻出来接了电话。韩吉看上去比利威尔紧张太多了,那样一张大脸,受摄像头畸变的影响化成各式各样的形,在屏幕那端神色焦急地催他进去。

“进去吧,进去吧。”聒噪的人类社会学家此刻很恨自己被困在了逼仄的手机屏幕里,不能穿透空间伸出两手把利威尔硬推进门。

“啰嗦,你催什么。”

“快进去吧,进去吧,里面的人有办法,里外儿所有的疑问,他都能为你解答……”

他催利威尔催得自己烦了,突然疯疯癫癫放开了歌喉开始大声哼唱些什么。大白话的歌词和音律只有动次打次的小曲,歌声也很嘶哑难听。

“吵死了韩吉,”利威尔捂住手机听筒,压低嗓门不客气地凶他。“做好心理准备了我自然会进去!你再这样惹我我就挂了,让你这辈子也没机会听到艾伦耶格尔的声音。”

韩吉立刻闭嘴了。利威尔见他两颗门板牙钉住下嘴唇,以这种表演性大于实用性的方法把自己象征性的噤了声,同时依旧满眼的狂热和急切——叹了口气,把手机静音息屏放回了包里。

息屏前一秒他瞟到手机弹窗出来了一道热点新闻,他的全名“利威尔阿克曼”这几个字一闪而过,在里面刺眼地充当着宾语。

利威尔手掌有些汗湿,他用湿纸巾擦擦手心手腕再嗅嗅,确认无异味后做了个深呼吸,抬起这只变得干爽的手扣响房间的门,一句由青年男性发出的“请进”无缝衔接上了敲门声的尾音。

新闻标题的主语,被称作艾伦耶格尔、身份自由的医生,联通里外世界并且来去自如的神秘人、包括韩吉佐伊在内的无数科研者无比憧憬的对象,他一直等候在房间里,现在对利威尔发出了“请进来见我”的示意。

利威尔推开身前厚重的实木门,看着房内的陈设在眼前徐徐展开。他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比所有人都更先一步揭开神秘医生的第一层面纱:艾伦耶格尔是个男人。外世界对这个人从来知之甚少,包括他的性别和年纪,更遑论性格和样貌。

房门大开,心理诊疗师的存在在认知里快速构建起形象。利威尔看见身穿白大褂戴眼镜的青年坐在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份夹了夹板的文件,胸前的口袋插着支钢笔,光线下盘成丸子的头发显得柔顺又漂亮。

没有宗教异端神秘,没有血腥色情暴力,这里就是外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艾伦耶格尔之间,有小床办公桌沙发和茶几,生活气息很浓,窗外是绿意盎然的后院,草叶香的微风把阳光吹了进来。利威尔进入了这间装潢平淡到和清茶无差的房间,环视一圈后发觉这里面唯一值得记忆的点,似乎只有眼前绿眼睛男性优越到罕见的皮相了。

“您好,请坐。”

他在艾伦的注视下坐到了小沙发上,并拢两只膝盖,挎包朝天铺放在大腿面上。他抬起头迎接青年的视线,听他讲话。

“我是艾伦耶格尔,职业算是医生,初次见面,您喊我艾伦就好。”青年医生放下文件夹板架起了两条长腿,脊柱松弛地靠向沙发,瞳仁快速转动着上下打量他,最后锚定在他搭在挎包的两只手上。“利威尔·阿克曼,”艾伦一字一顿的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那么阿克曼先生,请介绍一下自己,顺便说说你的来意。”

“什么来意,”利威尔停顿两秒,“是你邀请我来的。”

艾伦稍微睁大了眼睛。他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后的目光里藏不住好整以暇。

“……”

“……利威尔阿克曼,男,35,现任玛利亚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一些生活方面的琐碎问题有时让我头疼,所以我借助韩吉佐伊的人脉预约了这次心理咨询。”

艾伦微笑着颔首:“您看上去确实像生活烦恼不少的类型。继续说下去。”

“不,我没什么烦恼,谁的生活不是到处鸡毛蒜皮。”尊严莫名受到打击,利威尔眼神不善,忍住不去骂他的娘。“韩吉佐伊是个烂人,他那些所谓的人脉都只是他乱吹的牛逼,我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故意戏弄他,让他帮的忙,但我没想过他居然真的闲到有时间替我去找,还不嫌麻烦广撒网多捞鱼。再后来有个叫艾伦耶格尔的收到了他的垃圾信息,函信给了我邀请我去做一次免费的心理咨询,所以现在我在这里。以上这些是来因,不是来意。”

