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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某处军帐之中。
大围猎结束后,本该回百灶述职的秉烛人端坐案前,前方不远处跪着一位被五花大绑的男子,这男子玄缟头发阴阳眼,身着大炎官服,红色里袍一丝不苟地裹着瘦削的躯体,肩上披着的玄色披风一同被束在绳套之间,秉烛人叹了口气,道:
“望,你此番举动确实不妥,甚至称得上鲁莽,就算你把自己绑了跪在这,也没法减轻你的罪责。”
“我没想以此减罪,”望不卑不亢地回道,“只是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一切责任我来承担,莫要牵扯旁人。”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望不想牵扯与他共事的兄长,朔,可哪是凭他一句话就能将朔排除在外的呢?秉烛人想再劝,帐外走进来一个人。
此人衣装凌乱,一看便是急匆匆地赶来,头上还冒着细汗,才进军帐便走到望旁边站定,开口道:“在下听说此事便立刻赶回来了,我弟弟行事鲁莽是做兄长的失职,若有需要我从旁协助的地方还请开口,但还请司岁台莫要草草结案。”
“既然你如此说了,朔,你可知矩兽的去向?”
“这……我确实不知。”
“那便不好办了,如今只得将望押送百灶受审,从他嘴里问出矩兽的下落了。”
朔看向身侧一言不发的望,气不打一处来,为今之计是先把望留在身边问清楚,司岁台看来还没将此事上报,能拖过一天就算一天吧。朔这样想着,开口说道:
“还请司岁台再宽限几日,容我将我这弟弟先带回去谈谈,若能问出再好不过,省得麻烦,若我没能从他嘴里捞出矩兽的下落,你们再带他走也不迟。”
司岁台确实拿望没什么办法,岁兽代理人的脾气各异,相处至今他们没讨到过好处,交给朔去问他们想问的事再好不过,于是秉烛人起身走到朔身前抱拳行了一礼,“既如此,便麻烦您了。”说罢转身出了军帐。
朔目送秉烛人离开,蹲下给望解绳子,这才发现系在手腕上的绳结是个活结,可以轻易挣脱,他偏头看着望,“望,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会来。”
“只能说我对兄长的了解和你本人并没有出入。”望云淡风轻地答,手腕扭动两下,那绳结便松垮得要脱落了。
朔才压下去的气焰又窜了起来,他抓住即将解开的绳结,“是不是在你的棋盘上,任何人任何事都能被当作一颗棋子为你的输赢让步?”
望感受到了阻力,扭头看向朔,眼里是藏不住的倔强和凌厉,“你不来我也有法子脱身,兄长总是顾虑太多,所以棋道上你胜不过我,我做的事本来也轮不着你来操心。”说罢便要将那绳结从朔手中挣出来。
朔岂会让望得逞,他三下五除二便将那绳结打成了死结,拎在手里将望从地上拽了起来,望踉跄了几步,被朔拽着走,“放开……你要带我去哪?”
朔强硬地拖着望出了军帐,向自己住的那顶军帐走去,一路上引来无数侧目。
“这两位又怎么了?”
“不知道,许是又起了争执要打架吧。”
朔拉着望回了帐,来到一扇屏风后面,蹲下身掀开一处地板,赫然出现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望顿觉不妙,然而为时已晚,朔那双新生的赤瞳比原先的金瞳更有压迫感,锁在望身上时望甚至觉得自己被那两束目光扎穿了,只听朔一字一顿地说:
“我便让你看看轮不轮得到我管你的事。”
“呃、朔……大哥!你从哪搞来这些东西?”望上身被吊在空中,身上的绳结却换了样式,绳索从脖颈两端垂下在胸前交叉拧成一股,而后又向两边分开,绕过他的胸膛在背后将两只手捆起,下方两条长腿被分开分别穿过一个吊环卡在膝盖弯,将他整个人吊在空中,连尾巴都专门用了一根绳子吊起。望被缠得难受,挣动起来,吊环的铁链哗啦啦地响。
“别白费力气了,那绳子越挣越紧。”朔拿来一根去了刺的藤条,在掌心甩了几下,望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朔不答反问,“你可知若你因此事下了大炎诏狱,会遭遇什么事吗?”
