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因为某些不可抗的原因，菲德尔和格瓦拉不得不在秘鲁境内的安第斯山区呆上几天，天上飘着大片的羊驼子，地上跑着成群成片的云毛子，零星几个牧民和房屋伫立在视野中，感觉它们永远无变动。
高原生活对格瓦拉的肺和气管显然是一种考验，还好两人带足了哮喘药，不然菲德尔就得想办法让羊驼背着格瓦拉下山去找药。
早上牧民家有一只羊驼难产，需要人帮忙。格瓦拉拍拍胸脯说自己是医生便欣然前往，菲德尔也跟在他的身后看他与牧民一起忙活，顺便帮帮忙。他看着格瓦拉把手臂探进羊驼的身体里拉出幼崽，腥热的血水打湿他的半身衣裳，百般辛苦下一只小羊驼终于落地，时间熬得太久羊水呛肺又忙活了好一段时间。牧民为表达对两人的感谢，送给他们新鲜的肉。
给羊驼接生后的格瓦拉医生身上脏污甚重，不得不跑到河边去洗澡，菲德尔在岸边闲来无事抓鱼，顺便朝河中赤身裸体的医生吹两声轻浮的口哨。河对岸，几只松鼠大方窜过。
风似乎带走所有的烦恼。格瓦拉从水中回到岸边，拿起干净的毯子围在身上。随后两人步行回到暂居的帐篷，菲德尔把格瓦拉清洗好的衣物搭在木杆支架上，太阳很大，一会就能晒干。格瓦拉在帐篷里换上干净的衣物后出来和菲德尔一起顶着太阳做午饭，他们的食物是靠和牧民交换得来的，午餐是新鲜的烤鱼肉搭配玉米饼，他们准备把肉留到晚上搭配鹰嘴豆一起吃。
计划是明天早上劳尔会来，到时候他们才能一起离开。难得的无所事事的时光，世界空旷，连一只美国人也没有。安格斯秃鹫尽管在天空上飞翔但不会冲下来攻击他们。格瓦拉在帐篷里睡得香甜，直到菲德尔在外面喊太阳快下山了，他才一把坐起身扯开篷布眯着没睡醒的惺忪眼睛打量外面的天色。菲德尔说太阳快下山是假的，他估计现在只有四点左右。
“给，水。”菲德尔递来水壶，格瓦拉接过喝下好大一口，以至于呛到自己。立马回头的菲德尔用担心的眼神望他：“没事吧，切。”
格瓦拉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从帐篷里站起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舒展身体后赤脚在草地上行走、拖着随意的嗓子歌唱。坐在原地处理今晚过夜的柴火的菲德尔叼着雪茄也跟随格瓦拉的歌声哼哼曲调，在他们不曾注意的大地远方，两只悠哉啃食草地漫步的白色羊驼在他们轻快歌声的背景乐中登场。
“明天劳尔应该就来了。”洗手做羹汤心有猛虎细嗅美肉的菲德尔不小心把一点雪茄灰掉到了肉上，说真的这是块好肉，中午他就把肉抹上调料腌起来放在铁锅里找了个地方藏好，感谢这里是四千米的高原，气温没有那么高，这要是在哈瓦那，半天看不准就得坏掉。“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放牧生活。”
“比打仗舒服多了。”格瓦拉拿出鹰嘴豆，为明天的早餐做准备。豆子在食用之前需要浸泡。他从水桶里取水，然后发现了菲德尔侧后方过来的羊驼。“嘿，两个小家伙。”
“什么？”菲德尔转头。发现是羊驼。并不在意地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并开始自说自话，发表对这场意外逗留的唯一看法，哈瓦那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开口是雪茄，永远有关于雪茄。菲德尔同格瓦拉算一道数学题：“我只带了五根雪茄不到，还不是手指头粗的那种，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明天是第四天，平均下来两个人一天分到一点二五支雪茄，我们两个人抽——” “按这个标准我可没分够数。”格瓦拉说，因为高原会对呼吸道产生影响，保险起见他得暂时离雪茄烟远一些。而作为自己的好友，似乎菲德尔从意识到他们雪茄不够分的那一刻开始就拿准主意要为他的健康考虑——菲德尔默认他们在过完第一天之后剩下的雪茄烟都该他抽。
“哦，你的哮喘药比雪茄珍贵多了，我建议我们还是不要冒险。”说着菲德尔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抽剩的半节雪茄烟，叼在嘴里准备开始享受。锅子里的鹰嘴豆泡在水里开始慢慢起皱皮，这豆子是准备明天早上吃的，今晚吃的豆子还在帐篷角落里。鹰嘴豆很美味，但也需要好厨子，他们在雨林里生活的时候培养了各种生活技能，在有限的条件里制作更好吃的食物显然非常重要。