“儿戏一样的前因后果。”艾伦又笑,“太值得伤心了,我竟然只是被你们随手网住的其中一条鱼。”

“准确来讲应该是唯一一条,”利威尔面无表情地讥讽他,“只有你把韩吉的疯言疯语当真了,比刚入社会的毕业生还要单纯。”

“这更不得了了,听上去我实在是可怜。”

面对男人朝自己不客气地散发着的恶意,艾伦不在意,钝感力很强地弯着绿色的杏眼。他一直摆着笑脸,笑意漂亮又亲昵,生机和亮色在两轮瞳孔间明媚地闪耀,像利威尔通勤到此地路上驻足欣赏过的朝阳。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睫毛那么长,眼底还潋滟着水光,利威尔的气焰因此一下子熄了,愣怔地盯着他眨眼的全过程一个劲看。

他很吃艾伦耶格尔的颜。

艾伦没去注意利威尔的异样,只是收下二郎腿屁股往前挪了挪,取出口袋里的钢笔,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文件夹板摆出一副聆听的医者姿态。

“虽然被你们当成猴子戏耍了一通让人不爽,不过作为一只热心肠的猴子,我还是很乐意为每一位来访者排忧解难。那么请说说看吧,您的烦恼,我特别乐意效劳。”

“每一位”是什么意思?这不应该,自己明明是第一位、唯一的一位才对,还是说里世界的艾伦耶格尔身份也是医生?于绝大部分人的设想中,里世界从来都是奢靡与堕落、金钱和色欲的熔池,虽然在见到艾伦耶格尔的第一眼利威尔就已经开始对刻板印象存疑——毕竟青年看上去干净且纯粹,像壶新泡的茶——但他依然无法相信墙壁里外的世界运作方式很有可能大差不差。真是见了鬼,生来优渥的阶层也会需要心理疏导吗?

利威尔依旧一动不动盯着艾伦看,同时又沉迷于思索,以至于老半天没有则声。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蛋,即使少有表情上的起伏却也足以将他搅得心神不宁了,连带着他的脑筋转动速度也较平常更慢。

“您原来有这么呆的吗,阿克曼先生。”

真没礼貌,他在嘲笑他。“你在嘲笑我?”

“不,显而易见,我在夸您可爱。”

利威尔脸蛋霎时间变了颜色,朝阳未必能有此刻他的两颊红。他不再看艾伦了,大理石茶几的板面纹理于他而言突然比艾伦的脸具备了更大的吸引力,至少不会令他小姑娘似的忸怩害臊。

“我说过自己没什么烦恼。”利威尔垂着眼帘,在烦恼二字上咬了重音。“只是没有朋友,和不太擅长打理人际交往关系。韩吉佐伊一口咬定这是孤僻症,认为我需要看医生。笑话,需要治疗的人是他才对。”

艾伦蹙着眉往表格纸的方框里刷刷填文字。

“没有朋友?这个叫韩吉佐伊的听上去和您很亲密,他也不算吗?真是奇怪,您就算摇头我也……”他停下笔缓慢抬起眸,目光穿透过浓密的睫帘看进利威尔眼底,“我也无法相信。”

艾伦站了起来,前一秒还在握笔做着文书工作的手指突然覆在利威尔手背上,吓得后者尖叫出声全身震颤。

被艾伦这样冒犯,利威尔急促又惊惶,几乎压不住快要泵出胸膛的心跳。他还没来得及挣脱开来,艾伦的手指已经离开他的手背、灵活地钻进他的挎包。利威尔眼见他夺走挎包夹层里自己的手机,待他回过神扑身上去抢回来,看到显示通话界面的后台关闭,和韩吉的联系已经被掐断,乌黑的液晶屏倒映着一张刘海凌乱、呼吸急促的男人的脸。他抬眸瞪着艾伦,目光凶狠,艾伦则朝他纯良地甜甜笑着。

“真是抱歉,但这是我的习惯。问诊的时候,我不希望除医患外有任何第三者在场。”

“你他妈的……”

他要骂的脏话刚冒出个头,就看见眼前这两盏嵌在眼眶里的琉璃立刻弥漫开来委曲兮兮的水汽。利威尔失语、愣怔,无法动弹,青年的眼睛和泪雾蛊惑了他,就连脏话都没办法完整说下去。