望只在书上看过刑讯的记录,真实性无从考究,但司岁台总不至于对岁兽代理人使出那样的手段,巨兽之躯和人类终究不同,“总归不会因此要了我的命。”
“对于你这种类型的囚犯,他们大多会采取特殊手段,比如……”
朔走到望的身后,扬起手臂甩动藤条,啪的一声抽在望的臀肉上,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抽过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望不由瑟缩一下,他只在小的时候被朔用巴掌抽过屁股,如今这等年纪还被这样抽,着实让人羞恼。
望想拧过身子,臀上又被抽了一记,“这哪里算什么刑罚?!分明是你羞辱我的手段!”他有点恼了,朔的语气却平淡如水,“你既做出了那种事,便要做好承受这种结果的准备啊。”说罢,再不理会望说的话,再次扬起手臂抽下去。
朔也许真是被气狠了,这一口气便抽了几十下,大炎的官服质量再好,被习武之人这么抽下来也要碎成布条了,待到朔停下来时,望臀上盖着的布料已碎得零零落落,望不知什么时候不再出声,朔从身后掰过他的脸,霎时瞳孔紧缩。
昔日里总是板着的脸如今乱了分寸,额上鬓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上,眉心紧皱,一双眼眸水镜一般氤氲着浓郁的情绪,再往下看,本就单薄的嘴唇被咬得惨不忍睹,下颌还聚着汗珠,一看便知此人忍得有多辛苦。
朔低下头去,将望唇瓣上的血珠一一卷进口中,猝不及防被望叼住舌尖咬了一口,朔嘶了一声,看着望眸子里还存着些盛气凌人,倒也不恼,只是报复性地咬了过去,顺带和他交换了一个血腥气的吻,直把人吻得喘不过气才松开。
“疼怎么不叫出声?”
“出声了你就能停手么?更别提这是兄长一片好心叫我适应未来的牢狱生活,我怎能不领情?”
哪有审犯人只抽屁股的,望早就看出来了朔根本就是借着这个由头要他低头,只等自己开口讨饶便要露出獠牙,从此无论何事都同朔说去,可他偏要看看兄长为此还能冠冕堂皇地使出什么手段来。
“嗯,不枉我一片苦心。”朔褪了望身下残破不堪的裤子,捏上两团红肿的臀瓣,他手上还戴着手套,方才骑着奔兽过来还没来得及摘掉,冰凉粗糙的布料乍一贴上被抽的灼热的肌肤上抚摸,泛起一股又麻又爽的战栗,望不由夹紧了臀肉,却被朔大力地揉捏拉扯,朔看着在他手心变形的肉团,将拇指向臀缝中那处穴口按压,没几下便湿润了,指尖的布料被沾上一块湿痕,他故作惊讶地说:“小望,你这怎得流水了?”
望和朔还未化形时便常常搅在一起,那处软穴在两条龙还未开智时就被开了苞,几百年来早被朔肏得熟透了,如今被这么刺激磋磨已分泌肠液以待后面的插入了,望听得朔装起糊涂来更是羞恼,“这不就是兄长想看到的结果吗?”
“怎的这样想我?”朔话音里带了委屈,向内探入一个指节,干燥的布料阻碍进程,手指只能阻塞在穴道较浅处缓慢钻探。
“屁股被打了这处反而是这种反应,若叫旁人晓得了还以为小望有受虐倾向,该叫医生先给你治治这处淫穴。”
“呃…!你成天和那帮兵痞混在一块便学了这些话吗?”