“得了吧，菲德尔，我们搞游击的时候你都可以没有你的雪茄生活，这才几天，你就是想抽。”
“毕竟我现在能光明正大的买雪茄…为什么不享受呢……”菲德尔嘟囔，他下巴上的大胡子就跟着动动。菲德尔起身把新的鹰嘴豆放进帐篷的角落，再把已经泡好的软豆子拿出来准备开始做晚餐。虽然是简居，但是他们的生活过得不错，当地的牧民教会他们去采摘野生的番茄，小小一颗，味道很美妙。格瓦拉是个爱学习的人，他想知道这些美味的野生番茄能否被驯化多产带给其他的地方。或许其他的地方都不缺番茄，菲德尔说，格瓦拉摇摇头，他说番茄与番茄之间也自有不同。
番茄与番茄之间也自有不同。多么富有哲理的一段话。菲德尔朝做饭的吊锅中放水，然后撒进豆子，它们起码要在锅里细细煮上一个多小时才能变成美味的样子。番茄与番茄之间也自有不同……菲德尔看向处理柴火的格瓦拉，是啊，你的家园里种着各式各样的番茄，绿番茄、黄番茄、红番茄、樱桃番茄、牛心番茄，普通的圆番茄、长得像茄子一样的长番茄，你发誓你不是番茄狂，你也不恨番茄，你对待它们就像对待普通的蔬菜嚼咽下肚，你只是不知道在遥远的高原上还有一种野生尚未驯化的番茄带有无比天然的吸引力，你在品尝之后突然明白这种番茄的美妙，对这个物种至此怀以极大的喜爱——一颗种子是可以改变一个族群的。
菲德尔起身准备生火，他拿出随身的火柴先给自己嘴巴里的烟点上深吸一口。“等回到下山去，我想吃一大碗蔬菜沙拉。” “吃什么都行，明天我们就能走。”格瓦拉将处理好的柴火整齐地堆在一边，他直起腰，看见两只羊驼离他们越来越近，悠哉游哉的生物啊。
他们协力生活，菲德尔用自己的烟点燃一把干草，然后两人将较为细小的木条摆好，在锅下的位置。山风吹来，火苗旺起腰身。
“这豆子得煮一两个小时，还是马铃薯好熟。”
“我们昨天才吃的马铃薯。”
“好奢靡的生活，居然吃得起马铃薯了。”菲德尔开玩笑话。格瓦拉拍拍他的手臂，被菲德尔一下抓住手掌，古巴男人将自己的手臂前后摇晃，阿根廷人的眼睛随即弯成一道弧线。两个人开朗的笑了笑，羊驼们则慢悠悠地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围在帐篷边上，脑袋低到地上嗅吻寻找着什么。
格瓦拉松开菲德尔的手。他想去看看那两只羊驼，这种东西并不凶猛，战斗力很差，最强的攻击方式也就是朝人吐口水。羊驼毛倒是很好摸。“只有这两只吗？谁家的羊驼走到这边来。”
“不知道，这一块地方也没几个人家，等会去问问吧。”菲德尔还记得早晨那只可怜的难产羊驼。这些牲畜是牧民珍贵的财产，丢一只都要很伤心的。他学着当地人呼唤羊驼的口哨声，对朝自己近的那只羊驼打招呼。“你在找什么吃？鹰嘴豆吗？”
两只羊驼，一只白，一只黑。靠近菲德尔的这只是黑色。它脑袋上的毛在风中飞舞，露出眼睛，巴掌大的脸搭配上它犀利的眼神，总令人发笑。羊驼朝他靠近，并且低下头，菲德尔还想去摸摸它脑袋上的一头乱毛，突然这家伙用脑袋撞了他一下。
“这倒是很新奇。”菲德尔问另一边的格瓦拉：“羊驼会用脑袋撞人吗？”
“嗯……这我不知道，也许这是它们的表达方式？”格瓦拉摇摇头，他看到那只羊驼用脑袋撞菲德尔了，但它体量有限，又没经过助跑加速的动作，要把壮汉菲德尔·卡斯特罗给撞出一段距离是不可能的。他看着菲德尔朝旁边撤了两步，想继续摸摸这只黑色的羊驼。结果羊驼伸长脑袋朝着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大胡子帅脸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你知道这是从来不刷牙的牲畜而且用作攻击他人的口水中多数都还带着未消化的草料。能让独裁者们猛喝一壶的菲德尔·卡斯特罗被一股不可言说的臭口水味暴击，时间仿佛停止了三秒，然后格瓦拉发誓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菲德尔发出悲惨的号叫。
“为什么！？朋友我压根没有伤害你！！！到底是我做了什么你吐我口水！”菲德尔火速向着羊驼的反方向奔跑，他时不时发出干呕的动静，说真的菲德尔不是没有闻到过更恶心的东西，例如尸臭。但这件事真的很让他难以接受好吗？设想一下你在自己家门口站着然后跑过来一只羊驼莫名其妙地吐你口水——我们争气的古巴人民也不是吃素的！
“离我的晚餐远一点！”
半个天空都回荡着卡斯特罗的控诉。
