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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朔望】训诫
Stats:
Published:
2026-07-03
Words:
6,52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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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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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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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6

【朔望】训诫(老夫老妻篇)

Summary:

望上岛后才发现,兄长待他不像从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连在床上都束手束脚,搞得两个人都不过瘾,于是他想出个法子解决这种问题……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深夜,本该一片寂静的室内响起沉闷的哼声,头顶金尖龙角的宗师不复白日中的严肃正经,眼前被蒙了黑色布带,身上的衣物被扒了个干净,正跪在床沿。饱满的胸肌连带着手臂一起被赤红的绳网缚住,绳结被绷得太紧,压在蜜色的皮肉上,陷下几处凹痕,玉白的足尖此刻正踩在他小腹下方鼓起的布料上碾动,将人踩得不自觉地顶胯。

 

  “啪”的一声,皮质的黑色拍子扇在重岳的小腹,蛰伏在布料中的阴茎抖了一下,重岳急促地喘了口气,那足尖隔着布料碾在他的龟头上,吐出的前列腺液濡湿布料沾湿了脚趾。

  坐在床沿的望将足尖上的液体在重岳胸前蹭了蹭,接着使力在充血的胸肌上踩下一处凹陷,“兄长,若你后悔了,现在叫停还来得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望,我既说了任你处置便不会多言。”重岳抬起头,虽然眼睛被黑布蒙着,但望似乎能看到布条下方的目光,重岳的喉结滚了滚,望将拍子落在重岳的侧脸拍了两下,“你若想停,就说个停字。”

  “好。”

  语毕,二人不再多话,望一边碾揉着足心滚热的一团,一边挥动黑色的皮拍,拍子雨点般落在重岳的胸前,小腹,沉闷的粗喘越来越清晰急促,望感受到足心的湿滑和顶弄,及时将脚收了回来,重岳挺起的腰上肌肉线条紧绷,似乎极力忍耐着要泄出的欲望,望将手中拍子顺着腹部两侧的沟壑滑进内裤的边缘,将憋在里面的性器剥了出来,粗胀狰狞的紫红肉茎立刻弹起直立,龟头顶部的前列腺液被甩到腹肌上,泛着盈盈的暗泽。

  望一看到那根性器便能想起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候,身下软穴涌出一股水液,将穴口的布料吸得湿透了,一股热痒从体内窜起,望压下有些沙哑的嗓音,“转身,靠在床沿上。”

  重岳蒙着眼,没能看到望眼里升起的欲望,只听话照做,将背靠在床边。

  望将膝盖压在重岳头两侧的床边,小腿前侧被重岳的肩膀托住,他在床上跪趴着,一手将挡住穴口的布料拨到一旁,将红嫩的穴口对准重岳的口鼻坐了下去。

  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顺着鼻腔钻进大脑,热意直直向身下涌去,重岳忍住挣开身上绳网的冲动,探出舌尖将穴口溢出的蜜液卷进口中,果然引得身上人轻轻颤栗,他仰起头将还藏在花唇中的阴蒂用舌尖剥出来含在口中吮,没几下便叫身上人受不住抬腰去躲,重岳双手被缚控不住人的腰,只能放任含在口中的蒂果滑到他的鼻尖乱蹭,湿漉漉的阴户紧紧贴在他唇上。

  他用唇将穴口分开,探入舌尖,层叠的穴肉吮吸推阻着,他便将堵住穴口吸一口淫水,肉壁便痉挛着打开通往深处的路径,粗糙的舌面蹭着柔嫩穴壁,慢慢地勾舔过褶皱,毫不收敛地吮走穴心不断涌出的水液。

  望渐渐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唇舌攻势凶猛,他抬腰欲躲却连穴肉似乎都要被扯进重岳口中,扯得他不得不重重压在兄长的口鼻处试图堵塞重岳的呼吸阻止灵巧的舌,然而这反倒使得穴肉被更紧地吮裹着,望的小腹抽动几下,泄了一大波水液,腿根支撑不住般向两侧滑开,将整个臀部的重量压在重岳面上。

