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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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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2
Completed:
2026-08-27
Words:
77,617
Chapters:
6/6
Comments:
160
Kudos:
432
Bookmarks:
61
Hits:
10,372

【舟朔望】非典型金丝雀

Summary:

*金主重岳×明星望
*望单性
*出场人物除12外全员cb向
*剧情私设,HE
summary:大概是望望为了养弟弟妹妹参加选秀,进了决赛却被关系户黑幕出道失败,见识到这个圈子的黑暗,于是黑化(?)给自己找了金主当靠山,继续勇闯娱乐圈并且和金主甜甜蜜蜜的故事……
主线素谈恋爱啦,虽然娱乐圈背景,但是由于本人笔力堪忧,只会写不用动脑子的甜饼以及一些xp恶俗的小头剧情,因此全文无误会无狗血无情感波折,椰奶一心一意只爱对方❤️

 
小头预警:
第一章:1给0口,1喘更多,0玩1扔,腿交,内射,口交窒息,爆浆颜射
第二章:phone sex,有暴露风险的办公室桌下口交,落地窗play,情趣前提下的dirty talk
第三章:纯爱初夜回忆,致死量的sweet talk,肥肥尾交,指奸舔穴,朴实无华正睡姦,伪·龙×人play
第四章:凝朔扔,伪野外露出,来自金主的口交唤醒服务,潮喷失禁,某私人订制onlyfans视频,凝望手控福利,一比一硅胶朔巴道具play
第五章:angry sex,训诫,走绳磨穴,捆绑控射,情趣称谓,干性高潮,手交,挑战在弟弟的隔壁房间挨草不被发现
第六章:桌下擦边足交,洗手间素股,台球桌play,节目后台化妆间play,火车便当式抱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望结束广告拍摄回到自己的化妆间,造型师安静而沉默,熟练轻柔地给他卸妆。长时间盯着镜头,摄像机的闪光灯照得眼睛干涩,望靠着椅背阖上了眼休息。

“……哥,醒醒……望哥?”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模糊的意识也从湖底浮出水面。

睁开双眼,面前站着一位笑容温和斯文的白发青年。云青萍——炎氏集团董事长的前金牌秘书,现在是望的专职经纪人兼生活助理。

云青萍收回轻拍他肩头的手,有些担忧:“望哥累了,是最近行程太紧了吗?”

“没事”

望坐直身子,揉着胀痛的额角醒神。

浅层睡眠的质量不好,望脑袋更疼了,连龙角都觉得坠着好重。望抬起手撑着后颈,仰了仰头活动筋骨。

云青萍替他收拾着耳机眼药水等随身物品,望打开手机给重岳发了条消息。

「我下班了,马上回去」

「小望工作辛苦了,今天我亲自下厨💕」

重岳回消息的风格和本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像热恋期喜欢和恋人撒娇的高中生,光看聊天记录的话,一时还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那个被讨好的金主。

既然重岳都那么用心了,自己也该准备点惊喜作为回报才是。

趁云青萍去和品牌方打招呼的时间,望转身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脖子上系着的黑丝带不见踪影。

离开摄影棚,保姆车停在门口,落日的余晖照在望的脸上,已经失去了阳光应有的温度,也只有此刻,他才能直视橙红色的星体不被它灼伤眼睛。

下了班就是看什么都新鲜,望欣赏了会儿夕阳才坐上宽敞的保姆车,戴好颈枕。

按下按钮在后座与驾驶座之间升起挡板,云青萍递给望保温杯和一个小药盒,里面是混合维生素水和膳食补剂。

望就着微苦的液体把今日份的胶囊吃了。

回家的路程至少要两个小时,云青萍让望先吃点东西垫垫。打开的保温盒装了半份水煮菜拼盘,除了量少得可怜的细盐以外没加任何调味料。

望面不改色地机械进食着,咀嚼频率规律,黑金双色的异瞳空茫盯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很是神思不属。

望的味觉生来寡淡,吃什么都差不多,反正只是生命体征维持餐。

四妹黍大学读了农学专业,小小一只的时候就在苦恼哥哥不爱吃饭,念叨粮食来之不易不能浪费,对身体更不好。

望也就耳濡目染的,养成了吃进嘴里就是饭的习惯。

做明星这一行,永远躲不掉身材管理,好在望本就长期食欲低下,靠吃各种进口补剂和保健品维持体能,不至于风一吹就倒在舞台上。

云青萍从坐下就没歇过,先照了张望吃饭的侧脸,和提前拍好的营养餐照片一起发布在INS账号上,模仿着望的语气编辑几句话跟粉丝互动营业。

不是在敷衍粉丝。望向来很宠粉,就是太性情了,一点亏都不肯吃,要是把账号交给他自己管,绝对会直接大号下场和黑粉吵起来,可想而知场面不好看。

云青萍不担心望骂不过黑粉受委屈,不过人的精力有限,作为艺人还是少接触这些负面情绪为好。

重岳也提醒过他要管控好望上网自搜的频次。

数着时间,确认了十分钟内的涨粉量和点赞涨幅数据达标,云青萍才退出账号。

之后又在平板上和重岳汇报了行程,确定明天的通告安排,接着写完今日总结报告,换回手机和品牌负责人沟通筛选成片……

年轻真好,真有精力。望无言以对,吃完仅剩一块没滋没味的水煮丝瓜后,心里升起淡淡的敬佩。

把保温饭盒放到远处的桌板,望调整了一下坐姿,两腿交叠在一起似乎在掩盖什么,最后把一圈圈绕在脚边的肥白尾巴捞起来,放在大腿上挡着才安心。

这次合作的品牌是一款小众奢牌香水,品牌调性偏商务风,望一整天都呆在室内摄影棚,给代言的男士香水拍摄即将用于地面广告的宣传照,浑身都被乌木沉香腌入味了。

在线下城市大面积铺设地广的代言人待遇,理应不会给望这样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签的合约也不应该是全球品牌代言人,公认最高级别的title。

但是某人神通广大啊,给喂到嘴边的资源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这就是俗话说的背靠大树好乘凉。

拍硬照的技巧也找圈内的专业老师补了课,他只需要在闪光灯亮起时正常发挥就好了。

望缺的从来不是天赋,摄影师和品牌方都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原定两天的拍摄工作今天就全都完成了,能早点回家见金主。