没有被攻击的格瓦拉笑得不停地想让这两只羊驼离他们的生活区域远一点，他拿起手边的柴火棍小心的挥舞，想让这两只羊驼知难而退。顺便，也是保护它们的晚餐，他当然怀疑按照羊驼的智商是否能明白沸水中的食物不可食，但他也绝对不想羊驼的口水飞溅到他们的锅里。不行，绝对不行。
格瓦拉拖着嗓子说朋友们后退一点后退一点，白色的羊驼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往回走。然而没想到的是它突然开始拔腿飞奔追逐不远处的菲德尔，在菲德尔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它已经向菲德尔吐了一口口水，口水打在他身上的声音格瓦拉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见。
“他妈的这怎么回事！？”不得已的菲德尔开始奔跑，格瓦拉意识到事情不对原本想去帮忙，却发现另一只黑色的羊驼把脑袋拱进他们的帐篷。里面放着为明天早上准备的鹰嘴豆，这可不好。他抱着羊驼的身子向后拖，羊驼却开始打着圈挣脱。哭笑不得的格瓦拉只能诱使它离开他们的帐篷，而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也被喷了一嘴口水，一刹那的功夫，羊驼就用力向他吐出一道水箭。
于是他和菲德尔用西班牙语骂人的话此起彼伏。更糟糕的事情是他们不知道这是谁家的牲畜，他们绝对不会伤害当地牧民的个人财产的。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跑。
“跑！菲德尔，跑远点！”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菲德尔·卡斯特罗这辈子也没想到会被羊驼追杀。而且他发现这只羊驼不止会吐口水，它奔跑的速度和冲击速度都不普通羊驼强多了。秘鲁什么时候环境改变到羊驼都这么好战了。他狼狈地叼着雪茄烟奔跑，到这时候他都没想着把自己的雪茄烟熄灭。菲德尔准备绕个圈往回跑，可是原本追着格瓦拉的羊驼返回来堵截他，而且他观察到这只羊驼的嘴巴正在努动，炸爸爸香蕉的，别再吐口水了！他急着躲避，向前倾身跑，结果一个踉跄栽在地上，雪茄也飞出去。
不知是笑得没有力气还是压根无意帮好友脱困的格瓦拉只是挥着手臂对羊驼喊叫，气得菲德尔想说：它们是羊驼！切！它们是羊驼！它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再对羊驼讲道理了！！！菲德尔刚翻个身跑几步想把雪茄捡起，两只羊驼就围过来，它们对菲德尔开启无差别的口水攻击，战术显然比CIA更高明。觉得很混乱的卡斯特罗慌乱中又被羊驼用脑袋用力顶撞，想问他妈的是不是跟山羊混过黑社会，卡斯特罗的手指刚刚碰到雪茄又不得不举起手来挡住自己的脸。格瓦拉在劝他放弃雪茄烟，卡斯特罗差点没有泪洒当场：“我是不会放弃任何一根雪茄的！”
说完，羊驼就低下脑袋开始啃他的头发和胡子。
那一刻，卡斯特罗有淡淡的死意。
他的胡子，他的胡子……可不是草。
“明天劳尔来了我们要跟他说今天的事情吗？”
黄昏时分，去河里洗了个干净上岸的菲德尔和格瓦拉围坐在他们的火堆边，格瓦拉问他。羊驼毁了很多东西，包括晚餐，因为他们去跟羊驼搏斗从而忘记锅子里还煮着东西，最下面的豆子烧糊了。虽然不影响整体食用，但是已经不是一锅堪称美味的豆子了。
菲德尔·卡斯特罗没说话。
想到方才绝望的菲德尔·卡斯特罗躺在地上被羊驼啃胡子的画面，格瓦拉不由得掩面偷笑。他知道这不过小事一桩，但这事说出去怎么都有点不太……光彩？他不知道，也许是太尴尬了，最后还是一个牧民家的儿子跑过来拽走了两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看自己沉默了半天，格瓦拉凑近靠到菲德尔的脸边搓他的胡子，的确有一些受损的痕迹但是也不算严重？也许是为了逗他开心，格瓦拉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是不会去吻菲德尔的嘴唇的，羊驼口水的杀伤力莫名地大。
这对菲德尔的悲惨遭遇似乎有些帮助，但不太大，他依然想不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被羊驼攻击。“这两只羊驼很不对劲。”
“牧民说它们易怒好斗，搅乱群体。”
“而且攻击人类。”
“这可不常见。”