他被压着双肩按回沙发,他们之间呼吸间距不过十厘米。艾伦靠他太近了,唇珠擦过他的耳廓,声音那么轻:恕我冒昧,但您对我太过分了,就这样,我们算扯平吧。

挎包的肩带被从身上取下,利威尔任由他摆布,肌肉绵软无力,只有目光有力气牢牢地粘在艾伦脸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

“关于您,我什么都知道。”艾伦在他耳边说着逗弄他的话,接着立刻拉开距离坐回到斜对角的长沙发上,还朝他坏心思的扬起嘴角。

“所以请您好好的把烦恼讲出来,要是撒谎的话,作为不乖的惩罚我会揍您的屁股。”

利威尔当然有烦恼,不小的烦恼,但他从来都不曾假设过自己会对任何人倾诉这些,那实在是太羞于启齿了。凭什么要他讲出来?他宁愿被揍屁股。

可是他全身松弛地半躺在沙发上,眼看着时光开始倒流,飞梭的尘埃摩挲在肌肤表层让他痒得受不了。天气瞬间炎热,窗外树影婆娑,学生时代的阳光钻过枝丫落在他的课桌碎得斑驳。利威尔坐在教室里了,表面安然地在自着习。

一支笔被人递到他手心,可教室里空无一人。他咽下唾沫按动了笔,震动从下腹深处传来,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麻痒瞬间贯穿神经。他缩在座椅上前后挺腰、抽搐,借座椅的尖角磨裆,小腹肌肉不停地一颤一抖。难以启齿的性瘾、变态的欲望,几秒钟之内就借青春的名义喷泄了满裤裆。

利威尔张嘴吐舌地回味高潮,直至教室进人。他趴下,脸埋进圈起的两只胳膊里,听见进教室的同学抽了下鼻子问同伴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什么味道呢,大概是自己屁股缝里的精子和肠液,或许还掺有两三滴爽到没能夹住的尿。

利威尔又得请假回家了。

接下来将会持续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利威尔将变得又烫又湿又臭,像一块沤在酸汤里煮开了的烂抹布。他得把自己关进家门,靠一点速食和瓶装水、一粒粉绿色的跳蛋和一根网购的水晶鸡巴过活,瘫在吃空的泡面盒里,耷拉着早泄的鸡巴和被假阳具插松成一道肿胀肉缝的屁眼,就这样独自挨过性瘾发作的两天。

利威尔把校服外套脱下系在腰间,去校长室开具了假条。返回到教室时正值上课,他在满室师生的冷眼下收拾好东西离开,无人过问,误闯教室的野猫野狗都能比他收获到更多善意的眼神。可当他前脚踏出校门,同学迟迟的关怀终于顺着网线到来:教室里真是臭啊阿克曼,我们可太羡慕你愚钝的嗅觉了,能不能麻烦你下次早点死出去?

 

利威尔阿克曼天生患有怪病。从记事起,在每个月里不定期的某几天,他扬起胳膊检查腋窝、脱下内裤抚摸阴部,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部位的毛孔里会不定期散发出异味。

这味道很怪,酸涩又绵长,尾调却又有点红茶的醇厚。后来他明白这算什么了,这不就类似女性的月经吗?利威尔身为男人也有了月经,既不流血也不会腹痛,大量分泌的睾酮才是阿克曼专属月经的附赠品,与之而来的是倍数式爆炸的多巴胺和无法忍耐的性欲。

最初除了利威尔自己似乎没人能嗅到这股异味,生活平静如常,但随着年龄增长,嗅觉不差的人渐渐都能够对他的体味起反应。他的生活和学业被性瘾和臭气影响得不轻了,一天到晚都湿润着眼眶、脸颊两侧长久荡漾着鲜艳的潮红,以及偷偷夹腿时不小心被班级里长舌八卦的同学看到。第一次坐教室尝试着用夹腿自慰就被发现的那一天,利威尔清楚自己在学校的声誉要完蛋。

无所谓,他请假回家去光明正大地夹。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完全可以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就算脱光了在室内裸奔也没人看到。