「家」对于望来说是很珍贵的概念,重岳是第一个除弟妹外让他感受到温暖的人,因而他也愿意称他们同居的住所为“家”。

东湾别墅区地处城市边缘,入住率很低,离市中心相当遥远,且基础设施建设不全,通勤与生活都不方便。

仅仅是靠近沿海,房价就被炒得虚高,营销手段低级而明显,在如今经济下行的年头,有钱人也不爱上这种明晃晃的当了。

而重岳从不觉得自己落入了消费陷阱。

重岳从前度假来过这片郊区,喜欢看海景就买了一套闲置着,三层的独栋别墅,带泳池和后院花园。

幸运的是,东湾安保措施和隐私保密方面做得不错,现在顺理成章成了两人歇脚的爱巢。

抵达东湾时,望刚在车上又睡完一觉,总算清醒了。

窗外暮色沉沉,天完全黑透了,空荡的小区只有路灯和草坪灯在兢兢业业工作,目之所及唯一亮着光的别墅是自己家。

……怎么搞的像土皇帝圈地?住郊区真有这么不堪吗大家都不肯来。

“小云留下吃饭吧?”望客气地问了句。

云青萍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堂皇,连连拒绝。望进了家门才知道为什么——重岳准备的是烛光晚餐。

客厅只开了氛围灯,鲜红的玫瑰花瓣从玄关一直铺到餐桌,桌上的花瓶里插了玫瑰,长杆蜡烛顶端跳跃着暖黄色的烛火。

今天是什么日子……望踩着花瓣走向餐桌,头脑风暴起来,搜寻记忆未果,随即释然了。

这种场合不算意外,重岳就是一个热爱制造惊喜的人,就算不是特殊意义的纪念日也依然如此,永远对生活抱有新奇和热忱,望很爱他的性格。

当然了,没有说对重岳的脸、身材、性功能和钱就不爱的意思。

“小望!你回来了,快洗手过来吃饭”

身材高大的男人端着两盘食物从厨房出来,见到望眼前一亮,身后剑尾愉悦摇晃着,简直是狗尾巴。

一圈翡翠绿环绕着赤红色的眼眸,像极了某种罕见的宝石,瞳仁是独特的细长菱形,充斥着非人异类的精美。

每一次与重岳对视,望都会情不自禁陷入这双眼睛的漩涡当中。

重岳放下手里的餐盘,因为也一直盯着望漂亮的异色瞳看,没注意到他今天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望咳嗽一声,打断这场没完没了的凝望。两个人都对彼此有着生理性的喜欢,太过欣赏对方的外表,很容易看入迷。

落座后,重岳将醒好的红酒倒入杯中,和望轻轻碰杯。

与望确定了名义包养,实则各自付出真心的恋爱关系后,重岳就喜欢上了料理。

金主大人磕磕绊绊学着给自己宝贝的金丝雀做营养餐,只顾着营养堆砌的结果是色香味全军覆没,口感一塌糊涂。

做饭最忌讳灵机一动,重岳的厨艺对新手来说是中等偏上的,奈何本人热衷于加入自己的小巧思。

在金主的爱心手作盲盒里,开出黑暗料理和正常餐食的概率是一半一半。

今晚正好是重岳对食物善良的那一面上线了。

他做了魔芋面,搭配溏心蛋和西兰花等健康蔬菜。原计划还想做棋盘形状的辣椒炒肉饭,配上黑白色的小馒头饼干装棋子。

但是望晚上戒碳水,过了下午四点不会碰米饭类的主食,重岳就放弃了。

“吃点粗粮吧小望,对肠胃好”

望听他这么说,低下头看向盘子中央,占据了视觉中心的,是一块像水泥磨盘等比例缩小的干巴粗粮饼。

行,就当磨牙了。望夹起水泥饼,一脸风平浪静地张嘴咬下去,重岳看他动了筷子,自己也才开动。

一时间餐桌上只余下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很接地气,暧昧浪漫的氛围都给搅和没了。

下次烛光晚餐必须禁止出现这种毫无情调的食物。望严肃地想。

重岳觑着他的脸色,心道不好。

“不合口味吗,小望……?”

小心翼翼问着话,重岳失落地垂下眉毛,可怜得像暴雨天被赶出家门的大型犬。真的太可恶了,一犯错就露出这种表情。

望招架不住攻势,眼神游移,避开了和重岳的对视。

“没有,快吃吧,吃完找你有事。”

“好”重岳拿起餐巾佯装擦嘴,掩饰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唇角。

望性格内敛,不好意思直接提想被重岳睡,想做爱了就会说“找你有点事”,拐弯抹角怪可爱的。

2、

重岳和望的身体契合度高得可怕,每次上床两个人都爽得不行,热恋的这段时间恨不能天天都做。

微醺的酒意染红了白到不太健康的脸色,望全身微微发热,大脑像被一大团云雾托住,轻飘飘的。

重岳的酒量在商业应酬里练出来了,刚才两杯红酒喝下去和喝水没什么区别。

吃完饭自然而然要回卧室,别墅里的冷气供应不断,室温舒适。重岳爱极了望的尾巴,室内所到之处除了顶楼的玻璃露台都铺满了柔软的地毯。

因为走得太急,重岳还险些被拖曳在地毯上的大尾巴绊了一跤。

“尾巴重死了……它为什么要长这么肥,好讨厌,跟你换一条吧”

望在重岳耳边絮絮叨叨地抱怨,一副想和尾巴割席的做派。

重岳忍俊不禁,甩动矫健有力的剑尾绕着白尾缠了几圈,提起来减少和绒毛的摩擦,帮望减轻负担。

他们身高一致,重岳常年健身有的是力气,轻松半拥半抱着带望回了卧室。

这也有怀里的龙体重太轻的缘故。娱乐圈审美严苛得有点畸形,望的bmi指数甚至没到正常数值(去尾)。小望都瘦成纸片龙了,镜头拍出来居然是最高挑匀称的那种好看。

镜头会放大和拉宽体型,一般默认比真人胖十斤左右……重岳不理解生产商为什么不研究技术更新,反而要求艺人疯狂瘦身。

重岳有心劝望多吃一点,望就借口说胖了上镜不好看,他暂时没想到怎么反驳这个理由,毕竟这真是职业需求。

进了卧室,望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剥了干净,和重岳展示自己的惊喜。

望体毛稀疏,腿心这部分也光洁无毛。颜色白净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纯黑的长丝带缠绕其上,在根部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像精心装点好的礼物。

沐浴在重岳欣赏又专注的目光下,性器害羞地颤了颤,顶端小口渗出的水液沿柱身淌下,丝绸质感的颈带泛着水光。

望踉跄着坐在床上,醉酒无力的双腿被轻易分开,重岳跪在他腿间,解开丝带,宽厚的手掌握住兴奋的阴茎轻轻滑动。

“回来的路上一直绑着?难受吗?”