  哪料到重岳竟叼起望下身挺立的花蒂,含在齿尖磨了磨,要被咬坏的恐惧和快感延长了他还在进行的高潮,水渍从穴口喷溅而出糊满了重岳的半张脸,这下望不敢在重岳面上停留,只得软着腰翻倒在一边抽搐。

  重岳这才呼吸到充足的空气,他仰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脑补着刚刚的情状将唇周的淫液吞进口中,耳侧传来窸窣声,他感觉到望应当是下了床,接着脸侧挨了一掌。

  他这位弟弟的手劲并不大,重岳顺势将头歪在一旁,脑子里想的却是刚刚扇在他脸上还在颤抖的手,望不说话,身上长期被药炉熏出的药香凑近他,重岳能感受到望跪在了他面前,应当还带着些羞恼。

  正想着,身下勃起的性器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重岳皱眉,怎得手还是这样冷,不待他多想,那双手已经开始上下撸动他的阴茎,一手在上方用凸起的指节剐蹭着马眼,拇指顺着冠头下缘摩擦着冠状沟,一手摸到下方囊袋顺着中间的缝揉搓,重岳咬住舌尖,将想要射精的快意堪堪压下,略略挺动腰却被人在柱身上扇了一下。

  “兄长,莫要乱动。”

  灼热的肉棍在望的手中又涨大了一圈,凸起的青筋盘虬怒张,在他手中一跳一跳,望看得面热,方才高潮过的穴又发起骚来,穴肉空虚地蠕动抚慰彼此,望的手心糊满了前列腺液,他抓起穿着的纱衣下摆,将纱料压在涨的红紫的冠头上,纱布的网眼立刻被滑腻的前列腺液填满。

  望抓住纱衣两端在上面开始摩擦,果然引得重岳向后缩起腰,望在和重岳的情事中难得将兄长逼得后退,心里升起一股快感,他追着将纱布狠狠地压在马眼上摩擦,重岳喉中溢出难耐的哼吟,“小望…我要射了……”

  纱布粗糙的质感磨在龟头上实在太过刺激,重岳忍得肌肉紧绷,身上已勒出许多红痕来,望手上不停,凑到重岳唇上啄吻,“射出来。”

  话音刚落,滚烫的白精瞬间从铃口射出,将纱衣下摆染上一大片白浊,重岳叼住望的舌尖和他激烈地缠吻着,精液喷在望的身上,溅在望的下巴上,重岳感受着喷在脸上的逐渐乱了节拍的呼吸,想象着望此时的表情——从刚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被蒙着眼睛,只能靠脑子里储存的记忆幻想弟弟的脸。

  望的体力很差,这么一番下来手应该酸了,刚刚高潮的时候那对漂亮的阴阳水眸应当含满了羞愤和难以掩饰的情欲,于是下床来扇他的脸,望应当是使了力的,但是落在他的脸上只会让他想亲亲那只颤抖的手,望现在脸上应该满是得意,所以,他应当要掀开自己眼睛上的布了。

  不出意料,重岳感到眼前黑布被松开,落在脖子上,他缓缓睁眼,待到逐渐适应光线后,瞳孔骤然紧缩。

  望穿着一身黑色的纱衣,布料极薄,只欲盖弥彰地遮住他的乳首和私处,纱衣上还挂着金链,有几根垂在腰侧,有几根缠在颈部,搭在胯上的纱布已被染上混杂的体液,射在望的小腹上的精液还未干涸,黑纱盖不住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显得十分淫靡。

  重岳不知道,在望眼中他如今有多么像一头被引诱发情的雄兽,镶翠的红瞳轮转着将灼热的视线扫过望的全身,刚刚才平息的喘息一下粗重起来,刚射过的阴茎再次充血挺立,精液顺着柱身滑落沾湿了下方的毛发。