所以他心安理得把自己剥光。

皮肤毛孔大量分泌散发异味的汗水、大腿心和屁股缝也糊满黏糊的肠液,龟头肿大睾丸鼓胀,屁眼也痒得要死,利威尔往里面塞了根本来晚饭要吃的青瓜。他撤去了房间的所有地毯,光裸的躯体直接贴在地上贪婪汲取凉意。他难受得要死了。

肯尼阿克曼施舍他的下个星期的所有生活费已经一毛不剩,变成了网购平台上一大堆等待物流运输的情趣用品,高温和瘙痒快把他烫熟了,他找出GV投屏,和屏幕里被压着干屁眼的男人同频大声叫喘,一边手持刃钝的剪刀撕拉自己下腹三角区的阴毛。他把阴毛撕了个干净,直肠深处埋着的青瓜顶出小腹的形状更加清晰,他又吧被直肠焖得滚烫青瓜抽出来吃进肚,再找更粗的一根塞进小穴,喉管和肠道同时被一种蔬果填满,呼吸和放屁都是青瓜的气息。

还是少年的利威尔热衷于坐在客厅中央用食物细密地肏着自己,嘴角垂涎媚态毕露,放浪得足以把任何AV痴女GV骚男比下去。迄今为止类似的画面已经重现过无数次,利威尔已然成长成熟成人,月经时期散发出的体味愈加浓郁,习惯用来满足屁眼和阴茎的假阳具也更加多样。性瘾把他腌渍成了浪荡淫娃,与此同时他在人际交往方面的孤僻和寂寞却始终如一。他找了份月休连在一起的工作,工资很高待遇很好,他在公司里很有颜面是位高权重的经理——这算不上什么,毕竟收到好的offer于他而言比接触鸡巴大的男人要容易上无数倍。

个子不高的三十多岁男人,眼神又凶脸又臭,说自己有洁癖身上却偶尔会散发出难闻的异味,利威尔扪心自问会有人接纳这样的自己吗?他做好孤独一生的准备了,这辈子有那么多根心仪的假鸡巴陪着自己过活也就足够,反正他馋男人也只是馋他们的活屌而已…都只是屌而已,用假的也一样…

一根粗硕青黑的蟒状物抵到唇角,属于男人私处的臊味直冲鼻腔。这气味猛烈又冲撞,像根被盐水泡了多年从不拧干的卫生棒,刺鼻得和自己发骚时的异味有得一拼。利威尔上翻的白眼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回正,当看清抵在自己嘴巴上的是只青筋暴起的男根时他差点背不过来气,灰调的瞳孔惊喜到涣散。活屌的热气蒸得他彻彻底底失了智,只知道大张着嘴使用唇舌热烈欢迎这只男人的鸡巴,先把马眼缝冒出的前列腺液搜刮进肚子,再往上面糊满自己的口水进行标记,青筋隔着一层包皮振动着口腔壁,利威尔嗦着这根膨大的跳动中的美味,寂寞了三十多年的病态心理在此时终于稍微得到满足,一丁点理智和身为社会化程度极高的优质男性的尊严,拌在几滴咸涩的稀薄精液里回归了他的大脑。

利威尔掀起眼皮,试图看清究竟是谁在用嘴里这根鸡巴奴役自己。

厚密的阴毛瘙刮得他脸颊好痒,在水汽朦胧的视野中央,艾伦耶格尔居高临下俯视着仰望的他。青年满脸红晕表情隐忍,小口喘着气,两颗翠绿的眼珠变得乌青深沉。

利威尔是在给艾伦口交。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收回目光,垂眸继续乖顺又羞耻地把口交进行下去。他侍奉着艾伦的鸡巴直至精液射出,如愿以偿吃到想要的东西后才立刻吐出这根男屌。

“你要强奸我吗,变态混蛋。”

艾伦嗓音有点哑,但利威尔能听出来他话里含着笑:“我不敢想。但是如果您希望我这么做的话……”

“谁愿意被你这种臭小鬼插啊,强奸犯?”利威尔耳尖热了,值得庆幸的是原本他就满面潮红。这时他发觉眼前这情况有哪里不太对劲——他是跪在地毯上吃的屌,外裤内裤全被褪至膝盖,屁眼里还含着东西,拔出来一看居然是艾伦的钢笔。利威尔握着这支钢笔又羞又气,在他张嘴要用脏话讨伐艾伦之前,后者突然说话了。