“你……给我舔舔,就,不难受了”

望舒服得合不拢腿,喝醉了说话慢吞吞的,一顿一顿还要使唤重岳。

望全身上下都瘦,除了肥大的尾巴,就属臀肉和大腿肉最是丰腴。

有这条尾巴拖累,望的舞台基本站桩唱歌,舞蹈动作也是量身定做的,腿上锻炼不出什么肌肉,冷白色的皮肤摸起来凉丝丝的,入手触感软嫩。

重岳爱不释手,脸贴着腿根亲了几口才如望所愿,张嘴含裹住他的性器。

粗厚的舌头熟练扫过铃口,吮走腺液,舌面温柔地舔舐过柱体上的经络。重岳手掌下的大腿颤抖起来,头顶传来望难耐的轻喘。

望只觉得腰眼一阵酥软,捂着嘴不让难堪的呻吟流出来。

他痴痴看着重岳上下摆动的脑袋,目不转睛。

优越的眉骨藏在深棕色的额发下若隐若现,重岳口中含着性器的表情分外性感。

他像一头对妻子俯首臣服的雄狮,健壮的躯体和彰显强大的浓密鬃毛在此刻都是用来蛊惑配偶的工具,显现出热烈摄人的俊美。

心理上的快感比身体层面的更令人上瘾,望敞着腿享受炎氏董事长的唇舌伺候,满意于他的乖顺,勉强用大腿夹了夹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哈、停……可以了,我不想太早射”

望体力不行,前戏太完整容易后继无力。重岳也很清楚,直起身手背一抹嘴角,又用舌头把那些没什么腥味的液体舔进嘴里吃掉了。

经这一遭,望酒醒了不少,重岳也开始了下一步。

“这瓶草莓味的润滑快用完了,小望补货是想补同款还是换个口味?”

重岳还跪在原地,一边闲聊一边给望扩张,涂满浅粉色凝胶的手指探入后穴,一根根开拓紧致的甬道。

聊天氛围轻松些,适当转移注意力,望的这口穴能尽快软下来。

“不换,草莓的好闻。”忍着下身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望扯了扯重岳的半边龙角,“你到床上来说,再跪膝盖要不舒服了”

重岳笑着应了声好,捞起望垂在床边的双腿一起上了床,拉过两个软枕垫在他腰后,继续在穴里增加手指。

“香水广告的成片我看了,让我选就选不出来了,哪张都喜欢,小望穿酒红色很漂亮,衬得你皮肤好白”

下午云青萍给他发了望的硬照,看得重岳在办公室就有些燥火难耐,心痒的不得了,想马上就见到望,早早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回来准备烛光晚餐。

望被他夸得脸红,抿了抿唇。

“你早说喜欢我就穿回来给你干了”

重岳倒不觉得可惜,反过来安抚望:“那套就是给你定制的当季新款,以后有机会玩的”

“那你觉得这牌子的香水好闻么?”

“嗯,木质香很适合小望,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小望自己的香味……”

是一股独特的檀木冷香。

遗憾的是重岳至今还没在市面上找到气味相近的香水,想让身上被小望的味道环绕也不太可能了,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平替。

“油嘴滑舌”望弯唇一笑,盘在手边的尾巴小幅度高兴地甩了下。

扩张差不多够了,望额角沁出几滴亮晶晶的汗珠,重岳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替他抹掉了。去浴室清洗干净后,重岳站在床边解衣扣,准备吃正餐。

望得了空,躺倒在床上恢复体力。

刚才提起香水,他突然想到了些往事。

……

在望solo出道前夕,专辑紧锣密鼓筹备中,他忙得不可开交,几乎吃住都在「岁梦娱乐」的公司大楼里。

泡在录音室一上午,望录歌录得嗓子都要冒烟了,制作人见他状态有所下降,让望先出去歇一小时。

因着占地面积大且设备完善,岁梦每两层共用一个茶水间,望个人认为十一楼和十二楼的茶水间内间沙发,是全公司躺着最舒服的地方。

只要发现安全的监控死角,顶头上司和领导们的八卦一向是茶水间热门话题。

隔断内外间的门虚掩着,几位女士的谈笑声从门缝里溜进来。

她们猜测贤王恋爱了。

其中一人问怎么发现的?

你太迟钝了,他换了香水啊!之前一直是万年不变的果香调,上周三去总公司做汇报,我闻到的就变成木质调了。

就算分不出香水味,你没感觉陛下最近心情愉悦吗?第三人补充道,求偶期的公孔雀要开屏的,贤王是得到爱情的滋润后容光焕发了,颜值气质都较往昔更盛。

提问的那道女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切都有迹可循。

这就破案了啊,女人的第六感果然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们为什么叫重岳‘贤王’?”

门外的交谈与高跟鞋脚步声一同远去,望扭头询问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年轻男子。

经纪人云青萍陪望来茶水间,说好的要一起摸鱼,又卷起来了,泡了杯热美式在自学《如何成为公关高手》。

云青萍从砖头书里抬起头,眯着眼睛笑:“算外号吧,很威严不是吗?”

前任董事长不干人事,把手底下的员工压榨得个个一身劳累病,就算是管理层的领导也逃不过用健康换前途的命,猝死在岗位的都被压了消息花钱了事。妥妥的独裁暴君。

重岳夺权以后,炎氏集团从岁的一言堂变成他一人独大,这种风气两个月就被火速肃清,职场环境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两相对比之下,重岳被冠以了「贤王」的名号。

望喝了一口护嗓的蜂蜜柠檬薄荷茶,微妙地保持了沉默。

好中二。

……

贤王,贤王……望咂了咂嘴,默默又品着这个称呼,竟然觉得可爱起来。

因为贤王陛下正在给自己上演脱衣秀,带来的视觉观感十分刺激,所以这个可爱是很褒义的夸奖。

小麦色皮肤的身躯从衣服里被剥离出来,宽肩窄腰大长腿,标准而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显露于望的眼前。极具观赏性的肌肉覆盖在重岳修长的骨架上,每一寸都分布得恰到好处,形状漂亮,块垒分明,蕴藏着力量的美感。

望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生渴望,脸颊不自觉泛起期待的薄红,后穴也自发得更湿了。

他支起脑袋看重岳一件件脱衣服,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柔软的尾鬃蹭得真丝床单沙沙作响,似是催促。

重岳把自己脱干净,走过来单膝跪在床沿,先俯身给了望一个温柔的吻,作为安静等待的奖励。

“今天想要什么体位?”