  在被扫视全身后,重岳的目光落在了望的脸上,他面上满是压抑的欲色,望被看得心头一颤,他拿起床上的拍子在重岳面上扇了两下,将拍子边缘卡在重岳的齿间,“咬紧。”

  重岳的尖牙立刻陷进皮拍之中,一双眼紧紧盯着望的脸,望仰躺在床上,将腿分开,露出中心盈盈吐水的穴口,肥白的尾巴圈着重岳的身体让他面朝自己,接着抬起白花花的臀将穴口对准拍子的手柄吞了进去,冰凉的拍柄让他不由哆嗦一下,他将臀瓣像床沿挪了挪,将那拍柄吞得更深,才撑起身来看着紧咬拍子的重岳。

  “动。”

  翕动的穴口熟练地吞吃塞在穴里的异物,重岳凑近了些,将拍柄又推进去几寸,看见望小腹抽动两下,开始叼着拍子用拍柄肏望的阴穴。

  凭着记忆他轻松找到穴道内的敏感点,将柄头往那处凸起上送,望立刻夹紧腿心,但夹不住细细的拍杆,白嫩的腿肉随着拍杆抽送来回挤着,很快在两条腿上各磨出一道红痕,拍柄已全没入穴内,只留细细的拍杆在穴口摩擦,从外面看去阴穴已合成一道缝隙,实则里面含着粗了几倍的黑色柄棒,防滑的手柄上刻着纹路,将细嫩的穴肉刮得极舒爽,淫水顺着拍杆淌下来,一直淌到重岳的下颌,在他下巴尖上滴下一串透明的穿线的珠子。

  “嗯唔、慢一点……”

  望没想到重岳仅凭脖子和咬肌的配合就能把他肏得高潮,然而事已至此他不能露怯,只得咬牙极力吞下高潮的尖叫,抓住床单喷出几波淫水,水渍溅在重岳的脸上,将床沿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望脱力地倒在床上,两条细腿耷在床边,足尖舒张开来,重岳眸光一暗,咬着拍子将拍柄迅速抽出,望惊得没忍住泄出一声呻吟,带出的穴肉又迅速弹回穴内,红嫩的穴口汩汩流水,极漂亮。

  望的体内空虚感和燥热瘙痒愈发明显,欲望叫嚣着要他立刻坐在兄长的阴茎上摇动腰肢攀登极乐,但今日之事本就是为了让重岳也尝尝他忍耐性欲的滋味,省得他总说自己纵欲,于是望咬咬牙支起酸软的腰,从一边床头上拿来一个透明的假阴茎,重岳眯了眯眼,这东西和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

  望强装着面不改色,将其含在口中捂热了,重岳透过透明的材质看清了望的口腔内部——不如说这就是望故意的,墨舌被压在阴茎下方摆脱不得,乖巧地舔着上面模仿青筋的凸起,娇红的唇瓣盖了一层水膜,被阴茎撑成圆形。

  阴茎长度也仿造了重岳的那根,柱头顶得望干呕起来,他将透明的物什吐出来,口水滴落滑在望的手腕,望与重岳愈发红起来的眼对视着,柱头已被人抵在穴口缓缓没入,只没入半根便将甬道撑得不行,那处还未被手指扩张过,能含进半根已是二人平日的功劳,望抓住透明底座,对准重岳的脸,将穴内情景展露无遗。

  “兄长,看着它射出来,今日便算饶过你。”望居高临下地看着重岳,嫩红的穴肉层层叠叠裹在透明柱身上吮吸,重岳看得真切,觉得自己身体里烧起来一把欲火,想将望那副得意的运筹帷幄的模样焚烧殆尽。