“阿克曼先生,我并不介意您突然性瘾发作、用您的挎包带子把我反绑在沙发上、再掰开我的大腿并且饥渴地跪下来吃掉了我的鸡巴、并且拿走我的钢笔插入自己直肠这件事,我甚至可以按您想要的去强奸您、满足您的期待,只是在这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松开?我的手腕被磨久了现在很疼。”

他的话令跪坐在地的男人瞠目结舌。但就目前情况来看,艾伦确实被他的挎包带子反剪了双手失去自由,利威尔没能找到理由怀疑他,此刻也只得磨磨蹭蹭的为他松了绑。当发现绑人的绳结是他惯用的系法时他更加不知所措了,失了语小心翼翼地做着一切,动作之间透出一股怯生生的不自在的味道,两颊边没来得及消散的两抹潮红让他这番举动简直称得上含羞带怯。

“好意外,居然就这样被您吃掉了童贞。我什么都还没准备好,童贞就这样因为您失去了。”艾伦见他站起身迅速把裤子穿上,遗憾地揉着手腕语气颓丧。

利威尔下意识回味起喉咙里童贞精液的味道,反应过来自己在咂摸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之后他羞恼得想要夺门逃离这里。

“狗屁,你长得一张烂桃花的脸还生活在里世界,想道德绑架我,可谁信你的童贞会保留到现在?再说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如你所愿我们扯平。就这样吧,装腔作势的臭小鬼,我要回去了。”

他从沙发上拿起挎包转身离开,艾伦眼疾手快拉扯住他的衣摆,知道自己逗人逗过头了。

“没有想道德绑架您的意思,是这样,我确实是童贞,而且…童贞能够被您夺走,我现在很开心。”

“啊啊,我也是。”利威尔挣脱开他的手,又被拽住了挎包的肩带。

“我是认真的!我自然也相信您是童贞,虽然您的口交技术很好。”青年看上去那么赤诚,眼睛在发光,就像良善的天使,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让利威尔彻底崩溃:“希望你信任我,和我坦诚相待……我还知道你这三十年以来从来没和男人做过,即便你会发情——鉴于外世界的世界观,你似乎把这当成难以启齿的性瘾了,自厌自弃所以甘于孤僻。我也知道你有整整一柜子的成人玩具,甚至给自己订做过一套做爱用的硅胶男友……不要摆出这样一副羞耻得要死的表情,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你是Omega啊,是我的Omega,我来接您回里世界了。”

 

窃听被艾伦耶格尔截断这事让韩吉佐伊气得肝儿疼,他把手头仅有的这一小段信息含量不太多的录音发给莫布里特让他整理,自己立刻穿了外套往利威尔所在地赶去。

耶格尔心理诊疗室设在一处幽静小区,这块绿化很好的地皮上政商云集,业主非富即贵日常都是深入浅出,韩吉和所以扛摄像机的狗仔记者一起被拦在小区外头,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外世界的不同阶层之间也有无数层里外世界之分,当他琢磨着该怎样潜入的时候,利威尔却从小区的大门安然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得像个过路客。

过路客瞬间被蜂蛹的狗仔围起来啃食,面对着数十只黑洞洞的镜头却依旧平静。韩吉花了整整两分钟才把利威尔从人堆中央揪出来,两个人逃进韩吉开来的车里尾气一喷扬长而去。

车龄十年之久的皮卡叮铃啷当驶入小道。

“把你经历的全都告诉我,立刻马上我要听。”

“不。”利威尔坐在副驾驶,摘下挎包脱了外套,后颈中央一块新鲜的咬痕外溢着若有若无的海盐和红茶的香。

“没什么好说的。”

 

一段据说是调音版的艾伦耶格尔的音频流入了互联网,其真实性尚且存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更多的关于神秘医生的信息了,当事者利威尔阿克曼什么都不打算透露。

这件事渐渐淡出外世界的大众视线,舆论平息,生活重归千篇一律,日夜同往常每一次的循环那样周而复始。

下属佩特拉入职已经半年。距离直属上司深陷舆论场过去已经整整一个季度,那次事件之后她越来越喜欢这位不苟言笑但却心思细腻的经理了,平时经过上司的工作室也总能闻到令她心驰神往的茶香。

佩特拉从小嗅觉发达远超常人,这导致身处环境的气息和她的心情直接挂钩。她想不起来阿克曼经理是从何时起突然出现的体味上的转变,明明一开始接触他的时候……她摇摇头不再回想过去,离开茶水间转身就看见阿克曼经理倚靠在落地窗前小声接打电话,西装熨帖皮鞋油亮,线条锐利的五官在放松的状态下显得精致小巧。

佩特拉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很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香、这么爱干净的男人存在?