轻吻一触即分,望不满足,又追上去咬了口重岳的下唇:“就传教士吧,我要看着你”

重岳自无不可。

粗大滚烫的肉柱蓄势待发,重岳扶着它在望的会阴到穴口之间来回蹭动,马眼流出的腺液和后穴里流的水混在一起濡湿了臀部,粘腻的触感让望头皮发麻。

穴口空虚地不住翕张,试图纳入什么。重岳故意挺进一个龟头,等小穴食髓知味、吞吃正欢时又毫不留情地抽出来。

素来体贴的恋人到了床上就变得心眼好坏,望眼睛都红了,气得抓挠他肌肉偾张的手臂。

“你、你进来啊……”

“嗯?马上,再等等”

这样难耐的折磨持续了很长时间,重岳把望磨得晃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猝不及防插进去一捅到底。

望睁圆眼睛发出一声尖叫,身子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重岳怀里,涣散的黑金瞳蒙上一层水雾,像浸在深泉中的珠宝,妖艳诱惑,引人攫取。

重岳揽住如风中残叶战栗的腰肢,停在深处等望缓过来,爱怜地垂首吻去他眼角的泪珠。

望额头抵着重岳肩膀,口中不住喃喃:“里面好胀,太粗了……撑裂了”

重岳轻笑着牵望的手,引导他去摸两人下身连接的地方。

“扩张充分了不会裂的,你自己摸摸”

望根本没有低头去看的勇气,手指被重岳领着摸索结合处,果然边缘尚且完好,穴口像一圈被撑开的皮筋箍着重岳粗壮的鸡巴。

摸到重岳还有一小截没进来,望心里又有些委屈——为自己不能全身心服侍好自己的雄兽。

“你怎么不全塞进来啊?”

重岳闻言一愣,捏着望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见此龙眼神没聚焦,就知道是被刚才一下子操懵了,嘴里说胡话呢,不能当真,不然一会儿清醒了又要发脾气。

“再进就到结肠了,你吃不消的,听话”

他们交往半年什么花样都试过了,第一次操进结肠时,望整个人过电般颤抖不止,哭叫着失禁了,床单喷湿一大片。望的大脑好像也喷出去了,直到重岳抱着他泡在浴缸里才回过神。

重岳开玩笑说下回做爱要先铺防水垫,望霎时脸红到脖子,恼得两天没理他。

等待适应的间隙,重岳张开唇勾着望的软舌与他深吻,神情沉醉,双手揉面团那样揉捏雪白绵软的臀肉,时而画着圈向中间挤压,时而十指张开用力抓握,留下新鲜的指印。

望不会换气,很快就憋清醒了,推搡着重岳的肩,偏头结束这个吻。唇舌分离时牵连出一条情色的银丝,扯断了挂在望的嘴角,又被艳红的舌尖舔去。

望看着重岳的目光带着挑衅和勾引,故意收缩穴肉夹紧杵在体内的肉棒。

“贤王陛下真是定力了得,忍耐多时还如此沉得住气”

重岳眉梢微挑,调情似的拍了下望的后臀让他放松别夹。

“那卿卿有何高见啊?”

他反应快,乐意陪望玩闹,于是顺着望的话也改了称呼反问回去。

望微微抬眼,凝视重岳赤红的双眼,一字一句乞求道:“恳请陛下……操我”

“准了”

恋人引诱的手段越发高明,刚才一套下来重岳早就看得欲火高涨了,两只滚烫的大手掐在那片又薄又窄的细腰上,腰胯发力狠命地抽送起来。

狭窄的肠道被粗暴破开,粗长灼热的性器严丝合缝嵌了进去,仿佛要把层层叠叠的褶皱都碾平,穴里积蓄的水无处可去,抽插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音。

软绵绵的白尾巴讨好地去蹭剑尾,被黑色龙尾死死绞紧,逃也逃不掉。

望也就前戏的时候还能逞威风了,等重岳真刀实枪干他,这条脾气很坏的肥尾巴龙就只有哭喘着挨操的份,被压榨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望的面皮很薄,被操狠了也只会呜咽着小声啜泣,重岳不许他咬自己的嘴唇或是手背,他就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和珍贵的呻吟大部分被棉花吸收了。

床上亲热时反倒是重岳爽到粗喘的声音更大。

原本望就不太受得了重岳用那副低沉磁性的嗓子谈情说爱,做爱时更过分,重岳故意舔咬着望的尖耳朵,吐露潮热的喘息。

“卿卿,我干得你舒服吗?是不是这里……每次、哈……每次我顶这里你就夹得好厉害”

粗硬的阴茎擦过穴内某个凸起,柔润的穴肉裹了上去,讨好地簇拥着入侵者。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泣声,难以抑制又令人发狂的快意浪潮般将望卷入其中。

“啊——那里!那里不行”

重岳对望的抗拒充耳不闻,龟头专心打着转研磨那个凸点,反复顶弄上去,耸动的力度大到床铺也跟着咯吱作响。

敏感至极的穴心被操得酸胀难忍,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在穴口被撞成一圈白沫,淅淅沥沥的浊液顺着腿根流下。

“慢点……啊嗯嗯……肚子好酸……”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望腰腹酸软,主动张开腿迎上去。双臂攀上重岳宽阔健硕的肩背,像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

可望完全忘记了造成自己如今这副可怜境遇的凶手正是他,还天真地妄图向加害者祈求宽恕:“不要这样……好难受,求你……”

“卿卿、宝贝……我好爱你,小望,真想永远待在你的穴里”

重岳亲昵地吻他的唇,缠绵悱恻的情话一句一句说出口。

“好爽啊……卿卿里面又热又紧,缠得我好舒服,水也好多,好棒……”

重岳的声音一刻不停地钻入脑海,望双眼紧闭耳尖通红,脸上烧得直发烫,咬牙切齿地骂重岳不要脸,叫床叫那么骚。

在床上说不要就是要,说不喜欢就是喜欢得要死。重岳已经看透望了。

事实是如果他也不喘了,房间里就只剩下操穴的声音,望会听得羞愤欲死,暗自懊恼自己饥渴的身体,唾弃它为什么鸡巴一操进来就发情一样地流水。

情事渐入佳境,重岳性致高涨地加快了挺胯的速度,往更深处探索。

望瞬间惊恐万分,生怕自己要被重岳捅穿,挣扎着翻过身往前爬,想逃离身下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巨根。