  望不知重岳所想,他开始用透明阴茎肏自己的穴,媚肉裹在上面蠕动,穴内水液随着抽插涌动喷溅,重岳膝行几步将阴茎在望垂下的小腿上摩蹭,滚烫的触感让望下意识想躲,意识到是重岳之后才抽动着小腿靠回去,透明阴茎只进去了半根全然解不了穴心的瘙痒,淫水顺着腿根流到小腿上与阴茎蹭出的清液混到一块,重岳的眸色更暗,咬在望的腿肉上在他小腿肚射出精液,望的手腕已插得酸痛,阴穴被水液糊满,里面积累的快感已达到顶峰,望极想要重岳捣进来,自己一个人终归太寂寞,他还是愿意在床上被兄长伺候着。

  于是他将透明阴茎抽出,龙尾尖扫过重岳被拍子打出红痕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到重岳被捆住的手上,“兄长……”

  这绳结对于宗师来说不费什么力气便能挣开,之所以一直跪在那任人摆弄是,是因为望确实因为他总回避和他的欢好的事情生气了。

  重岳只是觉得望的身体太虚弱了,娲石的疼痛时刻在望身上发作,他知道望耐痛,但耐痛的人对快感总会过于敏感,他不愿让望因为和他欢好导致身体亏空。

  但现下他确实被逼得有些急了,没有任何一个人看着爱人在自己面前自慰会不血脉偾张,于是他没给望反应机会,走到床沿将性器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便一气插到底。

  早被操熟的穴肉立刻缠上来,寂寞已久的穴心如肉嘴一般亲吻侵入的肉棍,被龟头碾过的穴壁传来一连串酥麻的快感,望挺了挺腰,竟仅仅因为插入就吹了一次。

  龟头被浇下一股温暖的水液,重岳掐住望上窜的腰开始整根抽出又没入,每一下都将娇嫩的穴心夯实,带出的淋漓水液在地上积成一摊,望抓住重岳困在他腰上的手臂,双腿想夹紧却成了缠在重岳腰上的动作,随着粗暴的抽插渐渐失了力气,连脚尖都碰不到地,只好随着顶撞的力度摇晃,口中逐渐溢出呻吟。

  “嗯啊、轻、轻点……唔嗯……”

  实在不能怪重岳捣得太凶,是望让他压抑了太久,望身上黑色的纱衣被重岳扯下,露出下方白皙的胸乳,贫瘠的胸肉被人大力揉捏着在指缝中可怜地挤出,藏着乳肉中央的乳头早因为主人的自渎肿硬,被夹在指缝中拉拽。

  望不得不挺胸以防乳头被人扯坏,重岳顺势俯身将乳肉吸在口中,粗糙的舌苔刮舔着乳晕,舌尖不时抠挖奶孔,望只能抓住重岳的肩膀怕自己摔到床上,却将更多的胸乳送到重岳口中。

  乳头被咬在齿间又吸又咬,灼痛和酸痒一起,他不得不开始哀求几句:

  “好痛……要吸肿了、唔嗯……不要……”

  重岳放开被吸得可怜兮兮的乳头,凑到望耳边含吮他的耳尖和耳垂,在望耳边呼出缱绻的热气,与身下凶狠的顶弄截然相反。

  “主人,还满意吗?”重岳低沉的声音骤然响在耳边,鼓膜震动的酥麻闪电一般劈过望半边身体。

  望听到重岳对他的称呼,羞耻得夹紧了臀肉,重岳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在颤动的臀瓣上落下一掌,“怎么,小望,不爱听这个?”

  “嗯!你、你又从哪学来的……”望几乎敢肯定重岳肯定看到了他的浏览记录和购买记录,早说了一家人不该绑亲情卡……他胡乱地想着,臀上又落下几章,重岳收了力气,却还是将雪白的臀尖扇得肿起来“小望玩得开心就好啊。”

  这话绝对出自重岳真心,但被狠狠扇了屁股的望只觉得重岳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的,心中突然升起几缕委屈的情绪,加上快感已将他的头脑冲得有些迷乱,他簌簌落下几滴泪来,吓得重岳急忙将人抱在怀里,身下动作也轻柔很多。

  “怎么了?”