望扭动身体欲躲开身后愈进愈深的手指,反被抓着腰将整根手指都钻了进去,干燥的布料擦过娇嫩的穴道,立刻引出一汪水液缓解摩擦的灼痛,朔将望上身的袍子掀起来,另一只手抚慰着望身前的性器,头凑到他腰侧舔吻敏感的腰窝,含糊不清道:
“说的什么话,叫同僚,我这也是谨遵军师大人让我多学好学的嘱托啊,这不学了许多东西只待此时与望大人讨教么?”
望被舔得直躲,那绳子果然越挣越紧,本来在肋下的两股绳不知怎的窜到了胸口处,隔着布料磨蹭他的胸乳,时不时碾过乳头,望进退两难,只得承受腰间湿痒的酥麻和穴肉被搅弄扣挖的快感。
平日里在床事上二人总是沉默,朔今日却像换了个人一般,口中不重样地说着淫语:
“望,你叫得这样哑,是痛还是爽?”
“这处紧紧绞着我,快把我手指绞断在里面了,放松点。”
“小望,你这腰怎么这样薄,是不是最近又不好好吃饭?”
“前面也吐水,后面也吐水,看来过会要喂你喝两杯茶,不然喷干了怎么办?”
望被磨得受不了,耳尖红透,破罐子破摔地撞上朔从身后探过来的嘴唇,“唔、哪来这么多话!”
朔其实是忐忑的,他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好便失了气势,可望确实脸皮薄,倒也叫这位初学者龙讨到了便宜,于是他变本加厉,将手指抽出来探到望的面前,“你瞧,把整根指头都浸透了。”
白色的手套本来是布面,如今被淫液泡得覆上一层透明的晶莹,望面上染了一片红霞,却还是嘴硬着不肯低头,“还不是你…你到底进不进来?不来就把我放下,我宁愿被他们押回百灶……嗯!”
朔放在望身下的手狠狠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望小腹一酸猝不及防射出一股精液,他为自己的早泄窘迫,撇过头喘着粗气,朔轻笑一声将粘在手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好淡……自己玩过?”
望赧然地抬起一条腿踢向朔,却被朔抓住脚腕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
“别急,说了要罚你。”
后穴已被扩张地湿软,但朔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转身去寻一样东西,望不能回身看,只能根据朔渐去渐远的脚步声推断朔的去向。
他下身光溜溜的,唯有脚上穿了一双皮靴,上身朱红官配早被磋磨的皱巴巴的,下摆还沾了湿痕,看起来十分狼狈,才射精过后的空虚和后穴因为渴望而泛起的痒意叫他格外渴求身后的兄长,可朔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望有些不满,却放不下面子去问,只能吊着被迫等待。
暗室里温度比外面低,腿心湿淋淋的温暖体液很快变凉,望不得不尽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下身转到身后,去听朔的动向,好在朔很快便回来了,似乎还拖着什么重物在地面上拖行。
望又被吊高了一点,朔走到他身前,牵起落在地上的绳子将望身后的重物从他身下拉过来,望低头一看,只见一匹木雕的奔兽停在自己胯下,不同寻常的是,这木雕的背上有一根粗长的某种玉石雕磨的柱体,形状颇像朔身下的那根。
他瞬间明白了朔的打算,心里有些没底了,那柱体长而翘,若进到后面便会一直顺着前壁顶到最深处,望想起从前朔肏到深处肠结的恐惧感,当下双腿有些发软了。
“不行……”
“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朔绕到望的身侧,顺着发颤的腿根一路摸到囊袋,不过揉了几下又叫那根才射过精的茎柱挺立起来,他一手向下分开已开始紧缩的穴口,一手调整望的位置,将那玉柱顶端喂到穴里,冰凉的触感瞬间让望绷紧了小腹,想抬起双腿脱离这根冰凉的异物,然而穴肉已开始吸吮吞吃,拔出去必然要被扯动,只听“啵”的一声,望向前荡了一下,短暂地离开了那根玉柱。
可朔怎会任由望这样轻易摆脱,他将吊着望的绳子又放开一些,抓着望不让他再动,望腿根大张已经极其酸麻,连抬腿都做不到,“不行、不要……”
那玉柱抵着穴口钻进来半根,弯翘的顶端恰好卡在望的敏感带,隔着穴壁顶压出一阵酥麻,朔在望洁白的腿根上吮着,咬下几圈牙印,灼热的气息喷在腿心与里面冰凉的柱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兄长……”
“看来是适应了?”朔抬起头,将望面上的难耐尽收眼底,抬手又去放吊着望的绳子,“不行、不要再放了……我不、啊嗯!”