重岳像预料到他的动作,轻描淡写一手攥住望的两只伶仃手腕,用力向自己一拽,退出一半的阴茎又全都操进去,剧烈冲撞起来。

望被插得汁水飞溅,皮肉拍击声不绝于耳,浑身发软,脑袋都融化成了一团浆糊,下体泥泞得重岳手按上去都打滑。

平坦的腹部似乎能看见肉棒狰狞的形状,望虽然看起来脆弱非常,却包容地接纳了重岳所有欲望。

混杂着痛苦与舒畅的神色出现在望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上,只有重岳能见到大明星这样迷人的情态,这是独属于他的绝景。

望无暇顾及重岳灼热的眼神,只觉得肚子里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烫,超过承受阈值的快乐成了躲不掉的惩罚。

他胡乱摇着头,黑白双色的长卷发凌乱地铺在贫瘠的双乳之上,衬得胸前的大片刺青愈加色情。

“好烫唔……我受不了,不行,重岳……停下,停啊啊啊啊啊——”

强烈过载的快感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望崩溃地哭泣起来,张着嘴无声尖叫,射出的稀薄精水和涎水一起湿嗒嗒地打湿了下巴和脖子,狼狈不堪。

重岳被骤然绞紧的穴肉咬得舒爽极了,精关一松,大量灼烫的精液悉数灌入了望的体内。

阴茎抽离出来,重岳松开手,放任望软软倒回床铺里。汗涔涔的身躯泛着光,像淋了雨熟透绽放的莲花,弥漫着清丽的色情。

雪白的臀肉被蹂躏得通红,臀缝间的穴口因使用过度无力合拢,露着硬币大小的一个洞,能看见内里嫩红的软肉。没了肉棒堵塞,浊白的浓液汩汩流出来,望的身下一片狼藉。

重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爱欲翻涌。双臂撑在白龙身侧,细细啄吻望的额头、鼻尖和脸颊,抚摸后背帮他缓神。

休息片刻后,重岳从房间一角的小冰柜拿了两瓶水回来,看望似乎意识回笼了,咬着下唇在羞耻,含了一口吻他,将冰凉的水渡过去。

“要不我放点音乐?小望出道专辑里的歌我每首都很爱听……”

重岳话音未落,伸手打算去开床头柜上的蓝牙音箱。望悚然一惊,甩动尾巴压在他玄黑色的小臂上,表示沉甸甸的抗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准。”

谁会想听着自己的歌声在床上被金主操。

重岳眼里闪烁着笑意,顺手捧起那截尾巴,用脸很宠爱地贴了贴微凉滑腻的鳞片。

望的体质不耐操,休息的时间更长一些,无言看重岳自给自足。重岳盘腿坐在不远处,赤色眼眸平静低垂着,专注地撸动手里重新硬挺的巨物。

此刻的望深觉自己像个无能的妻子。

简直奇耻大辱!望旺盛的胜负欲在燃烧,很要强地自己爬起来,湿淋淋的屁股啪的一声坐到重岳结实的大腿上。

重岳余光一直关注着望,手掌自然地托了把湿黏的臀肉,声音含笑:“怎么了小望?”

望不理他,调整坐姿把重岳硕大的鸡巴夹在自己白软的大腿之间,蹭到了还半软的性器。平心而论,望的尺寸在平均值以上,可惜放在重岳这根旁边就有些不够看了。

不过反正他又用不到,望觉得无所谓,双手一点不客气地按在重岳壮硕的胸前。

重岳抱着望靠坐在床头,挺腰在望的腿缝里轻轻抽送:“小望的腿好嫩,磨得很舒服”

“这样你会有快感吗?”

望学着重岳把玩自己臀肉的手法,转手就去揉捏重岳柔韧的胸肌,手感绝佳,掌心清晰感受到乳尖的触感。

“有的,小望可以再用力一些”

重岳微微眯起双眸,嗓音透着情欲的低哑,很享受,龟头渗出黏液,打湿了望被阴茎磨红的腿根。

望忍着腿间的刺痛,更用力地揉了会儿,手酸了又换成嘴,伏在他胸前吮吻,亮晶晶的水痕从重岳的胸乳一路向下蜿蜒到紧实的腹肌。

没有任何人规定金丝雀不能噬主。他不会背叛重岳,但在这段包养关系里,望也有资格享用自己的猎物。

望颇有些得意,直起腰,居高临下捏了把重岳的胸肌:“有那么喜欢吗?乳头都硬了,陛下”

“小望这里不也硬了?”

重岳暗示地摊开望的右手,望半推半就,纤长五指向下伸去,把自己刚精神了点的阴茎与重岳颜色更深、粗长坚硬的肉棒共同握在掌心。

而重岳的手掌随之覆在他手背上,掌控着节奏将两根阴茎一起套弄。与此同时望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也在被不停摩擦,他受不住带着痛意的刺激,很快又射了,精液飞溅在两人胸口。

重岳看他脸色疲惫,草草动了几下射在望的腿根,让望靠着自己休息。

望长期有拍摄需求,他的事业刚起步,身上不能留吻痕和其他亲密印记。

但重岳不需要遮掩什么,望大大方方趴在这具散发着雄性魅力的肉体上,对他饱满的一对大奶又亲又咬,故意吮吸着留下深红色的烙印。

重岳眼神纵容,手指安抚般梳着那头浓密的长卷发,黑白相间的发丝柔顺穿过指缝,有几缕缠在指根处,带来类似戒指的束缚感。

重岳常年洁身自好,除了望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和身体经验,这么多年都独来独往惯了。他曾向望坦白是看了选秀决赛的直播,注意到一闪而过的望的脸,从而对他一见钟情的。

燃烧着不甘的金瞳明亮耀眼,璀璨得如同一轮满月,深深刻进了重岳的心脏。

望却觉得自己那天的样子大概不太好看。他当时正心神不宁,满腹怨愤,怨恨那些看不见的规则把自己拦在门外。

可现如今,他也走上了这条捷径。望甚至不能共情半年前的自己,怎么会纠结一个星期才决定勾引重岳。

枕在金主放松状态时柔软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规律的心跳,望感到一阵安心,轻轻叹了声气。

重岳以前听见望叹气会发散思维,担心大明星又哪里气不顺了,现在摸透性格后知道了,望在自己觉得安全的环境里也会叹气的,是心情舒畅的意思。

重岳顶着一身牙印和吻痕,乱七八糟得像刚被糟蹋了,笑起来有点傻里傻气。

他把脑袋埋进望凹陷的颈窝,短发蹭过敏感的颈部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金主大人很可爱地和金丝雀撒娇。

“卿卿,再给我讲一遍你是怎么从那么多资本家里挑中我做金主的故事吧?”