格瓦拉拍拍菲德尔的肩膀，喊他别为他的雪茄哀悼，来吃饭。
两人坐在黄昏暮色中吃完晚餐，又一起到河边把餐具洗净。这些东西都是向牧民租借的，明天得还给别人。回到帐篷两人整理行李，最后两个人坐在草地上看星星。至于星星好不好看那就得打引号，总之在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后，说到回古巴的生活，菲德尔·卡斯特罗突然说回去就到处就是眼线了。
他说这么大的荒野上也没人月光也很好不做有点可惜然后我就信了——多年后切·格瓦拉的回忆。
总之当阿根廷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骑在近现代最有名的古巴人身上的时候，整片高原都静悄悄，风吹乱他们的头发糊在他们的脸上，但他们既不需要看清对方的表情也不需要和对方接吻。当菲德尔的手扣着他的腰，气息在紊乱间寻觅到秋日的甜风，阴茎从穴口离开又在他坐下的动作里向深处插到顶，粗硬的性器用最直观的存在把快乐刻画得不可置喙。快感不是猛兽，但比猛兽更难以抵抗。格瓦拉的身体在黑夜里映着橙红色的火光，菲德尔粗糙的手掌顺着他腰侧的皮肤上下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掌心的温度落在他的身体里成为一部分记忆。而下身的连结将他们紧密相连。
切的身体会在体味到他离开时收紧肌肉挽留，而菲德尔总能抓住时机顶腰插顶入最深处，他肠道里的突起与整具身体的脉搏同频，于是乎跟随着他的心跳，柔软高热的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吮咬体内菲德尔胀硬的柱身，缠着菲德尔，不要他离开。骑在身上的男人在低喘，做爱对一个哮喘病人来说也可以变成致命的事情，但就算是这样切·格瓦拉也要冒险。他上身向后倾倒，手臂撑在菲德尔的大腿上，扭转着腰部。菲德尔的口中不断地传来低沉的粗气，山间的冷风把他们两人身上的热汗吹干，皮肤是冰冷的，肉体却火热得不行。
菲德尔抬手去给格瓦拉的阴茎手交，格瓦拉在他身上起伏的动作也变得急切。指腹的纹路擦过他端顶的马眼时，格瓦拉的身体微微发颤，阿根廷人听见身下男人的轻笑，半愠怒半轻纵地骂了菲德尔一句浑蛋。话刚说完，菲德尔·卡斯特罗用力一顶，整个穴道都激动地绞收起来，菲德尔胯下给予的快乐像是古巴革命成功夜里的买办们冲进佛罗里达一样冲进了格瓦拉的身体内部。又顺延着脊椎向上窜入大脑直至四肢，他的身体前后都被菲德尔占有着，尽管他已经对菲德尔的尺寸大小和招数十分熟悉，这也并不妨碍他在对方的操弄下每每缴械投降。
阴茎在摩擦间把穴道里的水液带出，黏在格瓦拉的臀心和菲德尔的胯骨上，菲德尔的手探到他们交合出的地方蹭来一点湿润，然后涂抹在格瓦拉的阴茎上做润滑。他的阴茎高高翘着立在腹前，菲德尔的手掌圈握他的阴茎上下撸动，反倒让格瓦拉更加的不满足。他拉过菲德尔那只握在他腰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在情乱中菲德尔坐起，他立马靠上去，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
菲德尔的胡须擦着他的颈部，古巴人没吻他，只是把他的双腿推开压着他的身体往深处操，他摆腰让阴茎用不同的角度戳格瓦拉的后穴，木头燃烧时噼啪的炸裂声有意应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声。他们出了好多汗，格瓦拉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抓住任何一道思绪，一切都在菲德尔的动作里变得透明，朝着天空漂浮。
他抓住菲德尔后脑的头发，菲德尔的身体与他了无空隙，两颗心脏挨得好近。菲德尔将他操上高潮后退出来射在他的体外，格瓦拉抱着他，菲德尔的脑袋放在他的胸口，他的耳朵清晰地听到身下男人的心跳如何平缓，像是河流汇入大海。
“我其实不抽烟也可以。”
菲德尔懒洋洋的说。
“嗯？”
“可是手边有，能享受一秒，就是一秒。”他吻了吻格瓦拉的正中胸膛。然后又低下脑袋伏在男人的身上。
Panckies Fri 05 Dec 2025 11:18AM UTC
Comment Actions
Avril_ocorbojon Fri 23 Jan 2026 11:28AM UTC
Comment Actions