随着身体的重量压下,玉柱势如破竹般楔进温暖的肠道,弯翘的硬端重重滑过前方穴壁肏到肠结处,蓦地被进得这样深,望又涨又难受,凉意顺着肠结慢慢攀上他的小腹,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肌肤上游窜,燃起一簇簇的淫火。
望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他弓起上身想叫这玉柱出去一点,却将身下奔兽带着摇了一下,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这木雕下方并非四根木柱,而是如摇椅一般的弯曲木条,只要上面的人有动作,这奔兽的重心便会被带着移动摇晃起来。
本应供给孩童的玩具用在此处产生了别样的效果,玉柱随着奔兽的摇动在甬道出入,朔应当是为这匹奔兽加了许多感应元件,仅需一点动作便可以摇好久,冷硬的死物并没有活物那样通情达理,每一下都压着敏感带顶到深处,且望越躲,它摇得幅度越大,没一会便大开大合地肏起被吊着的代理人。
“啊!好深、不要了……朔!唔嗯、让它、让它停下啊啊嗯!”
望本身就有极其敏感的感官,体内情欲早早就被调动起来,被这玉柱又重又深地抽插,没一会便在兽背上撒下点点精斑,可这东西并不会因为使用者的高潮就停下,反而因为肉体的颤动摇得更加起劲。
望被肏得连连高潮,穴肉被磨得翻红涌出一股股清透的水液淋在下方的兽背上,他毫无章法地摇晃软腰躲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玉柱,却换来更加粗暴地抽插,偏偏胸前两股麻绳卡在两粒乳首上方,每躲一下便要重重碾过,望很快失了力气,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嘴里呜呜地喘叫,求饶的声音都被撞得破碎。
“唔啊、嗯、不……啊呀,不要再来……放、放我下来……呜…”
朔站在一旁看着望失控的面容,竖起的利落的高马尾随着晃动糊在脸侧,额前鬓发已全然湿透,阴阳眸里浸满了水色,因为被过度操弄眼角泛红,下方唇瓣更是水光潋滟,一截墨舌时而卷起时而耷下,未来得及咽下的涎水顺着下颌滑落到官服领口,俨然一副快要失神的模样,身后的尾巴无力垂落摇晃,整个人看起来都被肏软了,偏偏这人才说了几句求饶的话,又嘴硬起来。
“呃、兄长以为……这样,嗯……这样就能让我自此以后受你摆布吗?”
朔叹了口气,他一脚踩在木兽底座翘起的一段,将木兽以极其陡峭的坡度固定住,望被这一下撞得身体一颤,淋漓地喷出一股肠液,短暂的停歇很快叫他回过神来,只见朔在他翘起的性器底端系了一条布条,“射液太多不好,先忍着只用后面去吧。”
“等等、不要松……呀啊!”
朔蓦地退后一步,被压成最大倾斜角的木兽向后倒去,随后开始大幅度摇摆,玉柱更加肆意地进出穴道,将穴肉拉扯着带出穴口又塞回,穴道敏感的软肉被极重地捣撞,不断带出淫水将木质的兽背都晕出一大片深色轮廓,每一下都要将嫩薄的穴壁顶穿一般,望终于承受不住地摇起头,“不行、啊嗯不要,不要再顶了……肚子、肚子好痛……要肏穿了、啊啊啊!”