  “兄长,此身不过一枚闲棋。”望咬住重岳的侧颈,“你总拘着自己,我何时成了让你面对我时要如此谨小慎微的人呢?”

  重岳知道望的意思,谨小慎微这词或许用得太重,他只是不愿给望的身体带去过多的刺激,故而总把他当做易碎的瓷像般伺候,可方才那一回,他确实知道了弟弟一直忍着性欲的滋味,想要却得不到,着实难耐。

  于是他又重重地操弄起来,将怀中人肏得嗯嗯啊啊地哼叫,手指从凸起的脊骨一节一节向上,一路揉到后颈,又揉回来停在下面的尾根,甩动剑尾缠住颤抖欲躲的肥尾。

  “唔嗯、别揉那……”

  穴肉紧缩了几下,尾根上作乱的手指向下移到他的后穴,试探地在菊穴上揉了几下,二人不常用这处,穴口紧涩,但因着快感的刺激肠道里已分泌出润滑的肠液来,重岳探进手指按压着敏感点,望前后一同被外物侵犯着,过激的快感攀升让他眼球不住向上翻动,重岳停下动作,掐住肿大的阴蒂将望的神智唤回几分。

  “小望,你敏感成这样,这处已喷了这么多,我若不控制自己,你每回都要失掉好多精气。”

  “我、无事的……”望抓住重岳的手,像是为了证明他还有力气一般,抬起腰用肉穴在滚烫的性器上套弄两下,“哥……你只管动便是。”

  重岳额角青筋跳了两下,俯身凑近望的脸,那上面的泪痕和乱七八糟的体液口水已经半干,见他凑过来还以为是要接吻,将墨舌吐出一截,岂料重岳只在他额头上印下一记。

  “望,你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嗯……唔啊!”

  望没得到想要的亲吻心里空落落的,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翻了个身,重岳提起他的胯骨让他跪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两处穴嘴都水淋淋的等待宠幸,重岳再次没入已被操熟的花穴,龟头不住顶撞红肿的穴心,望抓住身下的床单不让自己的身体晃动,口中呻吟逐渐从高昂变得软绵。

  后穴被三根手指开拓着,很快也流出肠液,重岳将那穴口撑开往里瞧,翻红的肠肉正饥渴地吞吃钻进去的空气,他目光扫到被扔在一旁的透明阴茎,拿起来将它塞进了望的后穴。

  冰凉的温度立刻让望打了个寒颤,然而仅仅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便是已被摩擦到滚烫的花穴,他弓起腰要排出这根异物,又被重岳推进去小半根。

  “呀嗯!好凉、唔……拿出去……”

  重岳一手抓着望要塌下去的腰,一手抓着透明底座向里压,紧密的肠肉被层层破开,肠道内的情状一览无遗,重岳将两口穴洞里的抽插调整到同一频率,每回都齐齐没入又抽出,透过后穴含着的透明柱体看着翻滚的肠肉,花穴中的景象应当也是如此。

  前后的敏感点被同时操弄,望身子一滑软在床上,腿无力地悬在床边,重岳没给他歇气的时间,再次将滑出的性器塞了回去,灼热红肿的臀尖贴上被望的淫水糊满的湿热的小腹,蓦地一颤去了一回,肠液一股一股挤出来,花穴里的液体也争先恐后从二人交合处溢出。

  肉道里的阴茎还是没有射精的意思,一下一下地坚定地凿击最深处的肉壁,后穴中的透明阴茎已被含热,被水液裹满滑得几乎抓不住,两根性器隔着一层肉膜摩擦着,快感如洪水般快要将他的神智冲散,望的脚尖挨不到地面,双乳贴在床单上摩擦,整个人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他终于哭叫起来,不住地蹬腿向前爬。

  “不要、嗯……太多了……”