3、

在名利场的游戏里,天赋与努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从来只有资本和后台。

——站在舞台的阴影中仰望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时,望明白了这个圈子的真理。

明星似乎是个光鲜亮丽的职业,打扮得精致漂亮,在聚光灯下唱歌跳舞、贩卖梦想,收获粉丝们的爱意。

在望眼里还不止如此,混娱乐圈来钱很快,而他很需要钱。

望是家里的大哥,底下一共十个弟弟妹妹,不负责任的父亲自他有记忆起就没露过面。只留下一张银行卡,定期给不多不少的钱,勉强够一家人温饱。

两年前岁突然断供,生死不明就是死了,望已经默认当他不在了。

望对一个隐身的亲爹并没有亲情,更没心思伤感,满脑子都是以后弟妹要他养了,该怎么挣这笔钱。

上大学的几个能勤工俭学养活自己了,可小的怎么办?

望只是普通白领,下班还同时做两份兼职,即便这样,家里的财政状态依然捉襟见肘。

直到不久前,网上突然铺天盖地都是一场号称全民选秀节目的营销。

选秀……望喜欢音乐和歌唱。如果能参加选秀出道,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深思熟虑后,望辞去工作报名了海选……

在选秀节目中,不遵守规则就会被淘汰,但有些规则是隐形的,若非亲身经历,望也无从得知。

在导演组的暗箱操作下,前期放养有潜力的素人选手自由成长,给节目积累原始流量,增加话题度,中后期便开始控制镜头C位和歌词分配捧皇族,打压一部分再拉拢一部分,用听话的人气选手捆绑关系户成团出道。

望因为拒绝和关系户炒cp,被节目组恶剪泼脏水,剪辑掉了前因后果,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他无故对同组成员甩脸色,拖团队后腿,短短一天被买了三个黑热搜。

这些事件对人气虽然有影响,但理应也不会有太大波动的。

可是望最终没能成为出道团的九分之一。

成团夜直播那天,网络投票和直播现场投票的权重是四六开,节目组到最后也没有公开直播观众的票数。

形体、声乐、舞蹈……每堂课的评分都稳居前三,四轮公演评级都是A,节目投票的位次从没掉下过前五,泡练习室到深夜也是常态。

望付出了努力和汗水,他的粉丝也拼尽全力投票了,得到这样的结果究竟是谁的错?

做作地在末选位出道,露出假惺惺的惊喜万分的表情,望看那个人举着话筒落泪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失败对于望来说是难以忍受的耻辱,更何况是被做票咖抢了出道位。

这次算他“技”不如人,总有一天望会亲手报复回来的。

望知道自己在赌气,找金主却不是一时冲动的想法。

见识过娱乐圈的冰山一角后,望不甘心回归朝九晚五也养不起家人的生活。他在选秀期间通过节目组牵线接到过短期广告,代言费被节目分走大头后,数额仍然很可观。

有几家小有名气的经纪公司联系过望,望不是心高气傲到不想将就,而是他们给出的签约条件达不到自己心里的预期。

他需要很多很多……数不清花不完的钱。

坚持原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轻易抢走很屈辱,望不想经历第二次。

他要给自己物色一个靠山,一顶庇护伞。

不想捏着鼻子草率认下金主,绯闻满天飞的连靠近十米之内都怕被染上什么脏病,于是望开始了漫长的寻找与筛选过程。

……

电视上播着财经新闻的回放,身高抽条的绩靠在臂弯里,在望眼里还是瘦瘦的一条小龙。

望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对这些感兴趣,但他从来都很支持弟妹们发展自己的爱好,也陪着他一起看。

这段日子天气忽冷忽热,在学校住宿的绩受凉发烧了,望接他出来看病,陪着在医院打点滴到深夜才回家。

绩上了高中后就和自己不怎么亲近了,孩子到了青春期总会这样,望理解他。面上不显,其实很珍惜弟弟来之不易的依赖。

金棕色的脑袋靠下来,绩在药效下昏昏沉沉睡着了,没什么肉的脸颊贴在胸前,呼吸很轻地拂过望的心口,引起细密的疼痛。

望叹了声气,抬眼看向电视,新闻播放着一个分外年轻的俊美男人,他正礼貌地回复记者们的问题,谈吐流利风趣。

查了百科,重岳的年龄也就比自己大三岁。

望不禁感慨世界的参差。看着手机前置里自己的脸,心想命运真是不公平。

他们长得有几分相似,重岳年纪轻轻已经手握大权坐拥商业帝国了,而他还在烦恼怎么给自己找一个钱多事少、长得过去的金主……

等等。

望用遥控器把进度条调了回去,按下暂停,细细审视着重岳的脸。

要英俊多金的青年资本家,这位不就完美符合吗?

心脏不受控地狂跳起来,望清楚听见血液在自己体内流动的声音。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是自以为找到救赎的如释重负,是捕食者见到猎物的欣喜若狂,又或者……是望这样清醒理智之人也感到无比陌生的怦然心动。

当生存也成了问题的时候,爱情是最早被剔除出认知的东西。

“哥……怎么了?”

观察那个男人的时间太长,绩在突然的寂静中不安地醒转过来。

望恍然回神,关掉了视频,轻轻拍了拍他单薄的背:“没,时间不早了,回房睡觉吧”

哄绩睡着后,望回到客厅,坐在冷硬的凳子上搜索了一整夜重岳的个人资料。

翻遍了全网也没找到重岳的婚姻状况和花边新闻,是隐婚了还是他真就这么洁身自好?

望越查越发现重岳是个标准意义的好人,他甚至有以私人名义设立的慈善基金会,每年捐赠的金额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反而让望举棋不定。

望没有舍不下自己的尊严,他只是……不想玷污他。

上初中的三个弟妹里,方早熟独立,余外向开朗,望最挂心的就是夕。他最小的妹妹内心敏感,敏锐地察觉到家里氛围不太好,大哥好像越来越累。

一天早上,特意留到最后进校门,夕拉住望的手指,眼神怯怯的,望竟然从她稚嫩的眼里读出心疼的情绪,小声说哥哥不要再买没用的颜料和画具了。我、我不画画了……

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实在很不会安慰,蹲下来紧紧抱住夕,背后传来女孩轻轻回抱的力道。他想要弟妹们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

重岳在网上能查到的公开行程寥寥无几,望目前得知的只是其中一场商业宴会,重岳会露面演讲,他的机会仅有一次。

宴会入场有正装要求,好在积蓄还够租一套西装,但望没想到进内场还需要邀请函,重岳的演讲只限内场人员。

都这个时候了,他去哪里搞一张邀请函?