朔上前再次踩住翘起的底座,将木兽停下,玉柱弯翘的顶端卡在肠结,望全身颤抖,小腹痉挛,被缠着的性器憋的发红,朔解开根部的布条,出精口立刻流淌出稀薄的精水,随后便是失禁的尿液,顺着兽背流淌留下几道湿痕,淡淡的腥臊味弥漫开来。
望被操得失神,无力地垂着头嗬嗬地喘着粗气,朔将人从兽背上摘下来,后穴又喷出一股水,他失笑地吻过望湿润的眼睑,从一旁倒了杯茶水递到望的嘴边,抬起他的下颌喂进去一杯,清冽的茶香微微冲醒了望晕乎乎的头脑,他抬起头看向朔,身体被暴力开发和强制高潮后的过载让委屈的情绪爆发,他难得在兄长面前落泪,连嗓音都哽咽了。
“为了人类,你就这样对我……我不过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今日确实是他过分了,朔抹去望的眼泪,讨好地吻他,“今日确实有些过火,可无论如何我都会阻止你,就算你同我说了你的顾虑,我也仍然觉得不妥。”
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就知道和你谈不来,还好没告诉你……等等,你要干什么?”
还在不安躁动的穴口被粗热的肉棍抵上,朔毫不费力地插入,被冰冷的物什粗暴开辟的穴道乍一接触滚热的肉体立刻绞上去吸取温暖的温度,朔掐着望的腿根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我还没说结束。”
后穴早就被肏成这根性器的肉套了,每一处都欢快地迎接着熟悉的造访者,望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搏动,朔的动作很温柔,与方才他受过的激烈的撞击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温水煮青蛙一般的研磨更叫他难耐,他的神智几乎被鞭笞得发钝,朔逐渐松了他的腿根,手摸到其他地方煽风点火,只凭顶撞的力道让绳子摇晃带动望身体的回落,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回荡在暗室之中,肉穴没被捣一下便要滋出水来,在二人交合处被抽打成白沫。
这种只有下体相接的性事望并不喜欢,仿佛他只是朔泄欲的肉口,于是抽噎着开了口。
“不要这样……兄长、哥,你把我放下来……好难受……”
朔终究对这个弟弟心软了,此番他问不出矩兽的行踪,不日望便要被押回百灶,恐怕这便是离开玉门前的最后一次,于是他将望抱在怀里,解了他身后的绳结,望双臂被捆得僵硬酸软,无力地搭在朔的肩上,朔稳稳地托着他的腰和背,这下进得更深,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对未知的未来也没有那么恐惧了,无论如何兄长总会这样接住他。
于是他含住朔的耳尖,感受到朔动作一僵,扳回一局似的笑出声,朔哼笑几声,胸膛的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身躯传递,将望的心震得发痒。
“小望,你从小就喜欢我这样抱着你……”
朔拨开黏在望面上的湿发同他接吻,顺着望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摸下去,直到抚上粗肥的尾根,在肥白的尾巴上又揉又掐,望扭着腰,却让性器凿进了深处的肠结,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含着玉柱时被冰到的肠道被凿得滚热,望蜷起脚趾埋在朔的肩头咿咿呀呀地叫出声:
“…嗯唔、啊……再快一点……要到…”
朔将望紧紧揉在怀里,重重凿弄几下抵着深处的肉壁射出大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穴道内也涌出潮液来与其混在一块,望咬住朔的脸颊堵住嘴里的呻吟,朔只得掐住望的腰将精柱射得更深,末了,二人双双松了劲。
“你又留的这样深……我怎么扣出来……”
“你在我脸上留个牙印,我怎么见人?”
二人僵持着对视,终究还是朔先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帮你。”
望默了默,在那牙印上舔了一圈,“不会留很久的……我收了力的。”
第二日,朔带着望去见秉烛人时,说可以让望跟着回百灶,不过必须每月来一封信告知近况。
当被问起脸上的牙印时,朔给出的解释是,与弟弟争斗,免不了留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