关于男欢女爱的旖旎情丝开始在佩特拉拉鲁脑海里飘荡,可惜就在她着手准备表白大计的翌日,阿克曼经理带着自己的小男友来参加公司团建活动了。

男人和男人手挽手并肩站在一起大大方方出柜,佩特拉明面上欢欢喜喜祝福他们内心却在苦笑。她弯腰驼背趴在桌上喝闷酒,左手边有同事奥路欧叽叽喳喳在烦她,右手边就是她的上司和上司那漂亮的小男友,两个人脸颊贴脸颊,低声聊着些她听不清的家长里短。她心里很苦,可是他们两个组合着闻起来真的很香……没错,阿克曼经理的小男友克鲁格也香,全身上下环绕着一股阳光且清新的海盐味道。

没隔几天上司就向上上司提了离职申请,说是要陪小男友去外地深造了。佩特拉哭了一天,直到分道扬镳的最后时刻终于鼓足勇气迈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步——经理,我想求您平常在用的香水的链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克鲁格先生在用的那款我也想知道。

阿克曼经理两只脸蛋青红白紫一阵变色,迟滞了很久他才很小心地反问她说:“你居然能闻到吗?”

 

日历上具象的时间又跨了半年。人类社会学家韩吉佐伊饭后坐在所居住小区的马路牙子上观察一切,没能得到任何有意思的新发现。调皮的熟人小屁孩把球踢到了他的脸上,眼镜片花糊了,韩吉很生气,气势汹汹站起来要抓住这欠打的小孩揍他一顿,却被路过的一位孕妇给挡下了怒火。

“你多大的人了,别和小孩子置气。”孕妇嗓音低沉,踩着一双小高跟聘聘婷婷立在他面前,皮肤白净得像玉脂凝膏,日头底下的整个人明亮到似乎正在新雪般消融化水蒸发。她请韩吉到附近店里喝咖啡,肉色针织长裙修身裹体,衬托出肚子胸脯和臀部各有各的圆润挺翘。

韩吉沉默了很久,等到咖啡端上来喝下第一口之后,才试探性地出声问道:“利威尔?”

孕妇捏着小匙搅动杯中的红茶,笑而不语沉默作答。

 

关于那个能让男人怀孕、突破常理的神奇里世界,韩吉佐伊还是知之甚少。利威尔常来拜访他却从来不曾满足过他的好奇心,即便他死缠烂打也无济于事。介于对方挺着个大肚子,韩吉暂时还不好使点小手段对他严刑逼供,他只能等了,等这胎生下来之后他自然有很多办法把利威尔催眠,不过仅就目前情况来看,想要深入窥探里世界就全凭他的想象了。

以人类为实验观察对象,人类社会学家对这很擅长,利威尔阿克曼是他的实验小白鼠。

里世界或许空气分子的构成和外世界不同,利威尔曾多次明示说他受不了那边的味道;或许性别认知模糊——这个结论从旧友拜访自己时总爱穿的精致小套裙上可以得出;或许是个纵欲放荡的世界,眼前的利威尔用风情万种形容简直太贴切不过了,韩吉内心复杂地观察着对面坐着的男人,看他捧着一丛鲜花沐浴在阳光下,大半张脸埋进花丛的枝叶里头细细地嗅。他说那是他老公送他的花,真是恩爱啊。

利威尔,寂寞的话你还是回家去吧。

拒绝。你难道希望我落得被男人干死的下场吗?我的屁眼需要休息。

 

孩子出生之后,已为人妇的利威尔又来造访韩吉的破旧出租屋了。韩吉为此准备了婴儿床和各种催眠用的道具,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利威尔这次竟然携家带口的来,把他原本占地就不大的小屋给挤了个满。他也不需要用上准备好的催眠小道具了,毕竟里外世界最核心的秘密人物就站在眼前——心理医生艾伦耶格尔、利威尔对外的小男友克鲁格;他也没机会用上那些道具了——艾伦耶格尔一手抱崽、一手紧搂妻子在怀,利威尔则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缩在丈夫怀里骄傲地像韩吉宣称自己又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