望咬了咬牙,不由迁怒地瞪了一眼宴会厅门口海报上某人的俊脸。万恶的资本家。

“望望?”

身后响起女人不确定的声音。

望的艺名就是本名,而他的粉丝很多都习惯叫叠字。他转身看去,和一位气质优雅的菲林女士对上了眼神。

很眼熟,是追过自己几次线下活动的粉丝。

“真的是你啊望望。你这是……想进内场?”

礼宾名单上有不少经营娱乐产业的老板,菲林女士几乎立刻猜到了他的目的,只不过有些偏移,她把望想得太正面了。

“在找合适的经纪公司签约?”

不能说实话,望顺势点了下头。

金发菲林了然颔首,看出了望的困境也不点破,直接道:“我带你进去吧”

每张邀请函可以携带一位宾客,她今晚是独自前来赴宴的,便主动提出把这个多余的名额给望。

明星私联粉丝是大忌,属于非常严重的偶像失格行为,和特定粉丝联系并收取好处已经触到行业红线了,望还不想因此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张了张嘴打算拒绝。

菲林女士掩唇轻笑,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温温柔柔地说了不中听的话。

“可你没出道啊,现在只能算素人,我帮你怎么会是私联呢?”

望一时间分不清她这是安慰,还是在戳自己心窝子。急切焦躁的心情瞬间破功,望好气又好笑。

望的粉丝声名在外,是出了名的粉随正主,嘴巴很毒,说话直来直去,共用一套雷霆语言系统,他本人也是第一次面对面见识到。

女士笑着和望道歉,对不起啦不是故意想揭你伤疤的,要努力抓住机会哦。

“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快进去吧”她催促道。

同一时刻,望也在心里对粉丝道歉。

对不起,不是去找经纪公司的,我只想找个好金主一步登天。

4、

这群有钱人做事能别磨磨蹭蹭吗。

过了两个小时,流程还没进行到演讲环节,望等得已经麻木了,穿过三三两两正在社交的宾客,找了人少安静的角落透气。

他为了能顺利参加宴会忙前忙后,一整天没吃饭,有点低血糖。那位菲林女士入场后就道别去忙自己的了,现在没人可以求助。

望头晕得厉害,抱着膝盖缓缓蹲在地上,收起肥尾巴盘在身侧,小心不绊到别人。

云青萍正巧绕着人群往这边路过,要去给重岳送演讲稿。

刚才有个冒失的服务生碰倒了酒杯,把原来那份稿子打湿了,重岳完全可以脱稿,不过他习惯了做事万无一失,还是让云青萍重新打印了一份。

诶?那不是岳哥暗恋的明星……好像叫望。

云青萍认出了望标志性的黑白挑染长发。

望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没血色,似乎身体不适的样子,云青萍脚步一顿,调转方向朝他走去。

……

云青萍第一次认识望是在重岳的电脑上。

上班时间从不摸鱼的老板,居然在看选秀节目的直播回放。还是精剪到只剩单人镜头的唯粉特供版。

重岳的办公桌上一共两台屏幕,一个放着舞台cut,另一个放采访花絮。需要董事长亲眼过目的报告只能委屈地缩在手机里,后来都让直接送纸质的了。

云青萍因此有些突然地改变了职业规划,重岳一句“我最信任你的能力”,他就迷迷糊糊去参加了经纪人培训,并迅速以满分成绩结课了。

炎氏旗下有一家分公司「岁梦娱乐」主攻娱乐行业,还是之前岁在任时跟风开的,没用心经营过,重岳接手公司以后也没给眼神,仿佛隐身了,现在才发现这公司怎么效益差成这样!

重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一遍遍翻着岁梦今年的季度报表。

总不可能用这一帮草台班子做望的团队吧,他才舍不得心肝吃苦。

云青萍适时出声提醒他:“岳哥,现在去其他公司挖墙脚还来得及。”

说的非常有理,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人才挖不到。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系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抢着做第一个雪中送炭的人固然能收获好感,可他目前还没整顿好分公司,怎么可以就这样一知半解地去和望签约,太不负责了。

重岳认识望的时间太晚,没能在他最需要帮助时成为他的助力。

现在木已成舟,即便拥有这个能力,他也并不想自作主张替望去报复谁,以望的性格更不会愿意自己这么做。

但重岳非常、非常想看到望继续站在舞台上唱歌。

重岳能感受到望对于演唱的热爱,但望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经过系统科学的学习,如果不尽快请声乐老师改进技巧,他迟早会因错误用嗓而声带疲劳,最终导致倒嗓。

出道专辑得找口碑靠谱的制作人作词作曲,混音师更不能马虎。

拍mv的导演也要提前选起来了,望对演戏会感兴趣吗?分公司好像有演员部,签的艺人都是谁来着……不管了,先把录音室和练习室的翻新提上日程。

还有不能忽视的妆造团队和时尚资源……

炎氏对文娱行业涉猎不多,重岳也是从零开始学习,熬了三天的夜记了满满几十页笔记。

不知道望喜欢什么样的,所以就都准备了。

重岳此刻由衷庆幸自己有钱有人脉,能给望提供最好的条件。

领养奶牛龙的手续办齐全了,他会愿意来我家吗?

在望不知情时,重岳已经向自己走了99步,只要他迈出最后一步就能牵到重岳的手。

……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但当务之急还是先捡回去吧!

望看起来很不舒服,宴会人多眼杂,云青萍不放心让他以这种状态在外面流浪。

没想到望看着挺大一只竟会这么轻,云青萍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不怎么费力就把龙搀回了休息室。

“多谢你”望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轻声道了声谢。

“不客气,先生在这安心休息。假如是低血糖的话,吧台上有甜点可以吃”

云青萍看了眼腕表,演讲已经开始了。他有些抱歉地解释有急事,在手机上发着消息,匆匆离开了。

随便吃点再回去好了。望攒了些力气,环视一圈休息室的摆设,目光淡淡扫过矮几上明显私人所有的公文包,发现吧台上的确摆放了精致的糕点和几瓶酒水。

望用叉子插了一块桂花糕吃,随手拿起餐盘旁那张柑橘味的小卡片,上面用炎国和维多利亚双语写着:

「祝重岳先生用餐愉快。」

重岳,呵……指腹重重摩挲过烫金的名字,望咽下口中甜蜜的点心,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连上天都在眷顾他,这里竟然就是重岳的休息室。那他就不用再去听什么演讲了,在这里守株待兔岂不完美?