  重岳抓住人的腰向后拉了回来,望的身上热汗涔涔险些叫他脱了手,汗液已在面前的腰窝处积了一滩,重岳听着望不成句的话,俯在他嘴边听,性器进到了可怕的深度,望又要逃,却被钉在性器上潮吹,他不住地摇头,躲过耳边灼热的呼吸。

  “啊嗯……太深、不要……”

  于是重岳停下来,让望从淋漓的快感之中喘口气,“受不住我便停在这。”

  “不……”望的长发被拨开,眼球转动朝向重岳,金黄的月轮般的清眸已覆上一层水光,“你抱着我……”

  重岳愣了愣,没把性器抽出来把人翻了个身,自己也爬到床上将人捞在怀里,让望大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这样么?”

  “是。”望双臂环在他肩上,腰扭动两下催促,重岳许久不曾见到他像撒娇一样地揽着自己,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脏的震动传递到彼此的胸腔,重岳感受着怀中人颤抖的身体,含住他的唇瓣将那些呻吟吞下,望被按在怀里逃脱不掉,肉刃愈发快速地鞭笞着肉壁,凿进深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卧房之中,望的手在重岳的背上胡乱抓着,突然碰到那条绕在脖颈上的黑色布带。

  “大哥……”望突然叫了一声重岳。

  重岳快要射精,正压着望的臀肉做着最后的冲刺,闻言身下不停,侧首去咬望的脸颊,“怎么……”

  脖子上的布带骤然收紧,气道瞬间被挤压得只剩一半,重岳呼吸一滞,望的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上,手中的布带还在向两边拽,汗津津的面上全是挑衅。

  “兄长、唔…作为宗师…你怎么这样松懈…现在你的命交在我手里了…”

  重岳看着望的脸,即便被肏得连连高潮,望依旧想要扳回一局,重岳眸光微动,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

  “你的命……又何尝不在我手中呢?”

  刹那间天旋地转,望被压在床上,阴茎又深又重地直捣花心将已经退化的宫口都凿成一条缝,体内被强行破开的恐惧让望想收紧系在脖子上布带阻止重岳的侵入,但一阵阵酸痛和要命的酥麻叫他只能保持现有的力度,他紧紧锁着穴道想将重岳裹绞出来,结果只换得更加粗暴地抽插。

  柱头蓦地闯进宫口,望胡乱蹬了两下腿便软在一边面条一样颤动,重岳的脸因为缺氧涨红,望仍然不肯松手,纵然他眼中全是即将被彻底占满的恐惧,失控感刺激着望的神经,叫他忍不住求饶:

  “嗯唔、兄长、大哥……啊嗯!别进去……我……唔嗯!”

  茎头连带着一小截柱身都闯进宫腔之中,脆弱的肉环哆嗦着锁住粗大的柱头,宫腔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热,重岳压在望的身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揉碎,沉沉的天幕般遮在望的上方,望在重岳的背上、肩上划了不知多少道红痕,手中的布条还在强撑着,紧绷在脖颈两侧,望咬在重岳的下巴上,“兄长……够了、呜啊……”

  缺氧让人脑子不清醒,重岳听不到望的话,有些失控地捣弄脆弱的宫腔,将青涩的果子操得熟透了溅出汁水,肉穴不断痉挛着高潮,望终于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哭喘,重岳咬在望的侧颈,气道上的压迫骤然松开,他埋在宫腔里射出大股的精液。

  望的小腹以极快的速度鼓胀起来,嗓子都哭哑了,“好满、好涨……”重岳压着他痉挛的身体,“小望乖……一会就好了。”

  怀中人渐渐没了动静,重岳释放完支起身,望的双臂无力地滑落,黑色布带被扯碎成两段躺在望的手心,望早已昏了过去,漫长的性事还是太消耗他的体力,全身软得像一滩肉泥,重岳无奈地将望的眼泪吮干净。

  “早都说了你受不住……”

Notes:

为什么不是重岳做S呢?
舍不得对他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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