……

有人要死了。

通往休息室的长廊里,重岳扶着墙壁吐出一口浊气,眸色深沉而危险,对下药者已经有了定论。

八百年没蠢货敢对自己用这种下作手段了。修身养性的时间长了,真有把他当软柿子的。

重岳在演讲中途喝了一口主办方准备的水,药效发作很快,躁动的欲火在体内流窜,他硬撑到下台,错开所有攀谈的人逃了出来。

云青萍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看,重岳并不知道自己的休息室多了一位访客。

休息室的门被粗暴推开,重重撞在墙上的动静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这是一场始料未及又永生难忘的初遇。

重岳怔愣地看着突兀出现在房间里的望,胸口沸腾的怒火瞬间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雀跃,以及反应比自己更激动的下半身。

重岳和望都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世界的对方,深藏在心底,难以言喻的爱意终于有了可以着陆的落点,有什么更浓烈的情绪在发酵。

空气变得粘腻暧昧,周围的气温仿佛也在快速升高。

重岳反手关上门,鬼使神差落了锁,好像在预兆即将发生的事情。

你永远无法预料自己低血糖发作时会多丢脸。

见重岳走近,望刚站起身,动作太急,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击了他。

又来……?!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望的膝盖结结实实磕在地面,听得重岳也一阵幻痛,心疼不已,连忙弯下腰扶他的手臂。

“唉、小心”

都什么年代了,就算走错房间想道歉也没必要行如此大礼啊?

望头晕眼花地跪在重岳面前,和他撑起帐篷的裆部面面相觑。体面合身的西装裤被顶出一个粗长鼓胀的轮廓,望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它的真容,咽了咽口水。

怎么已经硬了……望很困惑。

“那个、我……我不是……”

重岳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想和望的初见这么尴尬的,显得他像个急色的变态,对下药凶手的恨意越发深重。

望一不做二不休去扯重岳的皮带,双手没有力气,解皮带扣的手指都在抖。

他也觉得自己像变态!

低血糖犯了应该去吃棒棒糖,而不是跪在这里试图舔一根尺寸绝对很夸张的鸡巴。

一黑一白两只手在自己胯间忙活,手背上的那抹红看得重岳目眩神迷。

重岳最初只打算支持望的事业和梦想而已,但心上人主动勾引,根本无法拒绝……药物作用让他迫切想要把望按在地上操。

起身太猛的后劲缓过来了,吃的糕点也起了作用,望的脑袋不晕了,正想要大干一场拿下重岳,手上一个用力——

“嘶!等下、卡住了你先别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因为药效上来了,加上一见钟情的暗恋对象差点一头栽在自己胯上,重岳性欲爆炸,阴茎胀得太大卡到了拉链,疼得他直抽气。

两人一片兵荒马乱。

望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手放在膝盖上,安分地跪坐着,看重岳自己解裤子,像等着主人开罐头的宠物。

停……你怎么能这样想他。重岳,你堕落了。

等重岳的阴茎释放出来,面对着直挺挺立在眼前的这根巨物,望心里生出些许退意。

冒着热气的深红色性器青筋虬结,茎身又粗又长,龟头挂着几滴晶亮粘腻的液体,似是在望的眼神注视下很兴奋,狰狞地颤动了一下。

重岳等不住了,向前挺了挺腰,热腾腾的肉棒将咸腥液体涂抹在望柔软的唇瓣上,望皱了皱眉,不太喜欢黏糊糊的触感,启唇让重岳插进自己嘴里。

滚烫粗壮的肉柱塞满了口腔,望的舌头无处安放,只好可怜兮兮地贴在茎身上。他扶着重岳的腰胯,尽量收起牙齿,脑袋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起来,用湿软的口穴服侍这位未来金主。

口活很生疏。重岳虽然也是头一次被试图勾引的人近了身,但他见多识广,怎么看现在皱着眉吃自己阴茎的这条白龙都毫无经验。

望的两颊被撑得鼓起一道色情柔软的弧度,重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得到一个羞恼的瞪视。

真的好爽。重岳满足地喟叹一声。他也喜欢我吗?不然怎么一见面就要给我口交?

“乖,往上一点舔,那里我会很舒服”

重岳指导望舔舐自己最敏感的系带部分,饱满的肉冠被大力吮吸,龟头同时在望的上颚磨蹭着,双重刺激下重岳粗重地喘了下,肉棒又膨胀了些,控制不住深深顶进去。

“唔?!嗯嗯……”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望险些干呕出来,口水难以抑制从有点撕裂的嘴角流下,刺痛中带着难耐的麻痒。

其实望在家里偷偷练习过,用香蕉黄瓜之类形状相似的食物替代,但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口腔容量,也低估了重岳的硬件条件。

阴茎不上不下地卡在嘴里,望喘不过气,慌乱地用手拍重岳肌肉紧实的大腿,泪眼朦胧的双眸因窒息微微上翻。

重岳看望噎得难受也心软了,但肉棒胀得太粗了,他现在轻易也拔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自己用手撸动还在空气中冷落的小半截阴茎。

他腾出干净的另一只手抚摸望的发顶,手指蹭了蹭枯枝状的龙角,柔声哄着:“别着急,没事的,等我射一次就能抽出来了”

望自下而上看着重岳,眼睫湿漉漉的,表情好不委屈。

真可爱……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重岳按住望的脑袋,积攒的浓精喷洒在他口腔深处。

能抽出来时重岳才刚刚射到一半,望渴望呼吸新鲜空气,急着推开他,阴茎突然离了口穴包裹,剩下的一半存货便兜头淋了望一脸。

精液挂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一点一滴沿着脸颊往下,从下巴滑落,既狼狈又色情。

他像一只被打湿的猫,但弄脏望的是自己的精液,他被自己的气味完全标记了,这只会更勾起重岳内心深处压抑的性欲。

望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污浊,仰头认真看进重岳的赤眸里,浓厚的精液仿佛还糊在嗓子眼,声音又低又哑。

“重岳,我需要你的帮助。”

心跳乱了一拍,重岳又硬了。

Notes:

第一次在红白发文,好难用啊这个😣非常感谢亲友的帮助,艰难学会了……
交代完前因后果就可以专心恋爱了!之后主要写点自己喜欢的小头play,应该是会解锁办公室泳池豪车之类的砰砰地点,为了不让搞黄显得太干巴,所以也会装模作样地添加一部分正经穿着衣服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